伊奴和**兒對韓知子說的失蹤案很感興趣,想要幫著韓知子辦案。
他們來到距離衙門最近的苦主家,那是一個有著深宅大院的富戶人家,伊奴讓**兒先進去,將門打開,她好進去。
**兒從那牆裡進去,可是沒一會兒就出來了,告訴伊奴和韓知子,從那裡進去就是一個影壁牆,那牆上雕刻著辟邪用的貔貅。
韓知子奇怪地看著**兒,他見貔貅竟然還能這樣完好的出來,這也算是個奇蹟了。
伊奴聽著心裡不由得一緊,如果家裡用的這種辟邪器物會有效果的話,那她們伊家的影壁牆上那個麒麟乞不就是一個擺設。
“他們家的影壁牆怎麼會放在這裡,這不是後面的西門嗎?”**兒奇怪地自語著。
伊奴並不清楚那影壁牆一定要放在什麼地方,但人家將影壁牆放在哪裡,你又管得著嗎。
“這又有什麼奇怪的,這裡是西門,放個影壁擋擋熬的也比比皆是,看來這裡你們是進不去了。”韓知子失望地轉身要走。
可**兒還是不肯服輸,不就是一家沒能進去嗎,還有別人家呢不是嗎。
見韓知子走了,伊奴不由得有些失落,她本是想幫著韓知子辦案,好讓他能幫著自己找到母親,現在韓知子只當她是個小孩子,成不了什麼事,以後還怎麼請韓知子幫自己啊。
眼看著韓知子走遠了,伊奴默默地低下了頭,咬著自己的嘴脣。
“奴兒,你別這樣,事情總會查個水落石出的,你還記得哪一宗案卷,我們找個容易一點兒的去試試,看看那是一個什麼人家?”**兒對伊奴鼓個勁兒。
可是伊奴還是一臉的愁容,默默地向家裡走去,正在這時,只聽到那後面的角門吱呀一聲開了,裡面出來一個家人,手裡提了個燈籠,急匆匆地向街口走去。
趁著那院子的門還沒有關,伊奴一閃身走了進去。
**兒看了看那扇門,沒敢進去,他剛纔可是吃了虧的,雖然僥倖出來了,可是已經是心有餘悸。
伊奴信步來到那最西邊的院子,只見那裡面是燈火輝煌,人聲鼎沸,似乎是在開夜宴。
伊奴隱去了身形,來到那院子裡,只見裡面好多女子少爺在劃拳行令,鬧得正歡,伊奴進來繞了一圈,也沒見什麼,隨手取了塊點心放進了嘴裡。
這時只見屏風後兩個年青女子正在給一個少年男子灌酒,那少年已經是醉了,可是那兩個女子卻是不依不饒,還是一個勁兒地勸那少年再喝一杯。
“你們兩個這是做什麼呢,哪有給自己兄弟灌酒的道理,難道都不曉得這是在自己的家裡嗎。”一個打扮入時,身材高挑的紅衣女子走到那桌子前面。
“哎呦,三姐,這可是咱們兄弟,哪有不讓他喝個痛快的道理,現在兄弟媳婦也不在,你還管著他,他可什麼時候能自由一點,活出個人樣兒來。”其中一個女子對那個高挑的女子說著,那聲音那個妖啊,讓伊奴差一點兒就將剛纔吃進去的點心吐出來了。
“十七弟,別喝了,弟媳失蹤了,我們也著急,你可是個大男人,你要是也這個樣子,誰能出去找弟媳去。”那個三姐說著將那個少年扶了起來,想向外走。
“說的什麼嘛嗎,好象我們不讓十七哥哥去找嫂子去似的,她可是被妖怪給捉去了,我們想去找也得找得著啊。”另一個女子膽怯地對三姐說著,眼睛卻一個勁地瞄著身邊的女子。
伊奴一聽,有門啊,這不就應該是在說那個失蹤的女子嗎,看來這裡面還真有著不可告人的秘密呢。
那個三姐扶著已經醉得不醒人事的十七少爺,一回頭,對著那兩個女子狠狠地瞪了一眼,那兩個女子的嘴就是一咧,抱以一個輕蔑的笑。
“你們做了什麼自己知道,別以爲十七弟媳是個山野村姑,就沒有人爲她出頭了,有她的墳頭在,你們還想說什麼,看明天官家怎麼說話。”三姐說完,扶著十七少爺出了出去。
雖然不清楚這些人都是個什麼關係,但是可以看出,十七弟的人緣還是不錯的,只是受了那兩個女子的算計,而那個三姐看上去,與他的關係更近了一層。
那兩個女子看著三姐扶著十七少爺走了,丟下還在猜拳行令的人們,提了個燈籠溜了出來。
看他們的行跡詭異,伊奴悄悄地跟在了他們的身後,只見兩個女子來到那後花園裡的一株大槐樹下,對著那裡看了又看。
一個女子不住嘴地說著:“不還是那樣子嗎,怎麼就敢說有墳頭在呢,我就知道她是滿嘴混浸的,看我哪天不撕破了她的那張油嘴,把老孃的魂兒都要嚇出來了。”
另一個也附和著說:“可不是嗎,都把我的心嚇得要跳出來了,這個瘋三姐,不愧是小姨娘養的,不僅打扮的跟她娘一樣,跟個唱戲的似的,連說話也是隨口胡縐,總有一天,把咱們兩個嚇死,她才甘心了。”
伊奴來到那兩個女子的身後,看著她們兩個用燈籠照著的地方,似乎有點突兀,再仔細地觀看,那裡的土似乎與別的地方不大相同,象是比別的地方的土色更深些,也更溼潤一些。
看到這些的伊奴嘴角不由得一翹,微微地一笑,心裡暗罵著這兩個不做好事的女子。
可是轉念一想,也不對啊,這兩個弱女子,先別說她們是不是幹粗活的主兒,就是這柔弱風中拂柳的身材,她們兩個也能埋得了一個人,只怕連埋只老鼠都會嚇到她們自己。
想到這裡,伊奴一伸手,從懷裡取出那個透氣荷包來,想從那個小玉盒子裡的蝴蝶身上弄點發光的粉來嚇嚇這丙個女子,讓她們說出實話來。
可剛一打開那荷包,花蜘蛛從裡面爬了出來,也不理伊奴,直奔著那兩個女子爬去,沒過多一會兒,只聽到一聲纖細的尖叫,一個女子跌坐在地上。
“六姐,你這是怎麼了,叫得怪嚇人的。”另一個女子慌忙來拉住那個尖叫的女子。
“小十,我被什麼東西咬了一口,動彈不得了,你快叫人來,擡我回去。”那個被稱做六姐的女子對另一個女子說著,她還真的就倒在地上了,那族新的香羅百褶裙委在了泥土間。
“六姐,你就別鬧了,這半夜三更的哪裡給我找人去,只怕那些小子都要跑去睡了,幾個還沒睡的丫頭都喝得醉了。”別一個女子對六姐說。
她可真的不想去找人啊,這麼晚了一個人在院子裡跑來跑去的本來就會感覺到滲人得慌,更何況她還做了虧心事,那心裡更是害怕。
“你個小死妮子,還不快點兒去叫人,再等一會兒,只怕是老孃就掛了。”六姐對著那個被稱爲十妹的吼了起來。
“兩位小妹,你們怎麼在這裡受傷了嗎,哪裡傷到了,快讓我看看,看到你們出來,我就知道你們是出來等我的,是不是。”說著一個身材高大,油腔滑調的男子出現在大槐樹下。
伊奴看著那個男子,心裡就是一陣的噁心,她轉身正想離去,卻又聽到那個十妹喊了起來,不由得回過頭去看了看。
“你們兩個只管這樣,也不看看這是什麼地方,上次如果不是讓她看到,也不會鬧出這人命來,現在你們兩個竟然還敢在她的墳頭上做這樣的事情,你們也不怕她爬出來抓你們。”只見十妹轉過身去,焦急地催促著兩個人離開這裡。
“你怕什麼怕,在哪裡不是一樣的,再說,那個村姑又有什麼可怕的,不也成了我的女人了嗎,要是她不那樣一心想著逃走,招喚別人,我也不會悶死她啊,她那樣的不識好歹,死了是她自己活該,跟我又有什麼關係,跟你們姐兩個又有什麼關係。”那個男子嬉笑著去拉十妹。
“三姐夫,你別鬧了,我可不再和你這樣了,我也是不小的人了,將來怎麼找婆家啊。”十妹半推半就地跟那個男子撒著嬌。
這是個什麼情況,伊奴被他們這關係弄得也暈了,這個家裡可是夠亂的了,只是那個被稱爲村姑的女人看來是撞到了她不應該撞上的事情,她可是真夠倒黴的。
轉身出了這個宅子,伊奴就去找韓知子,她現在可是忍無可忍了,象這樣無恥之徒,怎麼還能容他繼續爲非作歹,看來害人的不僅僅是妖,人也在害人啊,他們還不如有些的妖呢。
“大小姐,這是要去哪裡啊,這半夜三更的不回家去,怎麼還在這街上亂走啊。”一雙燈籠似的綠眼睛出現在伊奴的面前,大黑貓攔住了伊奴的去路。
這可真是怕什麼來什麼啊,她伊奴的運氣還真是背啊,剛想做點正義的事情,卻又遇到攔路的了。
“你又來做什麼,這回又找到了什麼樣的兄弟來聯手對付我。”伊奴冷冷地盯著大黑貓,剛纔那讓人氣憤的一幕還影響著她的情緒。
“這回,哈哈……”大黑貓奸詐地笑了起來,可這不懷好意的笑,讓人的汗毛都豎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