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全院大會
還未正式領證,就已經包攬了廚房裡的活計,講實話趙信有些心疼這個小姑娘。
也就是此刻,他才明白‘成分不好’這四個字的份量。
婁曉娥這般表現,其實也是做給劉姨看的,她不是什麼千金大小姐,尋常女子能幹的,她也可以並且能幹得更好。
“好孩子啊?!眲⒁堂嗣鋾远鸬念^髮,此前是看在趙信這位戰爭孤兒的份上親近,而此刻則是真正的認同。
趙信跟著劉姨和婁曉娥一同出了門,先是送劉姨回了街道辦,隨後二人則是磨磨唧唧地朝著婁曉娥的家裡走去。
軋鋼廠就在四合院旁邊,婁家別墅自然也不遠,步行半個小時就能到。
原本趙信準備順勢拜訪一下,但婁曉娥不肯,畢竟纔剛剛見面,若是這就帶回家裡,著實太快了。
而且小姑娘面子上也過不去。
趙信也就沒堅持,畢竟現在若是進去,那隻能買一些水果,顯得不夠莊重。
至少得提上幾瓶酒才行,剛剛他可是問了婁曉娥的,自家未來岳父還是能對酌幾杯的。
時間還早,現在回去也沒什麼乾的。趙信索性去了附近的磚廠,定了一批磚。他準備在接下來的一週裡,砌一堵牆,從而將廚房和臥室隔開來。
磚的價格並不便宜,花去了十二塊錢。當然只是先付了一塊錢的定金,餘下的等到磚到了再給。
等到趙信回到四合院裡頭,發現前院竟然是靜悄悄的,就連平時幾個愛玩的孩子都不在。
走到中院,頓時聽到了正院裡的熱鬧勁,趙信走過穿堂一看,好傢伙院裡頭竟然在開會。
“開全院大會?”趙信一愣,他還未仔細打量院裡的情景,就聽到了許大茂的聲音。
“趙信你過來,今天這事你也有份。”
“額?!壁w信一愣,掃了眼周圍環境開口道:“我有啥份啊?”
“要不是你,我能和傻柱幹起來嗎,醫生說了要是再重上幾分可就有生命危險了,伱們倆就是殺人犯。”許大茂頭上纏著紗布,站起來指著坐在椅子上的何雨柱以及立在穿堂口的趙信說道。
“嘖嘖?!壁w信明白過來。
他穿過人羣,來到許大茂跟前,看著許大茂頭上的紗布道:“看你這精神頭,分明沒啥大問題啊,怎麼還準備訛人呢?”
“聽聽,聽聽?!焙斡曛牭竭@話當即站了起來,對著坐在桌子後面的三位大爺道:“一大爺、二大爺、三大爺,這許大茂先跟我動的手,現在還這麼精神,開全院大會竟然要我出二十塊的醫藥費,這就是訛詐?。 ?
“我已經掏了一塊錢的包紮費用,再要沒有?!焙斡曛軋詻Q。
趙信見此,也找了個角落站著,這事跟他真扯不上關係。
許大茂頓時急了:“哎吆、哎吆、媽,我頭疼?!?
許大茂一副要死要活的頭疼模樣,除開貌似真的頭疼外,卻也顯露出奸猾之相。
“三位大爺,我兒子可是受害者,你們可得講理??!”許大茂母親許梅氏當即說道,自家兒子這個模樣,作爲母親肯定要站出來爲兒子主持公道。
“媽,你說的可太對了?!痹S大茂暗自豎大拇指的同時也看向了三位大爺。
三位大爺對視一眼,許大茂的確流血了,適當的補償也是合適的,二大爺劉海中看向何雨柱道:“何雨柱同志,不管誰先動的手,你推倒許大茂,讓他磕破了頭是事實,許大茂要補償也在情理之中,不過二十塊確實多了,我看就十塊吧!”
“十塊?”何雨柱當即不幹了:“包紮費也才一塊錢,我要給他十塊?你們看他這樣子,分明是裝的?!?
“那就五塊?!币状鬆旈_口了,總要給點補償,五塊應該也符合何雨柱的心理預期。
“何雨柱,五塊沒問題吧!”易中海問道。
“哼?!焙斡曛聊似痰溃骸拔衣犚状鬆數?。”
隨後何雨柱拿出了五塊錢遞給了許大茂的母親。
三大爺見到這一幕,當即開口道:“既然事情解決了那就散了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上班呢!” “等等,何雨柱給我五塊錢,那趙信呢?要不是他搶我媳婦,我能被傻柱氣到先動手?”許大茂嚷嚷道,他卻是將矛頭對準了趙信。
不過當許大茂對上趙信的眼睛時,卻有些心虛,他看向桌子位置的三位大爺道:“三位大爺說句公道話,何雨柱賠償我五塊錢,趙信這個罪魁禍首至少得一張大團結?!?
“許大茂同志,我建議你明天去醫院檢查一下?!壁w信走到許大茂不遠處說道。
“爲什麼?”許大茂下意識地問道,他看到趙信朝著他走來的時候有些怕,這卻是趙信自身武學造詣帶來的一種威勢。
練武之人到了高深之處,可以形成特有的威勢。
“因爲你腦子可能摔壞了?!壁w信說完後看向三位大爺,以及周圍的人們。
“三位大爺,各位父老鄉親。首先我沒有搶許大茂的媳婦,許大茂一個單身漢,結婚證都沒領哪來的媳婦啊?”
“婁曉娥,你搶許大茂媳婦這事我可以作證,今天我可是親眼看到那姑娘在你屋裡?!币慌缘暮斡曛蝗徽f道。
趙信眉頭一皺,他沒想到這傢伙竟然摻和進來:“傻柱,婁曉娥可不是許大茂媳婦,她是街道辦劉姨以及王嬸給我介紹的對象,我們倆看對眼了。再者說要不你問問梅姨,婁家的姑娘是不是她家的兒媳婦?”
衆人頓時將目光看向了許大茂的母親梅採春。
“大茂,你可不能亂說話,曉娥哪裡是你媳婦了。”梅採春說道。
“娘你…你別拆我臺??!”許大茂氣道,他不願意住在自家孃親在的院子,就是因爲那個院子裡的人還都以婁家僕人自居。
“大家可聽到了,許大茂見到我對象在我屋裡生悶氣,還敢無理取鬧?今天我倒要在大傢伙面前警告你許大茂,要是還有下次,我可就真賠你大團結了?!?
許大茂抽抽嘴卻是不敢回話,這大團結若是要拿到,肯定要打進醫院才行。
他可不是上去找揍的賤種。
“行了,都散了吧,明天還要上工呢!”易中海站起來說道。
衆人當即各自離去,天黑了要早點睡覺。
趙信也離去了,許大茂則是由他的母親扶回自家房子。
回到東廂房的趙信,簡單洗漱後就睡下了,當然睡覺前又看了看枕頭邊上婁曉娥的照片。
婁家別墅裡,婁譚氏和女兒正在女兒閨房中說著一些悄悄話。
“我聽你爸爸說,是他送你回來的,怎麼沒邀請進來坐坐啊?”
“娘,纔剛剛見面?!眾鋾远痂嵾M被子裡。
“你覺得那小夥怎麼樣?看照片好像蠻英武的。”婁譚氏問道。
“他練過武的,說是八極拳?!眾鋾远鸹亓艘痪?,眼中都帶著光。
“那不錯,可以保護你?!眾渥T氏聞言點點頭。
母女倆你一言、我一語。婁譚氏一邊詢問著趙信的情況,以及女兒對趙信的感官,一邊也教導著女兒怎麼樣成爲一個合格的妻子、以及合格的母親。
當然其中也有一些閨房之事。
婁家書房裡頭,婁振華正在看趙信的資料,他雖然成分不好,但人脈以及各種資源還是極多的,甚至還是一些大領導的座上賓,想要得到一份趙信的簡單資料並不算難。
“若是能成,倒也是佳婿!”婁振華想道。
婁振華並沒有想著將自己的家業傳給女兒,畢竟若是接了家業,那也就接了‘成分不好’這四個字。
就像此前軋鋼廠一事一般,他老早就準備好,百年之後,一切都交給國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