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志俠留學,剛毅火車被偷了(求訂閱)
兩天之後,趙信的四子趙剛毅回來了。
穿著西裝、打著領帶。若是外人恐怕會覺得年紀輕輕的趙剛毅已經是某個私人企業的高管。
趙信看著趙剛毅的穿著沒有多說什麼,反而是趙月悅打趣道:“剛毅,你這是在哪家公司任職啊?”
“姐,我在學校組建了哲學討論小組,現在正在研討西方哲學,所以需要西裝領帶來更好地設身處地。”
“撲哧。”聞聽此言的趙月悅直接笑了出來:“剛毅這是長大了啊。”
“姐,你別笑。”趙剛毅皺了皺眉:“我聽說我三嫂子報了劍橋大學哲學系,我給她準備了一些西方的書籍,等下就送給她。”
“是不是文彤有啥不懂的還可以問你啊?”趙月悅繼續打趣。
“那當然,我可是國內最精通的人之一,也就咱爸能穩壓我一頭。”趙剛毅說道。
“臭小子,是不是想寫作文了?”趙信眉頭一皺,忍不住訓斥了一句。
聽到這話,趙剛毅趕忙收斂了起來。
趙信知道自家兒子,雖然學了哲學,但完全不是衝著哲學去的,他是拿西方哲學來裝逼。
說來,自己四個孩子,也就趙剛毅普通一些。
不過這樣也好,接受自己兒子的普通也是父母的必修課。
晚間趙信一家在一起吃飯,吃完飯後,趙剛毅就將他從浙江帶來的哲學書籍送給了陸文彤,那句三嫂叫得陸文彤臉上發紅,卻也大大方方地接過了書籍。
全程趙月悅都在偷笑,趙剛毅送的書籍裡頭,四分之三她自己之前就送過,剩下的四分之一作爲陸文彤男朋友的趙志俠肯定早就蒐羅了過來。
兩天後的機場,趙信一家開著汽車,送陸文彤和趙志俠登上了去香港的飛機。
在機場還有陸文彤與趙志俠的好友相送,比如郭樂天和譚晴。
譚晴和陸文彤是室友兼閨蜜,雖然在陸文彤與趙志俠談戀愛後,兩人關係一度陷入冰點,但還算是好朋友。
“譚姐,英國見。”陸文彤和譚晴擁抱了一下。
“英國見。”譚晴也回了一句,不過那眼神卻是看著趙志俠。
趙信對於這一幕並沒有察覺,小女兒家的小心思,他可沒有什麼關注的心思。
趙志俠也在和郭樂天聊天,郭樂天學的是臨牀醫學,他將會在京城的醫院裡直接參加工作。
當前留學的花費可不小,雖然此前趙志俠曾經說過可以資助郭樂天留學,但郭樂天沒有答應,他不希望這份純潔的友情,摻雜了別的東西。
趙信和婁曉娥以及趙月悅趙剛毅又是一番囑咐和依依惜別之後,趙志俠拉著陸文彤的手登上了前往香港的飛機。
到了那邊,老大趙昱天會親自去接機,他們在婁家莊園歇息兩天後,將會在香港乘坐飛機飛往英國。
送走了趙志俠和陸文彤,趙信一家打道回府。
“爸,媽。志俠可受女孩子喜歡了,那譚晴一直都在追我三弟呢!”車上趙月悅八卦道。
“哦。”副駕駛的婁曉娥當即問道:“譚晴就是剛剛那個姑娘吧,文彤的閨蜜。那女孩子不太好,心思不正。”
“媽,伱也這麼覺得,我也覺得她太愛慕虛榮了,而且我三弟壓根不喜歡她,還硬要破壞三弟和文彤之間的感情。我要是文彤,早就絕交了。”趙月悅說道。
“姐,女孩子不都愛慕虛榮嗎?”趙剛毅在旁邊小聲道。
趙月悅聞言先是一愣,隨後直接揪起趙剛毅的耳朵:“說什麼呢?說你姐愛慕虛榮?”
“狠狠地給我收拾。”副駕駛的婁曉娥也說道。
趙剛毅連忙求饒方纔被放過。
婁曉娥聞弦而知雅意,轉過頭看了下趙剛毅道:“剛毅,你是不是在學校大手大腳的?”
“媽,那怎麼可能,我很節約的。”趙剛毅連忙反駁,他生怕老媽把他的生活費砍一半。
“剛毅我跟你說啊,你要是在學校顯得自己很有錢,那麼圍攏上來的人都是狐朋狗友,靠上來的女聲也全是愛慕虛榮。”婁曉娥說道。
“怎麼可能?我只是告訴她們,我家裡是開工廠的。再者說我那些同學,好些吃不起飯,我也就請客贊助而已,這跟我爸在學校裡設立獎學金一個道理。”趙剛毅表示不服。
開車的趙信一愣,自家四兒子竟然還扯上了自己:“剛毅,咱們家修了兩棟樓知道嗎?”
“知道,星海大廈和星海酒店,這次我回去肯定有得吹…”趙剛毅反應過來:“爸,你放心我一定低調,不會炫耀的。”
“咱們家兩棟樓花了快兩個億,然後電動機廠以及三輪摩托車廠,投入不小,所以你的生活費要減半。”趙信說道。
“減半?爸,我生活費沒多少的,一個月只有兩百塊啊?”
“不止呢?爺爺奶奶一個月還給過去一百塊呢!”一旁的趙月悅說道。
“那正好,我回去跟你們爺爺奶奶說,讓他們停了,以後一個月給你一百,後半學期就給你六百。”婁曉娥此時也說道。
“爸,媽?”趙剛毅欲哭無淚,一個學期六百他可怎麼活啊。且不說不能三日一小聚,五日一大聚。單單女孩子們的手,也不能多摸了啊。
“剛毅,給你個任務,就這一學期六百塊的生活費,這一學期裡你要給外面說,家裡工廠被查封了,生活費也沒多少了,一學期後我再酌情給你翻倍增加,至於翻幾倍就再說。”趙信打著方向盤,控制著這輛俄羅斯進口的汽車拐彎。
“…行…”趙剛毅聲音低沉,臉上也滿是苦澀,哪怕自家老爸給了希望依然如此。他沒有多大的野心,舒舒服服過日子,隨隨便便花錢就好了。
趙信畫的大餅打不動他,他只看重眼前生活。
趙信一家遠去之後,機場裡譚晴卻是坐在了臺階上,滿是悵然和無奈。
她的身旁站著郭樂天,郭樂天看向譚晴道:“現在應該徹底放下他了,他們已經見過了彼此家長,若非留學,恐怕你我今天參加的就是婚禮了。”
“他不喜歡你。”郭樂天也坐在了譚晴的旁邊。
譚晴卻猛然站了起來,她居高臨下地看著坐著的郭樂天:“郭樂天,應該徹底放下的是你,我不喜歡你。至於他喜不喜歡我,不歸你管。若非你橫插一腳,說喜歡我,說不定現在跟著他見父母、坐飛機的人是我。”
“郭樂天,再也不見!”譚晴踏步而去。
郭樂天卻是坐在臺階上笑了,看著譚晴的背影遠去。
一同遠去的還有著四年大學生涯的點滴,那年趙志俠創辦八極社團。
他郭樂天、譚晴、陸文彤進入了社團。 練武、聚餐、野炊、遊玩,探討國家大事、討論學術文學,他漸漸開始欣賞個性張揚的譚晴。那個追趙志俠花樣百出的姑娘,然而趙志俠喜歡的卻是陸文彤。
譚晴很多次哭,都是他在安慰。
他喜歡她是在哪一個瞬間呢?
興許是嗚嗚咽咽的哭聲,讓他看到了個性張揚的譚晴另外一面。
興許是他遞過去一條毛巾,兩手相觸的那種感覺。
但他正式確認自己喜歡譚晴的時候,卻是趙志俠和陸文彤確定男女朋友關係的晚上,譚晴哭著靠著他的肩膀睡著了。
……
“是啊,該放下了。”郭樂天臉上露出笑容,轉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那眼角滑落的淚水,滴答在路上,封存了這段單方面的感情。
……
送走了趙志俠後,趙剛毅在家裡待到了快要上學的時候方纔滿心不甘地去了浙江。
他之所以這麼遲,就是希望在家裡多要一些零花錢。
不過沒能如願,爲了防止婁振華和婁譚氏給趙剛毅錢,婁曉娥把自家父母兜裡的錢都掏走了。
這事也就婁曉娥能幹,趙信是萬萬不能做的。
趙信這些天都在電動機廠帶著招收進來的大學生和原先的技術人員們,開始研究佈設電動機生產線。
說來今年大學生畢業後,星海集團又招了一批高質量的大學生們,填充在各個崗位中。
這讓一直人才緊張的星海集團大大地緩了一口氣。
下午六點多,趙信開車回到了家裡。
婁曉娥見到趙信回來,當即讓劉姨在餐廳裡擺上飯菜,一邊吃飯的時候,婁曉娥說道:“老公,我派去考察文彤老家的人回來了。說是陸家村附近可以建甘蔗廠,道路方面還是比較通達的,國家正在修建的一條國道就在旁邊。”
“有合適的人選嗎?”趙信問道。
“有,農剛和白曼一個月前結婚,他們倆還是學化學的,去建甘蔗廠正好專業對口,而且來了一年人也可靠。”婁曉娥說道。
“嗯,那就安排吧!”趙信說道。
“行,要跟兒子說一下嗎?”婁曉娥問道。
“不用,英國距離太遠,讓他們在外面好好待四年吧!”趙信說道。
婁曉娥點頭答應,她也覺得若是跟自家兒子說了,趙志俠又告訴陸文彤,不是又給這姑娘心理壓力嗎?
……
清晨浙江站,趙剛毅從火車上下來了,他沒有穿外套,揹著的書包更是漏了一個大洞。
他臉上苦兮兮的,嘴裡還帶著一抹苦澀而又悲傷的笑。
此時過來了兩個警察:“你在車上丟了東西,都丟了什麼?”
“你們能找回來嗎?”趙剛毅癟著嘴看向警察道。
“額,我們儘量,若是抓到了,會盡可能地返還給你,所以得說一下你丟了什麼。”
“我丟了六百塊錢,還有一枚,”趙剛毅趕緊摸了摸脖子,心裡大鬆了一口氣:“玉佩沒丟,就只丟了六百塊錢。”
“六百塊?”兩個警察聞言一愣,這麼多錢幾乎是一個工人一年的收入啊。
“嗯,那是我一學期的生活費啊,幸好我爸媽砍了一半,不然損失得更多。”趙剛毅滿臉惆悵,他又把書包給兩位警察展示:“警察同志,這小偷還把我的書包劃爛,他們手裡有兇器。”
“你確定是六百塊錢嗎?”警察問道。
“確定。”趙剛毅說道。
“好,”兩個警察對視一眼,將這些記錄了下來。
隨後又詢問了一番後,兩個警察離開了。
趙剛毅看著浙江站,他此刻心中有些自責,都怪他睡覺前數了一下錢,然後被人看到了。
然後就被人在自己熟睡後下了手,那可是六百塊錢啊。
“要不要回京城?”趙剛毅手裡捏著五塊錢,這是他賤賣外套換來的。
“還是算了,狡兔三窟,我宿舍還有兩百塊錢,能對付一下。”趙剛毅還是要臉的,今天的事情不能告訴任何人,否則從小練八極拳的他,臉往哪擱啊?
在學校外面,趙剛毅就把書包放在了街道上,這個書包別人撿去縫補一下還能用。
剛進學校,就有人朝著趙剛毅打招呼:“剛毅,你回來了。晚上八寶雞聚餐啊,我來叫人。”
“好…”趙剛毅連忙打住,開口問道:“老賈,你請客嗎?”
趙剛毅眼中露出了一抹希冀,八寶雞吃一頓可不便宜,九個人就得三十多。這老賈名喚賈富貴,也是趙剛毅的狗腿子之一,平常都會叫七個人,加上他和趙剛毅正好九個,吃完飯後還能一起玩狼人殺。
賈富貴聞聽趙剛毅的話,當即笑道:“剛毅,那肯定是你請客啊,我不能搶你的風頭。”
“那還是算了。”趙剛毅搖搖頭,往自己宿舍走去。他要趕緊去看看,自己壓箱底的二百塊錢還在不在。
趙剛毅在浙江大學是風雲人物,他走過來的時候,有人甚至喊道:“快看,照妖鏡來了。”
照妖鏡就是趙剛毅的外號,其原因有二。一能檢驗人品,二能分辨敵我。
檢驗人品是指靠近趙剛毅的人,人品都不行,必然是那種愛慕虛榮,狐朋狗友之輩。分辨敵我則是趙剛毅近來搞了個西方哲學研討小組,這就是改革開放後,資本主義的侵襲。
賈富貴跟在趙剛毅的後面,對於周圍同學的指指點點不以爲意,大魚大肉可要比粗糧饅頭好吃多了。
進入宿舍的趙剛毅從自己牀底下找出來了一雙鞋,這是他最早來浙江上大學的時候穿的。當時他警惕心很高,在鞋底各放了一百塊錢。
“還好,還在。”趙剛毅差點拿著自己的鞋親一口。
這一幕讓身後的賈富貴,以及宿舍的舍友感到訝異,富家公子拿著一雙髒鞋當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