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婁老爺子的決斷,血洗事件後續(求訂閱)
聽到自個乾女兒高蘭花的話,婁振華眉頭微微一皺。
他看向高蘭花道:“蘭花,你去找你媽咪要一張我婁家姑爺的照片。”
“爹地,要照片是…”高蘭花有些猶疑。
“當然是給他們看啊,我婁家的姑爺,強盛集團明天的執掌者。”婁振華看向自己的乾女兒:“蘭花,我和你媽咪是真的把伱當女兒對待,不要有什麼小心思,否則我們可能也護不住你。”
“是。”高蘭花有些緊張地低下了頭,不敢對上婁振華那雙明亮的老眼。
“還有,以後不準再說昱天壓不住了!”婁振華意有所指道。
“是,爹地。”高蘭花擡起了頭,那雙眼睛中竟是有淚花在打轉,這是她遇到這種情況後的殺招之一。
“行了,去辦事吧!”婁振華擺擺手,帶著伍元往莊園的花園走去。
此刻婁家花園燈火通明,幾張桌子圍著中間的篝火擺著,桌子上的都是強盛集團的核心骨幹。
而此刻,趙昱天則是穿梭在這些桌椅之間,面色之中卻是有些難看。
無他,這些傢伙對他太不尊重了。有時候趙昱天都覺得,若是自己從小在這裡長大,會不會直接拿著酒瓶子砸人。
只可惜他生活在大陸和平而又安穩的環境裡,一時間還下不去這個手。
“昱天少爺,董事長說你父親過來了,你有見到他嗎?還是說,你父親看不起我們這些老人,約了我們卻不給見面。”說話的是個胖子,名喚羅永年,滿臉橫肉,強盛集團絕對的骨幹。
強盛集團剛剛起步的時候,他就在碼頭跟著婁振華衝鋒,乃是一個敢打敢衝的悍將。
但當婁振華有個大陸的女婿後,他第一個跳了出來表示反對讓大陸之人繼承強盛集團。
“羅叔。”趙昱天僵著臉喊了一聲:“我爸何時來,自然有他的道理,若是約了諸位但最終沒有來,那我替我父親道歉。”
“大陸來的土包子,你算什麼東西。”此刻羅永年身後的一個年輕人罵道,他是羅永年的兒子,名喚羅英。
“道歉。”趙昱天徹底沒有了好臉色,陰沉著臉看向羅永年。
“羅英,說話要注意點,大實話就不要說出來了。”羅永年瞥了一眼自家兒子,卻是將這件事攬在了自己身上。
他們身後的一些人甚至哈哈大笑起來。
趙昱天這一刻怒了,提起酒瓶子直接衝了上去。
羅永年有兩下子,但這些年年歲上來,反應上慢了幾拍,竟是直接被趙昱天踢開。
那酒瓶子朝著羅英的腦袋上招呼下去,一時間鮮血橫流。
羅英直接倒在地上抱著頭哀嚎。
“你幹什麼?”羅永年見到自己兒子的慘樣,當即要招呼帶來的兩個保鏢上前。
然而此刻卻是有咳嗽聲響起。
“咳咳~”婁振華走了出來,他身旁圍著十數名保鏢。
羅永年當即不敢動了,朝著婁振華躬身拜道:“婁老,我們和他們不一樣,強盛集團絕對不能交到他們手裡。今天羅英被打,看在婁老的份上我忍了。”
“咳咳,他們?還忍了?呵呵…”婁振華一陣冷笑。
聽到這冷笑的羅永年一時間渾身有些發涼,他已經好多年沒聽過婁振華這麼笑了,此刻再次聽到隱隱中覺察到了一種危險。
“先帶我兒子回去治療。”羅永年看向身旁的兩個保鏢道。
兩個保鏢當即扶起羅英要走。
“永年啊,我待你不薄吧,強盛集團你有著百分之五的利潤分成,爲什麼要投向14k?告訴我,十年前他們拿槍頂著你的頭,你都未曾叛變我,現在爲什麼投靠他們了?”
婁振華拄著柺棍,狠狠地在地板上敲了兩下。
羅永年渾身一顫,看向婁振華道:“婁爺,你說的事情我,我不知道,你知道的我一直都是你的死忠。”
“哎,”婁振華嘆了一口氣,他既然說了出來,肯定早就掌握了證據,甚至於這傢伙就是在自己去大陸看女兒的時候和14k勾搭上的。
“爹地,照片取來了。”此刻高蘭花走了過來,將趙信的照片遞了上去,而後看向羅永年道:“羅哥,犯了錯還不趕緊認錯。”
說話間,高蘭花還朝著羅永年使了個眼色。
“婁爺,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想給英兒留下更多的財富。”羅永年砰一下跪在地上,他此前不是很怕,因爲他知道縱然婁振華知道了也不敢清理他,否則強盛集團不穩,可擋不住外面的豺狼虎豹。
但只要婁振華提出來,無論日後強盛集團擋不擋得住,他今天可能就要先下去了,此刻的求饒就是最後一個救命稻草。
“看看這個吧。”婁振華將手中的照片放在羅永年的眼前。
羅永年聞言擡起頭來,他有些茫然,照片上是一箇中年男人,這有什麼好看的,頂多比自己帥點。
“我今天叫你們過來見婁家姑爺,但他有著更加重要的事情去辦了,所以只能讓你先看看照片了。”羅振華將照片遞給其他人,隨後他那雙冰冷的眼睛注視著衆人道:“都看看,免得說我忽悠你們,另外可要看仔細了,大陸來的這個土包子的父親是不是土包子。”
婁振華氣得頭髮都抖了起來,緊接著又咳嗽了幾聲。
趙昱天趕忙在旁扶住,他有些憤恨地瞪了眼跪著的羅永年。莫名的歧視一直都存在,哪怕都是一個祖宗,這一點、趙昱天進入香港大學後就感覺到了。就算他是婁家的少爺,算是香港頂級富豪家的公子,也不例外。
在場衆人一時之間沉靜了下來,此刻同樣是元老的馬子昂取過照片,略微一看後就說道:“依我看,婁爺的姑爺豐神俊朗,一看就是人中龍鳳。再者說我們都是炎黃子孫、份屬同源,羅永年父子不但忘了根,更是忘了本。”
聽到這話,婁振華眼中的一抹踟躕盡去,取出手槍上膛。
羅永年見此就要反抗,但卻被趙昱天一腳踢倒在地。
“砰砰。”三聲槍響,羅永年和羅英被擊斃了。
“忘了根本之人,就不必活著了!”羅振華長嘆一口氣,將槍遞給身旁的伍元。
在場的其他人一時間心頭大駭,他們可不像羅永年這種元老能夠帶進來保鏢,此刻若是婁振華真要清算強盛集團的二五仔,他們恐怕毫無反抗之力,只能引頸就戮。
“婁爺英明,強盛集團必然能渡過難關。”
“馬叔說得對,昱天公子一表人才,羅永年就是眼瞎。”
……
一道道稱讚聲響起,衆人還是知道何爲俊傑,當識時務也!
羅振華身後的高蘭花臉上的笑容也僵住了,久久沒有恢復,不過大傢伙的注意力都不在她身上。
“諸位,準備開宴,我已經吩咐人準備牀鋪,大家今晚就留在這裡,畢竟從明天開始強盛集團將會由我女婿做主,免得明天再把大家召集過來徒增麻煩。”婁振華笑著說道。
衆人聞言,原本的稱讚聲都停了下來,他們此刻都會懷疑,婁振華是不是瘋了,被兩大黑幫盯上後,想要拉著衆人陪葬。 “諸位放心,強盛集團的外部威脅已經解除了,今日便是慶功宴。”婁振華當先往餐桌上走去。他拉著趙昱天的手,直接讓他坐在了自己右邊。
高蘭花臉上恢復笑容,想要坐在婁振華左邊,但卻被拒絕了,讓她坐到了末席。
婁振華左邊的位置直接空了下來。
衆人落座,莊園的廚師們開始上菜。
衆人正準備開吃之時,一輛出租車停在了婁家莊園的外面,趙信從車上下來了。
開車耗費心神,今天心神用得有點多,所以趙信並未開那輛原本屬於葛朝暉的豪車。而是坐了一輛出租車,一路上的假寐,讓他舒服了不少。
只是肚子又有些餓了,之前他雖然吃了不少,但一路上竟然就消化得差不多了。
“姑爺,你回來了。”不用趙信叫門,門就打開了,早就守在這裡的伍元迎了出來。
“嗯,那些人還在吧!”趙信看了下手錶,這一個耽擱,時間都到八點四十了。
“都在,晚宴也剛剛開始。”伍元回答道。
“晚宴,走、正好餓了。”趙信說道。
伍元帶路,不多時趙信就看到了花園中的篝火晚宴。
“爸!”趙昱天率先迎了上來,他念書的這半年,還是有些想家裡了,當然更關鍵的是在外面太受委屈了。
“嗯。”趙信點點頭,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肩膀。
衆人們都盯著趙信看,趙信也大方地朝著衆人道:“諸位強盛集團的骨幹們,大家晚上好,我讓我爸喊諸位過來,也是認識一下,我也餓了,大家都好好吃飯,有什麼事明天再說。”
趙信說完後,跟婁振華打了個招呼,坐在旁邊就開始吃飯。
趙信來了後,婁振華卻沒有繼續夾菜了,而是看著自己這個女婿猛吃。
當年嫁女兒的時候,他就覺得趙信是個人才,後來一直覺得低估了,他上次從大陸回來,更是將趙信狠狠地高估一番,覺得日後他的事業肯定能遠遠勝過自己。
但今天,他又刷新了認知。
高估這個詞還是有極限的啊,不足以形容自家女婿的優秀。
前往14k總部,幹掉兩大山頭,這裡頭的難度絕對非同小可。
趙信專心吃著飯,此時卻是有人過來敬酒,那人正是高蘭花。
“姐夫,我一直聽爹地誇你,今天總算見到了真人,妹子敬你一杯。”高蘭花端著一杯酒說道。
趙信聞言卻是一愣,他端起一杯茶道:“蘭花妹子,我今天不能喝酒,還望見諒。”說完趙信將茶水一飲而盡。
喝酒會上頭,他今天頭本來就不舒服,自然不會再喝酒。
“高姨,這一杯我陪著。”趙昱天端起酒杯說道。
“好。”高蘭花臉上的尷尬掩去,和趙昱天碰了一杯後坐了下來,趙信沒給她面子,竟是讓她心裡竊喜。
“受傷了嗎?”婁振華關切地小聲問道。
“沒有,就是費腦殼、費體力,餓了。”趙信解釋了一句。
“那就多吃點,以後可別再這麼冒險了,不然讓我怎麼跟女兒交代。”婁振華小聲告誡。
“行。”趙信滿口答應。
別人聽不真切,但趙昱天卻聽了個一清二楚。
“自己父親去幹什麼了,會受傷?”趙昱天眼中露出思索和疑惑。
半個小時後,趙信吃飽了,匆匆告罪一聲後,在伍元的陪同下離開了,他要去上廁所。
消化快,卻也不代表全都能消化,也得如廁。
衆人看著趙信離去,眼中都有些複雜,婁振華的親信馬子昂也皺了皺眉頭,有不少人甚至讓馬子昂探探口風。
馬子昂將自己的疑惑說出來後,婁振華卻是拍拍馬子昂的肩膀道:“老馬啊!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再說吧。再說,昱天不是陪著嗎?有他在份量夠著呢!”
“蘭花,扶我回去吧。”婁振華在高蘭花的攙扶下也回去休息了,至於強盛集團的這些人將會在婁家莊園過夜。
趙信在廁所蹲了小半個時辰,方纔舒爽地走了出來。
他確定了下週圍的安全程度沒問題後,躺在牀上直接睡了過去。
這一晚,整個香港的燈火貌似要比別的時候更亮幾分,無論是強盛集團的衆人、再或者整個香港上得了檯面之人都難以入睡。
無論是黑是白,都在加班!
這段時間裡已經足以讓他們知道14k總部極樂城發生的事情,有一個人單槍匹馬血洗了14k總部。
李家豪宅之中,李老爺子正在和李家二公子談話。
“你確定是一個人?”
“是一個人。”李家二公子回答道:“所有人都是一槍斃命,而且我看到的基本上都是額頭中槍,是神槍手。”
“你知道原因嗎?”李老爺子再問道。
“我只知道這人在千金廳和譚建門賭了,不清楚具體情況。”李公子說道。
李老爺子沉默半晌,眼睛有些明亮又有些渾濁,問道:“你確定是一個人?”
“是一個人。”李家二公子很確定,這話已經是他第三遍回答了。
……
“賭了,肯定是賭局起了衝突,不過後面還有別的原因,否則沒必要殺葛朝暉,讓人去查。”李老爺子沉默半晌後吩咐手底下的人繼續加班。
14k極樂城,處理完些許善後工作的任西流也在自己的房間裡看錄像機。
錄像機只有畫面並沒有聲音,但就是畫面也能看出來,譚建門賭輸了後,還想黑吃黑,結果直接惹怒了那殺神,然後就全死了。
“混蛋譚建門,給老子留下這麼大的窟窿和財富。”任西流一拳打在桌子上,疼得他趕緊揉著拳頭。
那表情也不知道是疼、是悲、還是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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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