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金手指趙信開無雙,14k只餘一山頭(求訂閱)
整個極樂城陷入到混亂之中,一個個身著黑衣的14k成員持著槍支闖進了三樓。
三樓空蕩蕩的,只有倒地的屍體代表著剛剛的混亂景象。
“人走了嗎?”有人開口問道。
“到底是誰幹的,給我搜出來。”一衆拿著槍械的黑衣人朝著各個賭室中走去。
“我是李家的公子,護送我離開這裡。”一個賭室之中的錦衣公子勉強鎮定地說道。
“李公子,你可知道那賊人跑哪去了。”這是14k的一個小頭目,他雖然朝著李公子問話,但他的眼神卻是掃視著賭室中的衆人。
他似乎在找可能的兇徒,一番無果後這人問道:“你們有誰見過那兇人。”
“他蒙著面,像是從千金廳裡出來的。”李公子此刻更加鎮定了一些,說出自己此前自己得到的信息:“你們要找的人不在這裡,我等會兒再出…”
“砰砰…”槍聲再度響起,卻是趙信看到了一個被衆人圍在一起的重要人物出場了。
一身風衣,滿頭長髮。這應該是此前伍元說過的14k山頭之一,任西流。
趙信從屋頂一躍而下,剛剛的幾槍幹掉了附近的幾名14k成員,另外的兩槍則是打在任西流的周圍。
任西流此刻腦瓜子嗡嗡的,他兩隻耳朵被擦出了血液,剛剛有著兩顆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
而他看得清楚,那蒙面兇徒是從空中跳下的時候開的槍,他此前竟是躲在了屋頂。
任西流趕緊躲到了不遠處的拐角,他此刻纔有心思尋思對方爲什麼沒殺自己。
“朋友,我們14k和閣下有什麼恩怨,勞伱這般高手出動,朋友不妨出來,我保證14k麾下絕對不會再對閣下開槍。”任西流高聲說完這句話後,連忙吩咐身旁的小廝們:“不準開槍。”
一個個小廝們傳盪開來,不過就在此時卻有著幾聲槍聲傳來。
趙信當即還擊,直接將幾個冒險朝著自己這邊衝來的人斃殺掉。
趙信眼神冷厲,嘴角竟是噙著一抹笑意,對方上百人在這裡,他一人數槍擋之,竟是有些暢快。
當然趙信並非對殺人感到暢快,誠然眼前這些14k的黑幫成員就算盡數擊斃也不無辜,但他可不是殺人狂魔。
而是這般緊張的局勢之下,趙信發現了自己金手指的另外一個用途。
過目不忘的天賦讓他涉獵數十年的書籍,腦海中早已經成了一個大型圖書館。但此刻他發現除開大型圖書館外,還是一個超級處理器。
他作爲一個外人,在14k總部極樂城只屬於客場作戰,但腦海中卻有著對全局的完美把控。
剛剛的兩槍震懾任西流,告訴他自己饒了他一命,那麼他最好也懂事一些。
藉助這一點,將非任西流手下的人區別開來。
“上,他殺了譚爺,給譚爺…”話未說完,一個人影飛掠,一顆槍子直接洞穿了這人的額頭。
“取防彈設備來,任西流,和我一起圍殺他。”此時一道中氣十足的聲音出現。
趙信也聽到了,只可惜只聞其聲,未見其音,那人應該躲在樓梯的巷道。不過在這種場地,敢直呼任西流名字的人只能是和他同級的另外一個山頭老大,葛朝暉。
趙信眼中閃過一抹利芒,腦海中飛速地計算著。
任西流咬著牙有意下令,但此刻,那快如閃電的身影動了。
“砰砰砰”的槍聲宛若鞭炮一般密集,任西流心怦怦跳著,他看到了己方人員那槍管中噴射而出的火光,但緊隨而至的便是慘叫倒地。
“把槍都放下。”任西流見到自己身邊的人竟然將槍口對著外面,他連忙將這些人的手臂打下來,他沒有注意到自己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都在顫。
對方只有一個人,自己出不出現實際上對戰局沒有多大的影響。
畢竟百十號人要是能殺了那人,自己不出現也能達成,而要是殺不掉,賠上自己這些人也不行。
“特種兵,一定是特種兵中的兵王。”任西流身邊有人肯定地說道。
任西流聞言也點點頭,他們這種混黑道的,實際上是不相信有什麼以一敵百的兇人。
畢竟就算再厲害的人,一百個人圍殺他也必死無疑。
然而這一刻,卻是在刷新他們的三觀,告訴他們這世界上當真有這種人。
“給我上滅了他。”葛朝暉大聲喊道,此刻他已經反應過來,對方衝著他來了。
手槍直接扔出,將拿著槍的14k成員砸暈,在這人暈倒之前,趙信已經來到他的身旁,拿過他的槍,以人爲盾直接向前衝。
子彈入被當做盾牌的14k成員身體,趙信的身上也沾染了不少的血液。
“他只有一把槍,任西流快和我一起圍殺他。”葛朝暉沒敢顯露身影,只是讓手下人圍了上來。
他們認爲趙信顯露身形,而且奪14k成員手裡的槍,那麼他原先的槍肯定沒子彈了。
而且就算剛剛拿到手的這把槍,那也最多隻有12枚子彈。12枚子彈,最多隻能殺十二個人,他們還有數十人。
趙信嘴角露出一抹笑意,給對方一點希望,對方纔會露出破綻。
那葛朝暉這不就從原本的巷道深處,來到了巷道口嗎?
“砰砰砰”的槍聲不停,擋在前方的數人又被趙信擊斃,他們也有掩體,但只要露出來一點,就會被趙信抓住機會擊斃。
將手中的人扔出去,趙信藉機又來到了一個柱子的後面。
長吸一口氣,將手中的槍扔出。
“他沒有槍…”14k成員大聲喊道,他是葛朝暉的手下,對老大的話深信不疑。
然而下一刻他就說不出來了,因爲趙信飛速前撲,兩隻手兩把槍,數顆子彈飛射而出。
一顆已經印在了他的額頭。
躲起來的任西流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心中卻很慶幸,幸虧他沒信葛朝暉的鬼話,否則以那人的槍法,以及此刻的位置,最多三顆子彈就能滅了自己。
兩顆幹掉他身前的小弟,一顆無論他如何躲也肯定能擊斃他。
“他是惡魔,快跑。”有人大聲喊道,轉身就跑。
趙信已經突入了巷道,有著幾顆子彈擦著他的身體而過,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打了幾個孔,不過並未傷到趙信血肉分毫。
腦海中在高速運轉分析,以他常年練武的身體素質,才能妙到毫巔地提前預判子彈,從而完全躲避掉。
“砰砰砰。”數道槍聲響起,一個個14k成員倒地。
趙信看到了那個正在往樓梯下跑的西裝中年。
將手中的槍直接扔出,砸在了那人的額頭,他並非不開槍,而是這把槍沒子彈了。
撿起地上的兩支槍,趙信飛速跟上。 那人西裝革履已然被自己打暈在地,甚至額頭磕碰在臺階上,有著道道血跡出現。趙信想了想提著這人直接來了停車場,他注意到了此人腰間的車鑰匙,到時候也好逼問一番。
再者說他猜測這人應該是葛朝暉。
趙信提著這人,沿著樓梯下了幾層,來到負一樓,此時有一輛車啓動開了過來,停在了巷道口。他看到拿著槍的趙信,嚇得亡魂盡冒,就要趕忙重新啓動。
但已經來不及了,趙信一顆子彈直接洞穿車窗,印入那司機的額頭。
這槍聲猛然驚醒了地上的西裝漢子。
他一個哆嗦,就要起身亂跑。
不過看到趙信後,卻又嚇得坐在了地上:“朋友,你和譚建門有仇,我可沒招惹過你。”
“哦,譚建門輸了我三個億,卻準備黑吃黑,我的錢還沒人敢動,你又是誰?想在我手底下活命。”說話間,趙信捏了捏自己的手腕。
葛朝暉聞言卻是眼中露出喜色,眼前這人愛錢可就好辦了。“朋友,我有眼不識泰山,這是瑞士銀行不記名卡,密碼是460912,裡面有三億美元。”
“這麼多,看來你是葛朝暉了。”趙信這下確認了身份。
“只要朋友放了我,以後14k就是朋友你的,我會是你最忠實的手下。”葛朝暉當即說道。
“呵呵。”擡手按動扳機,葛朝暉直接斃命。
他甚至都沒有給葛朝暉解釋一下,他本來跟譚建門只是個路人,起初的目標就是他葛朝暉啊。
想來葛朝暉也不知道他的身份,會是婁家的姑爺。
畢竟知道他身份的人都死在了千金廳裡。
趙信抖了抖衣服,身上有陣陣鮮血抖落下來,與此同時腦海中也有些昏沉,似乎消耗過多一樣。
趙信並沒有意外,縱然是自己的金手指,那也得遵守能量守恆,腦海高速分析和高速運轉,本身就是在耗費自己體內的能量。
趙信來到那輛車前,一槍托將車窗玻璃打碎隨後將車門打開。
他將那司機扯了下來,座位上有些血跡,不過不多。
趙信將自己的外衣盡數脫下,只留了一個內褲,車內有一個毯子,他用毯子將身上好好擦了一下,而後反面披著毯子開著車離去了。
看著車窗,趙信有些後悔,要是用鑰匙應該只有一個子彈洞,不至於有這麼多的冷風灌進來。
趙信開著車出了停車場,並沒有人在外面守著,這讓趙信揚長而去。
此刻,14k總部,三樓任西流的手下彙報道:“任爺,那位應該走了,兄弟們在地下車庫看到了葛爺的屍體。”
“走了,葛朝暉死了。”
“對,不單單葛朝暉死了,譚建門也死了。”任西流的心腹說道,此刻他的眼中閃過了一抹叫做野心的光芒。
當然這個野心肯定是以臣服在任西流的麾下爲前提。
“走,收拾殘局。”任西流站起身來,那個長髮披肩的瀟灑漢子又回來了:“杜濤,你去千金廳,守好那裡的攝像機。”
“是,任爺。”名叫杜濤的人應聲而去。
此刻半路上,葛朝暉的汽車停在路邊,趙信並不在車裡。
他肚子委實有些餓了,再不吃點東西,恐怕就要暈倒。
“這水可真冷啊。”趙信打了個哆嗦,飛快地搓洗起來。
畢竟是冬季了,就算是香港也有些寒冷的。
一番洗漱,清理掉身上的血漬,趙信直接上了岸,此刻天色略微有些昏沉,畢竟時間已經是傍晚六點了。
附近就有一家服裝店,趙信拿著錢包進門,大大方方地拍著案臺道:“老闆,來一身衣服。”
“好咧。”女店員從拐角走了出來,她看到趙信的樣子時,卻有些趕忙轉身。
“快些,天太冷了。”趙信催促道。
天冷倒是其次,關鍵是他餓啊,飢餓讓他的頭都更加疼了。
“好,好。不過你要那一身呢?”店員扭捏地諮詢趙信款式。
但趙信已經飛速拿了幾件衣服,直接進了更衣室,這家店衣服種類齊全,男式內褲也有。
不多時趙信已經穿戴整齊,直接從錢包裡取出一千港幣,放在吧檯上後揚長而去。
“啊。”店員有些懵,想要喊住趙信,但趙信壓根沒理睬。
店員將錢點完後,又細細算了一番。
“一千港幣。”店員朝著店外喊道:“還差1百港幣呢!”
當然這些趙信就不知道了,此刻他正在一家餐廳裡海吃,這家店裡都是熟食,比如燒雞等,因此趙信不用過多等待。
趙信在吃飯,婁家卻是炸開了鍋。
房間之中,婁振華驚駭地看向伍元:“你說什麼?姑爺大鬧14k總部極樂城,打死了譚建門?”
“是的老爺,姑爺說要去找刀疤算賬,但譚建門要跟姑爺賭,姑爺贏了,譚建門卻翻臉不認人。姑爺直接打死了譚建門,還讓我先回來,我想著要報信就先回來了。我留了人在那邊觀察,他會打我們婁家的電話。”
此刻,院子裡的老媽子在外面喊道:“老爺有電話,說是讓你去接。”
“好,我這就來。”婁振華定定心神,帶著伍元去接電話。
“喂,是婁家老爺嗎?”一道好聽的女聲響起。
“我是婁振華,說一下情況?”
“伍元在旁邊嗎?”那女聲警惕問道。
“靈兒姑娘,我在這裡,這是我們家老爺,那邊什麼情況,你有見到我們家姑爺嗎?”伍元飛速地在電話旁說道。
“沒有見到,不過我聽從裡面出來的甄妮說,那人已經走了,另外葛朝暉應該也死了。”靈兒姑娘說道。
“走了,走了好啊。”婁振華此刻全部心神一下子放鬆了。
走了,意味著自家姑爺至少還活著。
“爹地,集團的各位叔伯們都在等你,再不去昱天恐怕壓不住了。”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走進屋子說道,她一頭捲髮,行走間有著別樣成熟魅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