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觸電流產與官司纏身(求訂閱)
尤鳳霞還記得京城那個衚衕口發生的事情,時至今日她以及真正捱揍的李懷德都有種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狀態,不敢去衚衕口溜達,就害怕再出現某個‘強人’將他們給狠狠揍一頓。
“譚晴,你確定肚子裡的孩子是趙志俠的嗎?”尤鳳霞看向譚晴,突然問出了這個問題。
“你什麼意思,你懷疑我亂搞男女關係,尤姐有些話說出來是會死人的。”譚晴狠狠地盯著尤鳳霞。
尤鳳霞被盯得心裡發毛:“我就是問問,沒別的意思。”
“這話伱要是再說,我們可就結仇了。”譚晴神情平復下來,淡定地端起桌上的茶水抿了一口。
“譚晴,我跟你講一件事吧!”尤鳳霞開始說起了衚衕口發生的事情。
譚晴眼中滿是驚詫,他想不到那個溫文爾雅的中年男人,竟然會有私下裡打人的舉動。
“想不到吧,星海集團的趙董事長,若是真的討厭一個人了竟然也會動手打人。”尤鳳霞臉上滿是苦笑繼續說道:“實際上你要是在仔細打聽趙信以前的事情,就會發現這並不是個例,許大茂,還有正院的棒梗都被他打過。”
“爲什麼不找媒體報道出去呢?”譚晴眼前閃過一抹亮光。
尤鳳霞見此卻是搖了搖頭:“別說被打的人了,就連我這個曾經的旁觀者都怕了。”
“譚晴,我只是告訴你,趙信不是你能拿捏算計的人,他的本事和手段都要寬泛得多,我建議你不要想著算計他,等你處理完這件事情後,我倒是覺得以你的本事可以和我們合夥,做生意賺大錢。”
尤鳳霞起身出了門,她和趙信接觸過,只是通過最近發生的事情,覺得譚晴肚子裡的孩子恐怕不是趙志俠的。
今天她過來提醒譚晴,其一是交好,其二則是真的希望譚晴儘快收手。
尤鳳霞走後,譚晴看著桌子上的報紙,怔怔出神。
報紙上的內容基本上都是讚揚趙信的,因爲他在這場交流之中,展現出了不卑不亢的大家長風度。
若是家裡的小孩不懂事了,他也會狠狠地教訓。
但是在一些字裡行間裡,譚晴卻也看到了東風的苗頭,一些文章的最後都會對‘趙信趕人’表示擔憂。
因爲這種舉動可能會致使大家長和叛逆小孩之間本就劍拔弩張的關係,更加雪上加霜。
叛逆小孩的事情可不好處理,因爲這混賬背後還站著一個惡棍。
譚晴擡起頭看著屋子,這地震房修得可真好。她住進來這些日子裡,連續幾場大雨,竟然一點都不漏。
“若是這個電線的話,會不會太危險了。”譚晴心中閃過這麼一個想法。
……
曹星成和劉志川相談甚歡,兩人甚至去京城有名的長城飯店吃了一頓。
劉志川很高興,因爲他和曹星成達成了初步的合作意向,以後計算機所公司生產出來的漢卡,多了一個售賣的渠道。
成年人的世界裡只有利益,他爲此付出的只是一些報社的信息而已。
曹星成出來之後,第一時間就乘坐劉志川借給他的汽車,前往各大報社。
他要談一筆生意,將趙信趕他出來的事情給放大,而將他自己指責趙信不與他握手的事情則是一筆帶過,甚至壓根不提。
這世間上的黑白,有的時候只在於你讓大家看到的是哪些。
當然曹星成不可能操縱京城的輿論,他只是不想讓京城的輿論只有一種聲音,若是讓悅閱文學報刊的內容成爲主流,他回了臺灣也會不好過。
畢竟此次的大陸考察,不單單是大陸各界關注,臺灣各界同樣在關注。
果然、夜盡天明之後,突然多了幾家報刊的報紙,開始討論趙信在此次接待貴客時的過錯。
其文章之中,強調了‘貴客之貴’,趙信趕人出來的舉動,當即被貼上了不少的標籤。
“不顧大局”“不懂禮數”“毫不謙讓”。
星海大廈,十樓銷售總監的辦公室裡,趙月悅坐在辦公桌後面處理著公司內的各種文件。
自家老媽給她加單子,原本一些應該是老媽處理的事情,竟然也扔到了她這裡。
悅閱文學經理孫玉拿著幾份報紙,還有幾篇文章的大綱找了過來。
她將報紙放在趙月悅的辦公桌上:“月悅,這是幾家報社今天發出來的,我們可否要回擊,我已經聯繫了幾家報社,他們都有意出擊。”
“悅閱文學不必再關注這件事情,其他報刊如何行動,那是他們自己的意思。”趙月悅繼續道:“接下來,月悅文學要去關注此次臺商大陸考察的成果,可以多做一些採訪。”
“啊,這些人難道就讓他們囂張嗎?”
“哈哈,別人找我們掐架,我們總不能就接吧,不劃算。”趙月悅說道。
孫玉出去了,她回頭看了眼趙月悅的辦公室,她這是第四次提出採取行動,想要邀功但卻被趙月悅拒絕了。
她都感覺自己搞不懂這位閨蜜心裡是怎麼想的,似乎這些年來,趙月悅在商業上變得高深莫測起來。
辦公室裡趙月悅也停下了筆,這事她和自己父親討論過。
討論的結果便是兩人想法出奇一致,如果曹星成等人不找報刊發聲批判,趙信可能也要找人發聲批判。
這就如同一個家庭裡,父親打了兒子一巴掌。母親上去說了父親幾句,這捱了一巴掌的兒子疼痛都好像減輕了幾分。
再者說理不辯不明,只有你來我往地爭論才能讓某個事件保持比較旺盛的生命力。
京城的報刊尚且有爭論,那麼臺灣的呢?
曹星成丟了臉是實打實的,臺商們分成了兩個團體也是實實在在的。
而趙信最多是被人說兩句,又豈會有其他的損失。
趙月悅繼續處理文件,簽上自己的名字,然後讓秘書蓋上公章。
一份份文件處理完畢,時間也快到了中午。
然而此刻公關部的經理卻是打來了電話,趙月悅接通電話,她的神情嚴肅起來,嘴角噙著一抹冷笑。
一場大的輿論風波即將到來,但這件事的發生,卻讓她愈發確定譚晴肚子裡的孩子絕非趙志俠的。
趙月悅出門去了董事長辦公室,自家老爸正在看書。
“爸,譚晴出事了,觸電摔倒,被送進了醫院,她肚子裡的孩子恐怕保不住了。”趙月悅說道。
“哦,後面的吩咐下去了嗎?”趙信說道。 “吩咐下去了。”趙月悅說道。
“行了,喊上你媽我們吃飯吧。”趙信放下手中的書,看了下時間,正好到了十二點。
BJ大學第一醫院,不少記者聞風趕來。
他們都聽到了譚晴的事情,肚子裡懷著星海集團三公子的孩子,還爬上梯子修燈泡,結果不慎觸電摔了下來。
幸好鄰居發現及時,送來了醫院,否則怕是大人也會有生命危險。
急救室外面,秦淮茹在這裡守著,她就是那熱心的鄰居。
實際上第一個發現譚晴出事的並不是她,而是尤鳳霞,只是尤鳳霞在和秦淮茹將譚晴送進醫院後就離開了。
一個多小時後,譚晴被推了出來,隨行的醫生看著秦淮茹道:“孩子沒了,大人也要好好修養。”
譚晴在推車上醒著,臉上勉強擠出一抹笑容道:“秦姐,還要麻煩你幫我辦一下住院手續。”
譚晴話語雖然平靜,但雙眼之中淚如雨下。
“好,這是應該的。”秦淮茹點頭答應,稍稍沉默後說道:“要不要我通知一下趙家?”
“嗚嗚嗚……”譚晴哭了起來,可惜她身上有傷不能哭得太大聲。
此時一道亮光閃過,卻是照相機將這一幕拍攝了下來。
譚晴住院了,秦淮茹幫著去辦理住院手續的時候,正好被曹星成的人找到,此人出資讓譚晴住進了單間。
隨後曹星成帶來的記者也開始了專欄的採訪。
專業的拍攝設備正對著譚晴,明光報社的記者劉同看向譚晴問道:“譚晴女士,很抱歉聽到你的遭遇,你這次來找我們,應該是希望我們爲你發聲吧!”
“是的。”譚晴閉上眼睛,淚水流出眼眶,剛剛曹星成出資三千元,將這件事情搞成了譚晴尋求記者的幫助。
譚晴從善如流,收下錢的同時,也用以達成自己的目的。
“劉記者,我想要控告星海集團董事長趙信,在明知道我懷孕了的情況下,放任我一個人生活。”
“你沒有想過控訴趙志俠嗎?”劉同繼續道:“很抱歉提及他,但他纔是這件事的當事人,他的父親趙信董事長畢竟還隔了一輩。”
“我喜歡趙志俠,而且他的妻子曾是我的同學,再說他已經去留學了。”譚晴抱著臉,頭髮散亂。
“好吧,我聽送你來的鄰居說,你是自己修電燈,觸電之後又從梯子上摔了下來,才造成這樣,能跟我說下具體的情況嗎?”
“我一個人住著,屋子裡沒有電燈實在有些害怕。”譚晴擡起頭來,那散亂的頭髮外加通紅的眼眶,若是拍成鬼片想來非常貼切。
“電燈壞了後,搭著梯子去修,然後,嗚嗚嗚嗚……”譚晴說不出話來。
“然後不小心觸電從梯子上摔了下來,很抱歉你的遭遇,你要控告趙信是準備在法庭上告他嗎?”劉同問道。
“對,我之前找過他,希望在生下孩子之前能夠照料一下我,畢竟我沒有結婚就懷了孩子,實在不敢回家。但是他很冷淡,還跟我簽了一份協議,並且在我住著的地方散播我亂搞男女關係的謠言。這才致使我精神恍惚,否則不可能觸電。”
“我要控告星海集團董事長,謀殺我的孩子,造謠敗壞我的名聲。”譚晴擡起頭來,那眼神中似乎飽含著仇恨。
秦淮茹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此刻她也後悔還留在這裡的。
譚晴採訪完之後,曹星成當即接受了劉同的採訪。
“我要出資支持譚晴女士打官司,作爲一個企業家他可以高傲到將我從星海大廈趕出來,但不能爲惡,我雖然是臺灣商人,但也是華夏族裔。”曹星成話語中滿是鏗鏘有力。
曹星成甚至出資將這份視頻資料送到了京城電視臺,準備將之上電視。
而與此同時趙信也收到了法院的傳票,在曹星成的出資之下,譚晴竟然真的將趙信告上了法庭。
四合院裡,趙信在悠閒地喂著藏獒,婁曉娥走了進來,手裡頭還拿著一摞報紙。
這些都是批判趙信的,甚至於京城各界都去探望譚晴了。
“你怎麼還坐得住,今天官方部門都打來電話詢問了,是否真有此事,甚至一些員工都鬧著要辭職。”
“東西拿到了嗎?”趙信問道。
“拿到了一些組織,連夜做的親子鑑定,不是志俠的種。”婁曉娥冷笑著:“要不要現在就把這份資料放出去。”
“不急,讓子彈飛一會,曹星成既然參與進來,若是讓他簡單脫身,豈不是不符合他口中的待客之道。”趙信灑下一把狗糧,大黑吃得很歡。
趙信家裡又只剩下兩隻藏獒了,之前生下的八隻小藏獒,兩隻被趙昱天帶去了香港,兩隻被趙剛毅帶去了浙江。餘下的四隻則是送到了京城的另外兩處四合院裡。
星海集團內部也是人心紛紛,就連倪光也親自到趙信家裡拜訪,詢問相關的情況。
“董事長,我覺得這件事情必須要儘快處理,不然會影響到研究人員的心思。”
“放心,就等開庭了。”趙信笑著安慰。
“行,董事長有主意就行,我今天過來可得好好蹭一頓飯。”倪光也笑道。
兩人共事這麼長時間,倪光自問對趙信還是有些瞭解的,他相信趙信。
這次衆說紛紜,甚至於京城報社之間也劃分成了兩派。
一派支持譚晴,言辭之中拐著彎提及資本家的壞處。另外一派則是支持趙信,畢竟譚晴觸電流產,本身是自身的過錯。
而致使她懷孕的趙志俠,那也只是你情我願,最多是趙信的兒子趙志俠私德有虧,但關趙信什麼事。
BJ飯店裡,曹星成和一衆臺商們聚會。
曹星成意氣風發,他雖然花了不少錢,但狠狠地出了一口氣。
而且將大陸這樣一名著名的企業家扯到官司裡,他回去也是會得到嘉獎的。
“茂院長,當真是可惜了,我們明天就要回去,否則我可真想看看趙信出庭的場面。”曹星成不等茂鍾章回應,端著紅酒站起身來看向衆人道:“諸位,星海集團的滑鐵盧並將是這一場官司,我居功至偉。”
曹星成喝大了,他沒注意到,幾個法院的工作人員正朝著他走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