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薛御醫這樣驚異的疑惑的表情,杏兒故作鎮靜的說道:“是啊,我們小姐當然是我們老爺的女兒。”
“哦。”薛胥之猶豫著說道。
“御醫,有什麼問題嗎?”杏兒擔憂的說道。
“沒有,我先來把把脈。”
說著,只見,薛胥之開始把起脈來。
此刻的景頤,心裡倒是特別的冷靜起來,靜靜的躺在那裡。
看著御醫的把脈,杏兒的額頭上析出一層細小的汗珠來。心裡暗自想著:“小姐啊,你這一走,可把奴婢害苦了。”
李佑和李丞相一行,來到了外廳。
李相恭敬的說道:“王爺,請。”
“恩。”李佑輕輕的點著頭,邊向周圍細細的看著,邊向前走著。
房間的擺設的極其簡單,只有幾張凳子,一個茶幾。茶幾上放著茶杯和茶壺。
李佑暗自在心裡說著:“這裡哪像女孩子的房間,怎麼也不種些花。房間裡,雖然很感覺,但是,沒有清香的感覺。真不知道,怎麼樣的小姐,會這樣佈置自己的房間?”
這也是李如海,第一次來到這靜心居,也是第一次來到這個房間,他的心裡暗自說著:“沒有想到,夢兒這丫頭,竟然將房間佈置的如此簡單。比起嬌兒的房間,簡直可以用簡陋來形容。”呂孟也暗自在心中想著:“這裡那裡像女孩的房間,太冷清了吧也。”
看到每個人都細細的看著房間,李相粗略的看了一眼,在心中慚愧道:“如果,知道王爺這天要來這裡,早些將這房間佈置一番。這樣簡陋的房間,是小姐住的房間嗎?”
李佑坐在正位上,看著左右,說道:“李相果然節儉啊,自己心愛的女兒的房間,竟然也是這樣簡潔。”
聽到王爺這樣說,本來已經很慚愧的李相,此刻竟然臉紅了起來。
俯身上前說道:“王爺,小女兒喜歡這樣簡潔的佈置,所以……”
聽到李相這樣說,李佑暗自在心裡說著:“如果,真如李相說的那樣的話,那這應該是怎樣奇特的女子啊。”
想到這些,李佑不得不在心中暗自提醒道自己:“女人都是禍水,還是不要太靠近了好。”
受到上次的教訓,李佑對女人處處提高著警惕。
“呵呵,那應該是個奇特的女子。試問,天下,哪個女子,不喜歡將自己的房間裝飾的漂漂亮亮的呢?”李佑笑著說道。
說著,只見,李如駿端上一杯茶來,遞到李佑面前,說道:“王爺,請用茶。”
看到遞來的茶水,李佑本能的抿了抿嘴,剛纔就想喝水來著,又一個疑惑出現在李佑的腦海中。
“這靜心居里,沒有婢女嗎?”李佑接過茶水,疑惑的問道。
“哦,小女兒,喜歡安靜,所以,靜心居里,只有一個婢女,就是,剛纔見過王爺的那個。”李相如實的說道。
“哦,這樣啊。”李佑聽到這個,越發想要見見這個奇特的女子了。
將茶水遞到嘴邊,輕輕的抿了一口,一股柔滑,清涼立刻讓全身瞬間有了精神。
“哇,這是什麼茶?”李佑疑惑的問道。
李佑問這話的時候,望向李如駿。
聽到王爺的問話,李如駿也是同樣一臉迷茫。
剛纔那杯茶,
只不過,是剛剛從茶幾上,隨便到來的茶水,怎麼有什麼問題嗎?
正在李如駿在腦海中,想象著,自己剛纔的疏忽的時候,李佑接著說道:“這個太好喝了,你們都嚐嚐看。”
聽到這個,李如駿和李相緊張的神經,立刻放鬆了不少。
說著,只見,李如駿,又拿起剛纔的茶壺,倒滿了桌子上的其他幾個杯子,一一遞給在場的人。
薛胥之摸著脈,在心裡暗自想著:“不管對方到底是不是李丞相的女兒,如果,真的有病,那也是要治的。”
但是,細細的把摸良久,對方脈象平穩,不像是有病的人。
薛胥之,第一眼看到這手臂,在心中就有了數,知曉裡面躺著的必定是個男兒身。
但是,礙於杏兒在旁邊,他也不好意思將那牀帳拉開,一看究竟。
再加上,對方的脈象平穩,不像是生病之人。如果,王爺和李丞相問起來的話,該是如何作答。
薛胥之在心中默默的想著。不知,李丞相是否知曉此事。也不知,王爺,這次來李府,是否就是爲了尋找這個男子而來的。
想來想去,薛胥之,怎麼說,感覺都不太恰當。
正在薛胥之思考之際,杏兒上前問道:“御醫,我家小姐的病情,是否是真的那樣嚴重。”
薛胥之靜靜的看向杏兒,心裡暗自說道:“這個姑娘,多次暗示我,將她的小姐,說的很嚴重,這其中到底有著怎樣的關係。這個人,根本,就不是她的小姐,而且,也沒有什麼嚴重的病。”
看到對方沉默不語,杏兒從旁邊的桌子上,端過來一杯茶,說道:“御醫,一定是累了吧,先和口茶吧。”
看到遞來的茶,薛御醫這次並沒有拒絕,而是,接了過去。
景頤聽到外面的聲音,心裡暗自想著:“這個御醫,定然是知道我的沒有病的。但是,爲什麼不出去馬上報道呢。”
正在薛御醫接過茶的瞬間,從眼前突然閃過一點紅光。他迅速的轉過頭,往回看。
這次,他看到了,他這一生都想再見到的東西。
薛胥之呆愣在那裡,深深的看著茶壺旁邊放著的雞血色紋龍玉佩。
杏兒隨著薛胥之的目光,看向那塊雞血色紋龍玉佩。
因爲過於激動,薛胥之的身體有些輕微的顫抖。
慢慢的走了過去,將手中還沒有來得及喝的茶,重新放在了桌子上。重新到他受傷的是,那塊雞血色紋龍玉佩。
他將玉佩拿在手裡,細細的看著。
“你的命可真大,看到沒,是這塊玉佩的主人救了你。”當年的話語,出現在薛胥之的耳邊。
他細細的看著這塊玉佩,像是要把它印到腦子裡,讓它生根發芽,佔據整個身體。
杏兒疑惑的看著面前這個老男人,在心裡疑惑著說道:“這個老頭子,不會是看中景頤的這塊玉佩了吧。剛纔,換衣服的時候,忘記戴上了。如果,他真的看中了,就看景頤舍不捨得送了。不過,如果,送給他這個,能讓他在王爺面前說個假話,那也是值得的。”
沉默良久,薛胥之的情緒也漸漸的平靜下來。看向杏兒,輕聲問道:“這塊玉佩,是誰的?”
“哦,呵呵,這是我們家小姐的。”
說這話的時候,杏兒
將目光移向剛纔的牀榻。
聽到這個,薛御醫有些失望,他在心裡暗自想著:“那牀榻上,分明是男人。難道,這塊玉佩是牀榻上的人的?”
“可是,牀榻上面,可是個男人,怎麼會是你家小姐呢?”薛胥之輕聲說道。
聽到這個,杏兒的整個人都僵在了那裡,後背也好像被千年寒冰刺到了。
“你……”杏兒不可思議的望向,面前的這個高瘦的老頭。
聽到御醫這樣對杏兒說,景頤便知道,此事,御醫是不會給王爺說的,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對杏兒說了。
想到這裡,景頤坐起身來,將牀帳拉開,看向不遠處的杏兒和薛胥之。
看到牀帳後面的人,薛胥之被嚇了一跳。一則是因爲,這個事情來的太突然,而且,他也沒有想到對方回這樣做。二則是因爲,他覺得,自己剛纔的猜測錯了。面前的人,分明就個女人。
在外廳的各位,喝過剛纔倒的茶水後,都感覺,這茶和一般的茶不同。而且,好像並不是什麼茶,但是,至於是什麼,他們也就不知道了。
一邊喝著手中的茶,李佑一邊說著:“李丞相,這個到底是什麼茶啊?”
聽到王爺問道這個問題,李丞相也是一臉茫然,因爲,他實在是不知道,這是什麼茶。而且,這也是他第一次嚐到這樣的茶。
平時很少來靜心居,更別說來這裡喝茶了。李如海和李如駿,更是一臉茫然,不知所措的樣子。因爲,他們兩個,以前都沒有來過靜心居,也就更不瞭解,關於這裡的茶的問題了。
沉思良久,李相說道:“這個,微臣實在不知。這恐怕是小女兒自己製作的茶,還是要問她的。”
“哦。”聽到李相這樣說,李佑顯然有些失望。
他本來是想著,以後可以給太后拿去呢,讓太后品嚐呢。不過,現在看來,很渺茫了。
正在往外廳走著的杏兒,聽到他們的討論,快步的走了出來。上前施禮道:“王爺,剛纔你們喝的這個,是我們小姐自己釀造的。叫做,水密冰糖茶。”
“哦,是嗎,那這是由什麼製作出來的呢?”李佑好奇的問道。
心裡暗自感嘆著:“沒想到,李丞相的這個女兒,竟然是如此的聰慧。竟然能製作出,這樣好喝的茶。”
杏兒從容的說道:“啓稟王爺,這個是由水蜜桃,冰糖,綠茶製作而成的。夏日的時候,如果加上冰,應該會更加爽口,清涼。”
聽完這個,李佑激動的拍起手來,看向李丞相,說道:“李丞相,沒想到,你的這個小女兒,竟然是如此的聰明,有機會的話,本王是一定要見上一見的。”
聽到王爺這樣誇獎自己的女兒,李丞相的心裡樂開了花,笑著說道:“呵呵,謝謝王爺誇獎,我的這個女兒,也只是活潑調皮而已,做的這些東西,也只是閒暇無聊打發時間而已。”
“哈哈,李丞相過謙了。像你府裡的婢女都被訓練的有如此好的口才,可真的難得啊。”李佑讚歎著說道。
“呵呵,王爺誇獎了。”李相拜謝道。
此刻的李如海的目光,一直盯著杏兒看,而且,從沒有離開過。他在心裡暗自想著:“以前,怎麼沒有發現,這杏兒是這樣美麗啊。”
一股邪念,出現在李如海的腦海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