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從如夢口中說出來的淡淡的話語,青衣男子在心中暗自想著:“這個小兄弟,到底是誰,他怎麼會知道這些的?”
看到青衣男子沉思的樣子,如夢故意假裝疑惑的問道:“大叔,你怎麼了,沒事吧。”
聽到如夢的話,青衣男子從自己的想象中回過神來,接著仔細的看向自己對面的如夢,說道:“呵呵,小兄弟,這些,你是怎麼知道的呢?”
“因爲,我在江陵見過他。而且,還和他談過話呢。他爲了不讓我死在鬼谷的毒氣裡,而勸說我,不讓我去鬼谷尋找鬼醫。”如夢看著對面的青衣男子,平靜的說道。
說話的時候,如夢的嘴角微微向上,顯露出自信的樣子。
此事,青衣男子臉上卻露出驚異的表情,沉思片刻,接著用沉靜的眼神看向如夢,好奇的問道:“小兄弟,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
如夢聽到這個,心中暗自激動的說道:“哇,不會吧,還真被我猜中了。我對面坐著的這個中年男子,就是我千辛萬苦要尋找的鬼醫嗎?”
心中雖然甚是激動,但是,如夢的臉上卻表現出平靜的樣子,輕聲的說道:“其實,在江陵的時候,我就有所懷疑了。要知道,不懂醫術的人,是不會將自己保護的那麼好的。你的那些防禦措施出賣了你。”
“然後呢?”
“其實,那個時候,看到您在爲那些患有瘟疫的人認真的堅持身體,我就感覺,這個人不一般了。要知道,皇上派出的那些御醫,是不會那樣仔細的爲患者檢查的。”
“恩恩,這個確實是啊。我在江陵的那天,根本就沒有看到一個爲患有瘟疫的人,檢查身體,並且給予他們照顧。”說道這些,青衣男子的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擔憂。
“恩恩,是啊。還有,你當時的防禦措施讓我感到驚訝,這些,別的人都是沒有的。”如夢接著說道。
“但是,你不是就有嗎?”青衣男子想到那天看到如夢的場景,疑惑的問道。
“是啊,雖然我不是專門研究醫學的。但是,還是懂一些防禦措施的。所以,我纔有了那天的防禦。但是,你的身上的防禦,好像更加專業。”如夢笑著說道。
“小兄弟,關於我的身份,我想你……”青衣男子輕聲的說著。
說這話的時候,他的眼睛向四周看去,惟恐有人聽到他們剛纔的談話。
“恩恩,這個我明白,放心好了。不過,你要答應我,幫我治療我朋友的病,不然的話。”如夢同樣小聲的說道。
如夢這樣的話語像是威脅的語氣。
聽到如夢威脅的語氣,青衣男子眉頭微皺,狠狠的說道:“你。”
“大叔,你好好想想吧。要知道,如果,我將你的身份說出的話,那麼,你現在恐怕不能在這裡如此安靜的吃飯了。”
看到青衣男子沉默的樣子,如夢接著又說道:“大叔,你這次就幫幫我那位朋友吧。我千里迢迢來到這裡,可是很不容易的。而且,我這麼小的年紀,一個人來到這裡,是很不容易的。”
說這些話的時候,如夢的眼淚幾乎都要流下來了。
但是,青衣男子依然保持著沉默,只是無奈的說道:“小兄弟,你要知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無奈。我並不是不想要救你那位朋友,只是……”
“大叔,你研究醫學方面的東西,不就是想要治病救人嘛。幹嘛非要爲難自己遵守什麼破規定啊,這樣多累人啊?”如夢接著安慰道。
“唉。”青衣男子嘆息道。
但是,現在處境的青衣男子,只好微微的點頭答應道:“我先答應下來吧,不過,你朋友的病,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還要進一步查看才清楚。如果,治療不好的話,我也是沒有辦法的。”
聽到對面的青衣男子,這樣回答,如夢的心裡激動的說道:“嘿嘿,太好了,幾天的辛苦,終於沒有白費啊。不過,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那麼幸運,能在這個地方遇到這個鬼醫。而且,這還要虧自己的聰明才智呢。如果,不是這樣的話,肯定很難找到鬼醫了。”
“但是,我想知道,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身份的。就是憑藉著,我在江陵的那套防禦瘟疫的特殊打扮嗎?”青衣男子不解的問道。
因爲,在他看來,自己做事說話等各個方面都已經很謹慎了。
沒想到,卻被這個小鬼給猜到了自己的身份。
在以往,是沒有人能猜到自己的身份的。莫非,這次真的是自己大意了。
青衣男子在心中默默的想著。
“不,不,不……”如夢搖著頭說道。
“其實,你做的挺好的,甚至沒有任何讓人懷疑的地方,只是,因爲我太聰明瞭。”如夢得意的說道。
“呵呵,快點說說,你是怎麼知道的。要知道,我對這個是很好奇的。你看上去到是挺機靈的,但是,我並不相信,這是因爲你聰明的緣故才讓你知道我的身份的。”
“其實,我也是根據我自己的生活經驗和心理學猜測出來你的身份的。”如夢淡淡的解釋道。
聽到這個,青衣男子感興趣的說道:“什麼是心理學?”
“哦,它呢,是和醫學差不多的一門學科,是主要研究人的心理疾病的。”如夢如實的解釋道。
“你是說,我心裡有疾病?”青衣男子不解的問道。
“不,不是說你心裡有疾病,而是,根據心裡學現象,讓我最終弄清楚你的身份的。”如夢接著耐心的解釋道。
“哦,我還是不太清楚,你能具體的說一些,你是知道我的身份的嗎?”鬼醫用渴望的眼神望向如夢。
如夢思索片刻,笑著說道:“其實,我吧,在江陵的時候,有懷疑過你的身份。但是,並沒有往這個身份上面想,直到剛纔和你談話,和剛纔在你身邊的時候,從你身上聞到的淡淡的草藥味,這些給了我啓發。而且,你還是,你一直都生活在這裡,但是,你看上去並不像是一個獵人,倒像是一個大夫。”
如夢將自己的猜測說了出來。
“哦,這樣啊。但是,這也不足以讓你懷疑我的身份啊,我可以是一個這裡的平凡普通的大夫啊,你沒有理由懷疑我。”青衣男子極力辯解道。
“恩恩,是這樣的。但是,你臉上的神色出賣了你,而且,最後,是你自己說成自己的身份的。”如夢笑著說道。
青衣男子回想著剛纔和這位小兄弟的談話,想著自己當時的
表情,沉默片刻後,他的臉上露出了笑容:“是啊,你確實是個聰明的小夥子。”
“這是必須的,不然,我怎麼會堅強的活到今天。”
如夢得意的說道。
看到青衣男子疑惑的看著自己,如夢解釋道:“我的意思是,我能活到今天,完全是因爲我的聰明才智的緣故。”
“呵呵,好吧。不過,你剛纔說道的心理學,我還是很感興趣的。有機會的話,你可以給我講一些這方面的東西嗎?”青衣男子感興趣的說道。
“這個自然,只要你治好了我那位朋友身上的毒,我就教你一些心理學方面的知識,如果可以,我還很想和你成爲好朋友呢,可以向你學習一些醫學方面的知識。”如夢將心中的想法說了出來。
“呵呵,這個當然可以了。不過,我們恐怕要找個安靜的環境說這些話。”青衣男子建議道。
“恩恩,是啊。我還要向您介紹一下,我那位朋友身上所中的毒呢。”如夢這纔想到了自己這次來的主要目的。
是啊,這次來的主要目的並不是尋找鬼醫,並且和他探討心理學和醫學上的一些知識,而是向他尋找解藥,好救治好自己救的那個白衣男子。
對,那個白衣男子,那個長得很像自己的白衣男子。
“恩恩,晚上,你住在哪裡?”如夢看向青衣男子好奇的問道。
“哦。”青衣男子猶豫片刻,這才說道:“其實,我住在馬棚裡,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看到如夢臉上的那種誇張的表情,青衣男子解釋道:“可能是江陵瘟疫的事情吧,這裡的房租和飯菜明顯比以前貴上很多,我身上沒有那麼多錢,而且,以前曾經在這裡住過。所以,老闆才讓我免費住到馬棚裡的。”
看著青衣男子一臉真誠的樣子,如夢笑著說道:“呵呵,其實,你的名氣和你的這個人根本不符啊。你的名字到很拽,但是,你這個人吧,卻很憨厚,很可愛,有點像小男生的模樣。”
“呵呵,瞭解我的人可不這麼說。他們會認爲我很死板,總是板著個臉,做事也是很死板的。”青衣男子解釋道。
“呵呵,就像是你對自己定的規矩,很難改變的嗎?”如夢好奇的問道。
“其實,那些都並不是我自己給自己定的規矩,而是。”
說道這些的時候,鬼醫猶豫了起來。
雖然,如夢很想知道這其中的事情,但是,看到鬼醫臉上擔憂的神色,如夢明白,這其中肯定是不能爲外人所知道的事情吧。
如果,鬼醫不想要說,那麼,自己也絕對不會過問的。
因爲,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而且,他們的這個秘密,已經保持了十幾年了,不能因爲自己的好奇心,而讓這個秘密公之於衆吧。
而且,就算是自己知道了這個秘密,好像對自己也並沒有太多的幫助。
“呵呵,你剛纔可能太過激動了,喝點水吧。”如夢將水遞到鬼醫的面前。
“是啊,呵呵,每次提到這件事情,我總會表現出這樣的激動。雖然,我知道,這是不應該的,但是,我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真是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啊。”鬼醫感嘆著說道。
是啊,都已經十幾年了,鬼醫每次想到這件事情,都會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他想,其他人應該也會這樣吧,肯定也都沒有忘記那件事情吧。包括,花仙子,包括鐵姑。
現在,鐵姑肯定是在四處尋找著鬼醫和花仙子吧。
儘管,她現在知道了現在鬼醫和花仙子的住處了,鬼醫相信,花仙子也不會輕易進去的。
最近幾年,沒有再聽到關於鐵姑的下落了,而且,好像這幾年,鐵姑也沒有再尋找鬼醫和花仙子了。
十幾年前的那件事情,大家好像都忘記了,但是,每個人心中都明白,這件事情,誰都不會忘記,誰都不會忘記的。
鬼醫接過如夢遞上去的水杯,一口氣喝光了裡面的茶水。
“我想,你肯定也聽說了一些關於我們的傳聞吧。”鬼醫淡淡的問道。
“恩恩,是聽說了一些。但是,他們好像都不太確定,而且,故事也都五花八門的。”如夢點著頭,輕聲說道。
“呵呵,是啊,我也聽說了,一些真的說的很離譜。”鬼醫輕笑著說道。
如夢沉思片刻,接著說道:“大叔,事情都過去那麼長時間了,該忘記了。如果,總是記著這些過去的事情,會增加很多不必要的煩惱的。”
“恩恩,是啊。其實,我也是想要忘記啊。但是,總是會有人在我的耳邊提起,勾起我的記憶。而且,有時候,說道關於這個話題的時候,我也會突然想起這些事情。”說道這裡,青衣男子的神色,又明顯的激動了起來。
眼神裡散發出一種激動的神色,嘴角處有著微微的顫動。
“大叔,你沒事吧。”如夢在一旁安慰著說道。
沉默片刻,鬼醫像是將自己的心情平靜了下來,沉聲說道:“我沒事,只是,想到一些事情,情緒過於激動了吧。”
“恩恩,沒事就好。呵呵,其實,我這還是第一次出遠門呢,第一次來到這裡,這裡的風景真美啊。”如夢故意將話題撇開,希望能夠轉移鬼醫的注意力。
“呵呵,是啊,這邊的風景很美。小兄弟,你的家是哪裡的。”鬼醫好奇的問道。
“我的家啊,呵呵,是一個叫做風都的地方,大叔,你有聽過嗎?”如夢淡淡的說道。
但是,一想到風都,如夢便想起了七夫人和杏兒,甚至想到了自己並不是太喜歡的李相,讓自己感覺到討厭的大夫人和李如嬌。
“真不知道,他們現在是否還好呢?”如夢在心中默默的說道。
看到如夢沉思的樣子,鬼醫笑著問道:“小兄弟,肯定是想家了吧?”
“是啊,想家了,已經出來好多天了,算下來,應該也有七天了吧。”如夢平靜的說道。
“呵呵,家裡人應該很爲你擔心,等事情辦完了,就早點回家吧。他們應該也想你了。”鬼醫語重心長的安穩道。
說這些話的時候,鬼醫在心中默默的想著:“如果,如果,自己的女兒還活著的話,應該有這麼大了吧。”
但是,他不可能再看到自己的女兒了,是自己沒有保護她吧。
想到這些,鬼醫便將目光看向遠方,他那眼神,給人一種空洞的感覺,像是被抽空了靈魂一般。
“是啊,他們現在肯定很爲我擔心,而且,我也很想他們。呵呵,大叔,你有孩子嗎?”如夢好奇的問道。
因爲,在路上,雖然聽說了鬼醫和花仙子的很多傳聞和故事,但是,從來沒有人提到他們孩子的事情。
如夢也是因爲想到,家裡李相和七夫人肯定想她了,所以纔想問道,關於鬼醫有沒有孩子的事情。
像是沒有聽到一般,鬼醫並沒有作答,但是,沉默良久之後,鬼醫這才輕聲的嘆道:“沒有……”
聽出了鬼醫口中嘆息的意味,如夢這才明白,自己剛纔的失言,真是禍從口出啊。
在自責的同時,如夢馬上想好了另一個轉移的話題,並看向鬼醫笑著說道:“其實,大叔,我住的地方,也並不比你那好多少。我住在柴房,而且是收費的,唉,我那可憐的一百兩銀子啊。”
聽到如夢的這些抱怨,鬼醫笑著說道:“起碼,柴房還是個房間,就不像我嘍,要住馬棚的。”
“呵呵,在我的想象中,本來以爲你是個極其嚴肅的人呢,沒有想到,和你說話會這樣隨意。真心感覺挺不錯的。”如夢感嘆著說道。
“呵呵,是嗎,我感覺還好吧。其實,一直都是這樣的,以前的性格,是比現在還要好上很多的。”鬼醫從容的說道。
“恩恩,我想也是的。”如夢深深的看向鬼醫,贊同的點著頭。
“你剛纔說的那個心理學,我還是很感興趣的,感覺,它好像能看透人的一切。”鬼醫淡淡的說道。
“不,運用心理學的人,能夠看到對方的一些小的心理,但是,並不能看透一切的,要知道,人的心理是極其複雜的。這些心理和生活經歷,家庭環境,社會環境都是有關係的。”如夢將自己所知道的心理學說了出來。
其實,如夢知道的心理學知識並不多。因爲,在最近的學期中,他們有一個科目是,中學生心理,書上寫的很仔細,但是,她們的心理學老師,卻並不怎麼樣。
“脾氣怪,冷血,變態。”
這些詞都是形容他們那個心理學老師的。
確實,那位老師,給人的第一感覺很好,但是,在教學的過程和相處的過程中,會感覺她這個人爲人處事方面很奇特。而且,說的話,經常會傷人很深。
由於如夢對這個,她認爲是表態的老太婆並不感興趣,所以,時常會逃課的。
然而,就是這個心理學老師,又會經常在課上點名。
要知道,在大學,上課是很自由的。你可以選擇上課,也可以不選擇上課,但是,最後的期末成績,你必須要過線。
不然的話,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
在如夢所在的三流大學中,期末成績是由卷面成績和課堂成績的都佔有一定的比例。
如果,你該上課的時候沒有上課,或者是老師佈置的作業,你沒有交的話,那麼,老師會扣你的課堂分數。
到最後的期末成績的時候,你的分數過低,要重新補考的。
所以說,學生們也很看重課堂上的點名。
雖然說,有一句話叫做:“以點名的形式想要留住學生的老師,就像是小三用懷孕的方式留住男人一樣。”
但是,有很多老師都會這樣做的,而且,還樂此不疲。
如夢則是覺得:“如果,你的課講的好的話,會有人逃課嗎?如果,學生真的沒有事情的話,幹嘛要掏錢不去上課呢?兼職是讓人不解,講課講的這樣不好,還要用點名的形式留住學生,真是讓人無語。”
雖然,這件事情,很讓如夢無語,但是,她還是會選擇去上,她並不喜歡的,這個老師的課的。
因爲,這個變態的心理學老師,每節課都會點名的。而且,點名還沒有一定的規矩,不能遲到或者早退。
由於這些,如夢雖然一開始對心理學很感興趣,但是,在這門課以後,便對心理學沒有多大的興趣了。
看來,老師對於學生的成長是至關重要的。
想到這些,如夢覺得,就憑著自己腦子裡的這點貨,還想要教給面前在醫術上有很高的成就的鬼醫,真是讓如夢頭疼。
她頭疼的不是自己要講的內容,她頭疼的是,她覺得,鬼醫在心理學上,應該會有自己獨到的見解。
因爲,在如夢提到心理學的時候,雖然,他對這個詞並不瞭解。但是,如夢總覺得,鬼醫知道心理學包括的內容,而且,肯定是有一些自己的見解和研究的。
如果,他真的想要和自己討論這方面的東西,那自己真的該詞窮了。
“呵呵,大叔,這些事情,咱們以後也可以再討論。只是,關於我朋友中的毒的事情?”如夢將鬼醫剛纔提到的話題,突然轉移到了她朋友的身上。
畢竟,這纔是如夢此行的主要目的。
“恩恩,這個話,要考慮到你朋友中的是什麼樣的毒。還有時間長短,如果時間太長的話,我想就算是你現在拿回去解藥了,那也是沒有用的。”鬼醫解釋道。
“爲什麼?”如夢驚異的問道。
“因爲,都已經這麼多天了。已經錯過了最佳的治療時間。而且,如果中的是嚴重的毒的話,那肯定已經死掉了。”鬼醫耐心的解釋道。
“不會吧,我這麼遠從風都來,爲的就是幫我的朋友找解藥。如果,他真的死了的話,那麼,我這次來,還有什麼用?最重要的是,他還沒有見過我一面呢。”如夢聽到鬼醫的話,顯然是有些激動的。
“小兄弟,你先不要激動。你能告訴我,你的那位朋友,中的是什麼毒嗎?”鬼醫看到神色激動的如夢,安慰著說道。
“聽他們說,好像是中的毒箭木的毒。”如夢猶豫的說道。
聽到這個,鬼醫的神色立刻暗淡了下來,心中暗自說著:“這毒箭木又稱爲見血封喉,會使得血管封閉,血液凝固,以至於窒息死亡。”
“你來的時候,你的那位朋友怎麼樣了?”鬼醫關心的問道。
因爲,在他看來,中這樣毒的人,必須馬上進行解毒,或者是對傷口進行處理,不然的話,會在很短的時間內斃命的。
“其實,我又幫他吸過毒,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活下的機會更大些?”如夢此刻突然想到了,在看到白衣男子的時候,曾經幫他吸過傷口的毒素。
如果是這樣的話,傷口內的毒素減少了,那麼,白衣男子被救活的機會應該就大很多了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