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初瑤一聽,臉上的笑容更甜了。“是這樣的,我姑姑最近要出遠門半點事情,最近世道比較亂,我擔心她路上會出什麼事情,遇到強盜什麼的。所以我想請您幫忙護送我姑姑一路上的安全,不知葛二爺願不願出手幫忙?”
葛二爺一聽,立刻便點頭答應了?!斑@有什麼問題,放心吧!我一會就讓手下去辦,保證你姑姑這一路上絕對不會有任何的差錯?!?
葛二爺一向豪爽,初瑤也知道自己找他辦事肯定不會有任何的問題,可是葛二爺一向有些好色,而且家中已經有了七門妾室,以後姑姑不在了,她還是應該跟葛二爺保持些距離比較好啊。
“多謝葛二爺幫忙,初瑤真是感激不盡?!?
“好啦!你我之間還說什麼感激不感激的。你應該知道額葛二是個什麼樣的人,只要是我喜歡的人不管她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的?!?
他雖然好色,卻不下流。他知道初瑤以後不可能跟著他,不過他就是喜歡初瑤這種性格的女人,該柔者柔,該強勢的時候有格外的強勢。天下間聽話的女人可是多了去了,但是像初瑤這樣的可是不多見的。
文初瑤聞言,心中還是感動的。這麼多年,她的這個客棧能撐得下去,葛二爺可是居功至偉??!“這麼多年,葛二爺的大恩大德初瑤實在是無能未報,今日我敬葛二爺一杯,謝謝葛二爺這麼多年來的照顧?!?
她的話中有話,很明顯是在拐彎的告訴葛二她不可能嫁給他的。
葛二是何等人物,怎麼可能聽不出文初瑤話中的意味??伤麉s也沒有在意,而是直接便舉起了酒杯,臉上的神情甚至都沒有一絲的改變?!昂伪剡@麼客氣。你放心,你的意思我全都明白的?!?
他同樣也話中有話,意思是想讓她放心,他絕對不會勉強她做任何她不願意做的事情。
舉起酒杯,兩人同時一飲而盡。
席間兩人開懷暢飲,彷彿對於剛剛的事情一點影響也沒有。
酒過三巡,葛二爺的神情突然有些改變。他看著文初瑤臉色顯得有些沉重,眉頭也微微的皺緊了起來?!俺醅帲阄疫@麼多年的交情,有些事情我本不想多嘴,但是現在我看我還是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葛二爺請說,初瑤洗耳恭聽?!?
葛二爺想了想之後,臉色有些凝重的緩聲道。“我勸你最好離林成業遠一點?!?
“???”她微微有些驚訝,沒有想到葛二爺居然會說這個。“葛二爺這話是什麼意思?”她不解的笑了笑。
“林成業這個人並不像你表面上看見的那樣正直,他其實就是個小心,而且很好女色,經常出入青樓煙花之地,所以我勸你最好不要跟他走的太近。”
文初瑤舉起酒杯輕抿了一口。聽完葛二爺說的話,她表面上依舊沒有任何的反應,嘴角依舊帶著一絲的淺笑,讓人根本就看不出她到底有沒有聽進去剛剛的那些話。
“葛二爺放心,我與他只不過是朋友而已,並無其他。而且,初瑤還沒有嫁人的打算,也並不打算嫁給林成業,所以葛二爺您放心好了。”她在心中忍不住冷哼了聲,感覺葛二爺這有種五十步笑百步。
葛二爺自己本身不也是個喜好女色嗎?而且都已經四十多歲了,前段時間還剛剛娶了一門小妾,而林成業就算不是什麼好人吧,但是最起碼人家還沒娶妻,也沒有到處風流快活。
所以,兩個人相比之下,她還是覺得林成業比較可靠些。
葛二爺知道她沒有聽進去他說的話,他只是無奈的搖了搖頭,不想在多說了?!八懔耍乙簿椭荒芴嵝涯愕酱肆?,你聽與不聽那也是你的事情了?!闭f完,葛二爺便站起身來,準備離開了。
“我一會還有事情,就不在你這裡多留了?!?
“那我送送您?!蔽某醅幖泵ζ鹕頊蕚湎嗨?。
可葛二爺卻擺了擺手?!安挥昧耍忝Π?,我自己走就行了?!闭f完,葛二爺便轉身離去了。
葛二爺一走,文初瑤也落個清閒。
昨夜一直都沒有睡好,在加上今天早上起的那麼的早,文初瑤現在倍感疲憊。
正逢亂世,爲了生存,有時候很多事情都不是她能選擇的,像這樣拋頭露臉跟那些臭男人打交道,她很討厭,可是能有什麼辦法,爲了能夠站穩腳跟她根本沒有別的選擇。
現在世道這麼的亂,過段時間可能還會打扎,她在想不行的話把客棧盤出去好了??墒牵@間客棧可是她的心血,想來想去她還是有些捨不得。算了,能撐一天是一天吧,萬一實在不行的話,那到時候她在將客棧盤出去好了。
那麼多的夥計還要靠她養活,她實在是沒有辦法撒手不管啊。
過幾日皇上就要來了,看來她要比以前更加的小心才行,這段時間客棧內絕對不要出什麼事情纔好。如果實在不行的話,那就只能找林成業幫忙了,畢竟他是個當官的,肯定能幫她不少的忙。
走出廂房,她踏著有些疲憊的步伐回到了房間。
姑姑一走,她整個人的心一時間空蕩蕩的,感覺就跟沒著沒落的一樣,讓她整個人一時間有些無所適從了。姑姑在這裡出了什麼事情,她也有個商量的人,可是姑姑現在不在了,以後她恐怕連個跟她商量的人都找不到了。
靜靜的走到衣櫃前,她拿出了一個首飾盒,將盒子裡那用紅布包著的東西拿了出來。打開紅布,裡面包著的是一個塊金牌,上面清晰的刻著一個‘軒’字。
將金牌靜靜的握在手中,她忍不住淡淡的嘆了一口氣。
聽洪雲說這塊金牌是她失憶之前一直帶在身上的,看起來似乎很重要。
她也感覺到這塊金牌似乎對自己很重要,因爲每次只要握著這塊金牌她的心裡就會莫名的心安。她也不知道爲了什麼,也覺得很奇怪。在她和姑姑剛從洪雲那裡回來的那段時間,她們很窮困潦倒。
客棧那會根本沒有生意,還有那麼多的夥計要養活,她們幾乎變賣了自己所有值錢的東西,可就算是這樣她還是沒捨得把這塊金牌賣掉。她也不知道因爲什麼,只是覺得這塊金牌似乎是個很重要的人送給她的東西。
可是,不論她怎麼努力,她就是想不起來那個重要的人到底是誰。
煩躁的垂下雙眼,她將那塊金牌又再次放回了原位。雖然她確實不在乎自己的過去,也不想去勉強自己想起來過去的一切。可是不知道爲什麼她就是想留著這個東西,似乎是因爲某種特別的情愫。
不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了,她現在更想知道姑姑怎麼樣了。
再過不了多久,整個陵城就會變得一片混亂,到時候她要面臨的問題恐怕還有很多,希望她能夠度過這個難關,撐下去不倒下才好!
三日後,陵城。
一大清早整個陵城的所有官差便全都忙了起來,全都聚集在了城樓前,似乎在等待著一個大人物的到來。
昨天晚上一夜未眠的林成業早早的便也來到了城樓前。他的身上穿著官府,臉上的神情帶著一絲的畏怯,樣子看起來有些緊張。
前幾天開始,林成業便將整個陵城全都又再次清理了一遍,目的就是爲了讓皇上看到一番繁榮的景象。
站在那裡林成業幾乎腿都開始酸了,額頭上的冷汗也從來沒有停止過。這麼長的時間了,皇上怎麼還沒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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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等的有些心急了,但是卻還是不敢離開一步,仍舊堅持著等待皇上的到來。
又過了大半個時辰,終於一名騎馬的官差趕回來了。一到城門前,那官差便急忙從馬上躍下,衝到了林成業的面前?!按笕?,皇上到了!”
林成業一聽,急忙整理了下自己的官府,趕忙打起了精神。
猛然間,一陣震耳欲聾的馬蹄聲,快速向這邊移動。
林成業一聽那馬蹄聲心中以爲皇上肯定是帶了千軍萬馬而來,他急忙張望了過去,隨著那馬蹄聲越來越靠近,韓榮軒瞬間便出現在了林成業的眼前。
之間,遠處十幾匹坐騎快速奔來。雖然不是什麼千軍萬馬但是那氣勢卻讓人簡直心驚。
那一匹匹駿馬高大而健壯,那騎在馬上的人更加的氣勢慎人。
林成業有些震驚,原以爲來的該死千軍萬馬,卻沒有想到皇上只帶了十幾個貼身侍衛來,可雖然只是這十幾個人,但是給人的感覺卻是猶豫千軍萬馬,簡直是氣勢磅礴。
看著那騎馬奔跑在嘴前面的高大男子,林成業立刻認定那人絕對就是皇上。他的呼吸開始變得困難,他有些害怕的嚥了口口水,整顆心幾乎都快要跳出來了。
馬匹移動的速度很快,不消片刻便來到了城門前。
一見皇上來了,所有的官差全都跪了下去,只有林成業早已經被韓榮軒的氣勢震住,根本忘記了下跪,只是傻站在看著韓榮軒。
他有些震驚,沒有想到韓榮軒居然長的這般的英俊,他原本以爲韓榮軒應該是個挺著大肚子的,養尊處優的人,可是眼前的這個男人實在是太扎眼了,而且看他那滿臉的落腮鬍,還有那稍稍有些凌亂的髮絲,他實在是很難將眼前這個滿身野獸氣息的男人,跟那個整日坐在大殿內的皇上相比。
拉住繮繩,韓榮軒冷眼看著站在那裡神情有些呆斥的林成業,那俊逸猶如鬼魅的冷酷俊顏,顯得微微有些不悅?!澳悴恢朗颤N叫做跪下行禮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