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大概意思是他今天晚上又一個應酬就不去接她下班了,還叮囑她要記得吃晚飯。季藍慘淡一笑,微微嘆息,這可當真是需要的時候人總是不在,也罷,季藍收拾了東西跟劇組的人打了招呼就步行去了公交站牌,公交車上的人比較多,可以讓她有更多的安全感。天色漸漸黑了下來,杜雲哲站在杜氏企業大樓最頂端的辦公室的窗前,看著萬家燈火,看城市的燈火迷亂了眼睛,心裡卻是五味雜陳。他沒有應酬,只是看著季藍如此疲憊的樣子,他忍不住的心疼,也開始反思是不是自己的做法讓她窒息纔會如此的疲憊?所以,他不想將她逼迫的這樣緊,或許應該給彼此更多思考的空間。有一句話叫做“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闭f的是人都會留有後遺癥,或重或輕的區別而已。杜雲哲覺得自己就是如此,五年前因爲自己的霸道冷傲深深的傷害了季藍,所以五年後的今天,他不想自己重蹈覆轍,他看明白了自己的心卻是不能進入到季藍的心,所以他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又傷害到了她?所以明明特別想要見到季藍,明明想要看到的她一顰一笑,感受她近在咫尺的呼吸,可是杜雲哲還是忍住了,他想要給她更多的自由而不是禁錮。季藍臉色蒼白的窩在沙發裡,果然如她所料,回到家看到了新的恐嚇信,一樣的血淋淋一樣的觸目驚心。今晚,她是無論如何都睡不著了,家裡每個房間的燈都被打開了,窗簾也被拉的嚴實,她努力不讓自己去看外面的黑洞洞的天空,一邊安慰自己:“沒事的,這個裡的治安還是很好的。”季藍撈了一本雜誌看,強迫自己轉移注意力,可是半晌卻是無論如何都看不見那些密密麻麻的文字,腦子裡還是接二連三的恐嚇信,心裡忍不住的恐慌。時至此時,季藍纔不得不承認自己的軟弱,這骨子裡還是不夠堅強,突然覺得房子太大,太空蕩?!澳棠蹋液门隆!奔舅{抱著奶奶的照片喃喃的說道:“究竟是誰要針對我呢?是惡作劇嗎?”季藍睜著眼睛等天亮,打開了電視劇,喧囂狗血的劇情讓房間裡不再那麼安靜,季藍的心稍稍安穩了一些。第一次覺得夜晚是如此的漫長,季藍皺了皺眉頭,將奶奶的照片放在桌子上,蒼白一笑:“奶奶,我可真是個笨蛋是不是?”清晨的陽光通過窗子照射了進來,季藍從沙發上站了起來,伸手拉來米白色的窗簾,看整個城市都沐浴在清晨的空氣中,心裡稍微暖了許多。新的一天開始了,還是要努力去擁抱生活吧,多一點勇氣。經過一個晚上的時間,季藍已經想明白了,或許是娛樂圈裡的同行或者看自己不順眼的人故意做出這樣東西來騷擾她的生活,對待這樣的人,季藍決定還是不予理會,等到那人自己覺得無聊,自然是不會再做這樣瘋狂的事情了。如此這般給自己打氣鼓勁兒,季藍的心情好了很多,洗漱打扮完畢,
季藍將劇本裝進包裡,打開房門……只聽到“哐當”一聲,又是一個信封,季藍忍不住的心驚肉跳,剛剛積攢起來的勇氣通通消失不見了,彎腰去撿信封,很有份量,似乎裝著什麼東西。季藍拿著厚厚的信封,半天沒有反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纔好,她不知道這次裡面除了血淋淋的恐嚇信之外還有什麼別的東西,手也有些微微的打顫。季藍朝著四周望了望,很安靜,一個人也沒有。心裡開始惴惴不安,季藍將房門狠狠的關上,堅持了一下門確實被關好纔將那信封丟在了客廳的地板上,自己坐在一側,眉頭緊緊的皺起。好半天,季藍才咬牙拿起信封,像是電影的慢鏡頭,一點點的拆開了信封。“啊!”季藍驚呼一聲,皺著眉頭看著自己被劃破的手心,這信封裡除了一把血淋淋的信之外竟然還放了一把鋒利無比的刀子!鋒利的刀刃上還沾著季藍的鮮血,觸目驚心的反射著季藍慘白的臉頰,事情好像完全出乎了她的意料,這人已經不僅僅是恐嚇她了,甚至已經開始採取別的法子了。季藍皺著眉頭將自己的手消毒包紮好,一言不發的坐在地板上,臉色與地板上的刀子和恐嚇信形成了鮮明對比。杜雲哲也是一晚上沒有睡好,腦子裡總是閃過季藍疲憊憔悴的臉龐,心裡隱隱的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好不容易捱到天亮就開車直接去了季藍住的小區,可是等了許久也不見人下樓。季藍雖然是娛樂圈裡最炙手可熱的編劇,但是絕對不擺架子,每天一定會按時甚至提前到劇組,這也是劇組的人都很喜歡她的原因之一。杜雲哲看了看腕上的手錶,已經過去了一個小時卻還是不見人下樓來,心裡猜測季藍或許已經提前去上班了,只得發動車子離開。車裡開著很大的冷氣,淡淡的音樂帶著薄薄的憂傷,杜雲哲車裡的音樂都是根據季藍的喜好選擇的,聽著她喜歡的曲子,假裝她就在身邊。杜雲哲本是想去公司上班下午再來著季藍,可是腦海裡季藍疲憊的眼神總是揮之不去,心裡又一個強烈的念頭,那就是要見到季藍,他要馬上見到季藍。已經走到了公司路口的車子猛然調了頭,朝著相反的方向駛去,杜雲哲的眉頭皺起,嘴脣緊緊的抿著,他要立刻馬上見到季藍。唯有如此,杜雲哲覺得自己的心才能稍微安穩下來。“什麼?季藍沒來上班?”杜雲哲皺著眉頭盯著導演:“出了什麼事情?”導演誠惶誠恐的看著滿臉擔憂的杜雲哲,這可是他的金主,一定要伺候好了才行吶!“季藍打來電話說是手不小心劃傷了,今天就不過來了?!睂а葜兰舅{與杜雲哲正在交往,因此絲毫不敢流露出對季藍曠工的不滿,相反語氣裡還是慢慢的擔心。杜雲哲皺了眉頭,沒有心情繼續與導演囉嗦,上了車就直接奔著季藍的住處前去,心裡忍不住的後悔,昨天他應該接她下班的,說不定哪一就不會受傷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