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杜一航撈過一件外套也追了出來。“大哥,究竟是怎麼回事,季藍怎麼會一個人跑到那個鬼地方去?”杜一航忍不住的詢問,從電視屏幕上的畫面來看,季藍好像傷的很嚴重。杜一航狠狠的踩著腳底的油門,他也想問自己爲什麼要將的季藍帶到那個鬼地方,爲什麼沒有仔細的找一找她呢?只要一想到昨天他回到家之後還計較著季藍爲什麼沒有出來迎接他的時候,她人正昏迷在荒郊野外,杜雲哲就懊惱的要死,他怎麼會這樣粗心大意呢?杜一航也察覺到了杜雲哲的臉色難看,因此閉了嘴巴不再多問。兩個人急匆匆的趕到醫院的時候,季藍已經被送進了重癥觀察室,發現季藍的工人也跟著過來了,杜雲哲皺著眉頭聽記者採訪的內容,心卻是越發的沉重了下去。原來,她不是要回家而是找他,她跌落的地方與回家的方向背道而馳卻是靠近他。“醫生,季藍的情況怎麼樣?”杜一航扯著剛剛從病房裡出來的醫生的袖子著急的問道:“很嚴重嗎?”醫生看了看俊朗的杜一航以及眉頭緊鎖的杜雲哲,嚴肅的點了點頭:“她叫季藍?”“是,我們是她的家人,她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杜一航皺著眉頭問道,樣子與杜雲哲有三分相似。杜雲哲一言不發的緊緊的盯著大夫,看他的眼神好像只要大夫說出什麼不好的話,他就會立即發作似的。可惜……“很嚴重。”大夫重複了一遍自己的話:“她應該是先跌落在溝渠裡撞到了頭部然後陷入短暫的昏迷。”杜雲哲的眉心一跳,那種窒息的感覺再度襲來,杜一航著急的問道:“撞到了頭?很嚴重嗎?”醫生搖了搖頭:“我們已經給她做了全身檢查,頭上的傷只是皮外傷不是很嚴重。”杜一航長長的出了一口氣,一顆心稍稍放下了一些:“大夫您真是太幽默了,剛剛說很嚴重我還以爲撞傻了呢!”杜雲哲的狠狠瞪了一眼杜一航,這個傢伙在醫院而也是這樣的口無遮攔,不過聽醫生說頭上的傷無礙,杜雲哲的心也算放下了。“我沒有開玩笑。”醫生皺起了眉頭,似乎是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患者家屬,但仍是本著負責的態度說道:“季藍的頭上的傷雖然不很嚴重,但她是昏迷在雨中,又在野外吹了一夜的冷風,所以情況不是很好。”杜雲哲的心再度揪了起來,扯開了杜一航,沉聲問道:“大夫,季藍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大夫扶了一下金絲邊眼鏡,嘆了口氣:“她感染了急性肺炎,一直高燒不退,如果一直這樣下去很可能誘發急性肺原性心臟病,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你們就要有心理準備了!”杜雲哲覺得世界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大夫的話像是將他的世界都給清掃乾淨利落了,杜一航拉著大夫說了什麼話,他也聽不到,眼神灼灼的看著房間裡毫無生命氣息的季藍。“你們一定要治好她。”杜雲哲沉聲說道,聲音不是往日的霸道,此時竟然帶著幾分乞求的意味
兒。大夫皺著眉頭點了點頭,又補充道:“我們會盡力的,只是急性肺炎容易引起併發癥,她實在是太嚴重!”“那是你們的事情!”杜雲哲的聲音冰冷的不帶一絲溫度,饒是見慣了各種病人家屬大夫也感覺到了一種壓迫感。“如果季藍有什麼意外,我就收購了這家醫院!”杜雲哲丟下這句話就不再開口,眼神冷淡的讓人不敢直視,只是看著病房裡的季藍,那眼神又是濃的化不開的情意。季藍,請你一定要爭口氣,不要出什麼意外!杜雲哲在心裡一遍遍的說道,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渾身插滿了各類管子的人,手悄悄收緊。沈牧騫是在傍晚的時候趕到醫院的,隨著季藍的身份被曝光,網友自發在網絡上爲季藍祈福,沈牧騫雖然這段時間一直在歐洲,但是對這邊的事情卻是一直很關注。所以當圈內朋友告訴他季藍髮生了意外,他就買了飛機票趕了回來。坐在醫院走廊上的杜一航看到嚴重帶著怒火的沈牧騫,心裡暗暗叫了一聲“糟糕。”就趕緊的站起身攔住了沈牧騫,輕聲道:“沈大哥,季藍還沒醒,你是剛下飛機的吧?”沈牧騫卻是冷冷的看了一眼杜一航:“讓開。”杜一航微微一愣,印象裡的沈牧騫一直是溫潤而雅的如今日這般冷漠的樣子,他是從來都沒有見過的。在杜一航愣神的瞬間,沈牧騫已經撥開他的手走到了杜雲哲的面前,猝不及防的狠狠給了杜雲哲一拳頭。杜一航雖然猜測季藍的事情與杜雲哲脫不開關係,但是沒想到沈牧騫上來就是直接動手,心裡頓時大驚,杜雲哲可不是一個會吃虧的人,今天這兩人是要在這裡較量一番嗎?“我將季藍交給你的時候,還是好端端的一個人,現在怎麼就成了這個樣子?”沈牧騫的眼中帶著惱怒,好像杜雲哲根本就不是他相交多年的朋友而是仇人!杜一航本想勸阻沈牧騫,可是聽了這句話,伸出的手又收了回來,他也想知道到底的發生了什麼事情。杜雲哲擦去嘴角的血,臉上的表情竟然是看不出惱怒或者要反擊的意思:“夠了嗎?”沈牧騫一愣,心裡的火氣卻是更加的旺盛:“杜雲哲,你這個混蛋!”沈牧騫說澤就要揮拳,卻是被杜一航死死的拉住了:“這裡是醫院,你們兩個人這樣爭執總不好吧?”“杜雲哲,我要帶她走,像五年前一樣!”沈牧騫恨恨的說道,此時他的心裡都是後悔,爲什麼因爲自己不想面對她與杜雲哲日日相處就要躲到歐洲去呢?如果他還在這裡,或許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杜雲哲緊緊抿著嘴脣一言不發,手指卻是暗暗攥緊,他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口,這一次就算是沒有沈牧騫,她也會離開他的吧。他竟然將她一個人留在荒郊野外的大雨裡,這樣的事情簡直是太荒唐了,他卻是真真的辦了出來。杜一航買了晚飯,杜雲哲卻是一點胃口都沒有,沈牧騫也沒心情,兩個男人坐在地板上,身體靠在冰冷的牆壁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