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句道:“我!要!她!”
啊瑪身子一怔,努了努嘴,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她不懂爲何啊哈瓦對悅君如此執著,憑他的樣貌和才華,什麼好姑娘找不到,爲什麼偏偏要選這樣的。
啊哈瓦一咧嘴,不滿道:“怎麼?方纔不是還信誓旦旦的說一定會辦到嗎?才這點小事你就打退堂鼓了?”
啊瑪剛準備解釋,寒墨卻搶先一步把話放出來,語氣裡透著前所未有的堅定,冷聲道:“除非過了我這關,否則做夢!”
啊哈瓦冷眸一掃,絲毫不把寒墨的話放在心上,若是昨日,他可能還會有所顧及,但如今不同了,不是有個瞎子死活要認他,要爲他做事嗎?那他爲何不好好利用,他就不信,寒墨能打得過他們兩人,於是繼續威逼啊瑪,低沉道:“你還在顧及什麼,難不成想反悔?”
啊瑪無奈的搖著頭,雖然她先前答應寒墨救治悅君,卻沒想到啊哈瓦會來這一出,她好不容易纔尋回的弟弟,如今他第一次向自己開口,哪有不滿足的道理,暗自嘆了口氣,一轉身,甩出柺杖,一道氣流直面壓向寒墨,好在寒墨早有準備,見啊瑪猶豫不定之時,寒墨就猜到會這樣,躲過啊瑪的攻擊後,一招移形換影閃到牀前,大手一揮,三道仙劍同時插入地面,迸發出一道道裂縫,寒墨腳下一蹬,帶著悅君消失在飛沙走石中。
等啊哈瓦追出屋外,早已沒了他們的蹤影。
寒墨帶著悅君一路往西逃,無奈悅君身子尚弱,經不起奔波,寒墨只得降落在靈山後的一間荒廢的茅屋裡,放出小人去尋煉南後,順便在茅屋設下一道屏障,防止啊瑪用法術追尋他們的蹤跡,所幸煉南也不負所托,趕在黃昏前就把藥材採到,帶著藥材匆匆趕到茅屋,見悅君臉上發白,又不見啊瑪的身影,不解道:“發生什麼事了?你們怎麼不在屋裡呆著,跑這來了?”
煉南把藥材統統到了出來,細細歸類,他不過去了兩個時辰,怎麼一回來,他們就變得如此落魄,看到寒墨放出的小人時,他還以爲又出事了,連忙火急火燎的趕來,一刻都不敢耽誤。
寒墨撫著袖子,低聲道:“啊瑪要把悅君嫁給啊哈瓦,我便帶著她逃了出來。”
煉南拍了拍手掌,驚呼道:“又是啊哈瓦,還有啊瑪也不太守信了,明明已經答應你了,居然關鍵時候反悔,罷了罷了,等悅君醒來,我們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免得多呆一刻,都不能安心。”
煉南隨即盤腿而坐,因沒有熬藥的設備,煉南只能依靠法術,將這些藥材煉製成藥丸,大概過了半個時辰,煉南終於在體力耗費前,完成了藥丸的煉製,並把藥丸位悅君吃下,只等她醒來了。
煉南擦著額頭上的汗,靠在牆上喘著粗氣,“不出所料,一個時辰內準能醒來。”
寒墨臉色突變,望著兩道身影從天而降,啊瑪還是循著氣息追來了,而且速度如此之快,寒墨瞥了煉南一眼,急切道:“快帶她走。”
煉南立刻馬不停蹄的背起悅君往後面跑,啊哈瓦提著長劍追趕,卻被寒墨一劍攔了下來,腳下一怔,喚出分身,同時向啊哈瓦和啊瑪攻擊,煉南揹著悅君沒命的跑,還時不時往後瞧兩眼,生怕他們追上來,不知不覺跑進了一個山洞中,煉南連忙把悅君放下來,並找了堆雜草掩蓋住,儘量不讓人發現悅君的蹤影,隨後又特意找了兩把木棍,防止有人闖入。
煉南眉頭緊鎖,不知寒墨一人能不能抵擋住他們,雖然心裡著急,卻不能留下悅君一人在此,嘆了口氣,剛蹲下,便聽得身後響起一陣**,嚇得煉南差點跪倒在地,連忙護在悅君身旁,目光緊緊鎖住從對面那對雜草傳出來的動靜,只見雜草堆裡冒出來一個人影,是個女人,煉南嚥了咽口水,一臉緊張的望向她。
女人打了個大大的哈欠,明顯是被人吵醒,隨後睜開眼,望著眼前的不速之客,倒也沒有責怪之意,只是伸了伸懶腰,低聲道:“私奔哪這是?”
煉南的提到嗓子眼的心臟瞬間被沉落的肚擠眼,謹慎開口:“你,你是誰,爲何在此?”
女人挑了挑眉,不滿煉南的態度,冷聲道:“你這是跟長輩說話的樣子嗎?還拿著木棍,想偷襲我啊?”
煉南尷尬的放下手裡的木棍,撓了撓頭,一時語塞。
女人緩緩走到煉南面前,眼神卻一直在他身後,其實從他一進來,女人就醒了,裝睡是爲了看他在搞什麼花樣,沒想到竟是藏姑娘。
揚起一抹冷笑,“你不會是人販子吧,我看這姑娘長得水靈,準能賣個好價錢。”
煉南隨即張開雙臂不準女人靠近悅君一步,出言訓斥道:“你別過來,我不是人販子,她是我朋友,受傷暫時昏迷了而已。”
女人哦了一聲,眼神卻不曾挪開,上下打量了煉南一眼,疑惑道:“那你還把草堆在她身上,不怕她被悶死?”
煉南漲紅了臉,硬撐道:“那是,那是爲了掩護她,不被人發現。”
女人轉身走兩步,無趣的擺手道:“沒勁,我還是睡覺好了。”
煉南舒了口氣,把雜草從悅君身上移開,拿起她的手腕把了下脈,女人不知何時又折回來,在煉南身後冒出個頭,不解道:“她會不會死啊?”
嚇得煉南當場跪地,指著女人語無倫次道:“你,你,你走路沒聲的,嚇死我了。”
女人掩嘴輕笑了下,繼續追問:“她怎樣了?”
煉南從地上爬起,瞪了女人一眼,鼓著腮幫子,不情願的答道:“她吃了藥,睡一覺就好了。”
女人輕輕點頭,往煉南耳邊吹了口氣,煉南立馬捂著耳朵,羞愧難當的望著她,女人則是計謀得逞後仰頭大笑。
她好久沒遇到這麼純情的人,扭了扭身子,想再次靠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