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因爲這件事情啊,那我的想一想,我在家裡不是很好嗎?爲什麼要我這裡走走那裡走走的,我還沒有出去我就感覺我的身體上有一點兒痠痛了。”
悅君知道他說這個話的意思,就是說明他現在的肩膀有一點兒酸了,要自己過去給他按一按。
悅君對著他笑了笑,然後走到了他的前面,“好啦,我知道了,我給你按一按,你快點過來坐在這裡吧。”
悅恆只是輕輕的笑了一聲,然後接著說,“就算你不要我去找他,我也要去調查一下,我心裡還以爲他早就已經死了,現在竟然沒有深夜事情,還真是好呀。”
悅君點了點頭,總覺得悅恆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哥哥了,她的心裡樂開了花,“我就知道哥哥,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哥哥了,我最愛你了。”
悅恆聽天他這樣說,趕緊把她推過來,然後看了她一眼,也不顧悅君怎麼看待他,“醒了,你就不要在我的面前拍馬屁了,我是不是聽的還算少?”
說到這樣,悅君突然感覺有一點不好意思了,每次只要有需要悅恆的地方,他第一件事請要做的就是拍馬屁,這樣不管怎麼樣悅恆都會幫助自己,她的這個套路真的用的很好。
悅恆摸了摸她的頭髮,只要自己的妹妹能夠高興不管要他做什麼他都願意爲了她而去做。
“我知道了,我會過去看看的,我也很想直到現在夏元朗到底怎麼樣了,他竟然沒有死去,那爲什麼一直沒有他的消息,一直到了現在。”
悅恆說出了他心中的疑問,悅君也覺得奇怪,她心裡也是有一點兒想夏元朗了,她早就想要去找夏元朗,可是一直抽不出時間來,所以纔會這樣一直沒有去看他。
悅君想了想這件事情要不要去告訴梵剎叔叔,讓他知道其實夏元朗還活著,他並沒有什麼事情,悅恆剛好看見他在這裡發呆的樣子,還以爲她又是在想些什麼了。
“你在想什麼呢?那麼的入迷,我喊了你兩聲你都沒有聽見。”
悅恆有一點不高興了,悅君看見她這個樣子就覺得有一點兒好笑,但是她還是忍住了,“沒什麼,我就是在想著我要不要和你一起去夏國看看,要是真的夏元朗還活著,他一定回來佔我的吧。”
悅君就是一直都是這樣自信,沒有辦法她總是覺得這個世界上的東西只要是他想要的不管用什麼辦法,他總是能夠得到的。
“你呀你,你就乖乖得在這裡吧,省的出去的話,就是隻會闖禍。”
悅君聽見他這樣說,心裡就有一點兒不高興了,她又什麼時候總是闖禍了,她是多麼單純可愛的一個女孩子,這一句話已經成爲了他的口頭禪。
“那好吧,要是你不讓我出去的話,那麼我就不出去了,我在這裡等著你的好消息還不行嗎?”
悅恆聽見悅君這樣說,他才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就是喜歡這樣溫順的悅君,平時的時候她總是和一隻小鹿一樣。
“君君,我說過了,不管你需要什麼,我都會盡力幫你找來的,因爲我是你的親人。”
悅君被他這樣一說,心裡很高興,雖然已經不是第一次說了,但是她還是覺得有一陣興奮,於是笑著對著他點了點頭,也許這就是家人的溫暖吧。
既然知道了夏元朗有什麼什麼事情,那麼悅君的心裡也已經放心了,他們本來還想著要不要在等等看看那個人會不會還回來這裡。
夏元朗派出來的那個人回到了夏國,她不知道要怎麼和夏元朗交代他並沒有見到悅君。
夏元朗看見那個人已經回來了,心裡就有一點兒激動,她趕緊走到了那個人的前面。
“你沒有見到悅君,她現在過的怎麼樣了?”
那個人站在那裡聽著夏元朗的問話,可以從他的語氣中聽出來自己的君主還是很在乎那個女孩子的,可是自己並沒有見到他她,在她的心裡想著要是把事情告訴了君主,那麼他一定會很難過的吧,可是又不能欺騙他。
“我沒有見到悅君。”
她慢慢的說出了這句話,夏元朗還以爲自己是聽錯了,她怎麼可能沒有見到呢?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悅君到現在還是不願意原諒自己,所以纔不見自己的人,夏元朗想到了這裡,心裡想著也許很有可能。
他的心裡就莫名的走了一種失落感,這種感覺已經是很久都沒有發生過的了。
“怎麼會沒有見到呢?難道是因爲她現在還在生著我的氣?”
夏元朗開始自言自語起來了,她的心裡一陣難過,好不容易以爲自己可以見到悅君了,沒有想到的事她竟然沒有見那個自己派出去的人,他的心裡一陣難過。
夏元朗的下人看見她這個樣子,心裡也是不好受的,自己的君主爲了一個女孩子這樣難過,他們也覺得有一點兒不值得,天下的女孩子多的是,就是不明白了爲什麼他們的君主就是喜歡那個青丘的小狐貍。
但是這是他們之間的事情,還輪不到一個小小的下人來管,“君主,我知道悅君不見面的原因是什麼,他們那裡出來人說因爲悅君的身體不舒服,所以就不能出來見客,讓我們過幾天再去。”
夏元朗聽見那個人說悅君的身體不舒服,心裡更加的擔心了,“你說什麼?君君的身體不舒服,他到底怎麼了。”
那個下人只是搖了搖頭,因爲人家也沒有告訴她悅君到底怎麼了,只是這樣說了一句,然後就讓他回來了。
“我不知道,因爲青丘的人沒有說,所以我就回來了。”
夏元朗聽見他這樣說他就沉默了,他沒有什麼可以說的了,現在的心情變得跟複雜,他的整個大腦裡就只有悅君一個人,聽見她的身體不舒服,自己的心裡面也是不好過。
“我知道了,這裡沒有你的事情了,你可以下去了。”
夏元朗說了一聲,他的那個下人雖然很不放心夏元朗的身體還是聽著他的命令,他慢慢的退了出去。
夏元朗想著剛纔那個人說的悅君生病了,心裡就很擔心,他知道悅君就是這樣的一個人永遠不會好好的照顧好自己的身體,他就是永遠都是那麼的傻。
“悅君,你爲什麼不好好的照顧好你自己的身體,爲什麼要生病了,你知不知道我還是會擔心你的,而且你會爲什麼不願意見我,是不是還是不願意原諒我?”
夏元朗獨自一個人在房間裡他對著窗外不停的問著自己他在責怪自己當初爲什麼要那麼的貪心,不然的話現在的悅君也不會那麼的討厭他。
他現在的思緒已經飛到了他纔剛開始見到悅君的時候,他纔看見悅君的第一眼她就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女孩子,一直到了現在還是無法自拔,一點兒也沒有辦法忘記她。
“君君,你到底要我怎麼做你才麼你原諒我,那叫事情真的是我做的走的一點兒不妥了,我現在已經知道了我的錯誤,你還會不會回到我的身邊來?”
夏元朗看著創意外邊,一直在不停的問著自己,不停的在自言自語,他現在的心裡真的很難過,他好想現在就能去守在悅君的身邊。
她的好些事情他現在都已經聽說了,他本來就已經打算了好好的陳全他們了,因爲放手也是一種愛,可是爲什麼偏偏在這個時候他最愛的墨寒竟然離開她了。
所以她現在得深沉肯定沒有人陪在他的身邊,所以他現在恨不得趕緊走到她的身邊就這樣洗衣裳不離開她,可惜她還是不能做到。
“君君,對不起,我總是這樣子沒用,在你最需要人的時候我竟然不在你的身邊,我知道錯了,我只希望你能夠原諒我,爲了你我什麼事情都可以去做。”
夏元朗真的很愛很愛悅君,他早就已經打算放棄了,打算真心的祝福她和墨寒,可是老天就是這樣的住弄人,沒我我讓他們能夠在一起一直到最後。
夏元朗覺得還是應該去青丘看一看悅君的,他現在醒了肯定沒有什麼人知道,只要悄悄的去就可以了,既然悅不肯來這裡見他,那麼當然就只能他去哪裡見她了。
“君君,這一次我一定會在你的身邊,不會再離開你了,我發誓。”0夏元朗在這裡暗下決心,他一定要好好的守候著悅君,不會再讓他受到了任何一點兒傷害了,因爲自己欠他的太多太多了,恐怕這一輩子都還不完了。
夏元朗試了幾次,他還是不能出去,他現在開始有一點兒桌急了,她現在最渴望的就是趕緊見到悅君,他覺得自己快要瘋了要是在不讓他見悅君的話。
“來人,來人。”
夏元朗大叫了起來,因爲他吩咐過他的下人,要是沒有什麼事情的話,儘量不要再他的附近,因爲他喜歡一個人靜一靜,畢竟最近發生的事情太多了。
過了好大一個會兒之後纔有人來到了這裡,“君主。”
他們有一點害怕,因爲很長時間纔來到這裡,夏元朗一直是一個很守時的人,但是這一次他竟然沒有怪罪他們。
他只是淡淡的看了他們一眼,然後接著說,“你們在繼續去一趟青丘,這一次你們無論如何一定要見到悅君。”
他的眼神裡充滿了複雜的情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