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墨實在是受不了了,他快要瘋了,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麼會有這樣的事情纏著他?
“怎麼會這樣?”
寒墨再一次的大聲叫了出來,梵剎已經(jīng)停止了繼續(xù)講他的故事,因爲他看著寒墨好像走了一點兒反應了。
在寒墨的大腦中有一些他和悅君在一起的畫面快速的飛過去,可是總是那麼的塊,他根本就看不清楚那個女孩子是誰,對於那個女孩子他就是沒有映像,一點兒也沒有。
等他平復下來一點兒之後,他看著梵剎,她心裡想著梵剎既然能夠講出這個故事那麼就是證明他知道自己的過去,而且肯定也知道那個女孩。
“梵剎,你是不是知道那個女孩子?她現(xiàn)在在哪裡?你快告訴我?”
梵剎看了他一眼,心裡雖然很想要告訴他,可是他卻不能眼看著悅君受傷,因爲悅君只要一看見寒墨她的心裡就會跟著難過,而且他還是現(xiàn)在這個樣子,她最接受不了的就是寒墨把她給忘記了。
梵剎最後還是搖了搖頭,因爲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和寒墨說,“寒墨,這件事情我看只能慢慢的來,因爲我不知道我要怎麼”和你說,我心裡想著還是需要你自己想起來,這樣比較好一點。”
寒墨知道這是梵剎不願意說,可能也有一個原因那就是爲了保護那個女孩子。
“那個女孩子是不是就在我們的身邊?而且和我們的關(guān)係還特別的好?”
梵剎聽見他這樣說,於是點了點頭,就沒有說話了,因爲這個問題真的很爲難他。
“我知道了,那我先離開了。”
梵剎看著寒墨離開的身影,心裡的情緒更加的複雜,他不知道這件事情是會給悅君帶來什麼樣的後果,是好的還是壞的?
“君君,我真的希望我這一次可以幫助到你,我不想要在看著你受傷了。”
悅君現(xiàn)在無聊的很,他想要去夏國找夏元朗,但是她不知道自己要怎麼去,她現(xiàn)在也不知道要怎麼樣面對他。
梵剎最近的心情已經(jīng)好了許多了,所以他想要去看看悅君這幾天過得怎麼樣了。
他纔去到的時候就看見了悅君一個人坐在那裡,他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邊,“君君?”
悅君沒有答應他,依舊是一個人坐在那裡沒有任何反應,梵剎皺了皺眉頭,心裡想著這個丫頭怎麼最近總是這樣魂不守舍的。
“君君?”
梵剎的聲音提高了一點兒,這個時候悅君才聽見有人叫她,他轉(zhuǎn)過頭來就看見了站在他後面的梵剎,她趕緊站了起來,“梵剎叔叔,你怎麼來了?”
悅君不知道他來了多長時間了,不知道自己說的那些話他有沒有聽見,想想就有一點尷尬了。
“那個,梵剎叔叔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怎麼沒有叫我?”
悅君有一點不好意思了,要是他聽見自己說的話那就不好意思了,所以她的臉就不知不覺的紅了起來。
“怎麼了,我來了一會兒了啊,而且我叫你了啊,是你沒有聽見,你在想什麼呀。”
聽見梵剎這樣問,她就知道了梵剎肯定不知道她剛纔一個人再說了一些什麼,要是讓他知道的話那麼自己就尷尬了。
悅君想了想,頓了頓,然後才慢慢的開口說道,“沒事沒事,我什麼也沒有想。”
說完之後她還頓了頓,梵剎看著他這個樣子就覺得有一點搞笑,不知道要說他什麼好了。
悅君看了他一眼剛好看見她在這裡笑,悅君就白了他一眼,“笑什麼笑,有什麼好笑的。”
梵剎聽見他這樣說,於是搖了搖頭,“沒有沒有,我怎麼敢呢。”
悅君聽見他這樣說,自己才放心下來,她不知道爲什麼梵剎會來這裡,是不是她現(xiàn)在的心情好了許多了。
“梵剎叔叔,你怎麼會來這裡?是不是找我有什麼事情?”
悅君已經(jīng)想不到了任何梵剎會來這裡的理由了,她以爲自己上次這樣讓他難過他已經(jīng)不會再來這裡了,已經(jīng)讓他很傷心了。
梵剎當然知道她現(xiàn)在的心裡是在想一些什麼,所以走過去摸了摸她的頭,似乎摸她的頭已經(jīng)成了梵剎的習慣了,總是一言不合就摸頭。
“君君,你不要胡思亂想,我從來就沒有怪過你,我一直把你當作我最親進的人,所以你不要亂想。”
悅君點了點頭,然後在繼續(xù)低著自己的頭在哪裡玩著手指頭,看上去就像一是有一種心痛的感覺,這種感覺已經(jīng)持續(xù)了很久了。”
悅君捂著她的心臟,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只有一個心臟了,另一個在寒墨的身上,因爲有了自己的心臟所以他可以繼續(xù)活下去了。
“君君,你這種感覺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梵剎想要知道她和寒墨是不是一樣的感覺。
悅君只是搖了搖頭,因爲她不知道要怎麼和他說,這種感覺真的很微妙,“這種感覺我真的說不出來,只是我現(xiàn)在真的十分的想念墨大哥,也不知道他最近到底怎麼樣了。”
悅君想到了這裡她的眼神就變得暗淡下來,這是他心中的一片傷痛,她想過直接去天宮找他,可是又不知道見到他應該說一些什麼。
此時此刻悅君的心情已經(jīng)很複雜了,因爲他經(jīng)常在心裡告訴自己已經(jīng)沒有什麼事情比這個更加讓她傷心難過的了。
“君君,其實有一些事情你還是需要放下的,因爲我們不知道你這樣等下去還會不會有結(jié)果,爲何讓自己那麼難過呢?”
悅君笑了笑,她的心裡面早就已經(jīng)充滿了寒墨再也容不下任何的人了,“梵剎叔叔,我知道你這一切都是爲了我好,但是我的心裡已經(jīng)只能有他一個人了,就好像你對我的母親一樣。”
梵剎聽見他這樣說也沒有任何能夠反駁他的話了,因爲愛情這個東西誰也說不準。
悅君沒有說話了,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她的心裡一直有一個信念。
悅君想了想還是覺得應該和梵剎說一下關(guān)於夏元朗的事情的,因爲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醒過來了,畢竟之前他對自己也是個很好,只不過是自己一直就只有把他當做自己的哥哥,從來就沒有男女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