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清毅苦笑的看著那三人的背影:“博仲兄,你可知那鬼臉面具的人是誰?”
姚博仲搖搖頭:“在下淺薄,並不知道,只是看那氣勢及他的身手,似乎是個武功極高的高手。”
“他剛纔差點殺了我。”姚星竹兩眼含淚,她是個從小被嬌慣的大小姐,衆人寵愛,一直都是她欺負人,什麼時候見識過這種場面。
“讓你受驚了。”於清毅仍是苦笑不止:“我方纔沒有說,現在不得不告訴你們,方纔那個鬼面的人是向天盞。”
“向天盞?”姚博仲已在心中默唸了幾個高人的名字,卻沒有想到會是這個名字,所以他大吃一驚:“你說他是鬼公子?”
“嗯。”姚博仲點頭。
“……鬼公子居然收陶小蠻作徒弟?”姚星竹又是妒忌又是不信。
“具體的情況也不知,總之就是如此了。”他還沒有說小蠻的夫君是琴公子,想必說出來又要讓人驚訝,所以他現在不打算說,勉的落入他在得瑟的境地。
“小蠻妹妹真是聰明伶俐,居然有如廝師博,怪不得能打敗石竹,實非浪得虛名。”
“鬼公子不是很年輕的麼,爲什麼是一頭白髮,是不是陶小蠻在騙人。”陶小蠻居然拜了傳說中的鬼公子當師博,姚星竹心裡不服。
“星竹,小蠻今非昔比,你也應該好好上進纔是,不要說些無理取鬧的話,鬼公子的性格本就怪異,傳聞如此,他的長相怪異也不足爲奇。”她這個妹妹平時做什麼都正常,但只要遇到有關陶小蠻的事,她馬上就像炸了毛的落水貓。
“哼。”姚星竹不高興的別過頭。
“有於兄在,而且小蠻妹妹能將鬼公子也帶來,想必咱們姚家能安穩一段日子了。”幾個人一路走向大廳,準備重新商議一下時局。
“師博,你真的很困麼?”陶小蠻跟襲蓉蓉一直跟在向天盞後面。
“唔,不要廢話。”再不找張牀,他就快要倒在地上了。
“哦。”這種時候要睡覺,要是有人殺過來,就算怪老頭很厲害,也跟死豬一樣被宰掉,她拉他過來是要他撐門面的,不是讓他來當死人的。
她來姚家無數次,早熟知了姚家的擺設,佈局,習慣的就跟自己家一樣,所以她很快挑了一間很乾淨的客房,見向天盞倒向上了牀,陶小蠻不開心道:“師博,你能不能不要睡,現在有好多壞蛋過來搶秘籍,你要是睡死了,他們過來搶怎麼辦?”
“……”向天盞撐起昏昏欲睡的眼皮:“唔?”
“師博,你千萬不能睡啦!”最起碼撐到她的夫君過來拿他的七煞琴爲止呀。
“……”向天盞不耐煩的將她揮開:“去給我搬十壇酒來。”
“啊?”不睡覺跟酒有什麼關係,陶小蠻有些不解。
“去。”
“哦……”陶小蠻雖然對向天盞的表現很不滿,但還是乖乖去搬酒了,要是她不討好他,他睡著了,撐不著夫君過來,她那一切就全都白乾了,她可是知道自己根本就沒打敗石竹的。
“真想踹飛他,憑什麼他這麼拽,還要老孃伺候他。”兩人氣喘呼呼的搬酒,因爲姚家莊所有的人都在抵防外敵,每個人的神精都繃的很緊,陶小蠻實在不好意思讓他們幫忙,所以只有她跟襲蓉蓉兩個人。
搬了十壇酒進了屋子,向天盞已經睡著了。
襲蓉蓉生氣地叉著腰:“厚,老孃爲了伺候他,都快掉十斤肉肉了,他老人家卻給我睡著。”
陶小蠻癱在椅子上話都不想說:“你以爲我願意啊,要不是打不過他,我早就跟他翻臉了。”
“哈哈。”襲蓉蓉大笑了兩聲,喘了一口氣,看了陶小蠻一眼:“小姐,我現在能摘掉他的面具看看他長什麼樣麼?”
陶小蠻有種趁人之危的感覺,不過
還是點點頭:“你摘吧,要偷偷的悄悄的,不能讓他知道哦。”讓她看看也好,讓她知道怪老頭的樣子,她就不會盲目把怪老頭當極品看了。
陶小蠻話沒說話,襲蓉蓉就已經摘掉面具了。
“哇……”襲蓉蓉無聲的抽了一口氣,這是一張很年輕的臉,不可否認,他長的非常的俊美,不過只是相對他的一邊臉來說,他的另一半臉,皮肉下有暗綠色的紋路,現在還點兒浮腫,那綠色的紋像綻開在臉皮下的綠色血花,有種讓人覺得腐爛發了黴的錯覺。
襲蓉蓉捂住了嘴巴,眼睛頭一次沒有了那種看透一切古人的傲慢:“爲什麼會這樣的?”
陶小蠻看襲蓉蓉表情有點兒不對,她站起來也去看向天盞的臉,然後大吃一驚:“天啦,怎麼會這樣?”
“怎麼了?你不是見過麼?”幹嘛一副見鬼的表情。
“是的,我是見過,可是上一次看沒有這麼可怕呀,上一次只有綠色的紋,沒有腫,沒有這麼噁心啊。”
“這個不是胎記。”襲蓉蓉篤定的說道。
“我早就說過不是胎記了。”
“真可憐……”襲蓉蓉的眼神有點兒複雜,似乎想著一些什麼東西:“明明本身是個極品美男,偏偏半邊臉上是這種東西,怪不得他的性格怪異,不喜歡被人看……”
“你說怪老頭可憐?”陶小蠻只覺得怪老頭好壞,老威脅她。
“唔……”襲蓉蓉伸手摸著向天盞的臉,觸手很細膩光滑,可是那皮肉下卻那麼讓人心驚:“小姐,我決定了!”
“嗯?”看她一臉嚴肅,陶小蠻也變的很嚴肅。
“我要減肥!”襲蓉蓉說。
“……”
“我要減肥,將自己變的像魔鬼一樣的身材。”
“……”陶小蠻表示不懂。
“我決定,我不玩弄他了,我要喜歡他。”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