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小蠻一愣,下意識就往向天盞身後躲:“你是誰,找我有什麼事?”陶小蠻知道自己打敗了石竹後,在江湖上是小有名氣的,所以這個怪男人能叫出她的名字,陶小蠻也沒有多想,反而,她努力去裝作一個名人,一個大俠該有的風度去問那個像鬼一樣人的話,可是她的嗓音還是顫抖個不停。
“我是誰?找你有什麼事?”那人冷笑的重複陶小蠻的話,像聽著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一樣:“忘了我是誰也無妨,我找你,自然是來要你的命,莫非還是來找你聊天的麼?”
“要我的命?”陶小蠻愣了一下:“你想殺我?”
“有覺悟就好。”
“你爲什麼想殺我?”她是搶了他錢還是殺了他全家?
“你看到了不該看的……”他是無所謂,不過她不允許。
“看到了不該看的?”陶小蠻再次怔愣:“我看什麼了?”
“陶小蠻,裝傻對我是沒有用的,她要你死,我便會無條件殺你。”
“她要我死?誰?”天啦,這個怪男人還有幕後主使?
怪男人垂頭笑笑,答非所問:“我本也不想殺你,只是你跟她比起來,你抵不上她一片指甲,我桑枝逍遙半輩子也會栽在一個小姑娘手裡,不過我認了,她要什麼,我便給她,她就是要天上的星星,我也會想法子給她弄來。”
“……”陶小蠻聽的雲裡霧裡,知道今天避無可避,她看向天盞,低低叫了一聲:“師博?”
向天盞沒有回答她,就像一尊石像一樣站在原地,不動不響,陶小蠻嚇的又喊了他一聲,那怪男人冷笑:“別叫了,他毒根深種,現(xiàn)在是發(fā)作的時候,早已暈睡過去了。”
“……毒?”陶小蠻睜大了眼:“你對我?guī)煵┫露玖耍俊?
“哼!我桑枝只用蠱,從不用毒,他體內的毒只怕是從小便有了,表面是解了,實際並沒有全解。”桑枝微一揮花哨的衣袖,他身後的喪屍就動了動:“不過到是個難纏的傢伙,毒發(fā)作了居然還能殺我無數(shù)子孫。”
子孫?
陶小蠻的兩條腿有些發(fā)抖,這個怪男人把那些死屍當孫孫看?天啦,這男人比怪老頭還要變態(tài)。
完蛋
了,現(xiàn)在怪老頭睡著了,她一個人怎麼可能打的過呀,而且桑枝身後的那些屍體好惡心,看著就想吐,就想兩腿打顫,陶小蠻兩眼飆淚:“姓桑的,到底是誰想殺我?你真想把我殺了,最起碼也讓我當個明白鬼。”
桑枝挑起眉:“你真不知道?”
“我怎麼可能知道。”她陶小蠻行俠仗義,自認沒做過什麼壞事,爲什麼會有人想殺她,而且聽桑枝的口音,似乎還是個女人,她陶小蠻啥時候惹了個這麼壞的女魔頭。
“呵呵,陶小蠻,你這樣說沒用的,就算你不說出去,也要死……”看她年歲還小,比鈴鐺的實際年齡還小上許多。
“我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告訴我,是哪個壞蛋想殺我?…”她若真避無可避的死了,她就給她爹託夢,給她夫君託夢,讓他們去爲可憐地陶小蠻報仇。
“鈴鐺……”說出這個名字,桑枝就有些肉疼,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著了那個發(fā)育不全的丫頭什麼魔,他就是喜歡她,就是想得到她,就是犯jian的想爲她做一切事情。
“鈴鐺?”陶小蠻有點頭疼:“我不認識……你沒有胡說?”她記憶裡沒得罪叫鈴鐺的人物吧。
桑枝就當是她怕死的推托之詞,無奈地笑:“陶小蠻,我不想跟你廢話,說吧,你想怎麼死?是想留個全屍還是想死無葬身之地?”
“可不可以不要死?”陶小蠻有點兒想哭,爹爹,姐夫,姚伯伯,你們在哪兒啊,陶小蠻有難了,嗚嗚,她的夫君,爲什麼還沒有來,他琴公子的娘子被人殺人,他不覺得丟臉麼?
沒等他說話,陶小蠻連忙又提醒他說:“我相公是琴公子,你可要好好想清楚,你要把我殺掉,你會死的好慘好慘。”
“哈哈哈!”桑枝大笑不止:“陶小蠻,若是你不說這話,我說不定會讓我多活一會兒,你既然都這麼說了,我也不浪費時間了,你我也算相識,我便讓你死的好看一點,你受死吧。”
陶小蠻只覺得從桑枝袖口中射出了一個紅色的東西朝自己射來,陶小蠻使起輕功險險躲過,卻沒躲過第二個,她嚇的掉淚,爹爹,相公,大娘,二孃,陶小蠻完啦,嗚嗚!
一聲琴音響起,陶小蠻耳朵傳來了一
陣劇烈的暴炸聲,她還沒睜開眼,她就被一股吸力拉了過去,然後落在了一個清冷的懷裡。
桑枝皺眉冷冷道:“李狩皇。”他來了,看來是殺不成了。
幹!桑枝想罵人,他桑枝想殺一個人什麼時候變的這麼困難了,雖然氣的可以,但他卻在想全身而退之法,李狩皇的本事,他是領教過,他不能硬拼,看情形得捨棄掉幾個子孫了。
李狩皇?她夫君來啦?
陶小蠻連忙睜開眼,果真看到了李狩皇清冷的眉目,她心裡一迥,眼圈立即就紅了:“夫君……”再晚一點,她就差點死了。
李狩皇看也不看她一眼,將她放下伸手點了她的穴。
陶小蠻感覺李狩皇將蒙著琴的布巾蓋在了她的頭上,於是她兩耳不能聞,雙目看不見,也不能動彈,也不知過了多久,只覺得空氣的血腥臭味兒越來越濃,然後有個人摸到了她的腿,一寸寸往上,那觸感讓陶小蠻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然後那摸她大腿的觸感沒了,有人解了她的穴,蒙在她頭上的布巾也被人拿走了。
陶小蠻重見天日,深呼了一口氣,發(fā)現(xiàn)襲蓉蓉趴在自己腳邊正擡頭哀怨地看著她,臉色蒼白的像個鬼,她的夫君一臉冷然的站在旁邊,陶小蠻看到了李狩皇身後揹著的琴:“夫君……你來了啊。”
陶小蠻想不通,她放在怪老頭房裡的琴怎麼會到了她夫君手裡去了?難道是她夫君來了,直接把琴拿走了?那,那個桑枝是怎麼跟怪老頭打在一起的?
李狩皇的目光冷凝,眉峰緊緊的攥在一起。
一來就擺臉色給她看……明明自己應該還要跟他賭氣的,可是一見著他的臉,陶小蠻就覺得自己一點兒也氣不起來,況且她不就是要他來嘛,現(xiàn)在他終於來了……
就在陶小蠻也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襲蓉蓉說話了。
“小姐,你快扶我一把。”她腿軟,自己站不起來了,襲蓉蓉,一邊說一邊拽著陶小蠻的腿。
陶小蠻連忙將手遞給襲蓉蓉,一邊借力給她,一邊去看那個桑枝怎麼樣了,李狩皇卻用手遮住她的視線:“沒必要看。”
這種口氣……
他溫柔一點會死人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