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是未亮透,既然她回房了,就沒必要起來了,所以李狩皇也躺下休息,將陶小蠻小小的身子圈在了自己懷中,睡了一會,陶小蠻的氣沒有了,忍不住回過身,偷偷看李狩皇,發現他閉上了眼睛。
陶小蠻小聲的喊:“夫君?你醒著嗎?……你睡了吧?”
李狩皇並沒有迴音,想必是睡了吧,陶小蠻嘆了一口氣,小心翼翼地自己的手臂圈在了李狩皇的腰上,將整個腦袋都埋進了他懷裡:“相公,你多疼我一下會怎麼樣,你跟我說話又會怎麼樣,你只有睡著了纔可愛一點兒,你知道不知道,我很喜歡很喜歡你呀,你要是知道了肯定會笑死我的,人家成俠路上根本不想放男人,誰想到裁到你身上了,人家都認裁了,你就不能乖一點點,疼我一點點,也喜歡我一點點嗎?……你知道不知道人家好妒忌我姐姐,跟姐夫那麼恩愛……”
陶小蠻說了一堆,說著說著打了個哈欠小臉蹭了蹭就睡著了。
李狩皇的眼眸微微睜開,陶小蠻的小臉就在胸膛前,睡夢中叫了一聲他的名字,然後又蹭了蹭尋了個舒服的位置迷糊睡了,其實,該乖乖的是她,她沒有自覺xing,總是以爲什麼都是理所當然。
偶然間他路過平陽山,一羣劫匪擋了他的路,依他的xing子自然是全部都殺了,那羣劫匪當時正在打劫,他的出手似乎救了幾個人,然後其中有個大漢執意要跟隨他,當他的奴僕。
他偶爾會讓石頭去辦一些事,他想殺誰,不想出面的時候會讓石頭去辦,石頭的功夫並不好,內力也淺,但他唯一的優點便是不怕死,若一個人不要命的去殺一個人,首先也讓人畏懼三分。
石頭替他殺了血陽堡堡主,他便把向天盞那裡得的三顆內丹給了石頭,他在ji院廂房休息,沒想到陶小蠻摸了起來,並且還服了內丹。
他疑惑他給石頭的內丹怎麼會被一個小姑娘吃了,所以沒有當場殺了她。
若那時遇見的不是他,想必她隨意找個男人上牀,之後不是淪爲**便是變爲妾。
這樣的傻妞,卻永遠也不肯承認自己傻。
醒來後天早已經大亮了,身邊並沒有李狩皇的蹤影,陶小蠻臉色一變,一拍手就坐了起來,然後就發現了坐在桌邊喝茶的李狩皇,她立刻就變臉笑了起來:“夫君……你起牀了呀?”
陶小蠻只要不去想李狩皇的脾xing,看到他就會覺得很開心。
“唔。”
陶小蠻馬上起牀穿好衣服,套上鞋就撲了過去:“夫君!”
李狩皇又答應了一聲,倒了一杯水遞給她,陶小蠻覺得幸福死了,開開心心地喝掉:“夫君,我們這樣有一點點夫妻的感覺耶!”琴公子
侍候她喝茶,想起來就小心肝兒亂蹦,賊激動。
李狩皇沒有說話,陶小蠻突然就坐到了他的腿上去,坐下來臉就紅了:“夫君。”
她今天是不是有一點兒主動?
李狩皇不動聲色地端起茶杯湊到脣邊輕啜了一口。
陶小蠻現的心情有點兒小激動,她小心翼翼地伸手試探的摸了一下李狩皇的臉,見他並沒有拒絕,這才大膽的將手探了過去,兩隻小手抱著李狩皇的臉,想必這武林中還沒有人敢對琴公子這樣吧?
“親愛的夫君……”陶小蠻嬌羞的眨著大眼。
“嗯?”
“你覺不覺得我們現在像夫妻了呢?”陶小蠻又問。
“你我本就是夫妻。”何來像之說?
“也對哦……哎呀,人家是說,現在的氣氛啦……”陶小蠻噘起紅脣,然後又開心的笑:“夫君,我給你講個笑話,你笑一下行不行?”她從來沒看過他笑,幹嘛老擺一副苦瓜臉,要像她一樣笑口長開。
“……”
“相公,我給你講鬼故事哦,我大娘說給我聽的呢,很好笑哦。”她當時抱著肚子笑了半天沒爬起來。
“嗯。”不想壞她的興致,李狩皇伸手給自己倒了一杯茶,任她坐在他大腿上。
“一人夜行,遇鬼,遂大呼小叫,鬼斥,嚎什麼,飯後溜噠而已,少見多怪,哈哈哈……”陶小蠻捂著嘴直樂,然後咦了一聲:“夫君,不好笑嗎?”
“尚可。”雖然不如何,到是頭一次有人講笑話給他聽,感覺很新鮮。
“什麼叫尚可,你明明就沒笑嘛,那我再給你講一個,一人夜行遇鬼,大驚失色,手摳口舌,眼努眶外,面貌極度扭曲驚嚇而死,鬼近看,嘔吐。”
“……恩。”
“恩?”陶小蠻擡頭看屋頂,然後又道:“一個懶鬼,很少洗澡,身上好髒好髒,他就是不洗澡,一天夜裡他與鄉里人同行,路過一片墳地撞到了鬼,他們被鬼纏住不能脫身,於是懶鬼從身上抽出一件東西揮來揮去,鬼見了馬上就逃走了,那鄉里人就問他,你用是什麼寶貝法器啊,懶鬼說,臭襪子!哈哈哈哈……”
陶小蠻笑的直不起腰來,笑完了,發現李狩皇也在看著她,臉上還是那種清冷孤傲的表情,一點笑容也沒有,陶小蠻馬上覺得好無趣:“夫君,你從沒有笑過耶。”
“自小養成的xing子便是如此。”這句話他說了無數遍了,而她從沒有聽進去過。
“是嗎?哪有人自小就不會笑的,我纔不信呢。”
李狩皇沒有說話。
陶小蠻看了他一眼,伸手抱住了他的臉,那清冷的眸子如冷星,又像幽月般迷惑著自己
,夫君的眼睛長的很好看,很迷人,讓人看一眼就能溺死在裡頭,陶小蠻目光下移,落在了他的脣上:“夫君,你的肉好硬,都是僵的。”一看就是從來不笑。
陶小蠻兩指上揚,牽扯著李狩皇的脣瓣,擺出了一個微笑的弧度,只是跟那清冷的眼實在不搭,陶小蠻嘆了一口氣:“夫君就沒有開心的事麼?”
“……”
“我也不能讓你開心嗎?”她陶小蠻可是寶貝啊。
李狩皇的眸子微微的瞇了起來。
“嘿嘿嘿。”爲了掩示自己的失態,陶小蠻開始傻笑,笨瓜啊,夫君根本不可能回答這種問題的。
陶小蠻覺得自己實在不夠了解自己的夫君啊,她覺得她們現在的氛圍很好,需要好好勾通一下:“夫君,我有見過你的爹孃麼?”
“……”爹孃?
“夫君?”
“沒有。”她不提,他都快忘了他也曾有過家人。
“沒有?你都不帶我見你爹孃?”陶小蠻打著最壞的想法:“難道我不是你明媒正娶的?你是跟我私奔的?你爹孃不肯你娶我?”她可沒有忘記於清毅跟她說過,那時候是李狩皇強硬要娶她的。
對啦,李狩皇,琴公子,要找也要找個,臉蛋兒像狐貍精的,身手像沈青梅的,身材像姚星竹的,雖然她不喜歡姚星竹,但不能否認,姚星竹的身材卻實風情萬種。
難道是他家裡人看不上她陶小蠻?……她陶小蠻沒那麼差吧?
“我雙親均亡。”他的家人在他生辰那日遭人殺害,他家破人亡,他是被他的嫂子及孃親壓在身下才免遭一死,也不知過了多久,他從血光中爬出來,看見的就是一個英俊的長髮男人騎著駿馬站在他的身旁。
“原來還有人活著。”他甩手將手中的皮鞭丟了過去:“想活就握著這個爬出來吧。”
那個男人就是他的師博鬼冢。
“啊!”陶小蠻張大嘴巴,然後連忙捂住,一雙大眼眨呀眨的看著李狩皇,就怕他突然哭爹喊娘:“夫君,你千萬不能傷心啊,你還有我還有我爹爹大娘二孃呢。”
他只是記得他的名字與被救的那一幕,所以他與家人沒有眷戀也沒有感情,自然也沒有什麼傷心。
“夫君。”原來李狩皇這種孤傲的性格是因爲沒有爹孃,她陶小蠻雖然沒有親孃,可是大娘二孃待她如已出,她自小也沒有缺什麼少什麼的,反而是他,沒有親人,肯定可憐極了。
陶小蠻將頭偎在李狩皇懷裡,覺得自己心裡滿滿地母xing,她要對夫君好好,好好疼他。
嗚嗚,但是如果夫君也乖乖的疼她一點,兩人互相疼不就挺完美的嘛,不過,慢慢來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