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不懂,明明是你的情敵,她怎麼樣關你屁事啊,難道非要你丈夫去安慰她,去好好看她你才高興?”這陶小蠻也太彆扭了。
“我纔不是這個意思。”她又不是傻。
“那你是什麼意思啊?”
“你不知道,你以爲是我是變態麼,你沒有見鈴鐺的表情……我只是慶幸我不是鈴鐺,如果我是她,得到我夫君那樣的待遇及冷眼…我會瘋掉的…”
“暈……”襲蓉蓉揉著太陽穴:“你好天真呀,想那些有的沒的。”
“你都不理解我。”虧她把襲蓉蓉當自己人看呢。
“理解也沒用啊,你想那些有的沒的,本來就是庸人自擾。”人活著不要想那麼多,萬事都考慮還不得把自己愁死,反正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管發生什麼事,總會有解決辦法的,這是萬物定律。
“不跟你說了!”
陶小蠻氣呼呼地跑進了李狩皇的房間。
李狩皇仍是躺在牀上,不動不響,陶小蠻脫了鞋爬上了牀,一隻手臂橫穿過他的身體,將頭偎在他的胸前。靠著李狩皇清冷的軀體,陶小蠻頭腦冷靜了一些,對哦,她愁那些幹嘛呢,陶小蠻就是陶小蠻永遠都不是鈴鐺,所以,那些不可能的事,根本就不要用去想啊。
抱著李狩皇的臉直蹭:“夫君,雖然這樣躺著的你比較安份,不會拋下我自己亂跑,不過你躺的真夠久的,該起來走走了……”
“素雲還什麼都沒弄出來呢,你抱他抱到明年他也不會醒的。”襲蓉蓉居然跟了進來。
“你進來幹嘛呀!”她本想好好跟夫君說一會話的。
“我看你氣的半死跑走了,怕你想不開上吊,所以就來看你了。”
“你才上吊呢。”陶小蠻沒好氣道。
襲蓉蓉也不介意,一邊走一邊冷笑:“要不你扇他巴掌,然後叫他起來,他肯定沒被人欺負過,你若欺負欺負他,說不準他就氣活過來了。”
“……你瘋了麼?”陶小蠻大叫:“你怎麼不去扇怪老頭呀!”
襲蓉蓉神色暗了暗:“要是扇的醒我早扇了……”
“那你還說傻話!”真是變態。
“我只是覺得,這些男人,本來那麼強,原來這麼脆弱,他們必竟也是人是不是?”
“……”陶小蠻沒聽明白。
“我有點受不了了……”襲蓉蓉走向李狩皇,眼神幽幽:“他是來救你師博的,結果他現在也半死不活了,大家都不好過了……”
襲蓉蓉擡起手,左右開弓的連環朝李狩皇拍打:“起牀起牀起牀起牀起牀!”
陶小蠻連忙護住李狩皇的臉,一隻腳朝襲蓉蓉下盤掃去:“你去死好啦,我夫君現在這樣,你還想欺負他,你當我是死人麼,你再發瘋,我就打死你。”
“我沒有發瘋……我只是覺得,男人,不就是這樣麼,爲什麼要這樣等,可是他還是不醒,越來越瘦,越來越像個人幹,像個怪物……爲什麼就是不醒?”說著說著,襲蓉蓉突然就捂著臉哭了起來:“你丫的,難道你不知道老孃心裡沒底,天天擔驚受怕,你還有事沒事哭給老孃看,你以爲老孃不會哭麼,就不擔心麼,你知不知道老孃這一個月來,衣不沾襟地守著你師博,天天看著他越來越虛弱,越來越削瘦,你以爲我是鐵打的麼……你丈夫不過暈了兩天,你就要死掉似的,那我呢……我守這一個月算什麼?”
陶小蠻沒料到襲蓉蓉居然說出這種
話,一下子無言,然後喃喃道:“……我跟他是夫妻,你跟師博又沒什麼,你怎麼可以跟我比……”
“……”襲蓉蓉苦笑:“或許你說的對,我根本跟你師博本來就沒什麼關係……”
陶小蠻握著李狩皇的手不停的摩挲,沒說什麼話。
陶小蠻覺得,只是這幾天,她們都飛快成長了,計劃趕不上變化,發生太多事了,她自己也沒辦法像以前一樣那麼簡單的活了,她摸著李狩皇的手,李狩皇的手臂,胸膛,逐漸往上撫摸著李狩皇的臉。
李狩皇的臉冰冰涼涼的,很細膩很滑,陶小蠻忍不住將臉靠過去,嘆了一聲又一聲,她很想抱夫君,很想抱他,可是他就這樣躺在牀上,不能說話不能動作也不能看他一眼,她心裡的感覺就像一拳頭打在棉花上,又無力又無措。
“我沒想過我會這麼喜歡夫君……沒想到會這麼喜歡一個男人,我從來都想一個人瀟灑,我的夢想就是當個獨孤求敗的女俠,一個人很有魅力又神秘,我沒料到會遇到夫君,還嫁給他了……”
襲蓉蓉擡頭,看著陶小蠻抱著李狩皇,兩眼紅通通的,一眼的哀怨與依戀。
她笑了兩聲:“你就別得意了,不就是有老公麼,我也會有的,也會有真正屬於我的男人……”
“得意個毛……”陶小蠻忍不住想翻白眼:“你以爲我在跟你比麼。”
“隨便了……”襲蓉蓉想了一下,然後咧開嘴笑:“我決定了一件事!”
“什麼啊?”
“我要結婚,我要跟你師博結婚!”襲蓉蓉大聲宣佈。
“結婚?”陶小蠻沒聽懂。
“嗯,就是你們古人的成親,我要跟你師博成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