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早的很,買迷藥的事,可以晚一點去做,現在,她先去好好睡一覺,養足了精神再說。
仰躺在牀上睡了一會,沒睡著,陶小蠻摸到了自己的肚子,好大好大呀,大的像一座山壓在她身上一樣,這裡面真的是肉瘤麼?天啦,這麼大,那她吃的飯跑哪裡去了?
陶小蠻忍不住用手戳了戳,真想把那個肉瘤戳個小洞讓它死掉,這樣她陶小蠻就輕鬆了,要是現在讓姐姐看到她這副模樣,肯定要笑的趴倒。
所以,她寧可賴在這個又悶人又多的鬼地方,她都不敢回去。
肚子被戳疼了,然後像要報復陶小蠻一樣,突然就狠狠疼了起來,陶小蠻尖叫一聲,抱住了肚子,好疼好疼,陶小蠻爬了起來,眼淚含在眼眶裡,忍著疼站到銅鏡前開始撩自己的裙子,因爲肚子很大的關係,她穿衣服就省去了束腰帶了。
哇!
她的肚子,真不是普通的大呀,滾圓滾圓的,像肚皮下面裝了一個大氣囊,鼓鼓的,上面好多青色的筋脈,天啦,陶小蠻嚇了一身冷汗,她的肚子原來大的這麼可怕。
怎麼辦,要是有一天,她的肚子突然就像熟透的西瓜一樣裂開了……那不是一肚子花花腸子?
想到那個場景,陶小蠻全身就嘩嘩地向外猛的冒汗,整個衣衫都溼了。
嗚嗚……爲什麼她的肚子平白無故就長這麼一個大瘤,要是長在屁屁上多好呀,還能讓屁屁翹一點,長肚子裡,又割不掉,而且還像有了娃娃一樣,她爹爹要是誤會了她,肯定要把她打的口吐白沫而死。
不怕不怕,清芙姐姐不是說過,過幾天就有大夫給她治好嘛,不怕不怕,到時治好了,她又是那個生龍活虎,俠氣萬丈的陶小蠻。
這麼想著,陶小蠻心裡安慰了不少,全身都溼涼溼涼的,陶小蠻鬆開中衣,拿毛巾給自己擦身子,她的手腕上突然閃過一道冷光。
因爲中衣是略微緊身型的,所以陶小蠻根本沒想到她手腕上會纏著東西。
她以爲手腕上可能套著玉鐲什麼的,沒想到那是一方極鋒利的軟劍,套在一個極細軟的毛皮內,只露出一絲極冷的光芒,摘去毛皮,就看到軟劍上半部分的字:上面的字是:生來我狂妄,和血飲杜康,倒提長鋒笑問天,誰敢與我爭鋒。
這麼狂妄的話,陶小蠻沒見過也聽過。這是滄瀾劍?
琴公子李狩皇的滄瀾劍?
李狩皇?
陶小蠻的腦袋突然疼了起來,像要想起什麼來,腦袋卻又疼的不行,像bi她不要去想似的,或許,這劍是她崇拜琴公子仿製的……這麼一想,她的頭疼就好多了。
可是她最崇拜的不是俠女鐵觀音麼?
她什麼時候這麼崇拜琴公子,還找劍師造了這麼一個冒牌貨?她怎麼都不記得了?
隨便吧,反正,造都造了,而且材質這麼好,這麼好的武器,是個人都喜歡呀,陶小蠻興奮地將軟劍套好又纏在了手上。
天快黑了,肚子也早就不疼了,陶小蠻從盤子裡揀了幾個櫻桃塞進嘴裡,扶了扶自己的大肚子,一提氣,使輕功奔出了門,她拿房裡的現成首飾從後門偷跑出去。
出去沒多遠就看到了藥鋪,那個夥計正準備關門,陶小蠻連連喊著,然後走進了藥鋪:“喂喂,我要買東西。”
“姑娘,我們要關門了。”
“我看見了啊,不過我要買東西。”
“可是,我們城中的規定是,過了營業時間就不能再營業了。”
“是哪個壞蛋定的這種白癡規矩?難道半夜有人急診,你們還不看病了?”
“夫人,我們只是藥鋪,只負責開藥,不負責看病。”夥計一本正經道。
“能開藥不能看病,你們還開藥店幹什麼?”陶小蠻怒了:“你叫誰夫人,你是不是找揍?”
“……”那夥計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這麼說來,你就是未婚先孕了?”
“你眼瞎了麼?”陶小蠻小宇宙爆發了,衝上去一拳就把那夥計打飛了,然後挺著大肚子再踩了兩腳:“你會做生意麼?嘴巴這麼毒,你知道我是誰麼,敢對我大呼小叫,還說我未婚先孕,你不是在破壞我的閨譽嘛!”
夥計被她踩住了嘴,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陶小蠻身後有人拍手:“姑娘,打的好,打的妙,打的呱呱叫。”
“那是,這種狗眼看人低的小人,就該教訓一下。”陶小蠻抹了鼻子,得意的扭過頭去,卻看到了一團紅色的身影,那身影斜靠在門邊,長身玉立,又媚又邪氣。
“你……”陶小蠻口吃了起來。
“怎麼?纔不過幾個月沒見,你就把我忘了?小蠻?”紅衣妖孽,左手一翻轉,有隻灰白的東西就從他的衣袖裡爬了出來坐在他的手掌心,朝陶小蠻吱吱亂亂叫:“你瞧,連小花都這麼想你了。”
“小紅?”陶小蠻嚇的鬆開了腳,那夥計立即灰頭土臉,從她腳下爬起來往藥鋪內間裡逃。
“叫我親愛的小紅,不然小花就會跑下去親你的小嘴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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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小紅。”陶小蠻連忙道。
“哈哈……”小紅目光溜轉,見著了她的肚子,笑的更媚了:“我原來猜對了,想不到你的肚子都已經這麼大了。”
“嗯……我肚子里長了肉瘤……”陶小蠻淚眼汪汪起來:“每天都會疼,好疼的,我想我很快就會死掉了,小紅以後就再也見不著可愛的陶小蠻了。”
“……”說的也太可憐了,害他有點兒心疼了:“有我在,你死不了的。”
“你能救我嗎?”陶小蠻高興起來。
“我不能。”
“嗚嗚,那你不是哄我嘛,嗚嗚,我好不甘心……哼……”陶小蠻抹著眼淚,她還有好多事沒幹呢,要是一不小心就死了,那她肯定死不瞑目。
“你不是回陶家莊了麼?”他也是吃飽了無聊隨便亂晃,沒想到居然撞見了她。
“是哦……”陶小蠻搔了搔頭:“我也不知道我怎麼的,就到這兒了,呵呵。”
“凍魚不在?”這個時候,沒見著他到是希奇。
“凍魚?”陶小蠻腦子一疼:“哪個凍魚?”
“……”小紅挑起胸前一縷髮絲長長捋過指尖,然後媚笑:“你問我凍魚是誰?”
“是啊!”陶小蠻奇怪道:“是你自己說出來的,不問你問我啊?”
小紅挑起了眉:“你是陶小蠻?”
陶小蠻叉著大肚子:“本女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我乃是陶小蠻是也!”
小紅噗的笑出來:“這德xing,那果真就是陶小蠻沒錯了。”
陶小蠻怒了:“我也是很有名氣了,你這是什麼口氣?”
小紅笑的更好看了:“小蠻啊,難道你忘了,你的名氣是靠誰贏來的?可別忘恩負義,過河拆橋啊。”
陶小蠻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那當然不會了,我只是想問凍魚是誰啊?”
小紅好半天沒說話,笑容斂了不少,然後突然笑起來
:“你不知道凍魚是誰?那總該知道李狩皇吧?”
陶小蠻覺得有點奇怪,爲什麼她最近老覺得李狩皇這名字有點怪:“你當我三歲小陔兒啊,我當然知道呀,那可是琴公子的大名!”
小紅又凝視她許久,動了動長腿:“你知道李狩皇卻不知道凍魚?”
陶小蠻不滿的噘起小嘴:“小紅,你找我就是要說這個呀?誰知道凍魚是誰啊,難道很有名嗎?比我還有名麼?”
“……”小紅笑笑:“有點兒意思。”
小紅好奇怪。陶小蠻不想理他了,無趣的轉身:“掌櫃的出來,我要買東西,再躲我可就要生氣了。”
“要買什麼?”
“迷藥。”
“哦?”小紅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有什麼用?”
“你就不能小點聲麼?”陶小蠻嚇的連忙撲過去捂住小紅的嘴。
這麼近的距離,小紅還是與以前一樣漂亮啊,小紅亮晶晶的眼睛眨呀眨,眨的陶小蠻心頭焦躁起來:“迷藥能幹什麼,當然是迷人了。”笨蛋!
“小蠻現在迷人還需要用藥?迷李狩皇?”
“哇……我怎麼可能迷的了琴公子,我都沒見過,我要迷的是別的人啦。”
“……”小紅這回真的愣住了。
“掌櫃掌櫃的,再不出來,我就要砸店了。”天都黑透了,清芙肯定等的焦急了,陶小蠻心裡也開始急了。
“傻東西,正經的藥材鋪怎麼會有迷藥賣,你就算叫他出來了,也沒有。”
“那怎麼辦?”
小紅笑:“我有。”
於是爲了巴結小紅,陶小蠻把一切都招了,並且讓小紅保密,千萬不能說出去,小紅捂著嘴吃吃的笑:“只讓他吃迷藥不是一點意思都沒有了麼?”
“爲什麼?”
“人吸了迷藥是呈昏迷狀態,就像睡死的豬一樣,你殺了他,他都不會知道,跟他上牀,他怎麼會知道呢?”
“爲什麼要讓他知道呢?”陶小蠻還是不懂。
“男人劣根xing就在此,不管什麼關係,一但得到就會不顧一切要佔爲已有,懂麼?”
“不懂……”陶小蠻老實的回答。
“笨蛋。”
“你說我……”陶小蠻兩眼淚汪汪。
“本來就是小笨蛋一隻。”忍不住彈她的小腦袋。
“嗚嗚……你好壞。”陶小蠻捂著頭,要不是打不過他,還要小紅幫忙,她早就跟他翻臉了。
“呵呵,我的意思就是,那個姑娘自小喜歡那個將軍,喜歡這麼久,將軍不可能一點也不懂,只不過不去說破,不過,要是在他有意識的時候,讓那個姑娘去跟他上牀,不是比他睡死了有趣麼?”
“……唔”陶小蠻點點頭又搖搖頭:“我好像有點兒明白了。”
“孺子可教也。”小紅滿意的微笑。
“可是,要清醒有意識,迷藥不是用不著了嗎?”
“的確用不著。”
“那不是說了等於白說嘛!難道是去引撲他?好像沒有那麼容易!”陶小蠻忍著翻白眼的衝動,努力的維持自己的形象。
“哈哈,我有更好的東西。”小紅從衣服裡掏出一個藍色的小瓷瓶,然後又掏出一個白色的。
“這是什麼好東西啊?”裝備還很齊全,不愧是小紅。
“催情藥,小紅將藍色小瓷瓶放在陶小蠻手上,又晃了晃白色的小瓷瓶:“七日歡,就是春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