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青寧因爲身體裡面毒素髮作,不得不快回到房間裡面休息。當蘇青寧離開後,李彪也還是對自己的婆子一臉的笑意。李家婆子看著李彪對著自己露出難得的笑容,她的心裡不由得有些忐忑不安。
“動作快一點!別讓客人餓久了!”
李彪看著李家婆子一愣一愣的,他臉上的笑容立刻僵住了。他對著李家婆子揮了揮手中的酒壺。
“我這就弄!”
李家婆子見著李彪再次露出兇悍的表情,立刻點頭哈腰地繼續做菜。李彪見著李家婆子把菜餚端到廳房時,他立刻從腰間拿出一包蒙汗藥放到了湯裡面。他就不信今天不能把那個小妞弄到手。一想到那個白嫩嫩的身體,他立刻渾身一熱。管他是不是有錢人,只要那個女人被他給上了,那個女人就得任由他擺佈了。
窗外的風吹進來,將牀上灰色的布幔吹得抖動作響。蘇青寧順勢看著外面灰色的天空上的疏星朗月,她隱約覺得廣饒的天空上出現了卿晨墨的面容。已經分開了好幾天,她不知道他現在怎麼樣了。他是否像她一樣思念著她。
可是生死有命,但願在回去之後能夠見到他最後一面。想到日後陪著他看花開花落、雲捲雲舒的人不再是她,她的心裡一疼。一時間她竟一身冷汗。
“啊、、、”
一聲痛苦的呻吟傳來。蘇青寧立刻收住自己的心疼,趕緊回到卿月兒的身邊用牛毛針爲卿月兒止疼。看著卿月兒煞白的小臉,她的手也不由得有些顫抖。
當蘇青寧好不容易把卿月兒的疼給止住了,她自己身體裡面的毒也開始涌動起來了
。
“孃親,你的臉色有些難看,是不是生病了?”
卿月兒小聲地說道。她知道今天蘇青寧爲了帶著她出去吃了苦,但是她卻沒有能力替蘇青寧分憂。
“我的身子好著呢!別忘了,我是個大夫。我嚐盡百毒,身體比一般人好得多。怎麼可能這樣輕易生病?”
蘇青寧對著卿月兒笑了笑。她現在除了安慰卿月兒,也沒有其他辦法了。
不過卿月兒身上的毒暫時被她壓制住了,短時間裡面不會再復發。她只求卿晨墨能夠找到救得了卿月兒的人。
“夫人,飯好了!您趕緊帶您的女兒一起出來吃飯吧。”
李家婆子走進來,一臉笑意地說道。畢竟剛剛蘇青寧救了她一次,她對蘇青寧更加地恭敬了。
“我這就來!”
蘇青寧把卿月兒抱了起來。雖然卿月兒的身子現在很是虛弱,根本就進不得什麼食物,但是卿月兒這些天被關在水牢,已經很久沒有吃過東西了。相比之下讓卿月兒先吃一點東西來得更好。
飯桌上只有簡單的三菜一湯以及一碟下酒的花生米。一盤水嫩的清水豆腐,一盤農家小炒還有一盤涼拌的黃瓜。雖然簡單但卻看得出主人的用心。因爲那黃瓜是去皮和去籽的。
“我們家只有這些東西,還請見諒!”
李家婆子客氣地說道。畢竟這種普通的人家,一年到頭都吃不上幾回大魚大肉。
“我也是吃過苦的人,跟我小時候相比,這些都已經人間美味了。”
蘇青寧笑著說道。小的時候她經常吃了上頓沒下頓,她的孃親身體孱弱,家裡面的生計都落到了她一個小孩子的身上。有的時候她還得到集市上面去撿別人挑剩下的菜。
她說完後夾起一塊豆腐放到卿月兒面前的小碗裡面。卿月兒也笑著夾起來小口地吃著
。雖然她現在很想吃師父做的紅燒野兔,但她還是很懂事地乖乖吃著。若是在平時,她哪裡吃得下這些東西。可是現在她餓了很久了,就算是粗茶淡飯,她也吃得津津有味。
李彪則坐在一旁大口地喝著酒,偶爾吃一口酥脆的花生米。但是他的目光一直都在蘇青寧的身上流轉著。
李彪發現卿月兒發現他的目光後,立刻打圓場說道:“小美人長大後一定也是個絕色美人!”
“多謝誇獎!”
卿月兒咬著清淡的豆腐,緩緩地說道。她一看這個男人色瞇瞇的眼神就覺得渾身不舒服。她的小手伸到桌子下面拉了拉蘇青寧的衣角,接著用眼神提示蘇青寧。
蘇青寧回了卿月兒沒事的眼神。畢竟現在這個男人對她還沒有威脅。而這些能夠忍受下去的東西,她也只能強忍下去。人生在世,哪裡有那麼多的事情能夠無所欲爲。
當蘇青寧盛湯的時候,她立刻發現湯裡面加了東西。這不過是普通的蒙汗藥,對於她而言根本是不足輕重的。她到也無所謂地喝了下去。不過她卻沒有給卿月兒盛湯。畢竟小孩子是禁不住這些東西的。
那李彪看到蘇青寧喝了湯後,高興地滿臉橫肉自搖晃。李家婆子見著李彪沒有再做出過分之事,心裡也不由得有幾分喜悅。心想著別人到家裡做客,總算沒有讓外人見笑了。
晚飯後,蘇青寧帶著孩子回到客房睡覺。她見著那個李彪對自己有非分之心,她自然是不能睡的。卿月兒睡覺前,她再次給卿月兒療傷,總算能夠讓卿月兒晚上睡得安穩一些。
但是她身體裡面的毒洶涌得厲害,她只能強行用牛毛針封住自己的幾處大穴。可她半身卻因此麻了,只能坐在牀邊動都不能動。那蠍毒的厲害超出了她的想象。她只盼自己能夠撐到送月兒回宮的時候。
半夜時分,李彪見自家婆子睡著了,他立刻套上外衫小聲地潛到蘇青寧的房門外。他捅破窗戶紙看著蘇青寧還醒著,心裡不由得有些納悶。可是心裡的慾念促使他在窗戶外看了很久,心想著就算這個女人吃不著,但是看總可以看吧!
好半天后,外面有些涼了。秋風吹得李彪打了哆嗦。他原本打算回去睡覺了,可是卻發現蘇青寧好半天動都沒有動一下
。
他平日裡聽人說書,聽說有人睡覺時是睜著眼睛的。他不由得想著蘇青寧該不會是已經睡著了吧?
他小心地撬開門走了進去,蘇青寧立刻回頭一臉怒氣地盯著李彪。屋子裡面的燭火搖曳,襯得蘇青寧的雙眸更加幽深可怕。
李彪見著蘇青寧的眼神後,立刻嚇得戰慄。他粗大的手腕摸著後腦勺,咧嘴笑道:“我就是來看看妹子有沒有什麼需要的!”
“多謝了。我們母女不需要任何東西!”
蘇青寧冷冷地說道。其實此時她根本就動彈不得,若是李彪硬來她肯定對付不了。好在今天白天她對李彪動過手,這個男人還是忌憚她幾分。
“那我就先回去睡了!”
李彪說完後,立刻轉身往回走著。心想自己這次是遇到高人了!
就在蘇青寧送了一口氣之時,她身體裡面的毒素再次爆發。她只覺得自己的喉嚨涌上一股腥甜,很快她抑制不住吐出一口黑血。
李彪聞聲回過頭看著蘇青寧虛弱的樣子,他的臉上立刻露出yin笑。
“看來小娘子還是有需要的!讓哥哥看看,你傷到什麼地方了!”
李彪一邊說著一邊朝蘇青寧快步走了過來。
“喔?你真的要看?”
蘇青寧露出一抹狠色。毒素衝開後,雖然她的身體變虛弱了,但是她可以動了。
“你、、、”
李彪看著蘇青寧的眼神後,開始有些遲疑了。他深怕這個女人是個深藏不露的高手。如果他對這個女人動粗,只怕這個女人會要了他的命。
“妹子這是說哪裡的話!哥哥我還是先回去看看你嫂子有沒有事!”
李彪見到蘇青寧手中握著的發著寒光的牛毛針時,立刻嚇得拔腿就跑
。
“月兒,這個地方不能留了。孃親帶你先離開。”
蘇青寧見卿月兒的毒已經被封住了。她也顧不得自己的身子已經中毒了,也要把卿月兒帶走。因爲那個李彪雖然貪生怕死,但是很快就會再回來的。她身上的毒撐不了那麼久,若是此刻再不走,只怕到時候就走不了了。她若是死在這裡,只怕卿月兒就更加活不了了。
“孃親,怎麼了?”
卿月兒睡眼惺忪地望著蘇青寧。但是她很聽話地掙扎著從牀上起來了。
“那個人不是好人。孃親怕在這裡出事,我們趕緊離開!”
蘇青寧抱著卿月兒,小聲地往外走著。她順便從牀上拿了一件被子給卿月兒蓋上。雖然李彪這個人不是好人,但是別人終究還是幫助了她。她也把自己一支的髮簪留在了房間裡面以作爲答謝。
已經過了十五很多天了,但是月色依舊明亮。走了許久之後,她見著李彪應該追不到這裡了。她才放下卿月兒,在林間找了些乾柴生了一堆火。
“孃親,都是我沒用。害得您也吃苦。”
卿月兒劇烈咳嗽了幾聲。黑血漸漸地從她的嘴角滑落。
“月兒,先不要說話了。孃親再爲你施一次針。”
蘇青寧的心裡明白。卿月兒身體裡的毒比她所中的蠍毒要厲害百倍。只是卿月兒所中的毒之前是用藥物壓住的。若是不碰陰冷之物,到也能夠等到幾年後再發作。可是現在她只能一次次施針製毒。但卿月兒的身體比她想象中的還要脆弱。哪怕這林間的寒氣也讓卿月兒的身體再次受挫。
看著她的牛毛針對卿月兒再沒有作用,她急得快要哭了。她只恨自己既這麼沒有用。若是她當初能夠多聽師父的教誨,也不至於弄到現在這樣手足無措的地步。突然她聽到遠處傳來腳步聲,蘇青寧立刻警覺地用被子蓋住卿月兒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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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慶節完了,大家要努力工作和學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