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陸總了,我覺得你們很般配。”宋雲染起身走來,衝韓澈柔媚一笑,而後掃了眼沈夏,扭著腰肢也走進了帳篷。
外面風依舊吹拂著,將沈夏的頭髮吹打在臉上,她緩緩擡著手,看著無名指上的戒指,曾經這裡,戴著另一枚漂亮閃亮的戒指。
這個求婚很簡單,甚至很匆忙。
當韓澈的手摟住沈夏的肩膀時,她嚇得還是往後一縮。
“不要怕,以後我都會保護你,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了。”韓澈說著暖心的話,慢慢將脣靠上了沈夏的額頭,在她額頭上蜻蜓點水一吻。
時間彷彿就此定格一般,沈夏的雙眸空洞無神地看著遠方,靈魂彷彿也被抽空一般。
旁邊的陸雲庭看著,心痛著,拳頭緊緊捏著。
夏青青搭上了他的手,將他緊扣的五指慢慢掰開,輕聲道:“雲庭哥哥,你要爲伯母想想,也要爲雲哥哥想想。他們都會感謝你的。雖然沈夏誤解你,但是我相信,遲早有一天,他會明白你犧牲了多少……”
夏青青的臉上早已溼透,她抱著陸雲庭的胳膊,慢慢地靠了上去,目光一瞬不移地盯著韓澈和沈夏這對璧人。
也許,他們在一起纔是正確的選擇,纔是對的結局。
“雲庭哥哥,咱們走吧?”夏青青問著陸雲庭,聲音很淡很淡。
陸雲庭沉默了許久,終於點著頭,跟著夏青青轉身朝車子走去,開車車子離開了這裡。
“你不是一直說想看流星雨麼?但是一直都沒機會看到?”韓澈摟著沈夏溫柔道。
就在他話音落下的時候,徐然指著天空頓時喊了出來,“流星雨!”
黑色的天空,就在一瞬間忽然下起了流星雨,一道道飛快地劃過天際,天空頓時光芒一片,美不勝收。
徐然和劉一拿手機拍照的拍照,許願的許願,兩人都無比驚喜,驚訝地一起看向沈夏。
沈夏木訥地從韓澈懷裡出來,看著天空的光束,劃過一道又一道,嘴上不禁揚起了一抹笑。
是的,她一直想看流星雨,很想。
“許個願吧?”韓澈在沈夏耳邊溫聲道。
沈夏擡眼看了他一下,點了點,十指合十,閉上了眼睛。只是此刻,她都不知道要許什麼願,只在心裡默默唸著:希望我和兩個孩子都健健康康的,一直在一起。
她許完願後,韓澈便拉上了她的手,一如他們大學那會兒。
只是往事不復返,當沈夏心裡已經被一個叫陸雲卿的男人裝下時,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人,儘管她花了五年,卻也沒能忘記。
所以此刻沈夏,就像行屍走肉般,跟在韓澈的身邊。
“然姐,咱們也撤吧?這裡怪冷的。”劉一抱著自己,看著走遠的兩人,問著身邊的徐然。
徐然將手機收回了兜裡,看了劉一一眼,“怎麼回去?車鑰匙還在夏夏那呢,等著。”
說畢,她重新走到篝火旁,笑米米地問著燒烤廚師,“師傅,給我十串羊肉串。”
——
“夏夏,陸雲卿沒給你一個轟轟烈烈的婚禮,我一定會給。我會讓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的妻子是你。”
兩人走到海邊時,韓澈忽然站定,正面對著沈夏道。
他託著沈夏的雙頰,讓她不得不凝視著他。
“阿澈,如果這樣是你滿意的結果,那我無話可說。我和你早就沒有愛了,我嫁給你,也不過是具空殼。”沈夏雙眼通紅,聲音哽咽。
一聽沈夏這麼說,韓澈原本的溫柔頓時消失殆盡,他捧著沈夏雙頰的臉頓時用了點力,“夏夏,我爲你做了這麼多?你還這個態度?陸雲庭算什麼?他爲你做了什麼?你情願答應和他交往,都不肯接受我?恩?”
韓澈的雙目猩紅,在下一刻,頭靠了過去,一口咬住沈夏的雙脣,用力咬了下去。
沈夏疼地用力推,可是由於力道太小,就是推不動。
韓澈的報復模式仍然沒有結束,直到雙方嘴裡都傳來一股濃濃的血腥味,他才罷休,將人放開。
“你現在很多把柄在我這,一個是五年前的秘密,一個是你現在的醫院。我投資了一個億,也可以不要這一個億,讓你一無所有!”
“你?”沈夏皺著眉頭,她從來不知道,韓澈的內心是這樣的狠毒。他逼迫她,用最致命的東西逼迫她。
“好,我都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最終,沈夏敗下陣來,單就五年前的秘密,她就足以妥協。
“跟我走。”韓澈鬆了鬆自己的領帶,拉著沈夏朝著房車而去。
兩人離開地太匆忙,篝火旁的劉一急忙頂了頂正在狂吃的徐然,“然姐,你看他們要做什麼?陸總的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吶,夏姐會不會出事?”
徐然朝著遠處看去,果然,韓澈的臉冷沉無比,像要吃人一般。她將手裡還沒吃完的烤肉串隨手丟給一邊的劉一,追了上去。
只是當她追到房車的時候,韓澈早就將人拉了進去,門‘哐當’一聲關上,將她阻擋在了門外。
車內開著空調,裡面的氣溫有些高。
韓澈拉著沈夏走上樓梯,剛進入裡面,韓澈便把沈夏推到了牆角。他伸出手,攔住牆,一個熱吻便覆了上去。
沒有任何前戲,沒有任何語言上的交流。
沈夏木訥地閉著嘴巴,直到韓澈失去了耐心,“張開嘴。”
沈夏眨了眨眼,還是微微地張了張嘴,頓時,溼潤火熱的舌頭便闖入她的嘴裡,一親其中芳澤。
韓澈的大手同時揉捏上沈夏的手腕,一用力,便讓沈夏‘啊呀’悶疼地喊了出來。
室內的溫度急劇上升,就在韓澈脫去身上的外衣,即將要下一步的時候,沈夏的手機響了。
“喜羊羊、懶羊羊……”
卡通歌曲震耳欲聾,頓時在房車裡環繞。
沈夏急忙推開韓澈,一看上面的電話,立刻接通,“好,我這就回去。”
“誰打來的?”被電話打斷興致的韓澈冷沉著臉,鬆開脖子上的領帶,將它丟在*上。
“是我媽打來的,今天她去接的念念,她說兩個孩子鬧騰著要我回去。”
沈夏咬了咬下脣,低垂下眼眸。
韓澈臉上的怒意這才消失,擡手,修長的指尖輕撫沈夏滾燙的臉,“那好,你先回去。咱們來日方長。”
他的這句話像一把尖刀刺入沈夏的心裡,讓她頓時不語,許久後才重新支撐起自己,“那我先走了。”
她推開房車的門時,徐然正好一頭撲了進來,差點摔倒。
沈夏拉了徐然一把,走出了房車,“咱們回去吧?”
“夏夏,他沒對你怎麼樣吧?你真的答應和他在一起了?”徐然追著沈夏問道,沈夏大步地朝自己的車走去,她恨不得立刻馬上離開這個地方。
“去把劉一喊過來,咱們回去。”沈夏吩咐完便徑直上了車。
“好,我這就去。”徐然立即應聲,轉身便走開了。
過了一會兒,兩人都上了車。
沈夏看著車外站著的男人,一身黑色西裝迎風佇立,就像個惡魔一般……
車子開回市區的時候,沈夏的手機又響了,她接起電話,那頭傳來陸雲卿有些催促的聲音,“怎麼還沒到?想扣工資麼?”
“別催了,就到了。”沈夏淡淡道,將車子剎車,停在了半路。
“夏夏,誰找你?”徐然問道。
“你們從這裡打車回去吧,我還得去趟爵跡那。”說畢,沈夏將車門解鎖,只聽到‘邦’的一聲。
“那行吧,你自己小心,劉一,那咱們走吧。”徐然和沈夏又說了幾句囑咐的話,這才下了車,衝沈夏揮了揮手。
沈夏望了眼窗外,按住油門快速地飆車出去。
夜靜寂萬分,古堡別墅更是沉浸在這夜色中無可自拔。
沈夏將車子停在別墅外,便立刻有人迎了上來。
“沈醫生,先生在天臺等你。”傭人畢恭畢敬道,衝沈夏做了個請的姿勢。
沈夏點了點頭,跟著女傭上了天臺。
天臺一片黑暗,站在老遠,沈夏便看到了那個坐在椅子上觀望星空的男人,背影顯得孤冷決絕。
她故意放輕了步子走上前去。
陸雲卿聽到了腳步聲,立刻冷冷開口,“ge的合作拒絕了?爲什麼拒絕?”
沈夏早已猜到他會爲了此事興師問罪,於是咬了咬脣,硬著頭皮解釋道:“已經找到其他合作公司了,考慮到和那家的人更熟悉知根知底,所以選擇了那家。”
“恆大?”陸雲卿緩緩站起了身,當他轉過身來看向沈夏的時候,目光頓時停留在她右手的無名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