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跟你一起去吧?”劉文周擔憂的看著程遠志道。
“不用,一個老頭子能把我怎麼樣?走吧。”說著,顧西念拉著我的手朝程遠志走了過去。
等我們走到程遠志面前,程遠志揮揮手對自己的兩個屬下道:“你們去那邊。”
程遠志的兩個屬下馬上遠遠地退了開去。
“顧少,能麻煩您移步一下麼?”程遠志期翼的看著顧西念道。
“可別走太遠!”顧西念調侃了一句,卻並沒有反對。
“那個……顧少……這位姑娘……”程遠志有些爲難的看著我道。
我心中疑惑,難道這傢伙真的跟顧家有什麼聯繫?可如果是這樣的話,爲什麼顧西念竟然也不知道?
顧家的事情我也沒興趣瞎摻和:“那我先回避一下?”
顧西念拉著我的手不放,冷冷的道:“怎麼,你是信不過我的人?”
程遠志大驚失色的道:“不敢不敢!顧少身邊的人,我怎麼敢懷疑。”
說著,我們已經走進了工地裡面,往門邊的轉角一拐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視線之中。
趙鐵柱身邊的一個年輕人擔憂的道:“叔,那傢伙該不會跟程老闆是一夥的吧。”
“那不可能!哥不是那樣的人。”徐勇憨憨的反駁道。
趙鐵柱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安慰自己周圍的人道:“別胡思亂想了,那個……那個少爺可比程老闆厲害多了。不可能幫著程老闆禍害我們。估計咱們的工資,肯定能要回來……只不過……”
趙鐵柱苦澀一笑,後面的話說不下去了。工資是能要回來,但是經過今天這件事情,他們的名聲也徹底的臭了,以後想再找工作恐怕就麻煩了。
寧宇回到武警們中間,有跟他相熟的警察問道:“寧哥……那小子究竟什麼來頭啊?這麼囂張?”
寧宇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你小子不是本地人麼,竟然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
那警察訕笑道:“我又不是神仙,也不可能什麼人都認識啊!”
到是有個認識顧西唸的武警插口道:“我沒看錯的話,那個是瑞晨集團的總裁顧西唸吧?我記得前段時間,電視上還有不少他的新聞呢?寧哥,你好像跟他很熟啊?”
“還行吧,大學同學而已!”寧宇不想在這方面多談,轉移話題道:“你們剛纔說有那小子的新聞?什麼新聞?”
“寧哥你上網搜搜就知道了!”
寧宇按照武警說的上網一搜,很快就搜到了關於我們的新聞。
被武警帶過來的申大元,臉色都開始發白了。嘴裡嘟囔著:“完蛋了,那小子的後臺竟然這麼硬,這次老子死定了。”
寧宇跟顧西念站在大庭廣衆之下寒暄了那麼半天,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們兩個人的關係肯定不錯。
連裴科長都被拿下了,他申大元又算什麼東西?
申大元咬牙切齒的瞪著方傑,恨不得把這個給他惹事的混蛋生吞活剝了。
剛看了沒幾眼,申大元突然打了個哆嗦。擡起頭來一看,裴科長征用同樣的眼神瞪著他。
死到臨頭,申大元的光棍脾氣也上來了。不屑的跟裴科長對視著:“看什麼看,要不是你這傢伙瞻前顧後的,現在早就把那小子給滅了。”
外面的衆生百相我們是看不到了,此時程遠志正用手帕不停的擦著汗,卑躬屈漆的向顧西念賠罪道:“顧少,這件事情真的不關我的事啊!那些人,只不過是我僱來看場子的。您也知道,咱們做生意的,圖的就是和氣生財。這些地頭蛇,我們可不敢隨便得罪。我也沒想到他們竟然這麼膽大包天,竟然敢跟顧少您動手。”
“等等……你先別解釋!”顧西念皺著眉頭制止了程志遠道:“你跟我們瑞晨集團,有交易往來?”
“這個……並沒有!”程志遠猶豫了一下道。
“呵呵!”顧西念輕笑兩聲,意思不言而喻。你不是我們瑞晨集團的人,也跟我們瑞晨集團沒有交易往來,在這裡跟我套什麼近乎?
程遠志臉上的汗水更多了,就好像瀑布一般往下流。他那個手帕,都快完全溼透了。
“顧少……我自然是想跟瑞晨集團做生意的,只不過我們廟小,還沒有那個資格。不過……我們公司有楊少的股份。從這方面來說也不算是外人,您說對吧?”
“楊少?你是說楊震?”顧西念問道。楊震是揚檬檬的親弟弟,要是他也有參股,的確能算是自己人。
程志遠又開始擦汗:“不……不是楊震少爺……是……楊明遠楊少!”
“楊明遠麼?原來是他!”顧西念皺著眉頭想了想,恍然道。
我有些驚了,怎麼隨隨便便碰上點事情,就能跟楊家有關係啊?我跟揚檬檬還真是天生八字犯衝,註定一輩子仇人啊!
“是啊是啊!”程遠志勉強陪著笑,一張老臉上滿是褶皺:“顧少,這件事情是我錯了,我在這裡給您賠禮道歉了。不過請您相信,我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您,都是那些王八蛋擅作主張啊!”
聽著程志遠的解釋,我不屑道:“剋扣那些民工薪水的總是你吧?要不是你剋扣他們的薪水,也不會鬧成這樣。”
程遠志給了我一個難看的笑容:“這怎麼可能呢?您應該清楚,那點錢對我來說根本就是九牛一毛而已,我犯得著因爲這點錢壞了自己的名聲麼?這也是那些混混覺得有利可圖,所以欺上瞞下的想要污了這筆錢而已。那十幾個民工的工資加起來,也有二十來萬了,對他們這些小混混來說,也是個不小的收入。”
“這些混蛋!”我義憤填膺的罵道。那些混混太無恥了,連民工的血汗錢都要搶奪。
顧西念嘿嘿冷笑道:“我卻不相信,你真的一點都不知道!”
程志遠聞言,臉上的表情立刻就是一僵。看他這副模樣就知道,那些混混的行爲,雖然不是他指使的,他卻也不是一點都不知情。
“顧……顧少!我也是沒有辦法啊!要是我去阻止的話,那些混混肯定不樂意。那些人您也知道,成事不足敗事有餘。他們要是想給我搗亂,我這個工地就別想正常開工了。到時候,損失的更多!”
“所以,你就默許那些人,欺負那些民工是麼?”我憤怒的質問道。
跟楊家有關係的,好像就沒有一個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