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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念童的話讓元子吃驚的張大了嘴巴,看著霍念童愣了半天,不知道說什麼好。
難道他是忍耐不住,所以要去對夏童表明身份了麼?
可是若現(xiàn)在讓夏童知道他是當年的那個孩子,恐怕根本就不會見他吧?
“啪!”
一個小巴掌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元子那張大的嘴巴上,霍念童故意老氣橫秋的拍著他的肩膀,“我要去看她們,可並沒說要讓媽媽知道我的身份!能做到嗎?”
雖然故意裝作不在乎的樣子,可是霍念童長長的睫毛都在抖動著,倔強的大眼睛中透露出來的不安,還是讓東子看在了眼中。
他輕聲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少爺放心!”
豆豆子醫(yī)院中的生活很是枯燥,除了每日的輸液,就是吃藥和蜷縮在牀上看電視。而且因爲高燒,讓她整理看起來懨懨的,十分的可憐。
往日裡那胖乎乎的小臉蛋,也或許是因爲高燒的緣故,迅速的縮水了下去。看的夏童十分的心疼,但又沒有辦法。
特護病房裡有單間的廚房,夏童每日都給豆豆做好吃的飯菜,雞蛋羹魚肉粥糖果蓮子湯,換著花樣的做著吃,希望豆豆的胃口能夠好一點。
但是……
“媽咪,不想吃了,頭痛想睡覺。”
豆豆胖乎乎的小手有些無力的推了推那潔白的小瓷碗,看著夏童擠出來了一個勉強的笑容。她的眼神暈眩著,彷彿身體根本就不足以支撐。
給豆豆吃飯的瓷碗本來就是最精緻的小碗,看了看那碗裡面根本就沒有下去多少的飯菜,夏童心疼的都要揪到了一起。
“乖豆豆,多吃點飯,咱們的病才能夠好的快一點。來,媽媽再給你喂一點魚肉粥,好嗎?”
可惜,不管夏童如何勸說,豆豆都不肯吃下去一點。夏童無奈之下,只好將手中的瓷碗放了下去。
電視上還在播放著好看的動畫片,可豆豆卻是嫌棄吵鬧。無奈之下,夏童便將電視給關掉了。
將豆豆安置睡覺了之後,夏童起身就向著醫(yī)院的後花園裡面走去。這是她的習慣,每天都要來這裡逛一圈的。
不過,她並不能在這裡逗留多久的時間。畢竟豆豆醒來的時間是不確定的,但是她希望在豆豆醒來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她這個媽媽,而不是醫(yī)院裡面的護工。
醫(yī)院的後花園裡大部分都是來散步和透氣的病人家屬,或者是那些外面的小孩子進來玩耍。因爲這小花園裡面有著很多的兒童設施,是孩子們的天堂。
“??!”
就在夏童出神之間,她聽到了孩子的驚叫。轉(zhuǎn)頭向著聲音的來源看去,只見一個小男孩摔倒在了那蹺蹺板下面。
看來,應該是在剛纔玩耍的時候,不小心摔下來了吧?
看著那小男孩費力的在地上爬著,小小的身體想要扶著蹺蹺板站起來,但卻並沒有成功。而周圍看著他的人很多,卻並沒有人上前幫忙。
“這個孩子的爸爸媽媽怎麼不管他,就讓他一個人在
那裡爬著?”
不知道爲什麼,眼看著那白白淨淨的小孩子在地上費力的爬,卻站不起來,夏童的心中就閃過了一絲的不忍。
她上前輕輕的將小孩子拉起來,幫他將那因爲摔倒而劃破皮的手掌擦拭乾淨。孩子倔強的咬著牙,皺著眉頭,忍耐著那擦拭帶來的痛苦。
蹺蹺板下面是沙石的地面,防止的就是水泥地有孩子跌傷。但是這樣的沙石在蹭破了皮之後會很麻煩,因爲有細小的石子和沙子,會弄痛那乾淨細嫩的肌膚。
“你沒事吧,怎麼不見你的家人呢?”
終於是輕輕的將孩子手掌傷口上的沙子碎石都給清理乾淨,夏童輕鬆了口氣。從口袋中取出來一個創(chuàng)可貼,將他的手掌給包紮上。
在醫(yī)院中照料豆豆,她也被護工感染上了習慣,隨身會帶著這些創(chuàng)可貼這樣的小東西。
“我沒有家人。”
一直倔強的咬著牙,忍著痛苦的小男孩聽到她的話,低聲說道。那漂亮的大眼睛中,彷彿還有著一絲的水霧。
夏童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一下子就被擊中了,只感到十分可憐他。她拉著他的手掌走到了花園旁邊的小攤上,給他買了一包奶糖。
“孩子,拿著吃吧,吃了奶糖傷口就不痛了。這奶糖可是有魔力的,能夠讓你忘記悲傷喲。”
輕輕的哄著小男孩,夏童的眼睛好看的彎了起來。她的臉頰上還帶著微笑,看的男孩眼睛都有些發(fā)直。
她的身上,還有著淡淡的奶香氣,那是男孩期盼了許久的媽媽的味道……
“哎呀,糟糕,只顧著和你說話了,豆豆要醒了。孩子,快去找你的爸媽,別在這裡讓他們擔心了?!?
驟然回神,夏童想到了在病房中小睡的豆豆。她總是在午飯後會睡一會,但卻睡不久。在這裡耽誤了這麼長的時間,恐怕豆豆現(xiàn)在都在滿世界的找她了吧?
放開小男孩,夏童轉(zhuǎn)身就小跑的回到了病房。她並不擔心那個小男孩,在她看來,男孩所謂的“沒有家人”只是在賭氣而已。
小孩子,沒有被爸媽注意到,賭氣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但是,她並沒有注意到身後那一直跟著她的目光。
“媽媽,奶糖是可以止痛的,你身上也是奶香味,所以你讓我記住你的味道嗎?”
燦爛的陽光下,霍念童安靜的站在原地。他的手中緊緊的握住了那包白兔奶糖,絲毫不在意手上的傷口。
羨慕的望著夏童離去的方向,霍念童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苦笑了一聲。他慢慢的走到了蹺蹺板上坐下,元子眼明手快竄出來將另一頭給壓住。
蹺蹺板上,被他動了手腳。若是不讓人壓住的話,誰上來都是要摔跤的。而霍念童,只是讓自己摔的更加重了一些而已。
“少爺,夏童每天都只來這小花園一會的時間,您就這麼摔自己一下,是不是太過重了?還是讓元子給您修好吧,帶著您回去。”
在調(diào)查清楚了夏童比較規(guī)律出來的散步時間之後,元子就在
蹺蹺板上下了功夫。這也是霍念童的吩咐,他要看媽媽對自己是不是關心。
而結果,自然是讓霍念童十分滿意。
奶糖被他珍重的放到了口袋裡,霍念童忽然覺得,這奶糖是他最愛吃的東西。世界上所有的零食,都抵不上奶糖對他的吸引力了。
那是媽媽的味道。
“元子,這次你辦的事情不錯,看來你心還是挺細的。謝謝你了,讓我嚐到了媽媽的味道?!?
嘴裡包著一顆奶糖,霍念童輕聲對他說道。隨後,再也沒有留戀,跟著元子回到了他們的落腳點。
看著小念童臉上那滿意的神色,元子苦笑一聲。他哪裡是懂得辦事,這些都是霍爾主上的主意。
主上一直都在關注著小少爺,當聽到他要和夏童巧遇的時候,主上便出了這個意見。別說,還真的很管用。
但是,主上吩咐過了,不能讓小少爺知道這是他的意思。
夏童回到病房之後,看到豆豆並沒有醒來,這才鬆了口氣。豆豆是她唯一的孩子,她對豆豆的疼愛自然溢於言表。
或許是被夏童疼壞了,豆豆根本就離不開她。若是有一天的時間沒見她,到了晚上肯定是要哭鬧的。
“那個小男孩倒是挺可愛的,就是不知道現(xiàn)在他的家人去找他了沒有。唉,走的還是太急了,竟然忘記了幫他問清楚了?!?
給豆豆蓋好了被子,夏童轉(zhuǎn)念又想到了那個可愛的男孩子。但是她卻開始了自責,責怪自己沒有看好他。
如果在他的家人到來之前,孩子再出什麼事情,豈不會讓家人心疼死?這麼小的孩子,恐怕比豆豆大不了一歲,誰家不是當做心頭的至寶?
不過,看著病牀上豆豆那張可愛的臉頰,夏童很快就將心思給放了下來,不再多想什麼。
歐洲中部的城堡,霍爾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手上的資料,有一頁沒一頁的翻著,嘴裡喃喃自語,彷彿在說著什麼。
“呯!”
一聲巨大的關門聲音響起,傑克醫(yī)生那氣急敗壞的身影顯現(xiàn)了出來。當看到霍爾在那裡坐著之後,他立刻怒氣衝衝的走了上去。
“霍爾,你要給我一個交代。不是說好了不再組織勢力,不再去接觸那些事情了麼?你的瘋病可還沒有根除,怎麼能夠再次在手上沾染血腥?”
傑克醫(yī)生的臉龐拉的很長很長,頭上彷彿燃燒出來了火焰。可霍爾卻並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你打量你還能夠瞞著我多久,重新組合勢力,難道你不想治療你的病了嗎?”
自從五年前的爆炸之後,霍爾就不再有任何勢力了。當然,這是在他不出面的情況下。他不出面,所有的人都以爲他死了。
這是傑克醫(yī)生的醫(yī)生,雖然他活著,但是血腥會刺激他的瘋病復發(fā)。傑克醫(yī)生不想看著他出事,所以不讓霍爾組合任何勢力。
在傑克醫(yī)生的眼中,若是霍爾有事,什麼勢力都是抵不過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