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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童的質問不僅把胖男人問住了,也讓蕭陌對她投來意外的目光。
他們想不通,好端端的這個女人怎麼就暴怒了?
不過……
胖男人心底雖然不悅她的放肆,可看了眼蕭陌臉色,見他沒說什麼,也只好忍下滿心的不滿,說道:“姑娘可能他不知道,這些罪犯不僅僅是罪犯那麼簡單,他們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有著巨大的秘密和消息,如果需要找出盛京的罪犯組織,只有從這些人身上下手,要是把他們都槍斃了,那很多消息也就得不到了。”
夏童聽完後沒有說話,而是看向了那個被啃得只剩下上半身的男人,神色遊走,不知在想什麼。
……
……
從一號監獄回來後,夏童沉默著一直沒有說話。
她總覺得有很多奇怪的地方。
她想到了那個被啃掉手臂的男人,聯想起蕭陌讓她給那人治療,並不想讓胖男人經手的事情。
一個大膽的想法忽然閃過腦海。
夏童皺眉,總覺得這裡有什麼陰謀。
“在想什麼?”
蕭陌低沉的嗓音從頭頂傳來,她擡頭看去,卻見他依舊沉穩如海的神態,深邃的黑眸看著她,閃爍著幽深的光芒。
“沒事。”輕輕搖頭,她朝著睡覺的房間走去。
下一刻,被男人拉住了手腕,“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麼事不能告訴我的?”
到他這麼說,夏童眼底閃過一絲怒氣,停下步伐,擡頭笑的冷清,“你口口聲聲說我是你的女人,可剛剛在一號監獄,那些變態犯人對我冒犯的時候,你怎麼不想到我是你的女人?如果你是真心把我的當成你女人的話,何必要故意把我帶去那裡?說真的,蕭陌,你究竟什麼意思?先是讓我跟著來到了這個第一監獄,又帶著我去一號監獄,我不明白,你究竟想要幹什麼?”
頓了頓,她接著冷笑,“之前在面對那些變態罪犯的瘋狂時候,我也是害怕的,但我從來不是個軟弱的女人,自然也不會像個小白花那樣瑟瑟發抖,但不代表不會因爲你的做法而生氣!”
蕭陌聽著她質問的語氣,也漸漸沉下臉,眼神鋒利,恨不得將這個女人的手腕折斷一般,“你這是什麼態度?!”
夏童不怒反笑,“我態度一向端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跟你來軍隊做的是軍醫,爲什麼要來第一監獄給犯人治病?好像這並不屬於我的執業範圍,陌少,如果你覺得戲耍我很好玩,那你就大錯特錯了。”
“夏童!”
蕭陌怒聲呵斥,眼裡的黑色漩渦越來越深。
眼前的少女不但不害怕,反而毫不畏懼的揚起了頭,毫不躲避的與他直視。
蕭陌深吸了一口氣,“你需要冷靜。”說完,便甩開她的手,大步離開。
在原地呆愣了一會兒,夏童纔回去了自己的房間。
過了幾秒鐘,陰暗中一直存在的黑影才離開。
黑影一路迅速的來到某個房間內,看了看外面沒人,才把門關上。
屋內,傳來兩個對話聲。
“他們
兩個吵架了。”
“哼,很好,我正發愁怎麼對付他們,沒想到他們自己開始製造事端了。”
“那您接下來怎麼做?boss說了,那個人絕對不能留。”
“我知道,原本打算讓他死在監獄的,可沒想到蕭陌來的這樣快!白白打斷了我的好計劃!真是可惡。”
“必須在蕭陌查處真相之前,把那個人滅口。”
“我明白,但是不能明目張膽的滅口,這樣會查到我身上,我必須像個其他辦法。”
“什麼辦法?”
“很快你就知道了。”
屋內的聲音漸漸隱了下去,分明是刻意壓低聲音不讓旁人聽到。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直躲在門口偷聽的兩個人,才相視一眼,快速的離開了那裡。
兩個人一路回到了房間內。
正是夏童和蕭陌。
只見夏童沉思了一下,說道:“要不是之前的一場演戲,我根本想不到那個副監獄長竟然跟外部人員勾結,他們要殺誰?”
不錯,之前的一場吵架,其實是他們兩個設計好的。
蕭陌瞇起了黑眸,冷笑一聲,“他們要滅口的人,就是那個被毀掉一隻手臂的男人。”
聽他這麼一說,夏童也忽然間明白了什麼,“我知道了,那個男人身上揹負著某種秘密,他們想要殺他滅口,不成想你這麼快出現了,怪不得我會覺得奇怪呢,既然副監獄長知道一號監獄的恐怖,怎麼會很不小心的讓那個男人受傷呢?現在看來,他絕對是故意的。”
回想起剛來時,蕭陌冷聲問胖男人時,他的藉口,現在想想竟是那麼的不可信。
頓了頓,她擡頭看著他,“那我們接下來怎麼做?揭穿他嗎?”
“不。”
蕭陌搖搖頭,深邃的眸子望著窗外的黑夜,彷彿預知到了什麼,薄脣挑起了一個很冰冷的笑容,“我要引蛇出洞。”
夏童一怔,“怎麼引?”
“從我們踏上來第一監獄的時候,敵人或許就已經知道了我的目的,只是沒想到我會來的那麼快,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們不好動作,一定會想方設法的製造其他的事端混淆我們的試聽,這個時候,我只需要順水推舟一下。”
蕭陌轉過身看向了她,不知爲何,卻是問了一句,“你有沒有發現,跟副監獄長對話的另一個男人,他的聲音你不覺得很熟悉麼。”
聽他這麼一說,夏童才猛地張大眼睛。
是啊,那個聲音,仔細回想起來,確實很熟悉呢。
蕭陌卻在這個時候笑了起來,意味深長,“我想,很快敵人就能露出馬腳了。”
……
……
華麗奢靡的房間內,霍爾端著紅酒,瞇著鳳眼,高深莫測的掃了眼一旁的東子,“周強把事情辦得怎麼樣了?”
東子遲疑了下,說道:“今天早上傳來消息,據說蕭陌自從把夏童帶去部隊後,當時幾天並沒有理會她,後來有一天蕭陌把夏童帶出去,回來後兩人的關係似乎變得有些曖昧了……”
“呵,看來蕭陌對
那個女人上心的很吶,不過這樣更好呢,對於我來說,可真是有挑戰性,他越是在乎,我就越是破壞,嘖嘖嘖,沒辦法,誰讓我就是看他不順眼。”
東子附和著,“這個世界上沒有boss做不成的事,區區一個蕭陌算的了什麼。”
話剛落,就收到一記冷眼,“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你以爲蕭陌那麼好對付?”
霍爾冷笑一聲,不耐的皺眉,接著道,“蕭陌跟我做對了這麼久,好不容易被我找到可以對付他的籌碼,你以爲他不會防備我嗎?”
東子緊忙低頭,“boss說得對,是我想得太天真了。”
“愚蠢的東西。”霍爾厭惡的瞥了東子一眼,隨後轉過身,繼續盯著手裡的紅酒,晃了晃,笑的詭異,“不過這也算一個有趣的挑戰,夏童顯然不是一般女人,挑戰的過程,也很有趣呢。”
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深伸出舌尖舔了下嘴脣,笑的如同一隻慵懶的貓,竟有種致命的邪魅。
東子不知想到什麼,問了一句,“boss,關於第一監獄的那件事,需不需要我催促一下,畢竟夜長夢多。”
“是該催催了,對於叛徒我可是一直記恨著呢,怎麼可以讓他好好活著呢,呵,如果我猜得不錯話,蕭陌已經盯上第一監獄了。”
霍爾垂下眸子,纖長的睫毛也無法遮住眼裡變態的嗜血,脣瓣輕輕那麼一挑,低頭喝了一口紅酒,鮮紅的顏色染上了他的脣,十分妖異。
東子楞了一下,“要不要我去解決了他?”
“你確定不是去送死?”霍爾冷笑一聲,彷彿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東子面色一紅,竟是難堪的說不出話來。
是的,依照蕭陌的能耐,別說他去送死,即便是一百個他也不敢保證能對付蕭陌。
直到杯中紅酒見了底子,霍爾才冷冷哼了一聲,“雖然恨不得把那個專門跟我作對的傢伙活生生撕爛,但很多事情不能操之過急,你要明白,早晚有一天,我會讓他知道什麼叫做絕望,我相信那一天,不會太遠。”
東子聽了這話,臉上出現一抹得意的笑,緊忙附和,“就算那個蕭陌很厲害又能怎樣?照樣不是boss對手。”
霍爾涼涼瞥了他眼,“不要低估了任何人,蕭陌絕對是我這輩子遇到的最棘手的敵人,你別忘了,這麼多年,咱們的計劃和生意被他破壞多少次了?”
似乎是想到當初在蕭陌手底下吃了不少虧,東子臉色尷尬的笑了笑,便又接著道,“boss,要不那我去想辦法把蕭陌引出去,只要他不在繼續盯著第一監獄,咱們的人就更容易動手了不是麼。”
聽他的話,霍爾卻是輕蔑一笑,俊美妖嬈的面容倒影在窗戶玻璃上面,顯得猶如低於的惡魔一般邪妄,“還用想辦法?我動一動小手指就能轉移他的注意。”
東子疑惑,“您的意思是?”
霍爾舉起酒杯,裡面還殘留著紅色的液體,他很有旋律的輕輕晃動著,“如果夏童身邊的親人出了事,你覺得蕭陌的注意力還能夠集中嗎?”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