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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疑惑歸疑惑,現在她的目的,可是眼前的這對“母子。”
“說吧,我剛纔提的條件如何,若是你能夠接受的話,就跟著我們去醫院吧。”夏童步步緊逼,絲毫不給袁菲任何的放鬆機會。
在她的訂婚宴上這麼鬧騰,還想讓她給袁菲喘口氣的時間,讓她折騰出來一些幺蛾子麼?這樣的低級錯誤,根本就不可能在夏童的身上發生!
本以爲霍爾走了,自己能夠帶著孩子偷偷溜掉的袁菲,聽到這話,臉色不由得難看了起來。
夏童一把抓住了她手中孩子的小手,將他拉到了自己的身邊。
“孩子,告訴姐姐,你叫什麼名字好不好?這個女人和你是什麼關係呢?如果說了的話,姐姐將這個送給你好麼?”
夏童手中拿著的是一朵精緻的訂婚宴席上的金花,金光閃閃的樣子讓孩子的眼前一亮,滿眼都是羨慕的神色。
但是,他並沒有接過夏童手中的花朵,只是搖了搖頭,“我不能要姐姐的東西,不然,我媽媽的病就好不了了。”
他媽媽的病,就好不了了?袁菲現在可是生龍活虎的站在了衆人面前,哪裡有病?
夏童的眸子瞇了起來,看著袁菲的神色上多了一絲的笑意。
只是簡單地一句話,但卻暴露了一個事實。這個孩子,並不是袁菲的兒子,更不要說是蕭陌的孩子了!
孩子的聲音不小,在座的很多人都聽到了。他們看著袁菲的臉色變得怪異了起來,立刻明白了這之中的貓膩。
“嘖嘖嘖,這女人是不甘心夏童和蕭陌訂婚,故意來搗亂的吧?”
“就是,還找來了一個小孩子當墊背,看著倒是和蕭陌有些相似。這要不是夏童聰明,恐怕還真的會被她給矇騙過去呢。”
“看著這女人長得也挺漂亮的,怎麼肚子裡都是一些壞水……”
紛紛的議論聲,仿若是潮水般淹沒了袁菲的耳朵。她的臉上現在已經是一片的蒼白,窘迫的感覺讓她只想找一個地縫給鑽進去。
這個孩子,真是一個壞事的東西!
她憤怒的想要將孩子給甩開,小孩子也知道自己說錯了話,大眼睛中滿滿的都是淚光,看著分外的可憐。
“蕭二,將這個搗亂的女人給扔出去。至於這個孩子,將他先送到後面,一會我親自過去。”夏童冰冷的吩咐了一句,看著袁菲似笑非笑的說道,“袁菲小姐,再見不送,希望以後不會再見到你了。”
蕭二的身手袁菲是知道的,況且蕭陌也在旁邊冰冷的盯著,他肯定不會對自己手下留情。袁菲咬了咬牙,將手中的孩子鬆開,轉身離開了訂婚宴席。
當穿過衆人的時候,那刺在她臉上的目光,讓她的臉一陣紅一陣白,彷彿麥芒在背,不由得讓她捂住了臉頰,快速的跑了出去。
“現在沒什麼事情了,大家繼續享受宴席吧。剛纔的事不過是一些跳樑小醜,大家只當做他們綵衣娛親便好了。”
夏童笑了笑,朗聲說道。反正袁菲和霍爾在這出鬧劇中表演了一處摺子戲的醜
角,她又何必給兩人留下面子?
衆人也都是人精,當下笑著紛紛應是,宴席又進行了起來,看著倒是分外的熱鬧。
和蕭陌挨個的給酒宴上的人敬酒,夏童只覺得自己的臉部肌肉都要僵硬抽搐了去。終於是將所有的酒水都給敬了,她也算是鬆了一口氣。
隨後,她立刻轉身帶著蕭二便向著金沙陽光酒店的後面房間走去。那裡,還有一個可憐的小孩子,幾乎要被衆人給遺忘了。
孩子經過剛纔的變故,又被霍爾和蕭陌的氣息所嚇住,膽小的只坐在那裡瑟瑟發抖。夏童廢了好大的功夫,方纔將他給安撫了下來。
原來,這孩子是一個普通家庭的獨生子,母親生了重病在醫院中,醫藥費高昂到讓他們絕望。恰好被袁菲發現這個孩子長的和蕭陌有那麼幾分相似,便許諾了給他錢治病。
然後,便有了今天的這出鬧劇。
“嗯,張滿涼,倒是一個好名字呢。孩子,以後不要跟著這樣的壞姐姐騙人了,知道麼?你媽媽的病,我會出錢治好的。”
夏童笑瞇瞇的說著,將孩子送到了蕭二的手中,示意他將孩子送回到母親的身邊去。
只是,看著孩子的背影,她的眉頭便皺了起來,沉吟了下去。
真的是袁菲恰好發現這孩子,覺得長得像是蕭陌,所以帶來出了這麼一場鬧劇麼?
如果按照蕭二的說法,袁菲是剛剛回國的女人。她也不是什麼大財團的千金,身後哪裡有那麼多的人手能夠幫她找符合條件的孩子。
若真的是孩子所說的恰巧,並且還有一個重病付不起醫藥費的母親讓孩子的父親鋌而走險,讓自己的兒子做這樣的事情,那麼,夏童便相信自己能夠去買彩票中五百萬了!
看來,這件事霍爾是脫不了關係的。但,他的目的究竟是什麼呢?
夏童從來不相信霍爾嘴中所說的追求,也不相信他所謂的感情。直覺上,他對自己的興趣只是男人對女人的興趣,還有徵服獵物的感情罷了。
甚至,如果說再仔細點觀察的話,霍爾接近她的最終目的,都是圍繞著蕭陌的。若她和蕭陌的聯繫緊密,他就會出現;若是兩人關係淡然了,他反而銷聲匿跡。
這樣的追求方式,不恰好和別的男人追求手段相反麼?
“怎麼樣,可想出來什麼疑點沒有?”就在夏童皺眉思索的時候,一個男人的聲音響起。同時,一雙有力的手臂將她攬入了懷中,火熱的溫度讓夏童忍不住顫抖了一下。
“訂婚宴還沒有結束,你怎麼就現在跑來了?”熟悉的氣息讓夏童並沒有回頭,只是輕笑說道,“我一個小女人脫離了宴席,說是休息一下也沒關係的,可你就……”
正準備偷香的蕭陌聽到這話,手中的動作頓時慢了下來,他轉眸看了看夏童那嬌俏的樣子,忍不住寵溺的捏了捏她的鼻子。
“就算外面的訂婚宴再忙,我也要找時間來陪我的未婚妻。你是我認定的女人,難道還想脫離我的懷抱?”
說完,他霸道的吻住了夏童的紅脣,
貪婪的吸取著她的甜美和滋潤。
他是想要她的,在剛纔的鬧劇中,她並沒有絲毫的慌亂和無理取鬧。哪怕是袁菲帶著孩子過來,說是他的兒子,夏童都給了他足夠的信任。
在衆人面前,夏童很好的滿足了他這大男人的面子,並且讓這鬧劇得到了完美的收場。這樣的女人,他怎麼能不動心?
火熱的氣息,在兩人之間逐漸升溫。
但,在霍爾那棟別墅裡面,璀璨的水晶燈光下,卻是瀰漫著讓人心悸的冰冷殺氣。
“好,真的很好,我費心費力按照你的要求找來了孩子,你就是這麼來回報我的!”霍爾“啪”的一聲將手中的水晶杯子砸碎,細碎的水晶碎末擦過了袁菲的臉頰。
她戰戰兢兢的站在了原地,低著頭的樣子很是恭謹。從訂婚宴上回來之後,她就被霍爾訓斥到了現在,根本就不敢反駁一句話。
可是聽到剛纔的話,袁菲頓時有些委屈的擡起了頭,“這也並不怪我,是夏童太過狡猾了。不然,我豈會在她的面前露出破綻?”
“你還敢說!”聽到袁菲的頂撞,霍爾的怒氣更大了,當下怒吼了一聲,就連大廳中的裝飾都紛紛顫抖了兩下,仿若就要碎裂一般。
旁邊,東子大氣不敢出,只是拿著眼睛示意袁菲讓她閉嘴。BOSS生氣的時候脾氣特別暴躁,根本就容不得任何頂嘴發生。
本來從訂婚宴上回來,他的心情就不太好。現在袁菲還頂嘴,難道是不想活了麼?
果然,霍爾呼吸粗重,眼睛中的血紅讓人感到害怕。想到今天在訂婚宴上出的醜,他很生氣的來到了袁菲的面前。
手掌,死死地抓住了她那纖細的脖子,將她整個人都壓制的不由自主的後退,直到頂住了牆壁,袁菲倉促的腳步才停了下來。
但,霍爾手上的力度並沒有減少,只是狠狠的壓迫著她的脖子。那巨大的力道讓袁菲甚至不能呼吸,火辣辣的感覺刺痛著她的鼻子和口腔。
忍不住咳嗽了幾聲,她的臉頰憋得通紅,眼中也滿是淚水。在霍爾鐵鉗般的手下,她連說話都根本做不到。
雖然這樣很是可憐,可是霍爾依然沒有任何的憐憫,只是狠命的卡住了她,繼續著自己手上的力道,眼眸血紅。
眼看再這樣下去,袁菲就要被霍爾生生掐死了,東子趕緊上前,費勁的拉住了霍爾的手掌向外扯,“BOSS,現在不是和她生氣的時候,她要是死了,霍嬈小姐豈不是會很傷心?”
東子的力氣也不小了,可是這一下竟然沒有完全將霍爾的手給拉開。他臉色變了變,難道BOSS的瘋狂又開始了麼?
他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霍爾的眼睛,頓時鬆了口氣。還好,BOSS雖然喘著粗氣,但是眼眸中的血紅還是稍微退了一些。
當他發瘋的時候,提起來他最在乎的人的名字,還是能夠讓他稍微清醒些的。
只是,這樣發瘋的次數多了,BOSS的病恐怕也只會更加糟糕。
想到麥克醫生的叮囑,東子不由得苦笑了起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