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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爲了逃生,南宮辰曾經很仔細的計算過城堡到這裡的速度。在他看來,越野車極速的行駛四個小時以上,恐怕就是霍爾在沒有追蹤設備的前提下,也是大海撈針。
“再往西開,就是著名的格爾佛西郊了。那裡荒涼的連個鬼都沒有,難道你還要我繼續往西邊走嗎?”
就在南宮辰坐在車子的後座,仔細的給蕭陌處理著身上的傷口之時,前方充當司機的霍嬈終於是開口了。
因爲不放心別人,所以運送蕭陌雖然有些危險,並且還要分身照顧蕭陌,但是霍嬈還是堅持住了。
三個人的車子出了城堡之後,霍嬈就按照南宮辰的吩咐,一路將車子向著西開來。現在眼看就要開到荒涼的絕地了,她纔開口詢問。
“繼續。”
可惜,南宮辰並沒有給霍嬈任何的有用答覆,只是簡單地這麼說了一句。
被南宮辰冰冷的話堵住了嘴巴,霍嬈只好無奈的繼續開了下去。前方那不知名的黑暗,彷彿在逐漸張開大網,將他們這輛小越野車給吞噬掉。
看著霍嬈那鬱悶的神色,南宮辰冷哼了一聲。這些天揹著霍嬈,他已經聯繫上了國內的蕭一和蕭二。
霍嬈對他的看守可沒有霍爾對夏童那般的緊密,加上她的心思都在得到他的歡心上,所以南宮辰要什麼,她都給什麼。
而房間中的電話,也不那麼的防備他。
並不知道蕭一和蕭二內部的電話,但是南宮辰知道梅園的號碼。所以當他打過去的時候,蕭二第一時間就接聽了。
這麼長的時間了,兩個人的傷勢早就養好了。就連黎老也住到了梅園中,在等著他們的消息。
算算時間,現在他們接應的人,也應該到了這裡了吧?
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黑暗繼續籠罩著前方。很快,霍嬈的車就開到了格爾佛西郊,她固執的將車子停在了西郊的邊緣地帶。
歐洲不比國內,有些地方還是荒涼的原生態地區。這格爾佛西郊就是這之中出名的一個地方,聽說不少人都在這裡失去了生命。
看到霍嬈停下來,說什麼都不敢深入,南宮辰也只好作罷。
別看霍嬈現在聽他的,若是真的逼急了,她的大小姐脾氣犯了上來,說不定就會將他們給扔到這無邊的荒涼中。甚至還會帶著他們回到城堡,賭氣不送了。
“怎麼還不見人呢!”
看著那無邊的黑暗,霍嬈顯得十分的暴躁。她不停地嘟囔著什麼,彷彿是在抱怨自己輕易的答應了夏童的話。
不說霍嬈,就連南宮辰都覺得十分的焦躁不安。都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了,若是霍爾發現了,恐怕他是必死無疑!
當兩人都等的不耐煩的時候,直升飛機的聲音在他們的頭頂上方響起?;魦票牬罅搜劬慈?,只見蕭二正伸著腦袋向下看來。
在國內的時候,蕭二和夏童一起被霍嬈給追殺過,所以對這個雖然美麗性感但心如蛇蠍的女人印象十分深刻。
看到她的車子
,蕭二知道找對地方了。當下就吩咐直升飛機降落下來,兩三步就走到了車子的旁邊。
雖然很想將這個女人給綁了,但是在電話中南宮辰也將大致的情況和交易的條件告訴了他們。所以儘管很想報仇,可蕭二也只能忍著。
“哼,再看你們也對本小姐沒有辦法,不聽話的話,這人還就不給你們了!”
被蕭二兇神惡煞的樣子看的十分生氣,霍嬈大眼一瞪說道。心下知道不是和這個女人吵架的時候,蕭二硬是將這口氣給嚥了下來。
因爲安全關係,所以蕭二帶著蕭陌並沒有多做停留。很快,直升飛機就在霍嬈和南宮辰的視線中,逐漸的消失在了遠方。
“呼——”
長長的出了口氣,南宮辰的心總算是放到了肚子裡。他知道,只要在這裡坐上了直升飛機,蕭陌的傷勢肯定會安然無恙的。
果然,在飛機上蕭二帶的就有軍醫。雖然傑克醫生給蕭陌治療了,但是那只是保證他不死的藥物維持生命罷了。
而軍醫要做到的,是讓蕭陌完全康復。這一看蕭陌身上的傷勢,就連軍醫都皺眉。
“怎麼,陌少他救不好了嗎?”
看到軍醫那嚴酷的臉色,蕭二很小心地問道,大氣也不敢出的看著這位隨隊的軍醫。
“情況比我想的要嚴重很多,陌少身上明面可見的傷勢你們也都看在眼裡。而在他身體內部,恐怕還有不少的淤血和暗傷,是要花費大力氣的。先回去再說吧,我盡力?!?
軍醫擦了把頭上的汗水,給蕭陌先注射了一針抗生素。只要他的燒能夠退下來,以後一切都好說了。
不過,他並沒有告訴蕭二的是,就算蕭陌的傷勢能夠治好,恐怕蕭陌身上的傷疤也是好不了的了。
這些噩夢一般的痕跡,註定會在蕭陌身上長存,伴隨他很久的時間。
看著直升飛機消失之後,霍嬈就鐵青著臉,一言不發的帶著南宮辰往回趕。當快要走到城堡的時候,她突然轉變了方向。
“你幹什嗎?”
聽到南宮辰的話,霍嬈連頭也沒回,“將你換個地方藏起來。若是我哥哥發現我們將蕭陌給放走,我沒事,你必死無疑。”
必死無疑嗎?
若是能夠死在她的身邊,那麼,死亡恐怕也是幸福的吧?
霍嬈的話並沒有讓南宮辰感到絲毫的害怕,他只是稍許有些遺憾,沒有能夠在這次的行動中,將夏童也給救走。
從車子的後視鏡中看到南宮辰那稍許帶著些落寞的表情,霍嬈彷彿明白了什麼??墒乾F在送走南宮辰要緊,她始終咬著牙,不說一句話。
終於,車子停在了一棟美麗的別墅前,這裡距離城堡也不過是兩公里的路程。若是開車的話,很快就能夠到達。
從車上下來,聽著她吩咐這裡的守衛,絕對不能放走自己的消息,南宮辰的嘴角挑起了一抹冷笑。
現在霍嬈是在金屋藏嬌,只不過藏嬌的對象是他嗎?
這可真是一個
諷刺的笑話。
終於,交代好了一切,霍嬈要回到城堡中去了。她實在忍耐不住心中的醋意,轉頭看著南宮辰大聲的吼道。
“南宮辰,我知道你想要守在她的身邊,可是你註定是我的男人,這是你躲避不了的宿命。忘記她吧,忘記這個用你來交換她的男人的女人!”
說完,她頭也不回,只留下了南宮辰一個人在夜風中,站在那別墅大鐵門的後面,看著霍嬈的車子逐漸開遠。
忘記夏童嗎?
可惜,從第一眼看到她開始,他就已經忘記不了這個女人了。相見非偶然,一見已相牽。這樣的生死糾纏,不是霍嬈一句話便能夠忘記的。
雖然,那個女人註定不屬於自己。但是在她的生命中,他還是盡力留下了一道發著光的痕跡,也算是不留遺憾了吧?
南宮辰苦澀的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霍嬈離開的樣子。他轉頭進入了別墅,一下子就撲到了牀上,矇頭就睡。
只是他不知道的是,這是他最後一次在歐洲見到霍嬈了。
小心翼翼的回到了城堡中,霍嬈看到周圍並沒有什麼異樣。她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快速的躺到了牀上去休息。
現在她的腦子很亂很亂,需要好好的清淨一下。
在最後回到城堡之前,霍嬈才發現自己不能讓南宮辰留在城堡中。若是讓哥哥知道了,恐怕會將罪責推到南宮辰的頭上去。
至於罪魁禍首夏童,隨便哥哥怎麼折磨這個女人好了。反正答應她的交易自己也做到了,她是死是活都和自己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現在南宮辰被她藏了起來,她也算是代替南宮辰還清了和夏童之間的糾纏。讓夏童按照交易的條件,再給他寫一封絕筆信,南宮辰就是自己了的。
這個可惡的夏童,最好讓哥哥折磨死她!
可惜了,將南宮辰放到了自己最喜歡的別墅中,雖然躲開了哥哥的視線,可是她也不能太過頻繁的去找他……
腦子中被這些胡思亂想給填滿,霍嬈逐漸疲憊的陷入了夢鄉中。
璀璨的水晶大廳中,東子渾身發抖的跪在了霍爾的面前。雖然快要夏天了,但是他身上都是冷汗。
手中把玩著一個精緻的水晶玻璃杯,霍爾將裡面的紅酒一飲而盡。在東子那驚懼的眼神中,一下子將杯子砸到了他的面門上。
霍爾用的力氣很大,那杯子在東子的臉頰上一下子就碎裂了開來。有猩紅的血液順著東子的臉頰流了下來,可是他連動都不敢動。
“你說,是霍嬈將他從地牢中帶出來,親自開車送走的嗎?”
低沉的聲音彷彿是地獄中的召喚,讓東子的雙腿顫抖的更厲害了。若不是跪在地上雙手支撐著地板,恐怕東子這個時候已經暈過去了。
“我讓你回答,是不是霍嬈做的這件事!”
看到東子那抖如糟糠的身體,霍爾的眼中閃過一絲的暴虐,大聲的喝到。那猩紅的血液刺激了他的眼睛,讓他的面色更加的蒼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