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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秀珠終於明白了爲什麼南宮辰會對夏童念念不忘,那是因爲在他的心中,夏童能夠給予他完全的信任和自由的空間。
但,口口聲聲說愛他的自己,是不是能做到這種程度?
金秀珠的目光凝聚了,看著夏童的神色也充滿了敬佩和恭敬。若是她點醒自己,恐怕時間長點,她真的會將南宮辰給失去。
“夏童,你已經拿走了我最重要的東西,現在還來勾引我的妻子。看來你是真的不打算放過我,非要做到夏扒皮才罷休啊?”
就在兩個女人默然無言的時候,南宮辰笑著推門走了進來。看到他到來,金秀珠的神色立刻變得有些尷尬了。
南宮辰並沒有在意那麼多,只是上前握住了她的手,“秀珠,我說不要孩子,是因爲我的事業還在上升期,若是有了寶寶,恐怕會忙碌的忽視你。”
他並不是不在意金秀珠,不過是對妻子的要求感到力不從心。畢竟他的心思都在南宮集團上,過早的要孩子,只會給他帶來累贅的壓力。
但金秀珠卻並不知道,也沒有思考過他的感受。一味的認爲是南宮辰想要再次和夏童再續前緣,所以纔會對她這麼的過分和任性。
當話都說開了之後,金秀珠總算知道了她給南宮辰帶來的傷害,臉紅著不說話了。看到她那小女人羞怯的模樣,南宮辰的心情總歸是好了很多。
這六年來,因爲照顧妻子的原因,他連做夏童的普通朋友都不行。這讓他只能像是做賊般關注她的近況,看著她在電視上的模樣,緩解那種擔憂。
而現在,夫妻中不再有任何心結,南宮辰也可以正大光明的和夏童聯繫,這讓他感到開心不已。
金秀珠的理解和支持,其實對於他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但他不想和她解釋什麼,那樣反而是顯得他和金秀珠的關係生分了。
“好哇,原來你一直都拿南宮集團和我們榮氏做暗中比較,還將我當做假想敵。不行,我要趕緊好好經營我的榮氏,一定不會輸給你的!”
當聽到南宮辰想要讓南宮集團的生意擴大,將榮氏比下去的時候,夏童笑著對南宮辰說道,做了個搞怪的表情。
南宮辰可不是當年的他,自然是不會被她所迷惑,“我纔不會上當和你比呢,你手中有兩大集團,我是吃飽了撐的麼?”
辦公室中充滿了歡聲笑語,看上去很是溫馨。但是在T集團的核心部位,卻是有著讓人不寒而慄的黑暗寒冰。
霍爾靜靜的站在那巨大的落地窗前,看著外面血紅的夕陽,喝了口杯子中的紅酒。
紅酒顏色本就鮮豔如同鮮血,映襯上那落日的餘暉,有種驚心動魄的美麗和淒涼。
“都打聽好了,這是黎父在醫院裡的看護安排和人手。這是醫院的佈防圖紙,還有這個,是我們的人找到的醫生的名單。”
米娜將一沓子文件遞給了他,下意識的離霍爾稍許有點距離。她很聰明,知道霍爾並不喜歡別的女人靠近。
以女人的身份能夠隨心所欲
靠近他的人,只有夏童了吧?
霍爾掃視了眼她拿來的文件,滿意的弧度在他的脣角逐漸擴大。他將所有的名單都看了遍,終於是鎖定了那位主治醫生。
想要對黎父下手的話,只有從他這個破綻入手。
“你真的想好了,要趟入這趟渾水裡麼?”他轉眸看向那站在角落的女人,眼裡閃過一絲亮光,“若是你後悔的話,現在退出還來得及。”
聽到霍爾這麼說,米娜的眼裡閃過一絲奇異的堅持。她咬著脣搖了搖頭,並沒有因爲霍爾的直視而有任何的羞怯。
“我不會後退的,從我將那個士兵騙到了門口的時候,我就已經上了你的賊船了。”
聽到米娜這話,霍爾忍不住失笑。他從來沒有想過,米娜竟然會說的這麼直接。
聰明的女人,果然是最懂得時移世易,能夠從迷霧中選擇最合適她的步伐。霍爾自認給她的也不少,但是……
“你要的是什麼?”
陡然聽到霍爾這話,米娜稍許愣愣神,“我要的是你在歐洲給我的資金支持和人員後盾,當然,還有那無限的震懾力。”
作爲一個女人,父親死後的她孤苦無依,並沒有任何人能夠給她支持和幫助。偌大的公司靠著她支撐起來根本就不現實,這也是米娜依靠霍爾的原因。
但現在,她已經做到了震懾住所有的手下,公司中都是對她忠心的人。換句話說,在那個公司中,她就是王。
這樣的她,怎麼還願意來到霍爾的身邊,做出犧牲?
“你要的不只是我在歐洲的能量,恐怕,還有我的心吧。”霍爾輕嗅了口紅酒的芬芳,盯著眼前的女人。
他的直接和邪魅在這個瞬間完全爆發了開來,讓米娜的心彷彿被寒冰凍住了一般,冰冷的眸子直視著她,仿若能夠看到她的心臟。
男人的氣勢如同地獄鬼門關大開的黑暗使者,米娜有些艱難的嚥了下口水。她實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面對這樣的霍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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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說的是對的,但也正因爲是對的,所以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記住了,我的心不是你的。哪怕是付出生命,你也不可能觸摸到它絲毫。在我的身邊,你最好收起這些小心思,不然,我讓你死的難看,再也見不到我。”
對米娜來說最痛苦的事情並不是死亡,而是永生沒有霍爾的消息。她知道男人說到做到,終於驚懼的點了點頭。
望著那被自己完全震懾住的女人,霍爾這才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他轉身過去繼續看著那窗外的夕陽,品著自己的紅酒。
在他的身前,如血的夕陽餘暉爆發開來,仿若將整個世界吞沒。
“霍爾,我想問你一句,若是你真的那麼愛她,爲什麼還要殺了她的父親?”
當米娜轉身要走出房門的時候,她突然輕聲問道。女人柔弱的聲音,讓人聽了感覺可憐無比,再也沒有了之前面對他的那種驕傲和底氣。
“他必須死,爲我的父親和母親祭奠。”
霍爾沒有回頭,淡然的話語卻是帶著無比的血腥。米娜嘆息一聲,將房門關上,離開了這裡。
等到米娜完全離開之後,霍爾回頭看了眼房門,回到了辦公桌前,靜靜的將抽屜打開,拿了個白色的藥丸放進嘴中。
苦澀帶著些許清涼的藥丸在他的唾液中綻放開來,讓他稍許有些躁動的血脈完全壓抑平靜了下來。他有些癡迷的在藥丸上輕嗅了口上面的香氣,轉身離開了房間。
還有很多事情要做,他不能在這裡浪費時間。
米娜只是他的一步棋子,霍爾從來都不會將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裡。失之東隅收之桑榆,他從來貫徹的都是這個道理。
他走到T集團天臺上的時候,夜幕已經降臨,將天臺給籠罩。他站在黑暗之中,靜靜地等待著什麼。
當時針指在21點的時候,一抹黑影出現在了他的視線中。仿若是黑暗的大鳥,降臨在了他的面前。
東子從飛機上跳下來,望著那負手站立的男人,恭敬的行了個禮。
“BOSS,這是我從歐洲帶來的好手,闖一闖監獄是足夠了的。十個當年訓練下來的老手加上這些東西,就算您說要闖梅園我們也有信心。”
東子帶來的槍械和火藥裝備都是精良的,裡面的火炮和閃光彈更是最先進的軍火。霍爾滿意的翻看著,再看了看帶來的人手。
十個好手,各個肌肉發達健碩無比。看他們的分工有狙擊手和散射手,更有點射和擅長玩鎖等擁有一技之長的人。組合起來,確實能夠闖闖那監獄了。
“來的路上安全麼?”
聽到霍爾這麼問,東子立刻笑著點了點頭,“邊防的檢查程度鬆懈了許多,兄弟們是從上方偷偷飛來的。”
霍爾笑了,他就知道只要蕭陌懷疑他已經進了國內,就不會再對邊防檢查的那麼嚴密,而是完全將力量放在了內防上。
現在爲了T集團的成立和米娜打出來的煙霧|彈,恐怕蕭陌已經很頭痛了吧?
豪氣的揮了揮手,霍爾帶著這裡的人下了天臺。他將T集團的總部設立到A市的東北郊區,爲的就是不引起人注意。
蕭陌,且讓我看看六年過去,你的能力是不是有所下降?
醫院,黎老正在幫著護士照顧著自己的兒子。看著黎父戴著氧氣瓶,有些費力的吸著氣,他的心中就一陣酸楚。
失蹤了十年,夏童雖然將他給救回來了,但黎父卻依然付出了很大的代價。他現在說的好聽點是努力的活著,說的難聽點,便是茍延殘喘。
“黎老,今天的藥液擦身已經結束了,麻煩您配合我了。”
終於將最後的一點藥液擦完,給黎父穿上衣服,護士有些辛苦的擦了把汗珠。黎老笑著應了聲,幫著她將黎父給重新插上了氧氣管。
主治醫師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一個針管,“這是我給他新配方的藥物,注射進去吧。”
說著,他手裡的針管便熟練的扎入了黎父的身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