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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等米娜想明白,她就看到了南宮辰走到了夏童的身邊,抓住了她的手掌,試圖想要將夏童帶走。
可惜,雖然他用的力氣很大,但是夏童和霍爾都是有功夫在身上的人。南宮辰不過是個養尊處優的南宮集團的少爺,怎麼能夠抓的動他們兩人?
“你怎麼來這裡了?”
看著他那著急的神色,夏童有些莫名其妙的問道,不安的晃動了下自己的手腕。
她不過是來這裡放鬆會,怎麼能夠被南宮辰給抓住了。難道想要安安靜靜的來這裡放鬆下,就那麼的困難麼?
想著想著,夏童看向了南宮辰的眼神就變化了。
她對南宮辰有著很莫名其妙的感動和抱歉的感覺,但是那種感覺卻讓她更不喜歡看到他的出現。每每看到他,都會覺得自己彷彿是欠了這個男人很多的事情。
“我怎麼會來這裡,夏童,你看看你現在變成了什麼樣子,竟然跑到酒吧裡來跳舞喝酒?你對得起黎老對你的教導麼?”
南宮辰聽到夏童這麼說話,本來還想著指望她能夠道歉或者是認錯的想法立刻都破滅了。他抓住了夏童的手腕,讓她直視自己的身體。
她今日爲了來到藍調酒吧,是特意打扮過的。
身上是簡單但卻嫵媚和性感的玫瑰紅色的衣裙,簡單的吊帶就這麼斜斜的掛在了她的肩膀上,露出來了大片的雪光。
而她的脖頸間,則是一顆碩大的寶藍色寶石,剛好垂到了她的雙峰巍峨間。那種暗含的性感,讓她看起來更加的美麗。
黑色的長髮垂直的披散在了她的肩膀上,直接蔓延到了背部。因爲她剛纔經過了激烈的跳舞,所以看起來是那麼的性感和垂直。
當然,還有她讓人不能忘記的清澈的眼眸,現在也充滿了讓他看上去無法相信的暴動的因素。那裡並不是他所熟悉的純淨和潔白,並不是能夠讓他忘記了煩惱的女人了。
她的變化,讓他感到無所適從。
這真的是他當年費勁了心思也要抱到懷中的夏童,真的是他說什麼都要娶到了的女人麼?
“黎老對我的教導?我爺爺對我的教導是讓我自由幸福的生活在這片天地中,而不是讓我來聽你們的教訓!”
聽到這個男人用黎老來壓制她,夏童陡然就生氣了很多。她的情緒如同是被壓制的火山,在這個男人的注視下爆炸了開來。
“你憑什麼用爺爺的名頭來壓制我,憑什麼對我這麼的粗魯。我夏童做什麼都是有我自己來決定的,誰都不能夠當我的主宰!”
夏童陡然的爆發讓南宮辰有些不適應,他看著眼前如同是炸毛的貓一般的女人,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這個女人真的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難道你當我是紙做的麼?我總歸是知道你們的感情要比我好,我退出還不行麼,省的你看到我就感到心煩了!”
南宮辰狠狠地吼道,甩開了夏童的手掌。他的劉海因爲太過氣憤,而甩到
了夏童的臉上。她靜靜的看著他那暴怒的樣子,一時間張了張口卻不知道怎麼回覆他。
真的能夠讓他這麼的憤怒麼?
她不過是感到心裡有些茫然,不知道自己該做什麼選擇。所以她纔想要來到這個酒吧裡,浪費下時間,看看到底有什麼能夠做的。
爲什麼,爲什麼他要這樣的辱罵她?
夏童呆愣的站在那裡,心疼的像是被人用刀子給狠狠地捅了兩刀。看到她這樣悽慘的樣子,南宮辰張了張口卻不知道說什麼是好,只是狠狠地摔了手掌。
罷了,他和她不過是在這裡糾纏的,他憑什麼來讓夏童聽他的話?
“我想要在這裡,南宮辰,你不要再多說什麼了,你走吧,不要在我的身邊鬧騰了。”
夏童說完,轉身就走到了角落裡,不再去看南宮辰那失落的眼眸。她不想要讓自己的心,開始爲了他而變疼。
南宮辰不可置信的看著夏童,她的面容冷淡,如同當年站在他的面前,一臉鄭重的對他說,不想要讓他打擾她和蕭陌的幸福生活。
難道在她的人生中,註定沒有他的軌跡麼?
想到自己當時如同是傻子一樣的在她身邊轉悠,爲了她被人下了藥就如同瘋子般的要人給個調節的意見,南宮辰的嘴角不由得咧開了。
哈哈,果然,他真的是她眼中的一個傻子呢!
南宮辰踉蹌著走了,他捂著自己的胸口,有種悲傷的東西想要從他的胸口裡面透露出來,讓他更加的痛苦。
是了,那是他無法得到的奢望吧。
看著南宮辰終於是走了,夏童一屁股跌坐在了沙發上。她的胸口開始很悶,那種悶像是被人用石頭給狠狠地壓在了上面的感覺一般。無法呼吸。
窒息的感覺甚至讓她的臉龐開始漲紅,但她還是強自忍耐著,不讓自己叫喊出來。
真的好難受!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麼?”
可惜,她的異樣還是讓人注意到了,霍爾走到了她的身邊,看著她那難受的樣子,關心的對她說道。
他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平時是很堅強的,不容易抱病喊痛。現在這麼痛苦的神情,定然是她真的很難受了。
夏童搖了搖手,示意霍爾給了她旁邊的水杯。清冷的水被她大口大口的灌入了胃中,這才稍微感到好受了些許。
男人一直站在她的身邊,靜靜的看著她。他的眼眸中有的不再是冰冷,而是無盡的溫柔和讓她感到心跳的羞澀。
他怎麼會這麼看著自己?
雖然很好奇,但是夏童並沒有吭聲。她生性喜歡安靜並不喜歡在別人面前咋咋呼呼什麼的。所以霍爾不開口,她也不吭聲,兩人就這麼的僵硬了下去。
可惜,胸悶氣短的感覺還是在她的胸口縈繞,沒有散去的意思。她有些鬱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還是不能肯定自己到底是怎麼了。
霍爾溫柔的給她送來了第二杯冰水,還給她端來了果盤。裡面鮮紅欲滴的櫻桃是那麼的誘人,
他親自紮了給她吃。
只要能夠讓她開心的事情,他都願意去做。
“呵呵,爲了這個女人,他甘願去做牛做馬,可是我算是什麼,我在他心裡連女人都算不上的吧?”
米娜看到霍爾這麼的珍惜她,醋意讓她很是瘋狂的說道。她的旁邊沒有任何的人,經理早已經很識趣的走了。
連南宮辰都討不了好,他何必在這裡攙和這趟渾水?
霍爾,夏童,米娜和南宮辰,這些人都是他招惹不起來的。而蕭陌更是讓他感到嫉妒和仰望的存在,還不如讓他們自己去鬧騰呢!
“心口痛。”
剛剛吃了兩個櫻桃,夏童的心痛就到了不能忍受的地步。她緊緊地捂住了自己的心口,就想要倒在那柔軟的沙發上。
到底是怎麼了,傑克醫生並沒有交代她,這個藥物吃了能夠讓她的心口痛啊!
“夏童,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不要支撐了,我帶你去找傑克!”
看到她那臉色驟然變得十分蒼白,霍爾就知道她是真的支撐不住了。當機立斷的將她抱在了懷中,想要將她抱到車上去。
他們的周圍並沒有太多的人,早就在鬧騰的時候給驅散了。所以霍爾並沒有指望能夠有人來幫助他將夏童給抱到車上去,自然是要靠著自己的。
“他竟然要將夏童給抱走,難道他們就要去房間裡面共度美好時光了麼?”
看到霍爾將夏童給抱起來,米娜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將男人給焚燒到了虛無。她狠狠地咬著自己手中的紙巾,終歸是忍不住了那滿腔的怒火。
因爲是抱著夏童的,所以夏童的臉頰是朝著霍爾的身體,也就是貼在了他的懷中,讓外人看不到她的臉色。
若是能夠看到她的臉色,就能夠發現她現在的呼吸緊促,眉頭緊緊的皺著,臉色更是蒼白到怕人。
那種心痛,儼然會要了夏童的命!
霍爾心中焦急如焚,他不斷地回想著傑克醫生當年對他提及到的,這種控制敗血病病毒的藥物的副作用,但卻沒有任何的頭緒。
心愛的女人就在他的懷中,可是他卻沒有任何辦法阻止她的心痛。看著她在他的懷中受苦到了不能阻止的地步,他的心真的如同是被刀子狠狠地劈開成了兩半!
可惜,就在霍爾抱著夏童,就要出了藍調酒吧的時候,卻是被一個女人的身影給驟然阻止住了。她狠狠地看著他們,白皙的臉蛋上如今都是憤怒的潮紅。
“米娜,你來的正好,她生病的很厲害,快跟我一起將她送到……”
霍爾著急的想要讓米娜幫忙,但卻在看到米娜眼中那噴發的怒火的時候,聲音戛然而止。
他沒有看錯的話,米娜眼中有的只是無盡的怒火和想要他懷中女人生命的慾望。若不是他抱著夏童的話,恐怕米娜早已撲上去了吧?
“你這是怎麼了,你想對夏童做什麼?我警告你,不要胡思亂想那些對你不利的事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