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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事情?”南宮辰立刻看向了夏童,“說吧,只要我能夠幫你,我一定做到!”
字字句句間,帶著千鈞重。
“也不是什麼大事,就是希望你能夠幫我照顧下爸爸,我要先離開這裡,不能打擾到他的靜養(yǎng)。”
夏童躊躇了片刻,繼續(xù)說道,“小心點,不要讓母女兩人鑽了空子,爸爸醒來,麻煩你第一時間通知我。”
南宮辰到底是南宮家族的兒子,平日裡在集團,勾心鬥角的事情也看了不少。眼見著榮發(fā)的身體不行了,李秋敏母女兩人不讓夏童接觸榮發(fā),還不就是爲了遺產(chǎn)的問題?
所以,南宮辰第一時間明白了夏童爲難的事情。
“放心吧,我會找來人手,照顧好榮伯父的。”
有了南宮辰的答應(yīng),夏童這才放心了許多。她轉(zhuǎn)頭便走,蕭陌緊緊跟隨。
不然蕭陌找人來代替她照顧,是因爲蕭陌畢竟是軍隊中的人,他還有更多的事情要忙,也不方便時時刻刻守在這裡。
而南宮辰就不一樣了,他完全可以打著找榮氏合作的幌子,堂而皇之的來這裡照顧爸爸。
爸爸的身體情況,讓夏童多留了一個心眼。
他的狀況,不像是尋常的疾病造成的結(jié)果,怎麼看,都有種中毒的樣子。
難道,是李秋敏母女兩人的手腳?
不然的話,爸爸的身體向來都是健康的,怎麼說不行就不行了?醫(yī)生也對夏童說,他的身體底子完全的掏空了,幾乎就是油盡燈枯的地步。
爸爸可是一直注意養(yǎng)生的,怎麼會這樣?
各種想法糾纏在夏童的腦子中,讓她只覺得頭痛欲裂。
看著她心情不好,蕭陌緊抿著脣瓣,神色也不大愉悅。
這個女人,總是能夠輕易的影響到他。
到了梅園中,蕭陌總算是找到了機會和夏童單獨相處,他不再忍耐,直接將夏童釘在了牆壁上,吻了個天翻地覆。
“蕭陌,你又發(fā)什麼瘋,我現(xiàn)在心亂的很,你讓我休息一會吧!”
夏童好不容易掙脫了蕭陌的魔掌,嘟著嘴巴坐到了牀上,只想躺下來好好兒睡一覺,她總覺得自己的身體累的不行,實在是不想和蕭陌糾纏了。
“你在外面勾搭男人,還不許我碰你了?”
蕭陌聽到這話,氣的肝顫,冰冷的氣息散發(fā)開來,讓夏童打了一個哆嗦,人瞬間清醒了許多。
什麼叫勾搭男人?
看著夏童那無辜的眼神,蕭陌冷笑一聲,將她揪到了電腦面前,把榮曼如那份郵件給夏童翻了出來,一張張的讓她看。
這不是自己在車子前方,和南宮辰相擁的照片麼,怎麼會有人用郵件發(fā)給了蕭陌?
眼見著自己的“罪行”被蕭陌抓了一個正著,夏童嘟了嘟嘴,很不樂意的坐到了牀上,等著他的發(fā)落。
這郵件肯定是有人故意給他發(fā)的,讓他生氣。
但是,會是誰呢?
夏童腦海裡閃過了好幾個人影,最終都一一否定了。
當她的思想鎖定到榮曼如身上的時候,她終於明白了許多的事情。
看來,榮曼如依舊沒有對蕭陌死心呢。
真是有趣,她會讓這個女人知難而退的。
雖然嘴上說著不饒恕她,但是夏童的疲累讓蕭陌心疼不已,他最終也並沒有對夏童如何,只是老老實實地抱著她,讓她在自己的臂彎裡陷入了沉睡。
醫(yī)院中,如今只剩下了李秋敏和榮曼如守著那昏迷的榮發(fā),看著他一副就要立刻駕鶴西去的樣子,榮曼如竟是半點也不難過。
南宮辰本人回到南宮別墅去,處理集團的事情了,他安排的手下,就守在病房外面,是聽不到這裡面的動
靜的。
“媽媽,等到爸爸駕鶴西去,這榮氏的財產(chǎn),可不能讓夏童那個小賤人得到一點!”
榮曼如對著鏡子看著自己那嬌媚的容顏,越發(fā)的得意,拿了香水向著身上,一點點的噴灑著。
病房裡,立刻充滿了那令人發(fā)膩的玫瑰花香的味道,榮曼如反而很高興,絲毫不記得醫(yī)生叮囑過,不讓病人聞到這樣刺激的味道。
“放心吧,媽媽什麼都安排好了,不會讓你吃虧的。”李秋敏疼愛的看著自己的女兒,神色格外的柔和,也只有這個親生女兒才能夠讓她付出一切。
“那個狐貍精生的小三,有什麼資格來和我的女兒爭奪東西?她天生就是賤種,難爲發(fā)哥還一直將她捧在手中。呵,這次咱們給老東西下的毒|藥,將他身子完全掏空了,看他還怎麼在我們母女倆面前威風!哼,要怪,就怪他不該對那個賤種那麼好,甚至超過了我!”
“曼如啊,很快你就是整個榮氏的董事長了。至於夏童,呵呵呵,一個小三生下來的野種而已,我還不放在眼裡!”
提到這些事情,李秋敏就十分愉悅,她本來並未想著對榮發(fā)下手的,但,李斌給她帶來的消息,讓她不得不提前動手了。
怪只怪,榮發(fā)竟然要立遺囑!將榮氏集團百分之六十的財產(chǎn),都留給夏童那個賤人!這讓李秋敏死也不能容忍,便動手了。
母女兩人想到以後她們專權(quán)的場景,不由得開心的笑了。
此刻,這母女兩個竟是半點也不在乎榮發(fā)的生死。
甚至,巴不得他早點嚥氣。
此刻,被得意與巨大的喜悅衝昏頭腦的母女兩個,誰也沒有注意到病牀上昏迷的老人,眼皮子顫了顫。
……
……
等到了第二天白天,榮發(fā)的雙眼,逐漸緩慢而吃力的睜開了。
“發(fā)哥,你醒來了,總算是我的禱告沒有白費!”
看到榮發(fā)甦醒,李秋敏做出來一副興高采烈的樣子,眼裡含了淚花,彷彿極爲的欣喜,旁邊,榮曼如也笑了起來,好像看到爸爸醒來很開心的樣子。
榮發(fā)無力的瞅了瞅她們兩個,不知道怎麼,竟然又閉上了眼睛。
“發(fā)哥,你是不是很累,不想說話?曼如,不要發(fā)出聲音了,讓你爸爸好好休息休息。”
看到榮發(fā)的反應(yīng),李秋敏眼中越發(fā)柔和,心中卻是冷笑一聲,但面兒上還是裝作了十分柔順的樣子,不想最後出岔子。
現(xiàn)在,只等著榮發(fā)一命歸西,她就可以將整個榮氏弄到自己的手中了!
南宮辰的人,第一時間將榮發(fā)醒來的消息告訴了南宮辰。
當時正是深夜,南宮辰立刻趕到了醫(yī)院。
看到南宮辰趕來,榮發(fā)的臉上總算是有了一抹的虛弱笑容。
……
……
“爸爸醒來了?那我馬上去醫(yī)院,謝謝你告訴我這個好消息!”
聽到榮發(fā)醒來的消息,夏童開心的幾乎要蹦起來,她立刻收拾了趕往醫(yī)院,而蕭陌也不放心的吩咐了蕭二跟著她。
至於蕭陌自己,卻不能再去了。
黑暗集團有了大的動靜,他不在部隊中的這些日子,便又有了幾筆生意成功。
知道蕭陌的爲難之處,夏童大度的讓他回到了部隊中。
起初,李秋敏和榮曼如母女兩人是不想讓夏童去見榮發(fā)的,但是榮發(fā)本人要求了非要看到夏童,加上南宮辰和蕭二等人在旁邊虎視眈眈,李秋敏母女倆不好過分阻攔,這纔不甘願的將夏童放了進去。
“秋敏,你和曼如等人出去,我想單獨和童童說幾句話。”眼看到夏童進來,榮發(fā)的臉上有了由衷的笑容,身子虛榮的他讓所有人都出了病房。
榮曼如眼看著病房中只剩下了夏童和榮發(fā),心中雖然萬分的不情願,但還是挪著步子走了,她兩步一回頭,總覺得會發(fā)生一些不好的事情。
而李秋敏面上倒是一片鎮(zhèn)定,現(xiàn)在榮發(fā)大勢已去,她根本就不怕他反撲,她害怕的,是榮發(fā)還有什麼遺囑之類的後手,交給夏童,讓夏童生出來什麼變故。
不過那又怎樣?
憑藉著她李秋敏的腦袋,豈會害怕?!
思及此,李秋敏垂下眸子離開了,也遮掩住了眼底的得意。
“爸爸,你終於醒來了,童童擔心死了。”
病房中,夏童眼眸含淚,擔心的撲在了榮發(fā)的懷中,她看著榮發(fā)的虛弱,心疼不已,對於這真心對她的老人,她也付出了真心。
雖然他,只是這具身體的父親,但他一直以來對夏童的關(guān)愛,讓夏童從心底接受了他。
“童童別難受,爸爸現(xiàn)在好好兒的,童童要學(xué)會堅強,不然等爸爸走了,如何面未來的種種困難?”
榮發(fā)將夏童攬在懷中,虛弱的說道,這話讓夏童疑惑的皺起了眉頭。
困難?
“童童,爸爸的身子撐不了多久了。爸爸在商業(yè)界縱橫了這麼多年,沒想到最後會栽在自己妻子手中,呵呵,這是爸爸眼睛瞎了啊!”
榮發(fā)哽咽的話,讓夏童皺起眉頭。
她本來就對榮發(fā)的身體突然垮掉心存疑惑,懷疑是李秋敏母女兩人下的手。
但是夏童一度對心中的懷疑不堅定,畢竟李秋敏兩人是靠著榮發(fā)活著的,她們捨得弄死自己的避風港?
再不濟,榮發(fā)也養(yǎng)育了榮曼如這麼多年,也關(guān)愛了李秋敏那麼多年,她們怎麼可以……
“童童,她們知道了爸爸要將榮氏集團的百分之六十股份留給你,心有不甘。李秋敏那個賤人,給爸爸下了慢|性的毒|藥,這裡面,還有她的姦夫李斌的手腳。”
看到夏童那探究的眼神,榮發(fā)慢慢的將這裡的秘密都告訴了她。
其實昨晚榮發(fā)便清醒了過來,不過當時,李秋敏母女兩人正在高興的商談,並未發(fā)現(xiàn)他的異樣。
聽到她們商談的內(nèi)容,竟然是等著弄死自己,好將財產(chǎn)給獨吞,榮發(fā)氣的雙拳緊握,只想一拳打到她們那僞善的面容上。
後來,李秋敏更是囂張的在榮發(fā)身旁,給她的姦夫李斌打電話。
榮發(fā)從電話中聽出來了李斌的聲音,氣的更是七竅生煙,沒想到自己身邊的人竟然勾搭上了他的妻子,還聯(lián)合著要弄死自己!
要說不失望那是假的,畢竟相處了這麼多年。
不過,雖然生氣,但是榮發(fā)多少大風大浪都過來了,知道這個時候不能有任何的異動,不然,李秋敏發(fā)現(xiàn)事情敗露,被逼到了絕路,指不定還會做出什麼瘋狂的事情。
所以榮發(fā)雖然清醒了,但一直躺在牀上繼續(xù)裝昏迷,直等到第二天南宮辰的人來了,他方纔做出來一副剛剛醒來的樣子,並執(zhí)意要見夏童。
這些秘密,他必須告訴夏童!
他絕對不會讓心愛的女兒被李秋敏她們欺負!
“爸爸,她怎麼如此的囂張,難道她的良心被狗給吃了嗎?”夏童粉拳緊握,目光如冰,對那下毒謀殺榮發(fā)的李秋敏,恨不能立刻將其掐死。
怪不得榮發(fā)的身體一直好好兒的,突然就垮下來了,原來是她在背後暗中動的手腳,讓榮發(fā)的身體虛弱到了極點!
慢性毒|藥,好一個慢性毒|藥!
就在這時,砰的一聲,病房中一道冰冷但得意的聲音響起,“發(fā)哥,原來你早就知道了這些事情,這麼看來,我也沒必要瞞下去了。”
站在門口的中年美婦,不是李秋敏,又是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