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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這一拳用的力度很大,玻璃紛紛碎裂,在地板上敲擊出了清脆的聲音。
霍嬈更加小心地向後縮了縮,不敢去看霍爾的眼睛。她身上的石膏很重,讓她不能隨意動彈,只覺得若是霍爾再打一頓,她肯定會死在這裡。
傑克醫生站在旁邊,輕聲的嘆了口氣。
“霍嬈,難道哥哥沒有教過你,不要靠近夏童那個女人嘛?當時在國內,因爲你想要殺了她結果毀了我在國內所有的生意,如今你還不長心!”
拳頭上傳來的劇烈疼痛讓霍爾稍許清醒了一些,但是他的眼睛又有發紅的趨勢了。傑克驚了一下,快速的走到了他的身邊,要給他上藥。
當酒精那清涼的味道在霍爾拳頭上瀰漫開來的時候,霍爾已經不再咆哮了。
“記住了,霍嬈,那個女人不是你能夠碰的。若是再讓我看到你和她來往,我會直接殺了你,哪怕你是我唯一的妹妹。”
說完這話,霍爾站起身就向著夏童的房間走去。他的手上已經包好了紗布,有些許的鮮紅從那潔白的顏色上滲透出來,讓他看起來更加的恐怖。
當一行人走到門口的時候,霍爾淡淡的聲音纔再次傳來,“記住,你是我霍爾的妹妹,所以我才兩次都饒了你的命,但事情不可再三。”
望著霍爾和傑克東子等人消失的身影,霍嬈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感到一種窒息,讓她額頭上冷汗直冒。
霍爾的意思很明白,她是他的親人,所以他可以饒恕她兩次的錯誤。但是再有第三次,他會像是對待城堡中其他的人一樣,毫不猶豫的殺了她!
這次教訓了霍嬈之後,或許是霍爾的瘋狂嚇住了她,她再也沒有在城堡中活動過,只是安心的在她的房間中呆著養傷。
路上,一直都沉默著的傑克突然開口了,“霍爾,其實我覺得那並不是霍嬈的錯。”
前方那邪魅如同暗夜王子的身影在聽到這句話之後,突然就這麼直直的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仿若是凝固住了的石像。
他的嘴角,挑起了一抹無奈的弧度。
他明白傑克的意思,霍嬈說好聽點沒心眼,說難聽點就是一個胸大無腦的丫頭。她在自己的保護下長大,根本就不知道什麼叫做心機和算計。
對上夏童,她會被利用的如此之慘,也不怪她。
拳頭緊緊握住,霍爾想要跨出去的步子被傑克的一句話再次釘在了原地,“你是準備怎麼對付那個女人,殺了她麼?”
男人沒有回答,他的腳步依舊是那麼的堅定,消失在了傑克醫生的視線中。
思索了一會,傑克還是大跨步的跟上了霍爾的身影。若是讓霍爾如此暴躁的去找夏童,恐怕夏童會出事。
雖然他不喜歡那個女人,甚至還極度厭惡這種有心計的人,但是他要保證這個女人不死。在霍爾的瘋病沒有完全的治療好之前,這個女人還有用處。
關押夏童的房間並沒有任何的變化,什麼
東西都是老樣子。而夏童也沒有動彈,只是靠在牆上看著手中的書籍。
那是在很久之前霍爾還對她好的時候,給了她幾本書籍解悶。不然人一直關在一個屋子裡面,是會發瘋的。
有陽光透過窗簾灑在了她的頭髮上,整個人都沐浴在了金色之中。配上她身上穿著的白色紗裙,樣子就像是安靜的天使。
霍爾不由得有些呆了,愣愣的站在原地,許久都沒有動靜。
夏童看書彷彿看的很入迷,她始終都沒有注意到站在房間門口的人。當她轉身去拿桌子上的陶瓷茶杯時,猛然看到了霍爾和傑克等人,才驚呼出聲。
這一聲驚呼將霍爾給驚醒,他的臉色便從那最開始的渴望和期盼,變作了陰沉的模樣。
這番變化都看在了傑克的眼中,他莫名的嘆了口氣。插在口袋中的左手摸索了幾下,沒有再掏出來。
“夏童,霍嬈放走蕭陌,是不是你故意設計她這麼做的?”
看到霍爾沒有任何的糾結,直接了當的將這件事說了出來,夏童就知道他的心中肯定有答案了。
“對,是我。”
“爲什麼?”男人的手掌握拳,看著臉色十分的暴躁,“難道你還放不下他,不顧自身也要將他給救走嗎?”
“放下?”
夏童彷彿聽到了什麼無比可笑的話,她的臉上浮現出了一個嘲弄的笑容,“我就是放不下蕭陌,我愛他,那又如何?”
雖然霍嬈並沒有再出現告訴她計劃的結果,但是看霍爾這麼氣急敗壞的樣子,蕭陌肯定安全了。
至於南宮辰,他本就在交易之中,還被霍嬈保護著,霍爾頂多是打他一頓,也不會讓他有什麼生命危險的。
“好,你愛這個男人,難道你就不怕我生氣,然後殺了你?”
被夏童的話語刺激的很是暴躁,霍爾的眼眶又開始了稍許的發紅。他的拳頭緊緊握住,看著夏童冷聲問道。
夏童並沒有被他這樣給嚇到,只是冰冷的看了他一眼,“我的命,你若是想要就隨便拿去,我並不會可惜。”
在那昏暗的地牢中你將我強迫了開始,我夏童就已經應該去死了。之所以還屈辱的活著,是我要對你報仇,讓你死在我的手中!
女人強烈的恨意,仿若是在眼中燃燒著的熊熊的火焰。看著她這個樣子,霍爾反而是冷靜了下來,上前捏住了她的下巴。
迫使夏童的臉頰擡高,霍爾直視著她的眼睛,“你的目的並不是救走蕭陌,你是在報復我!”
聽到霍爾這話,夏童一陣子噁心。這個男人也太自戀了,竟然將自己在別人心目中的位置看的這麼重要。
不過,現在他說什麼都好,只要能夠讓他感受到萬分之一的痛苦,夏童就達到了她的目的。
她要的,就是讓霍爾體驗這種感覺。這種看著計劃被別人破壞,看著最重要的人質被送走,但卻又不能動手的無能爲力!
“哈哈,報復你,對,我
就是在報復你,可你又能夠如何?殺了我麼?快殺了我吧,省的讓你看到我,就想到你失敗的人生!”
這是她在對不能反抗霍爾的變態,一種無力的做法。儘管知道自己不能反抗,可是還是要讓他感到痛苦。哪怕是稍許的一點,都能夠讓她心中感到好一些。
在這城堡中關押的日子,讓夏童的心理改變了不少。雖然她也知道這樣不好,但她更瞭解,若是不能讓自己發泄的話,恐怕還不到日子救出自己的父母,她就已經瘋了。
“你這個瘋女人!”
霍爾一把將夏童推倒在地,手掌高高的揚起。他想要給她一個耳光,可是卻遲遲下不去手,只是頓在了半空中。
“喲,這是要打我麼?霍爾,你可千萬別留情,直接打死我算了。若是打不死我,你就不是一個男人!”
夏童倔強的臉頰在他的眼前閃過,霍爾的手掌更加顫抖的厲害。他再次深呼吸了一口氣,想要將自己的手掌壓下去,可卻無能爲力。
“下不去手麼,你霍爾這麼狠辣的一個殺人魔,竟然連對我下手都做不到?”夏童嘲諷的看著他,毫不服軟。
兩人直視了一會,霍爾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終於是完全忍耐不住,將夏童一把撂倒在了地上,退到了一旁。
“別逼我!”
低沉的聲音在他的嗓子中冒出來,夏童捂著自己的喉嚨艱難的站起身來。她的下巴被霍爾下手太重,已經留下一圈的紅印。
低低的咳嗽著,她有些驚訝的看了眼霍爾。他就仿若是受傷的羊羔一般站在那裡,瘦削的身形讓人看上去有十分的憐惜。
若不是因爲那段屈辱的歷史,她是應該憐憫這個男人的吧?其實他想要的,也只是人間的愛罷了。
只是,他選擇了一個極端的方式,得不到,所以就用鮮血來保護和溫暖自己。
這樣的魔鬼,本就不該在這個世上生存下去。他的存在,只會給更多的人帶來痛苦!
房間中一時都沉默了下來,傑克醫生抱著雙臂站在牆邊。他放在口袋中的手掌已經拿出來了,正無聊的看著兩個人。
剛纔的一瞬間,霍爾有發病的趨勢。這讓他很擔心,所以捏上了隨身的麻|醉|槍。
自從發現霍爾的瘋病變化,傑克的身上已經離不開這種東西了。他知道自己的藥物對霍爾並沒有任何的作用,所以只能靠著麻|醉|槍,將他控制住之後等著他清醒過來。
“他已經送走了,我也不會殺你。只是,你要爲了這件事而付出代價。夏童,沒有人能夠輕易的達到目標,而不用付出你在乎的東西。”
當霍爾的聲音突兀的在房間中響起的時候,傑克醫生和東子都嚇了一跳。他們看向了霍爾的方向,只見男人的手掌正摩挲著自己的衣服。
傑克突然明白了什麼,帶著東子等人出了房間。當他關上房門的時候,聽到了房間裡傳來的清脆衣服撕裂的聲音。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