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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看了眼桶裡那些還在扭動著的生物,滿意的點了點頭,“好了,你可以站在旁邊學手藝了。這樣的刑訊你多學習些,以後也好幫我處理犯人?!?
聽到這命令,東子哪裡還敢離開,只得哆嗦著雙腿站到了地牢的邊上,頭都不敢擡起。只是在偶爾的時候,拿眼睛偷偷的瞄上一眼這裡的情景。
到底是什麼樣的場面,讓霍爾身邊的東子都挺不?。?
看到東子的反應,蕭陌有些好奇的挑了挑眉頭。這段時間他可沒少被霍爾折騰,自然也知道霍爾很多折磨人的方法。
雖然霍爾用了很多的刑訊手段讓蕭陌聽話,但是蕭陌還想不到有什麼手段,能夠讓東子這樣長年累遠跟在霍爾身邊的人,都怕到這個程度。
“別心急,很快你就領會到它們的威力了。”
雖然蕭陌很好的控制了情緒,但眼中那一閃而過的疑惑還是讓霍爾看在了眼中。他輕聲的笑著,彷彿很是開心的在安慰著他。
隨後,霍爾就戴上了手套,長長的厚厚的那種橡膠手套,竟然套到了他的胳膊肘的位置。接著,霍爾就用這雙帶著手套的手,在桶裡面抓了一把出來。
昏暗的燈光下,蕭陌看清清楚了在他手上蠕動著的生物。那明明是一把的螞蟥,讓人感到最噁心的吸血的生物!
燈光下的螞蟥們聚集著在霍爾的手上打轉,看著十分的噁心。同時,還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恐怖。
若是有密集恐懼癥的人,恐怕看到這一幕就足夠他暈過去了。很多的螞蟥聚集在一起的感覺,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
“蕭陌,你知道那種被很多螞蟥爬進身體去吸血的感覺嗎?不會死,但是卻會感到很虛弱,還有種麻痹的痛苦,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有些貪戀的看著手上的螞蟥們,霍爾輕聲的說道。他的眼光溫柔,彷彿看著這些螞蟥,就在看著他的情人一般。
那種詭異的視覺觸感結合在一起,讓蕭陌有種想要吐出來的感覺。但是他還是強自忍耐住了,並沒有在霍爾的面前發軟。
“彆著急,我會讓你嘗試一下這種感覺的。你這麼強壯的身體,倒是真的適合讓我來實驗一下,到底有多能抗?!?
看到蕭陌的那種稍許有些噁心的表情,霍爾滿意的說道,隨即走近了蕭陌。
他小心翼翼的將螞蟥按照一種奇特的規律,一點點的放到了蕭陌裸露在外的肌膚上。螞蟥們見到人體哪裡有不鑽的道理,立刻都死命的向著蕭陌的身體裡鑽去。
第一條螞蟥入體吸血開始,就讓蕭陌感到了一種麻痹的痛苦。那是一種不能用言語形容的苦難,但他卻只能咬牙硬扛著。
很快,更多的螞蟥放到了他的身上。那裸露在外面的肌膚,都被密密麻麻的螞蟥給佔據了,看著十分的恐怖。
若是有螞蟥就此鑽到了他的身體裡面,恐怕他也就完全的歇菜了吧!
感受著螞蟥在身體血液裡面肆虐,蕭陌嘴脣稍許動了動,乾笑了起
來。他脖子以下到腳步,都鑽滿了螞蟥。
還好,這些螞蟥吸血是不留傷疤的。這若是留下了滿身的洞,他以後還怎麼去見夏童?就算她的心理素質再好,恐怕也抵擋不住這滿身的傷口吧?
被螞蟥吸取了大量的鮮血,可還是奇異的不能暈過去。蕭陌咬牙忍受著那種痛苦,只能用胡思亂想來抵抗這種詭異的痛。
如若有螞蟥爬到了他的大腦裡面,他是不是就不用忍受這種痛苦了?
很快,失去了很多的鮮血,蕭陌終於是扛不住了。他本來在這地牢中就吃不好喝不好,又是大傷初愈的身體,哪裡能夠抗住這許久?
他暈了過去,再也沒有了任何的聲息。
“該死的,我還以爲他能夠抗住很久,看來這個男人也不怎麼樣,還讓小辣椒惦記了他這麼久的時間?!?
看到蕭陌暈過去了,霍爾很是不忿的吐了口唾沫,不滿的說道。他認定蕭陌能夠抗住很長的時間,才讓東子連那些螞蟻也拿了過來。
“去將傑克給叫過來,這個男人還不能死。讓他給蕭陌治傷完畢之後再打一針消炎針,別糊里糊塗的讓高燒奪了他的命。”
隨口吩咐了一句,霍爾就離開了這個房間。蕭陌的身上都是螞蟥,他可沒心思去看這麼噁心的場景。
等到東子將傑克請到了這裡的時候,看到眼前的場面,傑克醫生也是大罵了起來。這滿身的螞蟥若是一個處理不好,就會留下致命的傷口。
幸好霍爾放的時間不久,加上也沒有放到致命的地方。儘管如此,這也是很細緻的活計,不能有絲毫的馬虎。
雖然這對他來說不是難題,但是他還要照看著藥房中的試管嬰兒的發育。如果他沒有及時趕回去,出來什麼岔子,可如何是好?
蕭陌重傷昏迷,霍爾的心情變得十分的好。但還沒有高興一會,他就得到了一個不好的消息。
黎曉的母親死了。
在一號地牢裡折磨了這許久,女人的身體總歸是要比男人弱上一些,所以並沒有堅持住,在地牢中默默地死去了。
“她是怎麼死的,我不是告訴過你們,讓你們用最好的藥物給她吊著命了嗎?可惡,你們是不是要和她一起去死,說!”
聽到這個消息,霍爾幾乎是瞬間就暴走了。他一把將桌子上的一個水晶杯子砸到了東子的身上,碎了。
黎曉的父母是他折磨和發泄仇恨的兩個人,當年的那些黑暗,都是因爲他們才造成的。他纔不要殺了他們,他要讓他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但是現在,黎曉的母親竟然死了!
“BOSS,這個女人是咱們兄弟奉命用最好的藥物給她治療的,但是她還是扛不住了。就在咱們的兄弟發現的時候,她已經咬破了動脈死亡了。”
咬破了動脈死亡?
霍爾的眼眸一凝,彷彿明白了什麼。在這一號的地牢中,可並沒有任何的利器讓兩個人去自殺的,除了牙齒,他們確實沒有任何可以死
亡的手段。
但若是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對可憐的夫婦可是被他用鐵鏈子給拴住的,根本不能做到自殺。難道,是那個男人殺了自己的妻子?
看到霍爾沉思,東子立刻輕聲上前說道,“BOSS,好像是那個男人用牙齒結束了那個女人的生命。在他的手腕上也有類似的咬痕,但顯然女人沒有狠下心?!?
也或許,是女人沒有那麼大的力氣,將自己的丈夫送上黃泉路的最後一程了。
“真TM的晦氣,死了就死了吧,將那個女人的屍體給我燒了扔了。別佔在地牢裡面,說不定還會將那個男人給染上疾病。若是他死了,我就真的沒有玩物了?!?
看到霍爾並沒有發火,東子戰戰兢兢的稍許後退了兩步,隨後弓著腰仿若是被驚住了的貓,最快的速度離開了這個大廳。
寬敞的大廳中只剩下了霍爾一個人,不耐煩的撥弄著手中的酒杯。紅酒在他的手中散發著讓人絕望的血腥色,有種詭異的滿足感。
夜,夏童突然從噩夢中驚醒。她大口的喘著氣,看向了窗外。
自從來到了這裡之後,她已經許久都沒有做過夢了。而今夜,是她做過的第一個夢境。
夢裡面的場景她並不怎麼記得,只是隱約的聽到了哭號的聲音,還有許多血腥的紅色,讓她感到十分的害怕。
坐起身來,看到外面那皎潔的月光,又摸到了手上那冰冷的鐵鏈子,夏童這才明白了過來自己身在什麼處境。
若是在他身邊的話,他肯定會心疼的摟住自己,隨後輕聲的安慰她了吧?那個男人的柔情一面,也只展示給她一個人看罷了。
苦笑一聲,夏童再次躺到了牀上,緊緊地用雙手抱住了自己的身體。
他不在,就用自己給自己溫暖,或許還能夠讓她想起,往日裡在他身邊的那種感覺。
這個房間實在是太冰冷了,哪怕是明媚的陽光還有那熱乎的被子和空調,都不能讓她感受到絲毫的暖意。
“霍嬈,你怎麼又來了,難道你不怕你哥哥霍爾發現嗎?”
第二天早上,夏童看著那一大早就溜到了自己房間的霍嬈,很是好笑的開口問道。這個女人對她的哥哥有種天生的畏懼,但是又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霍爾昨天可是來看過她的,難道霍嬈就不怕他知道?
還是說,霍嬈每次來看她,其實都是得到了霍爾的同意。她的計劃,都在霍爾的眼皮底下嗎?
“我哥纔不會知道我來這裡,我可是最聰明的霍嬈小姐?!毕耐某錾癖换魦拼驍?,她一仰頭很是得意的對夏童說道。
“我哥現在已經去藥房裡了,沒有兩三天是不會出來的。反正我也不怕他知道,來看你他又能夠拿我怎樣?”
哦,原來如此,看來霍爾對這個妹妹還是很疼惜的。那麼,用她來救出蕭陌還是很簡單的事情吧?
夏童的嘴角帶上了一抹笑容,看著那得意仰著頭的霍嬈,心下決定好好的利用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