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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爾的眸光狂熱而讓人感到不舒服,很是大膽的感覺。若是沒有嫁人的少女,恐怕會被他看的心中如同小鹿衝撞,面紅耳赤。
但,夏童早已嫁給了蕭陌足足六年的時間,褪去了少女該有的羞澀和稚嫩。她現在更是兩個孩子的母親,怎麼會被霍爾這種小伎倆給征服?
看到霍爾隔著面具這樣直直的看著她,夏童很是不舒服的後退了兩步,稍許和霍爾拉開了距離,可卻並沒有讓人感到有任何不禮貌。
“H先生,幸會了。不知道您來這裡找我,有什麼事情麼?”
她的聲音清涼如同梅花,整個人站在那裡,身上的氣場自然綻放。雖然穿著打扮仿若是瑤池仙女,可是那冰冷的氣質,還是讓霍爾清醒了過來。
近在眼前,遠在天涯。他能夠感受到近在咫尺的女人,卻不是他能夠觸碰的萬年寒冰。
她就像是最清冷的梅花,在這華麗的舞池中緩緩綻放。幽然的清香,讓人感到迷醉,卻不能對她伸出手掌。仿若對她的任何觸碰,都是褻瀆。
但,他一定要將這個女人握在手中!
“這是我和米娜舉行的舞會,不知道您是否有興致,和我共舞一曲呢?”
他優雅的彎下了身子,伸出左手對夏童做了邀請狀。不得不說冷靜下來的霍爾,完全做到了紳士的風度,絲毫沒有讓人感到不適。
加上他那暗夜王子般的氣質,還有修長的身材,蒼白但卻有著別樣魅力的肌膚。雖然不能看到臉容,可依舊能夠稱爲是女人的殺手。
夏童盯著那個邀請她的手掌,冰冷的定在原地,並沒有任何上前的意思。
雖然三人周圍仿若形成了真空,但夏童可是榮氏和蕭氏的控制者,是整個A市商業界最高層的人,自然有著很多人的眸光盯在她的身上。
看到霍爾邀請她跳舞,他們的眸光中更多的是對霍爾的憐惜。蕭先生可是夏童的守護神,他的小心眼,怎麼能夠容許夏童和別人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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況且,夏童若是能夠這麼輕易的被邀請到,那她也就不被稱爲寒冰般的梅花了。
“不好意思,H先生,我的身體不舒服,不想跳舞。陪著小豆豆在這裡玩耍下,也就回去了。若是先生有什麼關於商業上的事情想要和我探討的話,我倒是很歡迎的。”
夏童客氣的敷衍了下,轉身便帶著豆豆,準備逃離這個男人的身旁。
是的,逃離!
他雖然看似優雅,但那狂熱的眸光一直都定在了夏童的身上,讓她感到很不舒服。雖說他做足了紳士的風度,可那狂熱如同看到獵物的獵人般的態度,並不能掩飾。
夏童不想成爲什麼風流韻事的中心人,她只想守著自己的榮氏,和蕭陌經營著蕭氏,安穩的過他們的日子。
看到夏童要走,霍爾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怎麼,我誠心誠意的邀請您,還不能讓您賞光和我共舞一曲麼?”
他彷彿有意無意的對夏童展露出來了這次舞會主辦方的標識,對她很是客氣的接
著說道,“我是米娜公司的負責人,若是有什麼生意的話,或許我們能夠好好的交談一番。”
霍爾是在暗示夏童,若是她留下來的話,說不定T集團就會和榮氏形成合作的關係。可若是夏童不給這個面子,恐怕就會有變故了。
可惜,夏童打定了主意的事情,是不會改變的。她生平最恨的就是被威脅和控制自由,所以霍爾的話,只是對她起了反作用。
“不好意思,H先生,我不想跳舞。若是你真的要爲T集團樹立一個敵人的話,我想我是不介意陪你共舞一曲的。”
夏童的話斬釘截鐵,一如當年在城堡中,對霍爾完全抗拒的神情。霍爾的心仿若是被狠狠的紮了一下,他最難過的,就是夏童用這種眸光看著他。
難道,註定了他和她只能是敵人麼?
將她強行禁錮在身邊,得到的只有毀滅的結果。可若是不強行禁錮,看夏童對待他的眸光,恐怕不會給他什麼機會。
但,有挑戰難度,纔是更好玩的,不是麼?
霍爾深吸口氣,並沒有感受到挫折的失敗。他很有信心,多年前有瘋病剋制的他,都能夠將夏童禁錮在身邊,現在,他肯定能靠著清醒的自己,將孩子媽的心給俘獲。
畢竟再不濟,他們還有著共同的血脈,兒子霍念童,不是麼?
“既然你不想跳舞,我也就不勉強你了。但是我希望夏夫人……能夠好好想想,給我們T集團一個機會。”
就在這時,霍爾看到了蕭陌那大踏步過來的身影,知道今天的接近失敗了。他深吸口氣,對夏童再次優雅的打了個隨意的手勢,便離開了。
蕭陌匆忙的走到了母女倆的身邊,他的眸光很是厭惡的看著霍爾離開的方向,手中還牽著同樣擔憂的霍念童。
“怎麼,他剛纔沒對你說什麼吧?”
聽到這話,夏童感到很是好笑,剛纔霍爾在這裡帶來的壓力,完全都被蕭陌帶來的安全感給沖淡了,她已經不感到壓抑了,“他能夠和我說什麼,不過是想要和我共舞一曲罷了。”
“看我老婆的樣子,他肯定是吃了釘子,是嗎?”
看到夏童的神情並沒有什麼異樣,蕭陌立刻感到放心了許多。他笑著攬住了夏童那柔弱的腰肢,甜蜜的說道。
夏童輕笑著點頭,小豆豆也在旁邊玩鬧著。霍念童將挑選好的塊蛋糕遞給了她,一家人的周圍,形成了別人插不進手的甜蜜。
這樣的氛圍,讓人感到羨慕甚至是……嫉妒。
霍爾將紅酒喝下,蒼白的手一直都在細細的發抖。他平靜的望了眼自己的手掌,苦笑逐漸浮上了他的面容。
雖然他一直都在剋制著,並且還提前吃下了那控制瘋病的藥丸,但在夏童的面前,他還是有著要爆發的趨勢。
看來,她是他的傷,是這輩子都不能度過的傷。
若不是有藥丸,強行用燃燒生命力的代價,將他那瘋魔的情緒都給壓抑了,恐怕在門口看到夏童和蕭陌的親密,他就已經爆發
了吧?
愛人,孩子,果然都是最刺激人心的東西。
“你還好麼?”一道嬌媚的女聲傳入到了他的耳中,霍爾顫抖的手立刻被他縮回到了袖子中,平靜的看著眼前的女人。
米娜正站在他的身邊,捕捉到了他的小動作。她美麗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黯然,但依平靜的笑著對他打招呼。
“你怎麼來了?”
他冰冷的聲音讓米娜的心裡感到狠狠的抽搐,可她依然掩飾的很好,“我們在這裡的關係可是情侶,我怎麼不能來呢?”
霍爾無言,將手中的紅酒喝下,任由米娜站在他的身邊,和他做出來各種親密的舉動。
他倒是要測試下,看夏童能否對有女人接近他,感到稍許的不適。若是有一絲的異樣,都會讓他感到稍許的安心。
可惜,就像是故意在打擊他一般,夏童和蕭陌一家人在舞池中玩的興起,根本就沒有注意到他和米娜的地方。
這算是在,自找沒趣麼?
霍爾輕輕的摸了下左胸,那裡,有著種黯然陳腐的傷口,正在逐漸的爆發了開來。那種苦澀的痛苦,讓他完全不能控制。
或許是霍爾的眸光完全停在夏童身上的時間太長了,引起了另外一個男人的注意。
南宮辰和金秀珠靠在一起翩然起舞,動作優雅而大方美麗。但是他的眸光並沒有完全停留在他妻子的身上,反而是在注意著夏童和那位神秘的H先生。
自從進入舞池之後,凡是和夏童打招呼的男人,他都會看在眼中。不過他的眼神還算是平靜,並沒有絲毫的嫉妒。
但當霍爾接近她的時候,他的神情陡然變化,一種說不上來的感覺,仿若是火焰般在灼燒著他的心靈。
那是種奇特的危險,彷彿夏童要被傷害般。這種奇異的感覺讓他甚至不能控制自己的面容,猙獰扭曲的十分可怕。
“辰,你怎麼了?”
金秀珠敏感的注意到了他的視線,順著看過去,看到了那正站在米娜旁邊的H先生。雖然看的不是夏童,讓她鬆了口氣,但是卻更加的感到疑惑。
南宮辰怎麼會對H先生起這麼大的反應?
金秀珠不知道的是,經歷過了歐洲的日子,凡是被牽扯到的人,都會對那瘋魔的霍爾,有這種奇異的感到危險的能力。
潛意識告訴他們,那是個危險的人物!
“我沒事,只是覺得這個男人很奇怪。”南宮辰依舊緊緊地盯著霍爾,眼神沒有絲毫的波動。
其實,你是對所有接近夏童的男人,都感到奇怪吧?
金秀珠的心裡掠過了這絲酸楚,抱緊了南宮辰,強迫他將視線轉移到自己的身上。
他是自己的男人,但,他的心裡卻並不是完整的。那個叫做夏童的女人,永久的住在了他的心中,不容許任何人傷害。
所有想要傷害夏童,對夏童圖謀不軌的人,可能帶來的危險,都會被南宮辰收入到眼中,做好防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