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雨沁聽主僕兩人說了半天,結果一句正題都沒有說上。
她不耐煩地打斷兩人的話。
“裡面的小姐,說了半天,你到底是什麼問題?既然你的僕人已經把我找來了,你們也解釋了誤會,我接受你們的道歉。那我也不能白來。你先把你的問題告訴我,我看看能不能解決。要是不能的話,也好不耽擱你我的時間。到時候你們只管再請其他的高明。”
裡面的人沉默了。
顯然,她還在猶豫不決。
剛開始楚雨沁誤會了阿大是兇手,所以擔心他對自己不利。
現在知道他們沒有惡意,不再緊張了,說話也不用顧慮太多。
“如果不用我的話,我就先回去了。你的僕人這樣貿然把我抓來,我的妹妹看在眼裡,說不定已經報官了。就算沒有報官,她肯定通知了我的其他家人。他們此時肯定很擔心我。”
裡面的少女遲疑了一下,掀開簾子走出來。
“你可以看我的臉,但是隻能看一部份。如果不行,今天的事就當沒有發生過。你不能向別人提起。”
楚雨沁蹙眉,沒好氣地說道:“我連你是誰都不知道。應該向誰提起?”
少女穿著華貴的衣服,氣質非常出衆,一看就是官家小姐。
富商小姐和官家小姐,本質上還是有很大的區別。首先那氣質就完全不一樣。
少女坐下來。
楚雨沁在她旁邊站著,然後掀開她臉上的面紗。
只允許看一部份,所以不敢揭開她的面紗,只能看面紗下的一角。
“你的臉……中了毒嗎?”
少女點頭。
“幾年前,我誤食了毒藥,臉上就變成這樣了。這些年來看了許多大夫,甚至連御醫都看過了。”
連御醫都看過了,卻沒有什麼作用,顯然是連御醫都治不好的傷勢。
“我們小姐的臉還能治嗎?”阿大緊張地問道。
楚雨沁猶豫了一下,點頭:“能。”
如果是別人,除非找到下毒的人,否則 怎麼可能破解這樣的奇毒?
瞧她臉上的傷已經有些歲月了,哪怕找到下毒的人,從中破解體內的毒,也沒有辦法承諾完全不留疤痕。只要女子的臉上留著一點小印記,整個人就會少了幾分姿色。因此,皮膚對女人來說非常重要。
楚雨沁不是別人,她是有靈液在手的。
當然,就算沒有靈液,她也可以解破她的毒。畢竟排毒的方法那麼多種,不一定非要知道毒藥的成份。
“真的?你真的能治好我們小姐?”
城裡。朱家兄弟找遍了每個角落,就是沒有找到楚雨沁。
玉氏和楚大山已經得到消息。
畢竟這種事情瞞不住。
朱家兄弟甚至報了官。官府也派人出來搜查了,也沒有找到楚雨沁的下落。
“還是沒有找到雨沁嗎?”
凌盛逸從馬車裡下來。
不等朱家兄弟開口,他率先問道。
朱寒點頭:“沒有找到。凌公子,麻煩你出點力,找找我們小姐。”
“我當然會找雨沁。不過,我有幾句話想問楚二姑娘。”凌盛逸說道。
“二小姐在別院。她膽子小,我們讓她休息了。”朱騫說道:“我帶你去找她。不過你不要嚇著她。”
凌盛逸看了一眼朱騫。
平時桀驁不遜的朱二公子對那個膽小如鼠的楚二姑娘倒是格外的憐惜。難道因爲他們都排行爲‘二’?
楚雨蘭一直在院門口徘徊。
朱家兄弟回來時,楚雨蘭第一時間看見了,焦急地迎了過來。
“朱大哥,朱二哥,有我姐的下落了嗎?”
“沒有。不過凌公子有幾句話想問你。凌公子向來比我們更有辦法。你先回答他的問題。”朱寒說道。
楚雨蘭不是楚雨沁。面對凌盛逸,她沒有面對朱家兄弟這樣自然。可是爲了姐姐,她鼓起勇氣上前。
“凌大哥,你想問什麼?”楚雨蘭說道。
“那人當著你的面搶走了雨沁。他有沒有說什麼?你看見他的樣子了嗎?他有多高,長相如何,看你們姐妹的眼神有沒有殺氣?”凌盛逸連續問出幾個問題。
楚雨蘭回憶著剛纔的場景。
“他突然從天而降,什麼也沒說打昏姐姐,然後扛起姐姐就跑了。我只隱約看見他的身高與朱二哥差不多。至於長相,我沒有看見。他的速度太快了,又穿著斗篷的衣服,把整張臉都遮得差不多了。”
朱寒在旁邊說道:“剛纔街上發生了命案。不過這個命案只是普通的尋仇。現在兇手已經被抓起來了。所以我們初步可以判斷的是這件事情與剛纔的命案是沒有關係的。那麼這個人爲什麼抓走雨沁?”
“所以我想知道的是他對雨沁有沒有惡意。要是想殺她,當場就可以殺了,不用這麼麻煩。他都做出當街搶人的事情,真要殺人,也不該害怕暴露。既然沒有想對雨沁不利,那他爲什麼要抓她?”凌盛逸道。
“我們確實不知道對方的目的。現在也不是研究這些原因的時候。先找人吧!找到人了,就知道對方的目的了。不過有句話我也贊同。對方沒有當時下手,想必不會對雨沁不利。”朱寒說道。
楚雨蘭在旁邊緩了臉色。
“所以姐姐是安全的對嗎?”
“不用擔心,我們會把她找回來的。”朱騫淡道:“你不要在門口守著。小心突然出現一個人把你抓走了。你沒有你姐聰明。要是真被抓走了,誰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所以,不要給我們找麻煩了行嗎?”
楚雨蘭聽了朱騫的話,心裡難受極了。
她知道自己沒有姐姐聰明。可是,難道在朱二哥的眼裡,她就這樣一無是處嗎?
凌盛逸從楚雨蘭這裡知道了自己想要的消息。與朱家兄弟打了招呼後,就離開了楚家。
上了馬車,有人上前,問道:“公子,既然楚姑娘沒有生命危險,要不就等等消息吧!說不定那個抓走她的人會送信回來。畢竟他抓走她,總有原因的吧?說不定只是爲了敲詐勒索呢?”
“如果對方的目的不是銀子呢?”上次不是出了一個搶親的石頭?誰知道這次是不是又一個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