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騰到下半夜,因爲(wèi)那位趙兄給她的感覺,她睡不著了。
“小狐貍,你替我去探探唄,我覺得這個人挺像熟人的?!笔稍谔鹤由?,心裡對小狐貍道。
感覺手背被柔軟的毛髮蹭了一下,“主人不用試探,他就是你的熟人。身上氣味沒變。”
“想不到小狐貍你還兼職了小狗的功能?!睔馕哆@東西可是不會錯的!趙子龍你特孃的果然是在試探我!
既然趙子龍出現(xiàn)在了這裡,那麼寂卿寒呢?是否也在那些人中?
盛婠不由有些期待了起來!
早上天剛朦朦亮,她起身走到湖邊兒洗了把臉,然後走向不遠處的樹林裡。
“小狐貍,你嘴也太攙了,還要頓頓吃燒雞??!”盛婠便撿樹枝邊抱怨道。
身後有腳步聲靠近,她心裡一喜。
“小婠,你怎麼一個人出來了,有危險怎麼辦?”楚天瀾出現(xiàn)在了她身後。
盛婠一聽是他的聲音,面上閃過一抹失落。
轉(zhuǎn)身道,“我家寶貝兒餓了要吃烤雞,只能過來撿點兒樹枝?!?
楚天瀾笑了笑,“這種事情以後交給我好了,小心劃傷手?!?
盛婠翻了個白眼,這會兒害怕她傷手了?那怎麼還把她帶進沙漠來,在這種命隨時會丟的地方,還擔(dān)心手做什麼!
自打她被綁到沙漠之後,她已經(jīng)對楚天瀾友盡了!
反正朋友在她心中的定義可不是他這樣的!
“我?guī)湍銚臁!背鞛懸娛戳怂谎壑岵徽f話,他知道他對她做的事情不地道。
但上天不給他選的機會!若還有別的選擇,他真的願把最美好的一面展現(xiàn)給她的。
盛婠瞅了他一眼,將手裡的東西交給他,“你先去生活吧?!?
一會兒,她給小狐貍考完雞之後仍舊是給了它兩個雞腿。
趙兄那一夥人看到雞腿憑空消失以及盛婠對著空氣唸叨著什麼,登時都是冷汗直冒。
“這位姑娘,你是南疆少數(shù)族的嗎?”趙兄那邊一名儒雅的中年男子好奇的問道。
盛婠聞言,擡眸望去,笑道,“何以見得?”
“姑娘養(yǎng)的這是小鬼吧?養(yǎng)小鬼這種秘法只有南疆少數(shù)族纔會呢。”因爲(wèi)正好那人是南韻國人,對於南疆少數(shù)族聽聞較多。
到哪兒老鄉(xiāng)都是最親切的。
盛婠笑了笑,搖著頭,“姑且算你猜對了一半?!?
那人不解,“難道姑娘不是南疆少數(shù)族?這不可能啊,少數(shù)族的族規(guī)甚嚴(yán),很多秘術(shù)更是不輕易傳授外人的?!?
“我丈夫是曾是南韻國人,他教我的?!笔a了一句,免得這人問東問西的,讓人心不齊。
那人愣了一愣,面色突然變了又變,最後訕訕笑了一聲,便不再說話了。
盛婠擡眸奇怪的看了那人一眼,卻在收回目光時對上了趙兄的目光。
趙兄的容貌普通的不能在普通,她知道那是易容,但他幹嘛搞得這麼神秘?
天大亮之後,衆(zhòng)人修整好之後,湊在了一塊兒合計怎麼走的事情。
盛婠作爲(wèi)整齊隊伍的精神支柱,她的發(fā)言深受
大家關(guān)注。
不過她對趙兄他們爲(wèi)何從水中冒出來更感興趣!
“趙兄弟,昨夜聽你們說什麼老妖婆還是什麼的?你們經(jīng)歷了什麼跟我說說唄?!?
盛婠一副很感興趣的模樣。
趙兄點了點頭,道,“這事兒說起來倒是挺長的,你們想聽,正好可以交流一下?!?
盛婠贊同的點了點頭。
其他人都看著趙兄,神情認(rèn)真。
“就是找寶藏這事兒唄,我們隊裡有認(rèn)識路的,但走到沙漠中心地帶的時候突然遭遇了大風(fēng)暴,那場風(fēng)暴很大,我們隊裡本來有三十多個人,光被風(fēng)暴帶走的就有十一個!不過也是我們走運,風(fēng)暴一過,我們的人在附近發(fā)現(xiàn)了一些建築物的痕跡,就順著線索四周圍搜尋,果然搜尋到一處通往地下的通道。那下面是中空的,我們先用繩子綁住揹包試驗了一下,沒有危險我們便都下去了。”
趙兄說到這兒停頓了一下,看了盛婠一眼,“下去之後我們才發(fā)現(xiàn)下面是一處迷宮,非常大,估計有一座城池的大小。在裡邊兒轉(zhuǎn)悠了半天,什麼沒找到不說,還惹了食屍蟲,被追了一路,最後無意間發(fā)現(xiàn)那座迷宮最下面一層是儲水的池子,裡面早已乾涸,我們順著往上走,沒想到出口竟然在這湖下面!”
“這次可是損失大了,什麼沒找到,還白白折損了二十多人!”趙兄說完,言語中帶著愧疚與不甘!
盛婠垂眸想了些什麼,隨即出聲安慰,“這探險其實跟拿命賭博差不多,誰知道前面有什麼危險等著,回去好好找法師超度一下逝者,活著的人應(yīng)該更加珍惜生命纔是!”
“姑娘說的是?!壁w兄哀嘆了一聲,有些釋然。
盛婠揚眸,又道,“我們也打算去探險,不過我的運氣一向挺不錯的,趙兄弟要不要一起?”
趙兄聞言立馬擡起頭來,眸裡劃過一抹詫異,隨即苦笑,“姑娘你剛纔還勸我。我們再去,怕是會全員葬在了這沙漠裡。”
“那可不一定,我運氣一向不錯,況且出門前有神算爲(wèi)我卜卦,說我此行有驚無險呢?!笔阶哉f完,笑了笑。
除了楚天瀾這邊的人,其他人都用一種看神經(jīng)病的眼神看著她。
盛婠不以爲(wèi)意道,“算了,你們不去我也不強求,我們一隊人去找也是可以順利到達的?!?
她的語氣倒不像是來那名探險,倒像是來旅遊的口吻。
盛婠心中卻是暗罵了一句:特孃的趙子龍,大姐我都這麼盛情邀請了,竟然不鳥我!
“你們有什麼想法?”趙兄沒再跟盛婠說話,而是轉(zhuǎn)頭看向身後一幫兄弟,問道。
之前問過盛婠問題的那個中年男子道,“我聽聞南疆秘術(shù)厲害的人,這位姑娘是有本事之人,我覺得咱們可以再去一次,畢竟我們之前並沒有只顧著逃命並沒有仔細探查。千里迢迢來到西域,爲(wèi)的不就是寶藏嘛!咱們這麼損失慘重的回去,是不是太丟人了!”
“老孫,這可是丟命的事兒,那食屍蟲有多厲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有人厲聲反對。
“我覺得老孫說得對,咱們大張旗鼓的來了,結(jié)果灰溜溜的回去,啥也沒拿到手還折了二十多人,回
去準(zhǔn)被道上人笑話!”
……
盛婠聽著他們七嘴八舌的商討,自顧在一旁看著、聽著。
良久,他們的聲音才停止了。
趙兄的聲音沉靜,“既然有兩種想法,不若就分成兩隊吧,一隊離開,另一隊留下?!?
“可是物資不夠分配,況且以我們的能力指不定走不出去!”那些主張離開的人道。
趙兄摸了摸下巴稍作考慮,“這事兒倒是難辦。”
這時盛婠再次笑著插話,“趙兄,不若你們將物資湊起來全給離開的那隊人吧。我這兒有足夠的水和食物?!?
“既然你們不跟隨我們進去,回去便是你們自己的事兒了,你們要對自己的選擇付出代價,對吧。”盛婠瞇了瞇眼睛看向那些選擇離開的人,語氣帶著兒陰冷。
“
您確定這不是威脅的眼神?
楚天瀾爲(wèi)了支持盛婠,主動站出來,“各位,我們帶的物資有多餘,足夠大家支撐半個月有餘,不必擔(dān)心?!?
趙兄看了一眼楚天瀾,眸光審視的看了一眼盛婠,“既然這樣,在下便自我介紹一番,我叫趙平,南音國人士,酷愛尋寶?!?
盛婠笑道,“盛婠,朝鳳國人士,不過我丈夫是南音國人士?!?
“楚天瀾,西楚國人士,後面這些是我的朋友,這位是我的長輩,大家可以稱它爲(wèi)夏老?!背鞛懺谑嵝χ晕医榻B。
“既然這樣,趙兄變現(xiàn)解決一些你們的問題吧,儘快處理完,咱們再出發(fā)。”盛婠道。
趙平點了點頭。
趁著這點兒空檔,盛婠直接在一旁躺了一會兒,打個盹了。
他們又要分物資,又要送人,折騰了將近兩個時辰,才完事兒。
盛婠等人目送了一下他們,一隊人就這麼分開了。
“接下來的路該怎麼走,就麻煩趙先生了?!笔Φ目蜌?。
趙平的目光撇過衆(zhòng)人,表情深沉認(rèn)真,“這是自然?!?
於是一行人在趙平的帶領(lǐng)下離開了綠洲朝沙漠進發(fā)。
一路上盛婠很是鬱悶,無論她怎麼跟趙平使眼色,這傢伙就是不搭理她,整的跟不認(rèn)識她似得!
特孃的,等有機會單獨相處她一定要罵他一頓!
“壞傢伙,連小嫂子都不理了!”盛婠邊走邊自己嘟囔著。
沙漠確實是個考驗人的地方,每走一步都跟有負重一樣,累倒是其次,烈豔曜日快把她曬熟了!
“小婠,你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會兒?”
楚天瀾突然靠近盛婠,主動扶上她,關(guān)心道。
“不用了,快點找到那地方,我也可以早點解脫,別因爲(wèi)我拖大家進程?!笔贸雠磷硬亮瞬令~頭上的汗。
楚天瀾看著她辛苦的樣子,心裡頓時更加愧疚。
那邊兒的老者突然喚了楚天瀾一聲,“我先過去了?!?
“恩?!?
盛婠看著楚天瀾跟老者湊一塊,不知道在嘀咕什麼,心裡頓時升起一抹無語。
那老傢伙倒是體力好得很,年紀(jì)一大把卻照樣跟著穿越沙漠,比她這個年輕人體力還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