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榮的獰笑著望向密室裡的盛婠。
“你果然在這兒,我的好女兒。”
盛婠眼角的淚水還在,她眼底的狂暴恨意漸漸涌了出來。
“你們每一個都該死。”
“乖女兒,你現(xiàn)在這種狀態(tài)還可以殺我嗎?是不是沒想到我會活下來?呵呵呵。”盛榮狂妄的睨著她,一步一步緩緩走了進來。
他望著盛婠,眸中帶著一抹不可抑制的狂熱,“孩子,我知道你恨我,可若不是你,爲父又怎麼會走到這一步?不過所幸多虧了你,讓我找到了修煉的法子。”
“你一定也想不到我現(xiàn)在是修煉者,只差一點點便可成仙。”他道,聲音中帶著狂喜。
玄武用莫名的眼神看看盛婠,又看了看盛榮。眸光純淨。
盛婠眸光冷漠,身子一動不動,“我有什麼想不到的。”
“呵呵,將玄武交出來。我可以不爲難你。”盛榮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盛婠輕笑,“你想的很美。”
“我知道這一年來你變得很厲害,可你現(xiàn)在也只不過是個凡人而已。而我已經(jīng)快要步入仙界,若你配合我。日後我一定助你成仙如何?”盛榮誘哄道。
盛婠眸光冷漠,這個盛榮還真是癡心妄想。一想到小狐貍,她的心便在滴血!
“你助我成仙?你覺得我會相信你?”
“不信也得信,今日玄武你必須要交出來!”
盛婠笑了笑,冷意達到眼底,“我倒很想知道,你們爲何一定要拿到玄武,爲何要進西昭山!”
長生不死藥的傳說剛開始她還信一些,但到了後來她就已經(jīng)不信了。
“什麼長生不死藥!這個世界上根本就不會有這種藥物,所謂長生不死便是度化成神,只有沉了神纔可長生不死,與世長存!夏朝的帝王墓裡那顆丹藥並非長生不死丹藥,而是助人昇仙的仙丹!”盛榮說到此,眸子裡閃過一抹狂熱。
盛婠輕輕的抱著玄武,她眸光一閃,眸子裡迸射出一道紅光。
她將附近設置了幻境,不知道是否可以撐的過最後的幾分鐘。
就按在她暫時鬆了口氣的時候,盛榮突然出現(xiàn)在了她面前!
“那種雕蟲小技已經(jīng)過時了。”
他得意的聲音近在咫尺!
盛婠瞳孔一縮,她設置的幻境竟然連一刻都滿不了他嗎?
她咬了咬牙,心裡又急又氣。
玄武在她懷裡眸中閃過一抹擔憂。
“盛榮,你信不信,我讓你死在這兒?”盛婠語氣森冷。
盛榮伸手碰到了玄武,脣角勾起漠然的笑容,“凡人是鬥不過修煉者的。”
“呵呵呵……”盛婠冷笑出聲。
突然,她身形一閃,只剩下玄武落在了石臺上。
盛榮的笑容凝固在了嘴角。
他快速的伸出手想要去抓玄武,卻被玄武一滾給躲開了。
盛婠突然出現(xiàn)在了盛榮的身後,手裡的匕首對著他的後背就是狠狠一捅!
“啊--”石室裡爆發(fā)出男子極痛苦的叫聲。
“我會讓你知道你會怎麼死!”
盛婠一手抓住了他的肩頭,手裡輕微使勁嗎,‘咔擦
’一聲,盛榮的肩頭被她一手給捏碎。
“啊--”石室裡再次爆發(fā)出殺豬般的叫聲!
盛榮被一腳踹在地上,臉色扭曲著,整張臉蠟黃,痛苦的無以復加。
“修煉者?憑你也配?”盛婠冷冷一撇,身形一閃便消失在了原地。
密道里白色的皮毛出現(xiàn)在她的視線裡,不遠處是站在一旁愣怔的一對男女。而在他們旁邊,小狐貍黑漆漆的身子靜靜的躺在那裡,已經(jīng)……沒有了任何的聲息。
“小狐貍!”
“小狐貍!”
盛婠連著叫了兩聲,眼中的那抹生機緩緩變成了幽深的黑暗。
“小狐貍,我會治好你的。”她喃喃兩聲。
隨即伸手隔空對著皮毛一抓,皮毛瞬間被她抓在手裡。她緩緩將小狐貍抱了起來,緩緩朝密道外走了過去。
玄武此時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了外面的圓形石臺上。
“玄武,對不起,將你棲息之地弄髒了。”說完,她伸手輕輕一揮,只見周圍的石壁突然憑空拆卸開,然後重新組合搭建。
待石壁重新搭好之後,她走過去輕輕拍了拍玄武的腦袋。
玄武並未說話,而是站在石臺上,趴下緩緩閉上了眼睛。
上面。
十幾名大漢將洞口圍了起來,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突然,三道黑影從虛空中被扔了出來。
“彭’的一聲,瞬間讓衆(zhòng)人嚇了一跳。
有人認出了那三人來,紛紛上前扶人,“將軍,將軍你怎麼了?”
“盛榮、南芙韻留下,你們?nèi)チ綦S意。”突然的一道冷漠女聲將他們的思路打斷。
衆(zhòng)人擡眸,便見一名身穿白衣的女子出現(xiàn)在他們面前。
“啊!是……是鬼!”有人分明看到她是憑空出現(xiàn)的,絕對是鬼!
“滾——”盛婠眸中厲色閃過,已經(jīng)掩飾不住其中的殺意!
“是鬼怎麼了?現(xiàn)在是白天,大家都不要怕!我們一起對付她!”有人大聲喊道,想齊聚人心。
盛婠耐心耗盡,她忽然擡手,瞬間周圍的沙子瞬間憑空升起。突然,沙子們朝著那些人飛速而去。
“啊——”那些人還沒來得及叫喊,就被沙子瞬間給裹成了一個球。
緊緊只是一瞬間的事情,所有人都被沙子裹成了球,困在了原地。
盛婠收回視線,將皮毛緩緩該在小狐貍身上,眸中意念微動,小狐貍的皮毛便跟它的身體重新長在一起。
“小狐貍,我會保護你的!”她話音一落,身後突然出現(xiàn)一圈水波流動的結界。
她轉身朝結界中走了進去。
穿過結界,她的身影出現(xiàn)在了一處空闊的房間裡,裡面異域風情裝飾的非常精緻,一塵不染似乎經(jīng)常有人打掃。
她抱著小狐貍來到寬大柔軟的大牀上,抱著它躺在了上面。
之後,她身上散發(fā)出陣陣瑩白的光芒,將她跟小狐貍包裹在了一起。
沙漠中,被沙子裹起來的行屍突然一下子掙開沙子的控制。他蒼白的臉上眸光微微一動。
“南生,快來救我,南生!”身後南芙韻大聲喊叫著。
可行屍卻絲毫不給她任何的
反應,擡步便往剛剛盛婠消失的地方走過去。
奇怪的是,結界再次出現(xiàn),行屍的身影穿過結界,消失在了原地。
“南生!紀南生……你給我回來!”南芙韻歇斯底里的大吼了一聲,卻也不見人家爲她停留。
沙漠中風沙很大,日頭更是如同炭爐似得。
所有被困在沙子中的人們起初都在劇烈掙扎,卻都不能從沙子裡逃脫出來。
五日之後。
“王儲殿下,我們不能再往裡走了。西域腹地危險重重,我們會迷路的!”楚天瀾身邊的侍衛(wèi)竭力阻止他。
楚天瀾擦了擦臉上的汗水,一臉的堅定,“不行,盛姑娘不遠千里來爲我們送糧,我怎麼可以眼睜睜的看著她陷入險境的。況且朝鳳國陛下已經(jīng)傳書過來詢問情況,你讓我如何回答?他們好心給我們送糧,我卻讓他們的未來的繼承人陷入險境,這就是忘恩負義!”
“殿下,是盛姑娘非要進去的,與我們有什麼關係啊!”侍衛(wèi)還在勸阻。
楚天瀾眉頭一皺,抽出手裡的匕首對著那侍衛(wèi),“貪生怕死之輩,本殿下要你何用!”
“殿下!”侍衛(wèi)忙跪在了地上。
楚天瀾嘆了口氣一臉的焦急,盛姑娘,你到底在哪裡?他沒有進沙漠的經(jīng)驗,其實早就迷路了。
“呼——”一陣風從遠處吹來。
楚天瀾的眼睛被迷了一下,他伸手揉揉眼睛,待他放下手的時候,突然看到前方出現(xiàn)了一座城。
具體來說,算不得是城池。倒像是一座城堡。
白色與水藍色交相輝映,讓這個沙漠出現(xiàn)了一幕別樣的景象。
“那是什麼地方?”似曾相識,楚天瀾皺著眉仔細的回想著。
突然,他眸光一閃,是他第一來帶盛姑娘來西楚時看到的海市蜃樓!
這裡是沙漠,難道前面的建築就是海市蜃樓影像的本體?
已經(jīng)走了五天還沒有任何的結果,楚天瀾已經(jīng)沒什麼耐心了。事物擺在眼前,他只能過去試試。
想著,他重新坐上駱駝朝著那座建築進發(fā)。
“殿下,可能是海市蜃樓!”身後的侍衛(wèi)還想竭力阻止,卻見自家殿下已經(jīng)走遠。無奈,他只能騎上駱駝快步趕了上去。
兩人騎著駱駝在風沙中行走,接連走了快三四個時辰。侍衛(wèi)本來以爲會越走越遠,卻離奇的發(fā)現(xiàn)那座建築在眼前越來越清晰。
一個時辰之後,兩人站在高聳的建築大門前,眸子裡各自閃過各自不可思議的情緒。
“殿下,沙漠中竟然真的有這樣的地方?”侍衛(wèi)簡直不敢置信。
楚天瀾將駱駝拴在了門外,推開金屬的金色大門進去。
裡面的建築風格與他們的完全不同,屋頂有壁畫,旁邊柱子之間也滿滿的全是壁畫。
“這是什麼地方?爲何如此古怪?”侍衛(wèi)吶吶道,已經(jīng)完全忘記了要沉默。
楚天瀾瞪大了眼睛打量著四周圍,卻沒發(fā)現(xiàn)什麼奇怪的地方。
不一會兒,他看到了樓梯,他沿著樓梯而上。這是一個旋轉樓梯,直通樓頂。
等他們沿著樓梯走到最上層的陽臺上的時候,他轉身瞬間被身後的景色給迷醉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