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七八天,這天從西南來的一封密信引得朝堂震怒!
陛下親自下旨將王將軍一族嫡系斬首,旁系流放。
讓陛下如此生氣的理由是:王行之因不滿李大將軍的管束,率一衆王家子弟兵叛逃南音國!
盛婠聽聞這個消息,沒來由脣角勾起一抹笑意,這個王家存在著大大的問題,他們若是歸屬南音國,無疑更是挑撥了兩國之間的關係。
不過兩天之後,傳來了更糟糕的消息:南音國公主南芙韻傷痕累累回國,怒罵朝鳳皇太女嗜血成性胡亂殺人!
一時間,四國之中又有了盛婠的新傳言,傳聞皇太女殿下是妖精變得,每天都要喝人血云云之類的,大抵都是罵她是妖物。
對於這一點,朝鳳國的衆位大臣表示絕對支持自家人,並且積極的往外散步她的好名聲,還四處頒發告示表明皇太女殿下前段時間從未去過沙漠,如何殺人?
衆說紛紜,四國間各種版本的傳言相互傳遞著。
盛婠的眸子裡綻出一抹無奈的笑容,“‘癡情兩公主,神秘美男未現身?’這都是什麼?”
小狐貍的大尾巴湊上來掃著盛婠的臉頰,“主人,這是大街上買的畫冊啊。”
盛婠一聽畫冊,忍不住打開了一頁,結果看了之後差點沒忍住爆笑出聲!
隨即又嚴肅道,“這簡直就是侵犯我的姓名權!冊子上的南芙韻怎麼比我漂亮?”
小狐貍撇撇小嘴,“主人,這冊子我看了一半就不看了,都是些羞羞事,一點兒也不好看。”
“咳咳。”盛婠咳嗽了一聲,立馬將小狐貍抱進了懷裡,“小狐貍,以後這種書籍不許再看了,知道嗎?”
“爲什麼啊?”小狐貍滿臉的好奇。
盛婠捏住他的耳朵,嚴肅而又認真的跟他瞪眼,“這是主人的命令,你答不答應?”
“答應,答應。”小狐貍覺得耳朵有點兒疼,連忙答應。
盛婠這才鬆開手,放開了他。又將那本小冊子交給了小紅,“小紅,把這本小冊子拿去燒掉。”
小紅點點頭,轉身走了出去。
就在小紅走出門的時候,夏耀突然邁上了最後一臺階。
“小紅,你手裡拿的什麼?”
小紅見到夏耀,連忙恭恭敬敬的將畫冊遞了上去。
夏耀看到封面的字體,眸中閃過一抹疑惑。隨手便將畫冊打開隨機翻閱了幾下。
結果看到中間的某個片段,俊美的臉瞬間一滯,可以的紅暈爬上耳根。
他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情緒,問小紅,“這個是誰的?”
“上神。”小紅答。
夏耀眸中閃過一抹詫異,隨機將畫冊塞給小紅,嚴厲道,“拿去燒掉!”
說完,又平息了一下心中的情緒,才面色平靜的走進了大殿裡。
盛婠正在摟著小狐貍在貴妃椅上看書,別看她上朝的時候一副正氣優雅的模樣,私底下的形象很是隨意。這不,躺貴妃椅上竟然竟然只穿了兩層薄薄的紗衣。雖然裡面有裹胸與半裙,但那長腿長胳膊,還是似露非露的呈現在他眼前。
她沒有穿襪子,瑩白如玉的小腳就連
腳趾頭都是那麼的好看。
在一個愛慕這她的男子面前,她這樣無疑會給他一些刺激。
“小狐貍,我新請了一名糕點師傅做了些糕點,放在我那裡的桌子上了,你要不要去嚐嚐?”夏耀走過去柔和的問道。
小狐貍一聽吃的,頓時兩隻耳朵豎起來!“我走了,主人。”話畢,狐影就消失了。
盛婠手裡沒有柔軟的觸感,嘆了口氣,擡眸向他望去,“小狐貍都快被你喂胖了。”
夏耀走至貴妃榻前做了下來,側身望著她,“既然是你的愛寵,我自然要悉心照料。”
“寵物與人不一樣,就拿小狐貍來說吧。它吃的越胖可愛,人呢越胖越招人討厭。”
夏耀聽她一說,眉宇間露出一抹了然的笑意,伸手輕輕拂在她耳側,笑道,“爲何不願梳公主的髮髻?”
盛婠眉頭一皺,放下手中的書,直視他,“我既然是未來的皇帝,日後的形象自然要端莊霸氣一些爲好,太美麗動人震懾力就大大減弱了。”
她說完,忽然有了個想法,於是伸手捏住了夏耀的下巴,調笑道,“倒是你,日後想好如何打扮的嫵媚動人了嗎?”
夏耀眸光情愫微閃,他的手臂撐在兩側,俯身將她的手臂壓下。
兩人的距離在漸漸縮小,盛婠瑩潤的眸光裡閃過詫異。
脣與脣的距離僅有一層薄薄的宣紙那般,盛婠突然閉上了眼睛,一雙纖長的睫毛微微顫抖。
“婠婠……”
熟悉的聲調,熟悉的語氣,熟悉的稱呼。
盛婠驀地睜開眼睛,映入眸中的是夏耀的這張臉,可爲何她覺得有些不同了?
“你……”她疑惑的聲音響起的那一剎那突然被堵上。
涼薄的脣瓣輕輕印上又輕輕鬆開她。
然後在她疑惑的目光下,男子脣角勾起一抹淡雅寧靜的笑意。
盛婠感覺自己眼花了,否則爲何會看到了‘寂卿寒’,那樣溫情中帶著寵溺的笑容分明就是寂卿寒的!爲何這樣的笑容會在夏耀的臉上出現?
“你究竟是誰?”她一下子起身,抓住了他的衣領,認真的盯著他嚴肅道。
“小婠,你怎麼了?”夏耀的聲音打斷了所有的臆測。
下午的陽光斜射進來,照在盛婠臉上。有那麼一瞬間,夏耀在她身上感受到了濃重的黑暗氣息。
盛婠重新躺在了榻上,脣角揚起一抹看似輕鬆的笑容,“不是做了糕點嗎?不拿來給我嚐嚐?”
夏耀神色一閃,隨即起身道,“挑你喜歡的拿來還是全部都拿過來嚐嚐?”
“全部吧。”
……
盛婠感覺最近自己有些神經了,除了遇到國家事務,她經常會發呆。而且目光總是會止不住的盯著夏耀發呆,難道是喜歡上了?不,並不是。
自從那次隱約在他身上發現寂卿寒的身影之後,她整個人就魔怔了。時不時的偷偷出現在他的住所,透過窗子看著他的一舉一動,在他給她佈置飯菜的時候看著他的表情,再說話的時候時時仔細注意他說話的語氣。
她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那次的吻就像一劑毒藥,讓她感染中
毒,乃至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無法言喻的狀態。
她承認,她心中仍然忘不掉寂卿寒,人都說得不到纔是最好的。對她來說寂卿寒就是她一直惦念的,卻沒得到的。所以在她心中留下的痕跡必然很深。
不過沒關係,痕跡再深也會有填平的時候。她並非悲觀之人,這點兒小痛忍忍就會過去的。
“小婠,剛剛陛下得到消息,西南軍那邊出了點兒問題。”
“小婠?”
盛婠突然回過神來,她有些抱歉的望著夏耀,“不好意思,你剛纔說什麼?”
“西南軍出了問題,陛下問你有何解決之法。”夏耀重複剛纔的話。
西南軍不是好好的?又出了什麼問題?
“西南傳來的密信中提到他們那邊的飲用水最近出了問題,一半的士兵喝了水先是鬧肚子,隨後發高燒,有幾個沒挺過去已經死了。馬三開懷疑是河水傳播的瘟疫或者有人在河水中做了手腳。”夏耀緩緩道。
盛婠點頭,想了想分析道,“那邊的取水地是來自南音國的長河,長河的源頭在南音國的西北部,中途沒入朝鳳邊境。不排除南音國在河水中做手腳的可能性。而且我認爲,他們下的毒或者別的什麼東西,我們這邊必定無解。”
“陛下也是這樣的想法,他的意思是先派一批醫術高明的醫生趕去西南軍駐地,無論如何先把士兵們的命救回來。”夏耀一絲沒少的轉達陛下的意思。
眼前最要緊的自然是挽救無辜士兵的性命,不過還是要尋找早成這種可能的原因。
“我同意陛下的做法,至於查明士兵產生哪些癥狀的原因,由我來查,這幾日不論誰來找我都告訴我不見客。”盛婠叮囑夏耀。
夏耀點頭,“那我去告訴陛下。”
“恩。”
夏耀走後,盛婠將小狐貍召喚了出來。
“主人,什麼事兒啊?”小狐貍剛纔在睡覺,起牀氣較重。
盛婠將它抱在懷裡,問,“空間裡的東西都還在吧?”
“都在,一直沒動。”小狐貍眨了眨眼睛,“主人,該不會咱又要去實地考察吧?”
盛婠笑著回答,“你又猜對了。”
話畢,她抱著小狐貍閉上眼睛默唸了幾句。她腳下一圈複雜的圖騰亮起,光芒大盛,之後兩人的身影便隨著白光消失了。
幾秒鐘之後,盛婠站在了一顆大樹旁邊,而在她前面二十公分處是幾十米的段坡,下面是好幾百米的寬的河面!
“啊啊,主人這是什麼地方啊?”小狐貍望著身後的樹林,不又驚訝道。
盛婠望向前面,她身形一閃站到了樹上。
遙遙望去,前方一片茫茫的森林與層起的山巒。
前面的也是河流,而是瀑布。
“額,好像來錯地方了?”盛婠汗顏,她剛剛只是想來到長河邊兒,竟然就定位到了這裡。不過沒關係,從源頭找起會更細緻。
“小狐貍,我們沿著這一帶往前找,我找河邊兒,你找裡面百米範圍,發現異常立刻通知我。”盛婠叮囑道。
“OK!保證完成任務。”小狐貍說完,身形一閃便往前竄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