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古以來就沒有女人當皇帝的說法,除了幾千年前的西域女王。哪裡還有女人當政的?
朝鳳皇帝的想法還真是奇葩,難道朝鳳國是沒有皇子了嗎?
等會兒!
剛剛韻兒說這個皇太女殿下會妖術,難不成這個皇位是她用妖術迷惑了朝鳳皇帝得來的?
想到此,朝鳳皇帝的眸子裡綻出一抹奇異的怪笑。
三日後,當皇屬叛軍包圍了整個百雀城的時候,南音國的皇帝發佈了一則告示,這則告示剛發佈出來的時候,同時有幾十只信鴿秘密的飛往了其他三國。
這則消息是:面對被妖孽控制的皇屬叛軍,朕實在不想看著自己的子民自相殘殺。若堂堂正正開戰,我南音國卻不示弱退縮!
皇太女殿下,你身份能瞞得了朝鳳國陛下,難道還能瞞得了全天下的人嗎?
幾天之內,原本就備受爭議的盛婠,一下子被推到了風尖浪口上!
南音國的人全都在罵她是妖孽,說妖孽自有天收,她絕對不會有好報應。
而剛剛舉國宣佈從今歸附與朝鳳國的大寒國民衆直接將盛婠罵的一文不值,各種難聽!就連朝鳳國也不例外,雖然國民們並沒有罵出聲,可也被流言蜚語在心裡埋下了懷疑的種子!
流言四起的四國中,最平靜的西楚國在風尖浪口的時候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主動遞上歸附請求,請求西楚從此成爲朝鳳國的一部分,從此受朝鳳國的庇護。而與此同時,西楚國又拿出了各種證據證明南音國隨意欺負小國,不陪主持正義,南音皇帝的話多半是爲了詆譭朝鳳國。
朝鳳陛下接見楚天瀾的時候,一臉的欣慰與感動。
“女兒沒有交錯朋友。”
楚天瀾笑道,又認真道,“陛下,我認爲此時先穩定朝鳳國民心爲好,另外兩國再怎麼鬧,也畢竟是外人。先讓自己人齊心合力,纔不會讓那些人有可乘之機。”
“說得好。”陛下一臉的贊同,“朕待會兒回去寫告示。”
……
西南駐地。
盛婠異常平靜的坐在營帳裡喝茶,旁邊坐著李老將軍。
“我早就看出殿下你身懷異能,不過這些都不能成爲我反對你的理由,殿下的爲人是要用眼睛看的,不是隨便聽什麼流言蜚語來評判的。”李老將軍喝著茶,感慨似得說出這番話。
盛婠表情悠閒,並沒有一絲擔心的神色,“多謝李老的信任。女子爲帝,早前陛下同我就知道了要擔負多大的輿論壓力,這下壓力可不只是大了……”
“殿下不用操心,陛下那邊肯定已經做成了相對應的措施。那西楚國的王儲不是已經抵達帝都了嗎?由他散發出的那些證據,足以讓南音國的民心動搖了。”李老將軍笑道。
盛婠笑瞇瞇的道,“李老,我這次要徹底讓南音國降伏。”
“殿下準備怎麼做?”李老將軍一臉疑惑。
盛婠笑道,“既然他們如此造謠編排我,那我自然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
南音民衆的想法暫時先不要管,因爲兩國合併之後,他們的情緒會更大,我們只能幹些
實事兒讓他們明白,合併兩國的好處還有給他們帶來的好處。
李老將軍最佩服盛婠的就是這一點,她打仗的原因很簡單,爲了統一,爲了不再讓人民成爲各國皇室爭鬥的工具,爲了讓他們更好的交流,真正的快速發展。
這樣一心爲民的人才會真正的造福於民。他是絕對支持的!
“殿下需要什麼多少人?需要什麼工具或者準備,老臣讓人準備好。”這樣欺負本國的皇太女殿下,是該給南音國一點兒教訓,明明是他們貪得無厭想發動戰爭,結果竟然翻過誣陷皇太女!
盛婠搖搖頭,“不用,我跟小狐貍偷偷潛過去就好。李老和兩位將軍只管守護便將安全就好了。”
“好。”既然殿下有異能在身,恐怕已經想好怎麼做了。他就不繼續阻止了。
……
三天之後,半夜。
百雀城皇庭。
“皇上,您就喝點兒嘛!都愁眉苦臉那麼多天,臣妾看著心疼呢。”一名美豔的宮妃將一杯酒推送至皇帝的嘴邊兒。
皇帝感覺到身上一陣溫軟的觸感,心情更是愉悅了。
其實自從散播出皇太女的傳言獲得民衆大力支持之後,皇帝的心情就一直不錯,由起初夜不能寐,到後來夜夜要宮妃陪伴左右。
“還是你貼心,來,喂朕。”皇帝笑著抹了一把宮妃的下巴。
宮妃嬌笑起來,連忙小心將酒放到他嘴邊兒。
兩人在湖心亭中,嬌笑喝酒,從大老遠就能聽到。
這可氣壞了正路過的皇后。
皇后正是南芙韻的生母,她從前也是美豔無雙,即便現在三十多歲的年齡,也仍舊是風韻不減。不過即便她再美豔,也耐不住皇帝的膩煩,所以她早就失寵了,在後宮空有皇后的名頭,卻似過著寡婦的生活。
“賤人!”皇后冷哼了一聲,摔袖離開回到了自己宮內。
身後的太監宮女連忙將大殿們關上,關上之後,皇后一路快步走上了那邊的軟榻。
就在此時,從一旁的屏風後面快步走出來兩名身穿薄紗的年輕男子。
“皇后娘娘,您怎麼了?”其中一名長相陰柔的男子走過去輕柔的問道。
另一名容貌清俊的男子則是跪服在一旁爲她捶腿。
“你們男人都是賤人!都是薄情寡義的賤人!”皇后伸腳就將捶腿的男子踹倒。
男子倒地之後又爬了回去,跪服在一旁等候差遣,一點兒也沒有怨恨委屈。
“是是,我們都是賤男人。娘娘,你別生氣啊,生氣會讓您皮膚鬆弛的,別生氣了啊。”陰柔男子從後面靠了上起,柔軟無骨的手給她捏肩順氣兒。
皇后氣緩緩消了,隨即輕輕一拽,便將陰柔男子抓到了身前,毫不猶豫的貼了上去。
沒一會兒,滿室的便盡是春意。
屋頂上,盛婠面無表情的看著這一幕,登時一陣噁心,“這個皇后娘娘還真是大膽。”
“主人,你在看什麼?讓我看看好不好?”小狐貍在一旁急忙道。
盛婠將瓦片歸位,“沒什麼好看的,咱們去皇帝那裡看看。”
而皇帝的大殿裡同樣也在進行著皇后正在做的事兒,盛婠又將瓦片蓋上,不讓小狐貍看。
“主人,到底有什麼秘密啊?怎麼都不讓我看呢?”小狐貍一臉的鬱悶。
盛婠面不紅心不跳的叮囑她,“總之,看了會長針眼,你要看我也不阻攔你。”
盛婠爲了逼真,還主動將捂住了一直眼睛,裝模作樣道,“眼睛突然好疼。”
看到主人眼睛都疼,小狐貍連忙站起身,“我不看了,主人這麼厲害的人眼睛都張了,我肯定也不行。太可怕了!”小狐貍道。
盛婠眸中升起一記,笑瞇瞇帶著小狐貍再次去了皇后宮裡。
一直等到天快亮她纔看到兩名男子偷偷摸摸的走了出來。
她身形一動一下子閃到了兩人面前。
“誰!”兩名男子見眼前突然出現人,嚇了一跳。
一雙柔弱無骨的小手掀開了頭上的黑色帽子,露出盛婠那張辨識度相當高的臉。
兩名男子眸中俱是閃過驚豔。
那陰柔的男子走上前打量了盛婠一眼,眉毛一挑,露出痞裡痞氣的笑容,“這位姑娘看著不像是宮裡的人吶?難道是刺客嗎?”
“是。”盛婠脣角一勾,望著兩人的眸光中閃過一抹紅光。
兩人一下子老實聽話了。
南音國的早朝跟朝鳳國沒什麼差別。
盛婠坐在金蓮殿的橫樑上看著滿朝文武,幽幽的打了哈欠。
“有本啓奏,無本退朝!”太監尖銳的聲音響起。
“冤枉啊——”太監的話音一落,一個喊冤的聲音立馬從大殿外傳了來。
只見兩名身穿貴公子服裝的男子快步走了進來,邊喊冤邊跪在了地上。
皇帝的臉上閃過一抹疑惑,隨機道,“這兩名男子是哪位大臣帶進來的?”
皇宮裡除了侍衛不能有任何的男子,這是自古以來的規矩。
“草民二人並非是哪位大人帶進來的,我們來自後宮。”陰柔男子跪服在地上,道。
皇帝一聽從後宮中來,臉色登時變了,滿朝文武的臉也都變了。
“胡鬧!來人,將這兩名男子給朕拖出去打入死牢!”
“皇上,草民有冤,請皇上給草民做主!”兩名男子一起喊道。
有大臣出列上前道,“皇上,此事看著另有隱情,不如讓這兩位說完再抓走也不遲!”
“是啊皇上,兩人口中喊冤,又是從後宮跑出來的。這其中肯定有莫大的事情,不如讓他們說個明白,否則傳出去有損皇室威嚴吶!”
皇帝臉色已經難看到了極點,從後宮跑出來的男人,簡直就是在打他的臉!
“皇上請息怒!”旁邊的太監輕聲安慰。
皇帝大袖一揮,一臉陰沉道,“好!你二人就說說有何冤屈!又爲何從後宮中跑出來!”
陰柔男子給皇帝磕頭,“謝皇上。”
“我二人原是從歸來城到百雀城來遊玩兒的,不知何時被皇后娘娘看到了,她便命人將我二人打暈偷偷送進了宮裡,並……並威脅我二人成爲她的禁臠!”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