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婠先觀察了一眼四周圍,然後身形迅速往南移動而去。
這種探查的活兒其實不太好做,要仔細不能遺漏任何的細節還要求速度快!這一片的範圍很大,盛婠需要精神力的絕對集中。
長河非常寬闊,水勢浩大。不過遠離了源頭聲音就很平和了。
想到此,盛婠的速度很快,不到半個時辰已經掠過了好幾千米。
小狐貍的那邊一直沒有動靜,想必是沒發現什麼。
又過了幾個時辰,等她搜尋到長河快要流進朝鳳國鏡的時候,她眼尖的前面的樹林中藏著幾個人。
之所以用藏字來形容,是因爲那三個人身上穿著樹葉製成的衣服,刻意確定是在刻意隱藏。
盛婠的眸子綻出一抹奇異的光芒,她身形一閃便落在監視三人的最佳隱藏地。
“老大,你說咱們整天在這兒幹嘛?西南軍探查的那些人又不敢越境。”其中一名男子道。
“他們不敢越境?那是因爲咱們在這兒盯著,若是你不盯著,他們肯定越境!”另一人的聲音有些兇狠。
盛婠停了一會兒沒明白兩人的意思。
“你傻啊,若不是爲了等他們越境,我們在這兒盯著做什麼!”另一人笑罵了一句。
“哦~原來是這個意思!”先前說話的那人明白了。
三人沒動,一直趴在那裡觀察長河對面。
盛婠盯著三人,忽然身形一動。
三人只覺得一陣風從身後吹過,沒甚感覺。而此時盛婠已經悄悄站在了他們身後一米左右的距離。
“老大,我怎麼感覺不對勁兒啊?”那人立刻問道。
不等他們的老大說話,這人便轉頭向四周看了一下。結果就看到身後站著一黑影,而且不知道在身後站了多長時間!
“啊——”一聲喊聲止於喉嚨。
“傻叉,你亂喊什麼!”那老大連忙想讓他止住聲音!大喝了一聲。
結果他轉頭望去,也看到他身後站了一人!當即想要爬起來。
盛婠眸中紅光一閃,那人立刻定住。
剩下一人見情況不對勁,立馬起身要逃。卻被一雙手抓住了衣領,“你若敢跑,我讓你進長河洗澡。”
出乎意料的是一道好聽的女聲,可那女聲卻夾雜著冰寒。
“你……你是什麼人?”那人害怕的結巴問道。
盛婠將他轉過身來,眸中紅光一閃,“說吧,爲何要等西南軍的越境?”
“我們奉命在此捉拿西南軍越境者,抓到軍部。主帥會以此爲由發動戰爭。”那人道。
盛婠笑著問道,“說說你的軍銜?”
“參將。”
“你們老大的軍銜。”
“主帥身邊的副將。”
盛婠鬆開男人,笑道,“很好。那麼也是你們在長河水裡做了手腳咯?”
“是。”那人回答。
盛婠繼續問,“你們做了什麼手腳?有什麼辦法解決這種情況。”
“這個我不知道。”
盛婠將目光望向其他兩人,問,“你們知道嗎?”
兩人俱是搖了搖頭,那位副將道,“放到河裡的東西是大將軍準備的,沒有人知道是什麼。”
“原來是這樣。”盛婠瞭然。既然他們下的毒都如此保密,想必是什麼厲害的東西。
思及此,盛婠起身,低聲呼喚,“小狐貍,你那邊有什麼發現?”
小狐貍的聲音隔了一會兒才傳過來,“主人,這邊有軍營,裡面的人正在操練。”
“在什麼地方?”盛婠問。
“西南方向直行一千多米吧。”小狐貍道。
盛婠回頭看了三人一眼,身形一動便往前方飛掠而去。
幾分鐘之後。
小狐貍感覺身後有人靠近,一回頭邊看到了盛婠趕來的身影。
“主人,你看。”
盛婠順著小狐貍的目光望去,果然看到一座不小的軍營,目測士兵人數有五千左右。
這個軍營駐紮在離邊境如此近的地方,而人數又不算多,看樣子應該是兵分幾路。
“小狐貍,走。”盛婠道,身形一閃繼續往南邊疾行而去。
幾十分鐘之後,她站在一棵大樹中,望著前方的軍營,看著裡面正在操練的人,眸中閃過一抹厲光。
如果她猜得不錯,前面不遠處應該還有類似的軍營,人數還是兵制都是一樣。
如果是南音國防守外人入侵,她只能說這種方法還算不錯。不過若是遇到幾十萬的大軍國境,哪一方爲的兵力不足,其他方位的軍營會立馬派兵過來支援,因爲兩個軍營之間的距離不遠,趕去支援的話會很快的。
但若是反過來,他要侵犯別國,這種戰術也很不錯……
想到兩種可能,盛婠脣角揚起一抹無奈的笑容。
不知道是誰想出了這種發子,倒真是不錯。
她曾經想過一個問題,如何防備旁人不再侵略自己國家?
盛婠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統一。眼看著大寒國與南音國已經暗中結成了盟友,若朝鳳國一味的防守是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的!
北邊還好說,有冰冷酷寒的寒龍江阻擋,大寒國想要侵犯難度是很大的。
南音國這邊倒是不好說,他們這邊一旦將溼屍充當軍力,就不太好辦。
死屍擁有一定的震懾力,而且不會疼不會疲憊。這方面的問題她得去好好的請教了一下馬三開。
“小狐貍,幫我個忙。”盛婠對小狐貍道。
“什麼忙?”
盛婠沒有開口,而是在心中默默跟它說了幾句。
小狐貍瞭然的點頭,附帶誇了她一句,“主人,你太賊了。”
“去吧,我在西南軍營等你。”盛婠笑著道。
說完,兩人便兵分兩路。
……
西南軍營。
“臥槽,南音國向來擅用蠱術,肯定在河裡下了最難解的蠱!”
“不行,我們一定要想辦法。病情嚴重的士兵們正在死去,我們難道要眼睜睜的看著他們死嗎?!”蒙毅使勁捶了一下身邊的樹幹!
馬三開剛要過去安慰他,突然身邊一陣風吹過。他突然一下子瞪大了眸子!
一道黑影出現在他面前,那人的那張臉是他熟悉的!
“老大!”
蒙毅被馬三開的叫聲震的猛然轉身。
結果就看到一到熟悉的身影在他們身後。
“老大,你怎麼來了?”馬三開激動的走上前,差點要抱住她了。
幸虧盛婠伸出手提前阻止。
“出現這種事情我自然是該來看看了。”盛婠笑了笑。
蒙毅也走上前,滿臉的疑惑,“殿下,您怎麼出現在這裡的?”
盛婠現在撒謊都不用打草稿的,“一直想過來看看,所以沒跟你們說救過來了。對了,我的身份暫時保密。”
“好好。”馬三開、蒙毅連忙點頭。
盛婠看著兩人愁眉苦臉的模樣,想到了軍營裡的情況,“士兵們的情況怎麼樣了?”
“越累越重了,士兵們陸續死去,軍醫束手無策,之前我們也請來了很多地方上的名醫,結果都診斷不出個所以然來了。”馬三開一想到這事兒就愁得慌,就連他們的師傅李老將軍現在也是愁得蒼老了很多。
盛婠想了想,道,“帶我去看看。”
馬三開,“好,跟我來吧。”
軍長被搭成了一派長流,進去之後,一排排的士兵們就這樣躺在穿上,他們臉色蒼白臉上全是汗,有的一隻在嘔吐。場面極其的噁心髒亂。
馬三開周圍阻止她繼續往裡走,“老大,別看了。太髒了。”
盛婠伸出手,默唸。幾秒種後,整個軍帳裡瞬間變得乾淨,一點兒細菌也沒有了。
因爲清潔的都是一些人肉眼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很多人沒有發現變化。
“我先看一名病情較輕的。”盛婠看著馬三開,示意他給她找這麼一個人來。
馬三開巡視了周圍一眼,立馬指了一名最乾淨的長得也還順眼的士兵。
盛婠走過去,坐在凳子上看著那名士兵。士兵瞇著眼睛,衣服半醒不醒的樣子。
她微閉眼睛,忽然睜開。只見眼前士兵的身體一下子變成了透明,他身體內臟的情況她都一覽無餘。
其他地方一切正常,只有胃裡有好幾只毛毛蟲似得東西在撕咬著胃壁!
原來就是這東西嗎?這蟲子與普通毛毛蟲不同的地方,就是身上的花紋是紅黑相間的,看上去很是謝惡的感覺!
“叫這裡所有的醫生過來。”盛婠收回視線,轉向馬三開。
“你要做什麼?”馬三開下意識的問。
盛婠瞅他一眼,“照做。”
馬三開一下子明白過來,連忙跑出去叫人。
“蒙毅,給我拿紙筆過來。”她道。
蒙毅立馬聽話的出去拿了。
兩人的回來的時間差不多,盛婠望著衆醫生,道,“請稍等。”
說完,她就著紙筆,用紅黑墨在紙上圈圈畫畫,不一會兒便畫出了一條她剛纔在士兵胃裡看到的蟲子。
放下筆,她對衆醫生招招手,笑道,“衆位,你們看看是否見過這種蟲子。”
說完,她將紙張豎了起來。
衆位醫生看著紙上的蟲子,有些露出沒見過的神色,有些露出奇怪的神色。
“沒見過。”
“沒見過……”
“……我記得這是叫做馬蜂蟲,是南音國的蟲子,咱們朝鳳國是沒有的。”其中一名看上去三十多歲的醫生道。
盛婠一聽頓時笑了,“這確實是南音國的蟲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