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剛纔明明看到了‘他’的虛像呀!難道這算正常嗎?
“時間緊迫,跟我來吧。”寂卿寒卻不等她,直接握住她的手,半拉著朝對面走去。
大裂縫中非常安靜,可以說跟世外桃源差不多。這是處天險,上面的人想要下來除非是經(jīng)過剛纔的墓找到那條甬道,否則是根本沒法到達這裡的。
剛纔出現(xiàn)寂卿寒虛影的地方,那跟石柱上雕刻滿了奇怪的圖文,像是文字似得,不過她不認識。
走進那處山體的陰影裡,她的眼睛稍微適應了一會兒,纔看清前面是一個山洞,看洞口的樣子明顯是人工鑿出來的。薇薇跟著寂卿寒踏上臺階,她看著那黑乎乎的洞口,心裡突然生出了一股不安,那種不安就跟她們下墓之前靠近那片黑色石塊區(qū)域時候的感覺一樣!
盛婠驀地腳步一停。
“能不能不去?”薇薇雖然也有好奇心,但她卻對能感知到的危險非常的害怕。寧可不進去也不能讓自己小命丟掉。
寂卿寒靜靜的看著她,似乎是能感知到她的內(nèi)心的不安似得,語氣有些淡,“我進去過,沒有任何危險。”
“寂卿寒你到底帶我來這裡有什麼目的?你想得到什麼?”一個人不可能完全沒有目的的幫助另一個人,而且是他帶她來古墓的,他不可能沒有目的!
“我的目的就是爲了找到這裡,沒有你任何人都找不到這裡。”寂卿寒眸光深沉的看著她,似有一道柔和的光暈從他眸子裡閃過。
她盯著他,滿臉的不解與疑惑。
“時間來不及了,先跟我進去,我保證沒有危險。”
他的眼神是誠摯的,雖然冷漠無波但卻沒有惡意。一直以來盛婠都對他有一種的莫名的信任,那種信任一直支持著她在危機四伏的古墓中緊緊跟隨於他。
她最終點了點頭。
寂卿寒握著了她的手,兩人快步往山洞裡走去。
山洞很淺,裡面漲著火。
盛婠進去之後首先看到的是一個盤膝坐在蒲團的一個人,這個人是個光頭,一身出家人的衣服,但卻是破敗不堪了。他很瘦,臉部幾乎像是一層皮包著骨頭,像是一個被風化了的屍體。
而再往裡,一具漆黑的棺材橫放在裡面。而除了棺材之後,山洞的石壁上掛著一個水壺、一個生鏽的鐵鍋還有一些簡單的生活工具。
“這裡……”盛婠看著眼前的一切,難道是這位坐化的和尚曾經(jīng)在這裡生活過?看樣子是的,但在這個山洞裡放個棺材是不是有點嚇人?還不說之前這人一隻跟棺材住在一起。
“咳咳咳——”恰在這時,一道蒼老的咳嗽聲響起。
盛婠倏地的回聲,她的目光瞬間就落在了那個老和尚的‘屍體’身上。
屍體還是屍體,臉還是皮包骨頭,眼睛……眼睛怎麼睜開了?!
“寂卿寒……”盛婠突然嚇得叫了一聲,立馬握住了身旁人的胳膊。
那和尚的眼睛已經(jīng)渾濁了,但卻是精神奕奕。他目光奕奕的盯著盛婠,臉上的皮膚突然皺在了一起似得動了動。
“你終於來了
。”老和尚的聲音略帶沙啞,乾巴巴的聲音如同亂了頻率的電臺一樣不好聽。
盛婠的目光緩緩望向老者,見他真是活人,頓時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眸子,“老…老和尚……你是在跟我說話嗎?”
“是的,我在這兒守了百年,終是等到你了。”老和尚看著她,那雙奕奕的渾濁眸子裡似出現(xiàn)了一抹笑意。
“你等我?guī)致铮俊逼查_盛婠不是這個時空的人不說。這個老和尚說等了她百年,那他不得一百多歲了!人怎麼可能活這麼久?
“使命所在。老夥計,我等到她了,你說的有緣人。”老和尚說了前四個字,脖子突然扭了扭,看向身後的那具棺材,欣慰道。
“等等……”盛婠轉(zhuǎn)眸看向身旁的寂卿寒,用眼神問他這是不是假的?寂卿寒卻沒看她,而是面色無波的盯著那具棺材。
“姑娘,你去打開這具棺材。”老和尚轉(zhuǎn)頭看向盛婠,目光虔誠而又神秘。
盛婠一聽,頓時想要搖頭。可旁邊的寂卿寒卻先一步走向了那具棺材。
“年輕人,有些事情還需她親自完成,旁人代替不了的。”老和尚語氣悠遠的傳了過去。
盛婠面色一變,面上的神情黑幽幽的,滿是不情願。
可她卻沒有任何選擇,看樣子如果她不敢,寂卿寒也是不願意的。而且看老者那樣子,應該不會有危險纔對吧。
她這樣想著,登時像有了慢慢的勇氣似得,一步步走近了那棺材。她不知道爲什麼,當她靠近那東西的時候,裡面彷彿有什麼東西吸引她,想迫切的讓她打開!
寂卿寒和老和尚一直盯著她,兩人的目光裡都有著那種淡漠卻奕奕的光彩。
盛婠的手不由的拂上那具棺材,神色裡充滿了莫名的情緒。沒人看到她的眸子突然漸漸由黑色變得像注入了紅墨水一樣。
“這些年真是辛苦你了,以後你可以安息了。”她脣角勾起了一抹淡然的笑容,如盛開的桃花一樣灼人眼球。
寂卿寒跟老和尚的臉色不由一變,變得奇異、驚詫。但卻不是那種見了鬼的表情。
“哦,對了。你的後人我會好好照顧的。”‘盛婠’說完,突然伸手纖細的手指輕輕劃過棺蓋,手指輕輕一推。那漆黑的棺蓋便往後一滑,打開了。
接下來的一幕,更是讓在場的兩人不由的驚了又驚!
盛婠竟然直接跨進了棺材裡,緩緩躺了進去。棺材蓋如同被神術(shù)催動,自己緩緩合上!
寂卿寒的面色終歸還是平靜了下來。
“年輕人,你可否幫我去河裡捉兩條魚過來?我大限將至,或許是最後一頓了。”老和尚突然轉(zhuǎn)眸看著寂卿寒道。
寂卿寒點了點頭,擡腳便走出了山洞。
盛婠覺得自己做了個夢。
起先只夢到了大片翻翻滾的在空中的雲(yún)彩,那些雲(yún)彩像是小說裡的五彩雲(yún)霞一樣非常的漂亮。而一座流光溢彩的恢弘宮殿在雲(yún)彩中若隱若現(xiàn)。後來的夢卻像是經(jīng)歷了一場真實。
“趙軍官,咱們何不將首領(lǐng)那幫人一起捉回去!也算是立了一功啊!”一個穿著深紅色士兵衣服
的年輕男子說道。他目光望著前面坐在紅鬃馬背上的男子。
“不必了,雖然咱們是軍人,但多交一些朋友也是好的。你忘了將軍出來之前是怎麼叮囑我們的?”騎馬走在人羣前面的紅衣俊朗男子不是別人,正是趙子龍。
旁邊的盛大面色不太好看,他忘了一眼身後的那個馬車,臨來的時候首領(lǐng)那幫人拉了具棺材回來,那棺材裡的女人還跟著他們一起下了墓;現(xiàn)在倒是好,回去的時候他們將棺材接受了,裡面躺著還是那個女人,但那個女人卻永遠也不會再站起來了。
“現(xiàn)在連睿王爺也在裡面失蹤了,咱們回去該如何交代?”盛大的臉上一片後怕。
趙子龍卻瞥了他一眼,聳了聳肩,“他老人家不配合咱們行動,結(jié)果什麼都沒找到,還讓關(guān)鍵人物折了。這下好了……回去等著挨軍法處置吧!”
“可將軍說不是說沒完成任務(wù)也沒關(guān)係嗎?!”其他人不由的暗藏慶幸。
趙子龍卻勾脣露出一抹嘲諷,“李健沒有救出人質(zhì)他到哪兒去了?”
盛大面色陰沉,臉上像被烏雲(yún)罩住了似得。
其他人道,“不是被將軍調(diào)到下等軍營去了?”
“你們回去看看狼圈柴草下面的東西,就全都明白了。哦對了,你定要回去接著去狼圈看,否則怕是沒什麼機會看到真相了。”趙子龍轉(zhuǎn)過臉去對衆(zhòng)人笑了笑。
其中一個士兵臉上閃過一抹不相信,“趙軍官,我敬你是條好漢,平時待我們極好。可盛將軍是出了名的親和大度,你這麼詆譭他是不是不對啊!”
那士兵說完便見趙子龍突然拉住了馬繮,然後牽著馬轉(zhuǎn)過去,走到他身邊拍了拍他的肩膀,面色認真,“果然不愧是盛將軍旗下培養(yǎng)出來的良好士兵。”
那士兵被誇得莫名其妙,忍不住道,“這是作爲軍人的忠誠。”
“不錯不錯~忠誠是沒錯,但也對分對什麼人嘛!”趙子龍笑瞇瞇的說完,便揮開衣袖,駕馬往前狂奔而去。
然,趙子龍的馬不知道受了什麼刺激,直接發(fā)狂了似得奔現(xiàn)了漠河裡。趙子龍生死未卜,之後已然被列入了死亡名單裡。
一個月之後——
盛婠拿著勺子叉著腰站在院子裡,臉上滿是氣憤,“寂卿寒,你再不趕他出去,我就不跟你過了!”
寂卿寒站在走廊處看著盛婠,目光平靜而又淡漠,彷彿外界的一切都跟他沒關(guān)係似得!整天跟個呆瓜似得,看著就來氣!特孃的你倒是表個態(tài)!
“怎麼了?”
寂卿寒話音一落,便看到一個渾身黑漆漆彷彿被墨水從頭上淋了一遍的人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小嫂子,你這不對啊?我剛剛纔想到:自古君子遠庖廚。哪有讓男子下廚的道理?再說了,這小廚房都炸了兩回了,您還沒死心呢?”說完,那黑人便露出一口白牙,可以直接去去牙膏廣告了。
盛婠一聽他這話,登時掄起勺子就往黑人身上招呼。
“別別別!小嫂子,咱能不能每次處理家庭矛盾的時候不這麼暴力?你要溫柔點兒,指不定我以後就不會炸廚房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