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只聽見兩聲尖銳的叫聲響徹梅家大院的上空。梅若寒有點佩服蕭落雪兩個人的演技了。
“怎麼回事?”梅老太太與梅少傑嚇了一跳,同時問道。
“不知道!好像是落雪的聲音,在廚房那邊。”梅若寒儘量讓自己的聲音保持平靜,然後就躥了出去。
“我也跟去吧,老爺!”黑鐵塔看梅若寒去了也想跟去,但是,他還顧忌著梅少傑與梅老太太等人的安危。畢竟,這是一幫老弱病殘,如果這個時候有人來的話,他們沒有絲毫的抵抗力。
“不行!你留在這兒照應著。不然,我怕他們的命就保不住了。”梅少傑嚴厲的呼喝道:“快!弄盆水來,我要給他鍼灸放血。”
“是!”黑鐵塔不再執拗,趕緊忙活去了。
梅老太太則是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坐了下來,仔細的看著梅少傑爲胡三鏈子他們治病。
廚房裡,蕭落雪與蕭梨落擠成一團,看著地上的一大片的血跡。蕭落雪的手裡還捏著一張血字布條。
見梅若寒趕來了,蕭落雪與蕭梨落同時害怕的喊道:“快來啊!救命!”
梅若寒什麼話都不說,一個箭步躥進了廚房。
“若寒!茗草她……”蕭落雪語帶悲傷地說。
“別再說了!沒人過來!”梅若寒簡潔地說:“胡三鏈子那邊出事了!其他人都在後院,沒人跟過來。我們先去後院。走吧!”梅若寒上前一步,牽起蕭落雪的手。
蕭落雪笑了笑,另一隻手卻緊緊地握著蕭梨落說:“妹妹,我們一起走吧!”
梅若寒無言地看著這一切,並不說話。
三人回到胡三鏈子所在的房間,梅老太太開口問道:“怎麼了?發生什麼了?”
“娘!茗草恐怕遇害了!”蕭梨落走到梅老太太的身邊,眼淚撲簌撲簌的掉了下來。
“奧!這是怎麼回事?”梅老太太把目光投向蕭落雪。
“是這樣的。”蕭落雪舔舔嘴脣說:“我和梨落妹妹準備去廚房拿點小點心吃。但是,走到廚房發現茗草不在廚房。但是地上有一大灘血。而且,桌子上還有這張布條。”蕭落雪將布條遞給梅老太太。
梅老太太接過布條,念道:“聽話纔不會有血的教訓!鬼門關!”
唸完後,梅老太太神色凝重的說:“看來,應該是鬼門關裡的人先下了毒,然後在退去的時候碰到了茗草將其殺害,並警示我們的。唉!這過的是什麼日子啊!”
“可是……鬼門關裡的人爲什麼要把茗草的屍體帶走呢?”黑鐵塔悶悶的道出了一句。
“這……也是啊!”梅老太太納
悶起來了。
蕭梨落與蕭落雪等人當然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但是在這種時候也只能裝聾作啞的問一句爲什麼了!蕭落雪甚至帶點埋怨的看著梅若寒,責問其爲什麼不乾脆將茗草的屍體留下,而是自作主張的將屍體處理掉。
梅若寒轉過頭去看忙活著的梅少傑。
就在這時候,胡三鏈子突然全身抽搐,口吐白沫,眼睛微微的張開。
“他怎麼了?”梅若寒一步躥過去。
“他恐怕是迴光返照,不行了!”梅少傑沉痛地說著,放棄了治療,站起身坐到了椅子上。黑鐵塔趕緊遞給他手巾擦擦汗,蕭落雪則是倒了杯茶水給他。梅少傑也的確是累壞了。
牀邊上,梅若寒匍匐在牀上,似乎在和胡三鏈子交流著些什麼。
“他怎麼樣了?”蕭落雪湊上前去。
梅若寒緩緩地站起來,轉過身來,平靜的掃視著衆人說:“他們,死去了。”
寂靜!房間裡一片寂靜!
許久,梅老太太才冒出一句:“罷了!罷了!反正死的又不只這一個兩個了!”
昏暗的地宮中,梅老太太等人站在原先安置梅清文的那間房間裡。
在他們面前,安放著梅清遠、胡三鏈子、林胖子三個人的屍體。
把他們的屍體安放在這裡是梅老太太的意思。“反正死者已矣,目前,應該是優先考慮活人的安危。我想,他們在天有靈的話也不會怪罪我們的!”這是梅老太太的原話。
“今晚,我們會做些乾糧,明天一早,我和落雪就會出發進山,探查路線。至於你們,就現在院子裡呆著以作後援吧!”梅若寒說出了自己的計劃。
“我也要去!”蕭梨落大聲地說:“我也要去!”
“不行!你還是呆在這裡以應完全吧!”蕭落雪立刻打斷她說:“更可況,你還要保護你的孩子!”
這下,蕭梨落沒話可說了。
“對了,蕭強去哪了?最近我怎麼都沒見到他?”梅若寒突然想起來這件事。
衆人皆面面相覷,搖頭說不知道。
“他不會也遇害了吧?”蕭梨落猶豫的猜測到。
“夠了!別瞎猜測了。我們回去再說吧!”梅若寒打斷蕭梨落的話說:“我們快回去看看吧!”說著,梅若寒拉起蕭落雪就走。梅少傑等人也只能嘆息一聲,緊跟在梅若寒的身後離去了。
昏暗的房間裡只剩下梅若寒等三個人的屍體,靜靜的躺在黑暗之中……
“父親!我和落雪前去蕭強房間裡看看!”梅若寒跟身後的梅少傑打了個招呼。
“等等!我也要去!”蕭
梨落趕緊跟上梅若寒的步伐,梅若寒卻連頭都沒有回。
三人來到蕭強的房門前。蕭強的房間裡仍舊靜悄悄的,絲毫感覺不到些許的生氣。
蕭梨落走到門前擡手就要敲門。梅若寒及時的制止了她。
“怎麼……”蕭梨落剛要發火,蕭落雪就捂住了她的嘴,在她耳邊低語:“先偷著進去看看再說。”
蕭梨落會意的點點頭,蕭落雪這才鬆了手。
就在這時,梅若寒輕輕地試探了一下窗戶,然後利落的一個魚躍加獅子滾繡球就落在了房間的隱蔽處。梅若寒仔細的打量四周,確定房間裡沒有危險後,打開門讓蕭落雪兩人進屋來。
“怎麼了?人呢?”蕭落雪看著空洞洞的房間問。
“不知道。我進來的時候就沒有人。”梅若寒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著頭腦。
蕭梨落摸著桌子上的茶壺說:“茶壺還是溫熱的。他今天應該還在房間裡。”
“準確的說,他在牀底下。”蕭落雪看著索索發抖的牀幔壞笑著。
“嗯?”梅若寒與蕭梨落扭頭向牀邊看去,看到發抖的牀單後,兩個人皆是一笑。
梅若寒直接蹲在牀邊,拿刀輕輕地磕著牀邊說:“嗨!出來!”
“別……別殺我!”蕭強顫抖著挑起牀幔,從牀底下爬了出來。大概是牀底的灰太多了吧,蕭強弄得全身都髒兮兮的。
“咯咯……”蕭梨落看到蕭強這幅模樣忍不住用袖口掩著嘴笑著說:“管家,你是怎麼回事啊?怕成這樣?”
蕭強面露尷尬的的說:“這個……大小姐……我是真的……”
“如果你害怕的話,可以搬去跟鐵塔一塊住,反正正屋裡的耳房多。”梅若寒站起身來看著蕭強說。
“如此,最好!呵呵,最好!”蕭強聽聞此事,笑的那個叫眉開眼笑啊!
“那你還不趕快跟我們走!”蕭梨落還在取笑著蕭強,”免得待會兒你死在這兒都沒有人知道!”
“啊……哦……”蕭強忙不迭的爬出來,跟在梅若寒的身後說:“那我收拾一下吧!”“那我們可先走了!”蕭梨落笑著拉起蕭落雪的手調侃道。
“不!不!不!等我一會,馬上好!”蕭強一看蕭梨落的這個架勢就慌了神了,他趕緊手忙腳亂的到處翻撿衣服什麼的。
蕭梨落看到蕭強這般的狼狽樣不由得又是咯咯的一陣笑。
“你們先回去報信吧!我在這兒陪著他就行!”梅若寒對著蕭落雪說著,示意她先去。
蕭落雪點點頭,說:“那好吧!你們抓緊點。”說著,蕭落雪就拉著蕭梨落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