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雪又拿了一塊糕點放在嘴裡:“宮主最近出了一點事情暫時來不了。其他人沒有重要的事情也不能擅自出永雪宮。”
許無痕顯得有些遺憾:“那我們的客人恐怕只有一些江湖人來參見了。”
追雪無所謂道:“沒關係啊!主要的人到了就行了啊!”
是夜。追雪趁大家都睡著了,獨自走到成州的一家的客棧裡。過了一會兒又走了出來。
馬車內。
杜如水試探性的問道:“娘娘可還記得小時候有什麼有趣的事情嗎?”
慕言絮搖搖頭:“我不記得了。”
“那我給娘娘說一些關於皇后娘娘的事情吧!”
慕言絮現在最不想聽到的就是關於皇后的事情:“不必了。我不想知道。”
慕言絮恐她再問這些事情轉移話題道:“聽說你剛生了孩子,是男孩還是女孩?”
杜如水輕笑道:“是個男孩。他可折磨得我不淺呢!”
慕言絮打趣道:“據說王爺爲了陪著你,連狩獵都沒去。可見王爺對你真是體貼入微啊!”
杜如水臉微紅:“哪有?其實,我們能夠在一起,還多虧了皇后娘娘的幫忙。”
慕言絮有些不明白了:“此話怎講?”
杜如水回憶道:“當初皇后娘娘還未嫁給皇上時,她纔是未來的翰王妃。可她爲了成全我,讓我認現在的柳丞相爲義父,將她掉了包。剛開始,王爺心情很不好,直到我追著他去了成州,我們的關係才慢慢緩和。”
成州不是赤寒國的地界嗎?慕言絮頓時來了興致:“那後面的事情怎麼樣了?”
於是杜如水又跟她講之後的事情。就這樣,一路上的時光就這樣打發了。經過了八天的路程,終於到了月州。
杜如水也不耽誤,徑直帶著慕言絮走進了月宮。
杜如水給慕言絮介紹道:“以前這裡是皇上住的地方,後來皇上繼位,只留下了宮夜辰和宮若菲掌管。他們都是孤兒,所以隨了月宮的姓。他們已經成親了,如今他們有事出去,我們就自己進去吧!”
慕言絮記得之前來過這個地方,應該是和親的時候了,當時在這裡遇到的那一男一女應該就是宮夜辰和宮若菲了,因爲那男的叫那女的若菲。
杜如水轉身叮囑那些暗衛:“你們都在這裡守著,我與娘娘進去就行了。”
爲首的暗衛有些擔心,出了什麼事,他們可擔待不起啊:“可是……”
“別可是了!”杜如水打斷了他,“有什麼事情我會叫你們的。”
侍衛無奈,只得尊從:“是。”
杜如水帶著桌兒和慕言絮一起走了進去。
管家早已得到了消息,連忙出來迎接:“老朽不知王妃和娘娘駕到,有失遠迎,還請恕罪!”
杜如水道:“管家不必客氣了,我們要去看看皇上以前的房間,請管家帶路吧!”
“是。”管家剛一擡頭,就看到了慕言絮,驚道,“夫人,你沒死?”
慕言絮心想他又看錯人了:“管家誤會了,我是慕妃,不是皇后。”
杜如水也說道:“是啊!她是皇上的妃子,慕妃娘娘。不是皇后娘娘。”
管家自嘆道:“老朽真是老了,兩位裡面請,老朽這就帶兩位進去。”
剛走到門口,杜如水就讓管家去忙自己的事情了,她與慕言絮自己進去就可以了。
管家也不多言,便告辭了。
還未等杜如水開口,慕言絮就好奇的走了進去。杜如水看她情不自禁的樣子,便沒有走進去,而是讓卓兒去拿一架琴來,卓兒領命去了。
慕言絮獨自走進了房間,房間內沒有灰塵,可見是經常有人打掃。但是卻不像是有人住。
慕言絮的手輕輕的撫摸著桌子,似乎熟悉又陌生,這裡,就是皇上與皇后娘娘住的地方了吧。突然腦海裡閃過一個畫面:一個男子抱住一名氣息奄奄的女子衝了進來。慕言絮的頭突然疼了一個,慕言絮抱著頭蹲在地上,好疼!爲什麼突然想起這些就頭痛。
慕言絮大吸了幾口氣,不再想剛纔的畫面,頭痛稍稍緩和。她又站了起來。向裡面走去。
難道她真的來過這裡?剛纔的那副畫面,難道她在場?可是爲什麼她一點記憶也沒有了!頭又開始疼了,慕言絮甩了甩腦袋,走到了牀邊坐下。
突然又一個畫面出現了,男子坐在牀邊抱著女子,女子的臉色蒼白,似乎命不久已。頭又疼了起來,這次的痛更加強烈了。
慕言絮感覺頭快炸了一樣,痛苦的靠在牀頭。突然一個東西進入了她的視線。似乎所有的疼痛都忘記了,慕言絮靠了過去,用手觸摸牀架上的那個“心”。
“不要攻打宣文國好嗎?戰爭只會給百姓帶來痛苦。我知道我的做法很自私,你身爲月宮的宮主,應該爲月宮負責……”
……
所有的記憶如洪水般不斷用來,似乎要把她的頭擠破了。慕言絮的手緊緊握著牀邊,一個又一個的畫面換了又換。慕言絮都有些承受不了了。
“啊~”所有的內力一夕之間全都爆發出來。杜如水在這時衝了進來,見慕言絮發狂般抱著頭。
忽然,內力向四周釋放爆發出來。一根銀針從慕言絮的身體裡飛出來,定在牆上。杜如水驚訝的看著這一切,發生什麼事了?
慕言絮釋放內力之後突然暈倒,杜如水連忙將她扶著:“來人啊!快去找大夫,慕妃娘娘暈倒了。”
慕言絮靜靜的躺在牀上,她還沒有醒。月州最有名胡大夫還在爲她把脈。
杜如水擔心的問道:“大夫 怎麼樣了?慕妃娘娘沒事吧!”
大夫突然高興地站了起來:“啓稟翰王妃,慕妃娘娘是有喜了。”
杜如水欣喜道:“你說的是真的?沒有把錯?”
胡太醫確定道:“草民行醫數十年,絕不會把錯了。娘娘已有三個月的身孕了。”
杜如水連忙走到牀邊,慕言絮還未醒:“胡大夫,剛纔娘娘似乎很頭痛,沒什麼事吧?”
胡大夫爲難道:“剛纔草民已經看過了,娘娘的頭沒有傷。草民也不知道娘娘爲什麼會頭痛!”
“那你先去開安胎藥吧!卓兒,跟胡大夫去取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