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兒以爲慕言絮不高興,說道:“娘娘不必擔心,皇上一直都是這樣的。”
慕言絮好奇道:“難道皇上從不來後宮嗎?”
“來倒是來,不過很少,而且從不在後宮過夜。“玉兒突然小聲地說,”聽聞皇上不喜女色,好男風。”
“好男風?”冰兒說道,“不會吧!”
“只是傳說,不過聽聞皇上一直都很喜歡皇后娘娘,只不過皇后娘娘去世了。”真是可惜,紅顏薄命啊!
“那這後宮有多少妃子?”慕言絮不禁問道。
“加上娘娘,一共四個。”
“都有哪些?”她也該熟悉熟悉這個後宮了。
“有住在琴梅宮的莊心曉莊妃,書竹宮的趙燕趙妃,畫菊宮的孫慈三妃。各宮娘娘都是大臣硬塞給皇上的,皇上對她們根本無意。”
“那可能是皇上還忘不了皇后娘娘!”慕言絮問道,“玉兒,你有沒有見過皇后娘娘?”
“奴婢無福,無緣得見。但奴婢聽說皇后娘娘國色天香,世間少有。”
“那倒真是遺憾啊!”想必他們一定很相愛吧!
“據說皇后娘娘是爲了救皇上纔去世的。”
“皇上當時一定很傷心吧!看著心愛的人死在自己的面前,那是多麼的絕望!”雖然她不能體會,但她也能想象皇上當時的心情。
第二日。慕言絮簡單打扮了一番,便出去走走。呆在這裡幾天了,也不曾熟悉這裡的環境。
剛到御花園,便看見三名女子坐在涼亭裡閒聊。
玉兒小聲的給慕言絮介紹道:“那位坐著扇扇子的是莊妃,站在一邊的是趙妃,吃東西的那個就是孫妃了。”
慕言絮微微點點頭,向涼亭走去。
“見過三位姐姐。”慕言絮福了福身子。
“這位便是慕妹妹吧!”趙妃走了過來,“長得真是標誌啊!”
孫妃繼續吃著東西:“妹妹有禮了。來,過來吃東西吧!”
莊妃轉過身子,看到慕言絮突然一驚,隨即恢復了正常:“慕妹妹怎麼穿得這樣素靜啊?”
慕言絮言道:“我一向不喜鋪張,所以平日穿得素靜些。”
“也是。”莊妃有些不悅,“哪像我們,只知道打扮的花枝招展,不知如何節省!”
“我不是這個意思。”慕言絮有些不知所措。
“妹妹別急,莊姐姐是逗你的。”趙妃笑道,“來,坐下吧!”
“在這後宮,也只有我們這樣說說笑笑來打發時間了。”孫妃說道。
“是啊!哪有杜如水那麼有福氣啊!嫁給了翰王殿下,如今還有了身孕。”莊妃笑道,看向慕言絮。
”杜如水?”慕言絮疑問道,她沒聽說過這個人。
“是啊!”孫妃說道,“本來皇后娘娘纔是翰王妃的,後來不知爲什麼,卻變成杜如水了。最後,皇后娘娘就嫁給了皇上。”
慕言絮頭大,怎麼這裡面的關係這麼複雜。
晚上。慕言絮正準備休息,只有玉兒在那裡鋪牀。
慕言絮不禁問道:“玉兒,冰兒呢?平常都是她爲我鋪牀的。”
玉兒回過頭來:“奴婢也不清楚,冰姐姐好像生病了。”
“生病了?帶我去看看。”慕言絮有些不放心。
“是。”玉兒放下被子,帶著慕言絮到冰兒的房間。
慕言絮走進冰兒的房間,冰兒躺在牀上,臉紅紅的。
“冰兒,怎麼了?”慕言絮走到牀邊,摸了摸冰兒的額頭。
“娘娘恕罪,奴婢不能給您行禮了。”冰兒虛弱道。
“額頭好燙啊!應該是發燒了。”慕言絮摸到她的額頭髮燙,吩咐道,“玉兒,你去打些熱水來,叫人去請太醫。”
“是。”玉兒不敢怠慢,迅速的照辦。
龍騰殿。蕭棋楓批完了奏摺,忽然想到慕妃已到宮中多日,他還不曾見過她,她好歹也是赤寒國的公主。一面也不見有些不妥,還是去見一面。
蕭棋楓剛走到門口,銀霜卻進來了。
“皇上這是要去哪兒?”
“你來的正好,朕想去看看慕妃,你陪朕一同前去吧!”
“是。”
蕭棋楓來到棋蘭宮,發現慕言絮不在房間。
銀霜叫來一名太監問道:“你家娘娘呢?皇上來了,還不快來接駕。”
那太監唯唯諾諾的說道:“娘娘在冰兒姑娘的房間裡,奴才這就去請。”說完,急急忙忙跑出了大門。
慕言絮正爲冰兒敷毛巾,太醫還未到。突然一個太監跑了進來,站在慕言絮的旁邊說道:“娘娘,皇上來了,請快去接駕吧!”
慕言絮正焦急著,哪有這個心思。繼續擰著毛巾。
“你去告訴皇上,就說本宮今日不便侍奉,讓皇上回吧!”
“他是皇上,奴才怎敢去說這話,娘娘還是去接駕吧!”他只不過是個奴才,要是得罪了皇上,他的腦袋不保啊!
慕言絮有些不耐煩:“讓你去你就去,出什麼事本宮擔著。”
太監無奈,只得去通傳。
蕭棋楓一聽怒了,這公主的面子可真是大啊!朕來了她都不肯現身。
蕭棋楓瞬間站了起來:“既然她沒空,那咱們就回吧!”
“是。”銀霜福了福身子。
蕭棋楓剛走到門口又補了句:“不準太醫踏入棋蘭宮一步。”
“是。奴婢這就去傳旨。”
慕言絮都換了好多次毛巾了,還不見太醫,冰兒已睡了過去。
玉兒突然急急忙忙的跑了進來:“娘娘,剛纔皇上傳旨,說不準太醫來我們棋蘭宮問診。”本來她已請到了太醫,可剛出門,就接到皇上的旨意。那太醫,便不來了。
慕言絮嘆道:“也罷。你們都回去歇息吧!本宮自己來。”
玉兒猶豫了一下:“可是……”
“好了!你們要養足了精神,纔好服侍我啊!”慕言絮笑道。
玉兒福了福身子:“那奴婢們告退了。”
“嗯。”慕言絮點點頭。
天微微亮。冰兒從夢中醒來,看到慕言絮用手撐頭在牀邊睡著了。旁邊還有盆子,裡面還放著毛巾。
冰兒輕輕推了推慕言絮:“娘娘……娘娘……,你醒醒!”
慕言絮被她推醒,慢慢醒了過來:“你醒了?”慕言絮又摸摸她的額頭,燒已經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