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棋楓總算明白了。
“絮兒醒來之後不要告訴她我來過?!?
“師父要走?”爲什麼不見仙兒,“何不留下……”
“不必了,我向來不喜歡拘束。”仙谷老翁淡淡道,又回頭看了一眼絮兒,其實他有點不敢見她,因爲是他把她變成這個樣子的。
“師父可知道仙兒的父母是誰嗎?”他應該知道。
“我也不知道她的父母是誰。不過,我是在北方收留她的。”讓他們自己去想吧。
“北方?”難道是赤寒國嗎?
宮若菲剛好經過門口:“北方?”
“既然如此,我就不送了。”老翁就是老翁,深藏不露。
仙谷老翁點點頭,離開了房間。
“我們也告辭了。”歐陽默與何天離也握拳道。
龍棋楓也握拳道:“兩位慢走?!?
兩天了。龍棋楓一直守在絮兒的牀邊,她應該快醒了。
“不要!”絮兒突然坐了起來。她剛纔夢到王母娘娘要殺了他們。
龍棋楓驚喜的看著絮兒:“仙兒,你終於醒了!”
“我……怎麼了?”絮兒慢慢回過神來,她似乎中了七蟲毒,“我還活著?”
龍棋楓興奮的抱住絮兒:“你終於醒了。我就知道,老天爺不會忍心把你從我身邊奪走的?!?
“發生什麼事了?”她不是應該死了嗎?
龍棋楓便把這幾天發生的事情一一說了一遍。
“我師父來過?”她已很久沒看到師父了。
“嗯。他將你救了之後就走了?!彼灿X得很奇怪,爲什麼不等她醒了之後再走。
絮兒不再說話了,師父一直都是這樣的。
躺了幾天,龍棋楓又帶著絮兒來到後山透透氣。大病初癒,絮兒站在草地上跳起舞來。
龍棋楓站在一旁,想起絮兒在壽宴上的那一舞,真是美妙絕倫。
絮兒跳了一會兒便累了,龍棋楓立馬上前扶住,兩人相擁坐在草地上。
“棋楓,若我這次真死了……”
“不會的。我不讓你有機會的!”他不會讓這樣的事情發生。
“我們已因同心咒緊緊相連,若是我們之間有一人死,那另一人也會死的。”
“我知道,所以你可要愛惜自己的命,我還不想死的那麼早??!”龍棋楓半開玩笑的說道。
絮兒佯裝不樂意道:“我幹嘛要聽你的,我又不欠你的?!?
龍棋楓一下子把她按在草地上:“誰說的?你還欠我一個洞房花燭!”
絮兒的臉有些微微發紅,說什麼呢!
龍棋楓看著絮兒動人的樣子,忍不住吻了上去。絮兒輕輕閉上了眼睛……
“啓稟宮主,許無痕求見!”一名守衛小心翼翼的走過來,他本來不想打擾的,可那人有要事。
龍棋楓站了起來,冷冷的看著他,敢壞他的好事。
絮兒尷尬的轉過臉去,羞死人了。
“他來幹什麼?”龍棋楓冷著一張臉,他可不想見他。難道許無痕忘了他是怎麼鬧他的婚禮的嗎?
“他說有很重要的事,所以……”那名守衛低著頭,不敢看他。他怎麼這麼倒黴!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順便去刑房領三十鞭子?!?
那個嚇得抖了一起身子,退下了。
絮兒從草地上坐了起來:“你也罰的太重了吧!”
龍棋楓坐回絮兒的旁邊,挽住絮兒的肩膀:“不懲罰他,他是不會記得的。那我先走了。”
絮兒點點頭:“去吧!”
龍棋楓在絮兒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我很快就回來。”
“嗯。”
龍棋楓走了,絮兒看著他的背影。她該怎麼跟他說她和許無痕的事?
龍棋楓來到大廳,許無痕已經坐在一旁等著。龍棋楓冷著一張臉,坐在上座。
許無痕有些莫名其妙,他什麼時候得罪他了,難道是上次?
“你膽子真夠大的,上次大鬧我月宮,如今還敢從大門進來,真是活得不耐煩了。不過我今天心情好,有什麼事快說。”他可是很忙的。
“聽說絮兒的毒已經解了?”許無痕急切地問,七蟲毒竟還有解藥!
“她是我的夫人,不需要你來關心?!彼麃砭褪菭懥苏f這個?
許無痕搖搖頭。罷了,錯過了終究是錯過了,再也回不去了。只希望她過得好。
“我是來和你做一筆生意的?!痹S無痕向手下道,“擡進來?!?
幾個大箱子被擡了進來,打開一看,箱箱都是黃金。
“這是我天陰門送給你的?!?
龍棋楓走下座:“你太客氣了,不知道你欲以何爲呢?”
“我記得當初我父親本是和你有協議的,卻因爲一些原因而終止了。如今我只要你幫我一件事,拖住宣文國的兵力,等我掌握大權,定不忘你的好處。”蕭臨風已經發現了他練兵的地方,不久就會大軍壓境,他必須做萬全的準備。
龍棋楓突然笑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會過河拆橋,攻打我月宮呢?”
許無痕揮手讓他們下去:“這你可以放心,我是不會恩將仇報的。若你實在不放心,我們可以籤一份協議。”
“協議就免了,你放心回去。我做了這筆買賣。”
“既然如此,那在下告辭了?!痹S無痕握拳,沒想到這麼順利。
龍棋楓站在大廳裡,看來又免不了一場腥風血雨。
黃昏時分。絮兒無事在月宮轉悠,快晚飯了,不如給棋楓做些吃的吧。絮兒正準備去廚房,宮若菲突然出現,擋在絮兒的前面。
“你有事?”絮兒疑問道,宮若菲老是用一種不友好的眼神看著她。弄的她心裡發毛,感覺像是她搶了她的男人似的。
“你現在過的很好是嗎?我告訴你,宮主根本不是喜歡你,他是在利用你?!睂m若菲蠻橫地說道。
“我不懂你的意思?!毙鮾旱哪樕行╇y看,棋楓不可能會利用她的。
“江湖上流傳的一句古話你可聽說過:北國生,山中藏,天下行,世人仰。得此女者得天下。上次你師父來,親口說的你是北方出生的。北國不就是北方嗎?”
“不,不可能,這不會是真的。此女不是我!”絮兒一愣,她當然聽說過,可是她不相信,這不可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