絮兒推了推許無痕,想推開他。可許無痕的力氣太大,絮兒艱難道:“放開我。”
許無痕不可致信的看著絮兒,她說什麼?
“放開我!”絮兒的聲音又弱了幾分。
“爲什麼?”難道她真的愛上他了嗎?
絮兒無言,拔下發簪,毫不留情向許無痕的右肩刺去。
尖入兩寸,鮮血開始一點一點向外冒。許無痕毫無防備,驚訝的看著她。
龍棋楓趁勢一個掌風擊去,正中許無痕右肩。許無痕被迫鬆開絮兒,逼退幾步。
龍棋楓上前接住了絮兒。眼看許無痕受傷,龍棋楓還要出手,絮兒立即阻止。
“讓他走吧。”今天是他們大婚,不宜開殺戒。
許無痕趁勢逃跑。絮兒鬆了一口氣,意識漸漸模糊。
“絮兒!”龍棋楓急忙將絮兒抱起,向新房跑去。
管家連忙招呼客人入座,拜堂就免了。
銀霜連忙跟了上去,月影一把拉住了她。
“讓他們好好呆會兒吧。”這個時候她去湊什麼熱鬧。
“可是小姐需要我……”銀霜有些擔憂。
“這個時候,已經不需要了。”月影頭也不回的走了。
龍棋楓慌慌張張將絮兒放在牀上,他將絮兒扶起,坐在她身後,運功給她療傷。
許無痕跑出郊外,靠在一棵大樹上。爲什麼?爲什麼絮兒要如此對他?難道,她……不可能,不會的,絮兒不會的。
“沒想到一世英明的許無痕,竟也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追雪突然出現在樹後,她可是奉了宮主之命暗自跟蹤他的。
“你怎麼在這兒?”許無痕嚇了一跳,她怎麼會在這裡。
“你受傷了!”追雪這纔看到許無痕的右肩上插著一支簪花,還流著血。
“不用你管。”許無痕躲開追雪,“我自己會處理的。”
許無痕拔掉髮簪,撒了些藥,追雪遞上一張手帕。許無痕看向一邊,手還是接了手帕,包紮傷口。
“你的傷口怎麼弄的?看上去,像是女人傷的。”追雪好奇道。
“我說了,不用你管。謝謝你的手帕。”許無痕頭也不回的走了。
追雪恢復以往的冷漠。許無痕,我遲早會瓦解你的天陰門。
入夜。管家已將賓客都送走了,可龍棋楓一直都沒出現。白天只有月影和夜辰在招呼。
龍棋楓已經運功完成。絮兒慢慢的睜開眼睛,她剛纔似乎又暈過去了。
絮兒無力的倒在龍棋楓的懷裡:“對不起。”今天本是他們大喜的日子,卻是草草收場。
“傻瓜,今天是我們兩個人的日子。爲什麼要說對不起?”龍棋楓寵溺的颳了一下絮兒的鼻子。
絮兒起身,轉過身來:“可是……”
龍棋楓矇住她的嘴:“絮兒,你可聽說過江湖上流傳的一種白色咒語。”
“咒語?聽說過。”她也不知這咒語是幹什麼的。
“這樣。”龍棋楓拿起絮兒的右手,與他的右手合十,“知道那個咒語是怎麼唸的嗎?”
絮兒點點頭,不知龍棋楓想做什麼。
“現在我們一起默唸。”龍棋楓神秘的說道,然後閉上眼睛。
絮兒也閉上了眼睛,開始默唸。
許久,絮兒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睜開眼睛看著龍棋楓:“你……”
龍棋楓封住絮兒的脣,咬破了絮兒的脣和他的脣。
絮兒立馬推開了他:“你爲什麼要這麼做?”
“這樣不好嗎?我們生死都可以在一起了。”
“可是……我快死了,你也會死的。”他爲什麼這麼傻,要跟她使用同心咒。若是其中一人死,另一個人也會死的。許多年前,很多人用這種咒語來控制別人,後來由於很多人用它來做壞事,漸漸地,這種咒語就被大家禁止了。現在已沒有人使用這種咒語了。
“要死我們一起死。”龍棋楓很堅定,他不怕死。
絮兒激動的抱住了他,爲什麼要對我這麼好,其實……我不值得你這樣。
“棋楓,可不可以答應我一個要求?”思慮良久,絮兒還是決定開口。
“別說是一個,一百個,一千個我都答應你。”龍棋楓緊緊抱住絮兒,生怕她逃跑似的。
“不要攻打宣文國好嗎?戰爭只會給百姓帶來痛苦。我知道我的做法很自私,你身爲月宮的宮主,應該爲月宮負責……”
“不。絮兒,我答應你,只要是你的要求,我都答應。”不打宣文國,還是可以找蕭偌的麻煩。
龍棋楓又想了想:“大家都叫你絮兒,那我不是顯的很普通嗎!”他可是她的丈夫了。
“那你覺得應該叫我什麼?”她現在已經覺得叫什麼都一樣了,反正我也快死了。但是即使是死了,也要在他心中留下一點不一樣。
“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像一個仙女一樣出現在我的面前。就叫你仙兒如何?”你就是我心裡的仙女。
“好。”叫什麼都好,只要是你叫的,“那我叫你楓,好不好?”
“好。”龍棋楓欣喜的點點頭,在牀架上用內力刻了一個‘心’,“仙兒,若有來生,我們還要在一起,你說好不好?”
“好。”
“忙了一天你也累了,時候也不早了,我們歇息吧。”龍棋楓關心道,你是身子也支撐不住。
“嗯。”
就這樣,絮兒倒在龍棋楓的懷裡睡著了。
許久之後,絮兒的耳邊突然傳來了一陣笛聲。絮兒拿出一個瓶子在龍棋楓的鼻邊搖了搖,然後艱難的起身,披上外衣,走出了房門。
絮兒暗自躲過暗衛,來到後山一池邊。一身紫衣的追雪手拿玉笛,等待著。
“你來了。”絮兒看到追雪,慢慢地走了過來。
追雪立馬跪下:“屬下參加宮主!”
絮兒扶起她的手:“我說過,我若是絮兒的身份與你想見,不用行禮。”除去宮主的身份,她們還是朋友。
追雪站了起來,將絮兒扶在池邊坐下。
“師父已告知屬下宮主的事,屬下也派人四處打聽七蟲毒的解藥。”早知如此,那日宮主就應該和她一起走,爲什麼還要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