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你爲什麼要這麼做?”一代界魔竟然連一個小姑娘也不放過。
“等你與她一起去見閻羅王的時侯,就知道了。”司空絕炎一步一步向他們逼近。
許無痕從廊上跳下出現在司空絕炎的面前,出手向他擊去:“你們快走!”
龍棋楓與顧不得其它,將絮兒橫抱起來,向洞口跑去。
司空絕炎一腳將許無痕踢開,準備去追,誰知許無痕爬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腿。
“師父,放了他們吧。絮兒已經被你所傷,你還要讓她死無全屍嗎?”許無痕苦苦哀求道。
司空絕炎嘆了口氣:“你就那麼喜歡她嗎?”
“徒兒今生非她不娶。”在幼時,他就已經下定了決心。
“可是,她將命不久矣。”
他當然不止是因爲她毀了他的練丹房而殺她,還因爲她是老翁唯一的徒弟。當初不殺她,是想用她引她師父出現,誰知最後被她毀了練丹房,還跑了。所以,她不能留。
“我知道。”即使她死了,他也愛她。
龍棋楓抱著絮兒出了山洞,到了樹林裡。
月影先迎了上來:“四護法怎麼了?”
“立即回月宮,找最好的大夫。”月影也不敢怠慢,與夜辰一起護送他們離開。
半天后,終於到了月宮。
銀霜見到時,嚇了一大跳。龍棋楓連忙將絮兒放在牀上。銀霜趴在牀上,想看看絮兒的情況。絮兒臉色慘白,鳳眸緊閉,嘴角還有一些血跡。
宮若菲被帶到了牀前,雖然她不喜歡她,但她好歹也是月宮的四護法。
宮若菲仔細的把著脈,眉頭緊鎖。
“怎麼樣了?”龍棋楓急切道。
“我家小姐還有救嗎?”銀霜有些等不及了,怎麼把這麼久。
宮若菲把手收了回來,示意龍棋楓跟她出去。
“到底怎麼樣了?”門外,龍棋楓見宮若菲吞吞吐吐不免急道。
宮若菲見龍棋楓如此擔心,有些醋意大發,如果有一天我也快死了,你會不會也如此擔心。
“這種毒我沒見過,但毒已進入身體,不久將進入五臟六腑。”
“我不想聽這些。你就告訴我,怎麼樣纔可以救她?”其它的都是廢話。
“無藥可救。不過既然是天陰門的藥,他們應該有解藥。”
“司空絕炎說沒有解藥。”是天陰門最毒的毒藥,“她還有多少時間?”
“不超過三天。”宮若菲小聲的說。
龍棋楓沒有說話,沉默良久,最後說道:“不要告訴她,封鎖消息。”
“我知道。”
房內,龍棋楓將其他人都遣了出去。絮兒還未醒,龍棋楓走到牀邊,拿起她的手,放在他的臉上。
絮兒,第一次見到你的時侯,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傳說中的女俠,竟然這麼小,還長的這麼漂亮。再後來,我們去湖邊,在連州患難。我也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就喜歡上了你。
你聰明,任性,調皮……
“你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絮兒緩緩掙開眼睛,她都聽到了。
“你醒了!”龍棋楓欣喜。將絮兒扶了起來,靠在他的身上。
“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要不,喝點水吧!”龍棋楓關切地問道。
“我什麼都不要。”絮兒氣息微弱,“我還能活多久?”
“怎麼會這麼問呢!你會一直活著的。”龍棋楓假笑道。
“不要騙我了,七蟲毒。已經無藥可救了。”她被司空絕炎抓過,她很清楚她的處境。
“不會的。有毒藥就會有解藥。”他就不相信會沒有解藥。
“解藥——七蟲花……是我親手毀掉的。”就是當年的那場火。
“當年,他將我抓回天陰門,將我關在練丹房內,每天給我試藥。一會兒毒,一會兒解,還給我吃他剛研製的新藥。藥效發作,疼得我生不如死,但我還是熬過了。”
“那天,他不小心打翻了一個藥瓶子,被我悄悄撿到。我趁他不在之時割斷了繩子,誰知他在這時回來了。他見我要跑,想抓住我,我在練丹房亂竄,打翻了桌上很多的藥。他怒了,抓住我,不停往我嘴裡塞藥。桌上的,地上的,瓶子裡的,只要是藥,他都往我嘴裡塞。我掙扎,不小心推倒了桌上的燭臺,火勢漸起。他分身去滅火,我趁他不備,吐了丹藥,趁亂逃了出來。”
“後來我回到仙谷,師父纔給我療傷,才造就我的百毒不侵之身。後來我才知道,那場大火毀了他的練丹房,那些藥也被毀了。”其實她還有一點沒說,那就是她逃出來後,還去了一個地方。
龍棋楓存在著一絲僥倖:“那七蟲花會不會被司空絕炎拿出來了?”
“七蟲花遇水遇火即化,想救也來不及了。”據她所知,七蟲毒和七蟲花是他剛研製出來的。就是準備讓她試藥的。
“或許,我們可以重新研製呢?”只要有希望,都要試一試。
“七蟲花是由七種極其珍貴的藥材煉就七七四十九天所得,若真那麼容易,司空絕炎早就煉成了。”她對天陰門瞭解頗多,都是因爲許無痕。
“絮兒。”龍棋楓頓了頓,“我們成親吧!”
“成親?”絮兒發出一絲疑問,“我是個快要死的人了,還成什麼親?”
“因爲——我喜歡你。從很久很久開始,就喜歡你了。”
絮兒將身子轉過來,看著龍棋楓的眼睛:“那雪兒呢?”
龍棋楓嘆了口氣:“或許,她從未在乎過我,我對她已不再抱有一絲幻想了。”
“你還沒回答我呢?”怎麼扯遠了。
絮兒慘白的臉上露出了微笑:“好!”
第二天,月宮上上下下都忙碌著準備。只有一天的時間,這是龍棋楓下的命令,雖然很倉促,但是沒人敢違抗。
就連宮若菲也沒閒著。可龍棋楓和絮兒卻不在月宮。
後山,龍棋楓將絮兒橫抱起來,將她放在一棵大樹下,此時已是初春,大樹的嫩芽已經長出來了,但絮兒依然被包的很厚。
龍棋楓坐在絮兒的旁邊,讓絮兒靠在他的懷裡。絮兒雙眸輕閉,臉上雖然施了粉黛,但依然有些蒼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