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同學,我已經有男朋友了,所以真的抱歉,我不可能和你交往。你是法學系的才子,喜歡你的女生一定很多,我想你很快就會找到合適你的人。”
“合適和喜歡是兩回事吧,我是因爲喜歡你才追你的,並不是因爲你合適或者不合適。你說你有男朋友,但是據我看,這話應該是爲了阻擋我追你,畢竟作爲男朋友,爲何一次沒到過女朋友的學校來。更別說是這樣好看的女朋友,如果是我的話,一定要天天來,向這個學校全校的男生宣誓主權。”
坐在陸少然的車上,安小溪和鄭楚楚一路離開了學校,坐在車上,安小溪試著和陸少然溝通下,然而法學系就是法學系,陸少然的嘴巴明顯比安小溪的厲害多了。
安小溪被他說的無話反駁,她總不能告訴陸少然,她男朋友之所以不能來學校,是因爲他身居高位吧。
鄭楚楚一看安小溪這要不給力了,也知道她這性子本來就不適合和別人辯論,立刻頂上皮笑肉不笑道:“喂喂,大才子,我們家小溪已經明確拒絕你了,死纏爛打可有損校草的名聲啊。”
“鄭同學你看你說的,什麼名聲不名聲,在我看來,真正的男人就是要這樣,遇見自己喜歡的女人就要勇敢的去追求,就算被拒絕也不氣餒。”陸少然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笑道。
安小溪皺眉:“我可是不管你告白多少次都會拒絕的。”
“我已經做好了長期戰的準備了,這次的夏日祭,你還沒有男伴吧,和我一起吧。”陸少然說著還藉機邀請了。
“不用了,好了,我們到了,下車了。”在熱鬧繁華市中心,安小溪再也不想坐在陸少然的車上,隨口道。
“要去逛街嗎?你們兩個女孩子會被搭訕吧,我陪你們去吧。”陸少然很不識趣的開口。
鄭楚楚一聽頓時瞪著眼睛道:“敬謝不敏,敬謝不敏啊,我們就在這裡別過了,再見啊大才子。”說完鄭楚楚拉著安小溪就躥下了車,一溜煙的跑了。
陸少然坐在車裡望著兩人遠去的身影,從車內掏出煙熟練的點上。
該死的,這女人真是難馴。好像沒有任何破綻一樣。
電話響了起來,陸少然拿起來一看有些不耐的接了起來。
電話那端響起一陣嘻嘻哈哈的笑聲:“陸大才子,聽說你被拒絕了,一個月時間行不行啊,這可是五十萬的賭局,輸了你可就輸大發了。”
陸少然冷笑:“你當我是誰的?別忘了之前我可是沒輸過,你們就等著賠吧。”
掛斷電話陸少然掉頭,臉色難看有些焦躁的叼著煙開車走。
必須得想想辦法才行,她心防太重,得讓這個女人對他敞開心扉。他可是和狐朋狗友開了賭局的,輸了要拿出五十萬,五十萬對於他來說也不是小數目,更何況他不想接受輸掉這個場面。
在心裡,陸少然開始盤算不太正道的計劃了。
而安小溪和鄭楚楚走在街上,兩個人對於陸少然都是義憤填膺。
“什麼嘛,那個傢伙以爲自己是誰啊,還纏上不放了。”鄭楚楚抱怨。
安小溪鬱悶的撇嘴:“可不是,他太以自我爲中心了,估計長到這麼大沒有被女人拒絕過,一直都是衆星捧月過來的人,不太相信我會不喜歡他吧。還好明天就是週末了,兩天不用看著他,心裡多少舒坦了點兒。”
鄭楚楚點頭,呼一口氣道:“算了,我們不去管他了,好好的玩,我們先去做什麼?”
“先去買點兒東西吧,明天要去爺爺家,然後再去吃飯,有家店我聽慕琛提過很不錯,我們去嚐嚐看吧。”
“好。”鄭楚楚沒有任何意見,爽快的答應道。
此時,慕琛在公司裡擡起手看了下表,問一旁的章銘:“今晚席蕭約我在哪裡見?”
章銘翻看了下行程道:“總裁,是在枂闌公館,晚上六點。”
慕琛點點頭道:“給我備車,等下把這些批閱了之後我就過去。”
章銘點頭,想了想又道:“總裁不帶著夫人一起去嗎?席千金應該也會跟著他哥哥一起來的吧。”
慕琛想到席蕭那個妹妹席雲錦,臉色微微有些不太好。說實在的他很討厭席蕭這個妹妹,嬌生慣養也就罷了,偏偏覺得全世界都是她的,說話口無遮攔,趾高氣昂,甚至於有些神經質。
“小溪會拘束,而且我不希望席雲錦說些沒大腦的話傷到小溪。”慕琛沉聲道:“不過以前席家就一直有意把席雲錦向我這裡推,席家一貫的作風了,席蕭又是一直覺得自己妹妹很是不錯,有意帶著她和我一起見面。只希望這次我已經結婚了,席蕭能收斂些。”
章銘眨了下眸子,心道,這事情……
真的不太好說。
席家一向就有些不擇手段,即使知道了總裁結婚,但是如果席雲錦甘願做情人,那麼對席家的生意也很有幫助,他們說不好就樂意。
席家真是用生命詮釋了什麼是人爲財死鳥爲食亡。
晚上六點,慕琛準時出現在枂闌公館,席蕭身邊果然帶著穿了一身性感紅色低胸緊身裙的席雲錦,看到他一臉嬌羞。
“慕總裁,我們去包間吧。”席蕭溫文爾雅禮貌又自然的道:“令妹還小不懂禮數非要跟著來,希望慕總裁不介意。”
慕琛不鹹不淡的和他握了手,冷淡道:“不用去包間,坐靠窗的位子就好。”
“慕、慕琛,好久不見了。”席雲錦在席蕭身邊,嬌羞的開口,直喚著他的名字。
慕琛微簇起了眉頭,這女人這一點兒也很令人討厭,從第一面起她就直呼他的名字,令他反感。
因爲慕琛不想去包間,最後三個人在二樓靠窗的位子坐了下來,一坐下來點餐的時候,席雲錦就說個不停,席蕭只在一旁縱容,慕琛面容冷酷絲毫不爲所動,見慕琛不搭理自己,席雲錦鍥而不捨。
“慕琛,還記得我們上次去打高爾夫嗎?你打的好好啊,我私下裡就想也得好好打,到時候好陪你打,最近我打的都不錯,明天是週末,我們一起去玩兒吧。”
“明天我要回本家。”慕琛不鹹不淡的說道。
席雲錦聽後眼睛一亮,笑的有些撒嬌道:“哎呀,我也好久沒見到爺爺了,他身體好嗎?上次見還是在他壽宴上呢?要不我陪你去,正好看看他,之後我們再去打高爾夫好嗎?哥哥就先去包下場地等我們。”
“明天我和我妻子一起回去。”慕琛冷冷的開口,轉看向席蕭,警告意味十足的問:“我記得我有說過會來吃飯,是談下生意上你的幾個問題吧。”
席蕭一看慕琛這要生氣了,急忙拉了下席雲錦小聲道:“雲錦,慕琛總是以生意爲重的,等我們談完了再聊。”
“怎麼這樣。”席雲錦不高興了,但見慕琛臉色不太好,也不敢太造次,只得忍下,心裡想著慕琛提起的妻子一事。
什麼嘛,什麼和妻子一起回去,不過是個私生女,她哥都說了只是個利用工具,慕琛說的像真事一樣。
這麼一看慕琛還戴著戒指,真扎眼。
眼睛轉了轉,席雲錦想到了一個惡毒的念頭。
哼,她非把這個戒指弄丟不可,讓那個所謂的妻子知道這戒指對慕琛有多不重要,等下她就要來。
好不容易忍著慕琛和自己的哥哥席蕭談完了,飯菜也正好剛剛上來,席雲錦瞪著雙眸一副純真樣道:“慕琛,你的婚戒好漂亮哦,你結婚的時候只有爸媽去了,哥哥和我都沒去成,真是遺憾。這個婚戒,可以借我看看嗎?是藍寶石的嗎?”
慕琛一雙迷人的桃花眼掃到席雲錦身上,他的薄脣是緊抿著的,表情說不出來的嚴酷,讓人心裡毛毛的。
“不行。”慕琛簡短的說了兩個字。
席雲錦心下一跳,立刻擺出嬉笑的面孔道:“慕琛你真會開玩笑,怎麼不行呢,不過是個戒指,我看看又不會怎麼樣,慕琛你不會這麼小氣的啦。”
席蕭心裡有些慌,覺得自己妹妹真的有些過分了,急忙拉她:“雲錦,你別鬧了,慕總裁都說不行了。”
席蕭瞭解自己的妹妹,她絕對不是隻想看看這戒指而已,席蕭總覺得依照自己妹妹的任性,說不定會惹出什麼糟糕的禍端來。
席雲錦沒想到自己哥哥也不幫自己,嘟嘴不高興道:“怎麼了嘛,我只是看看戒指而已,幹嘛不行了。”
慕琛對生意上的夥伴向來寬容,但是這確並不代表他願意容忍一個無理取鬧的女人。
雙手插在口袋裡,慕琛冷酷道:“我說不行就是不行,這婚戒對我來說意義非凡,要是出個什麼問題,拿你的命來賠都不爲過。”
席蕭心下一沉,他今天本是按照父母意思帶著自己的妹妹來的,的確是有意看看慕琛和雲錦有沒有可能,即使是情人的可能也行,畢竟雲錦自己樂意,慕琛也實在是值得討好的對象,然而這句話徹底讓席蕭清醒了,自己的妹妹沒戲。
就算其他女人可能有戲,雲錦也沒戲,在慕琛眼裡,她一個大活人還比不上一個婚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