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倩的肌膚很細膩,剛剛的刺激緊張,有點雞皮疙瘩的粗粗感覺,隨著漸漸放鬆,變得滑嫩起來,體溫似乎也跟著升高。
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從她後背靠近前胸,李倩感覺到我的意圖,伸手把我推開,一邊拿過衣服套在身上,一邊輕聲說道:“小溪,不能這樣。”
“李倩姐,我想、、、、、”
“不行。”李倩說得很肯定,緊接著看了我一眼,語氣軟了一下,柔聲說道:“改天吧,我沒心情。”
“好,好。”
我急忙點頭,這樣的一種情況下,換著誰的心情也不會好,可以理解。
改天,就是讓我欣喜的承諾,因爲有了希望,可以真正嘗一下女人的滋味。
村長並沒有像我想象的那樣找我的麻煩,第二天在村裡見面的時候,他依舊一臉溫和的笑,像個長者,當著許多人的面,還問了問我的學業,誇讚了幾句,說我是村裡不可多得人才,將來前途無量。
我估摸著他是害怕事情捅開來,會被毛玉貴砍死。
這樣一來,我膽子倒是大了很多,看著村長手中拿著登記貧困補助的材料,鬼使神差地說道:“村長,我們家是不是應該算一戶。”
村長愣了一下,看著我的臉,似乎想看出我是不是在威脅他,我乾脆直視著他,表明我的態度。
我家確實比較窮,只是爹媽都是老實巴結的人,有補助也被村長等人瓜分掉,輪不到我們家。
我只是要一些應得的補助,覺得理直氣壯。
“好,你們家算一戶。”村長的臉上再次露出笑容,提筆寫上我爹的名字。
不過,他的笑容有點勉強,臨走的時候似乎還瞪了我一眼。
被一個大孩子威脅,誰都會不痛快。
但是,我管不了那麼多,心中充滿著爲自己家爭得一份補助而高興,雖然錢不多,可也夠我半年的生活費,當然,要省吃儉用。
中午的時候,在村頭見到了餘敏惠,她只是瞪了我一眼,猛然把黑亮的辮子甩到身後,傲氣地揚著下巴,哼了一聲,一臉不屑,然後扭身離開。
看著她扭動的屁股,我又想起她洗澡刺激的一幕,忍不住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乾乾的嘴脣,感覺自己像一隻想去吃小羊羔的狼。
禮拜天只有一天,我還來不及和夏二愣交換看小畫冊的無恥心得,帶著老媽爲我準備的鹹菜和一些生活費,又要踏上奔縣城的路。
同樣是傍晚時分,和昨天回來的時間差不多,只是腳步匆忙一點,不然就趕不上最後一班去縣城的公交車。
“大白天的,你別亂來。”
一個女人低低的聲音從院子裡傳出來,帶著惶急不安。
我下意識停下腳步,通過破敗的土胚院牆上的一條裂縫看向裡面,第一眼就看到說話的女人,同村,當然認識,叫李玉花,這一家的媳婦,二十七八,瓜子臉柳葉眉頭髮黑亮。
長得還挺好看,聽村裡大人說,作風不太好。
穿著白色上衣,青色褲子,衣服皺巴巴的,似乎有點不合身,緊緊裹著,把屁股扒得滾圓。
系在腰間的紅布帶鬆散著,露出腰間的一片肌膚和一小部分屁股,很白。
上身的衣服兩個鈕釦已經解開,一團耀眼的雪白,就像過年經常吃的大饅頭,和她脖頸間風吹日曬暗淡肌膚形成對比,有種特別的刺激感。
少年的本能反應,讓我一下激動起來,心呯呯跳,嗓子眼有點發幹,眼睛死死盯著女人的身體,身體僵硬地站立著。
這個院子獨立在村頭,每星期從縣城的學校回來,我都會從院子旁這條小路回家,沒想到今天竟然看到這樣的畫面。
“怕什麼,又沒人來。”
在李玉花的面前,站著一個男人,背對著這邊,看不清臉,聽聲音三四十歲,一邊說一邊伸手拉李玉花的褲子,要不是褲子有點緊,肯定早就滑落下來。
“不行。”李玉花伸手緊緊提著褲子,扭身跑向堂屋。
那個男人呵呵笑著,也跟了過去,隨即把門掩上。
我愣了一下,心中在冒火,鬼使神差地從牆頭上爬過去,輕輕跳進院子,躡手躡腳靠近大門,從縫隙中繼續觀望。
裡面亮著燈,外面已經是晚霞褪盡,有點昏暗,這樣反而方便我觀看,不會被裡面的人發現。
堂屋是青磚灰瓦很老舊,客廳的房間不大,一張八仙桌佔據了整個中間部分,李玉花被那個男人按在桌子上,胸前的衣服已經全部敞開,裹胸的布被扔在一邊,那個人趴在她胸前,拼命親著,發出一陣咂咂的聲響,就像啃豬蹄。
啃了一會,男人伸手褪下李玉花的衣服,站直身體,開始進行最原始的進攻。
隨著男人的動作,李玉花身體不斷扭動著,喉嚨裡發出一陣哼哼。
聽著她的聲音,看著兩個人的動作,我的熱血沸騰,嗓子眼發乾,心跳得就要從嗓子眼出來,太陽穴嘣嘣響。
趴在門上,眼睛瞪得自己都感覺很大,我想看得再清楚點。
雖然在學校也偷偷溜出去看過小電影,但絕對沒有眼前的真實刺激。
裡面兩個人玩得酣暢淋漓,我看得很投入,似乎忘記了這個世界。
呯呯呯!
院子外面響起一陣急促敲擊院門的聲音,伴隨著幾個人的吼叫:“開門,開門。”
敲門聲很響亮,嚇得我一哆嗦,身體向前一撲,一下子撞開門,進入屋內,踉蹌幾下才站穩。
事出突然,我也一陣發懵,呆呆看著桌子上幾乎**的李玉花。
外面的吵嚷聲更大,院門被踹開,一羣人氣勢洶洶衝進院子。
那個正在和李玉花辦事的男人反應很快,提起褲子,緊走幾步,拉開後門快步衝了出去。
我這時才發現有後門,下意識也想跑過去。
但已經遲了一點,剛剛跑到後門正中,一箇中年男人衝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把我拽回到房間。
啪啪,有人在抽打李玉花的臉頰,同時大聲吼著:“騷女人,我就知道你偷男人,我讓你不老實,打死你。”
“我不是自願的,是他強姦了我。”李玉花大聲尖叫著,同時手指指了指我。
我慌亂得六神無主,但也還是知道強姦怎麼回事,那可是嚴重犯法的事情,急忙擺手:“不是我,不是我。”
“這不是劉家的小子嗎,劉小溪。”有人認出了我,大聲嚷著:“找他家大人來,小小年紀就幹出這種事。”
“我沒幹,真的沒有。”
我大聲嚷著,恐懼委屈不安,差點哭出來。
“你沒幹,怎麼到我嫂子家裡。”
一個姑娘抓住我的頭髮,一邊叫一邊在我臉上搧了兩個耳光,搧得我頭暈腦脹。
臉頰上火辣辣的,我的精神近乎崩潰,迷濛中還是看清楚那個女人,和我差不多大,叫夏玉蓮,我們同過學。
“是他,就是他強**。”李玉花在尖聲叫著。
“打死他,打死他。”夏玉蓮用腳踢著我的雙腿。
“還是交給他們家大人吧,畢竟一個村的。”
“不行,必須要追究責任,交給派出所。”
好像是村長餘長華的聲音,還有他的女兒餘敏惠,似乎也在大喊大叫。
房間內一片吵嚷聲,我的腦袋嗡嗡響,我只是個普通農村孩子,從小到大規規矩矩讀書,真的沒經過什麼風浪。
眼前的情況讓我徹底崩潰,腦中變得一片空白。
警車很快呼嘯而來,幾個警察把我塞了進去,又呼嘯著離開。
整個村子似乎震動起來,一片嘈雜聲,我什麼也分辨不出來,只是隱約聽見一陣老媽的哭喊,在我腦海中迴盪。
再次清醒過來,已經是深夜。
嚴格說,我是被蚊子叮得清醒過來,腦中依然一片混亂,耳邊再次響起老媽的叫喊聲。
我是姐弟四個,在蘇北農村這樣的情形有一種情況是肯定的,就是窮。
很自然地,上面幾個大的早早離開學校,回家幹活,我是最小,也是全家的希望,大家都眼巴巴地指望我出人投地。
出了這樣的事情,可想而知,家裡人很擔心。
但是,現在焦急也沒有用,嚴格說,身心的極度疲憊,讓我已經不焦急,而是麻木茫然。
房間不大,鐵門鐵柵欄一張鐵的小單人牀,牀上薄薄的棉被,和牀單差不多,白熾燈很暗淡,我一直坐在牀上,無意識地仰著臉,天花板上的斑駁痕跡都看了無數遍。
我真的沒有強姦,只是好奇看看,碰巧而已。
相信法律是公正的,天亮好好說就是。
一個懵懂的少年,總是對未來和光明充滿信心,這個世上,當然充滿正義,警察不就是維持正義的嗎。
想到這裡,心中踏實了一點,不再那麼慌張茫然,意識也格外清晰,擡手啪一下,用力把腿上的一隻蚊子打死。
用力過猛,腦袋暈了一下,我忍不住苦笑,自己沒幹過什麼農活,學習雖然還是名列前茅,身體卻很虛弱,有點貧血。
放學趕回家本來就很餓,經過折騰,再關到派出所,已經餓得快要發暈,動一動就是一身虛汗。、、、
這時候,更加想念老媽烙的糖餅,又香又甜。
鼻中似乎聞到了一陣餅的香味,情不自禁地嚥了一下口水。
是不是自己餓得出現了幻覺?
下意識根據香味的方向看過去,透過窗戶上的鐵柵欄看到外面的走道,走道里連燈都沒有,房間裡的燈光照出去,顯得很陰暗。
那裡確實有一塊餅,握在一隻手指仟細的手掌裡,一個女人靜靜站立著,中長髮遮住半邊臉,身上隱約一身白色的衣服。
“鬼。”我下意識有點驚恐地叫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