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伊伊聽得靈貅仍舊在意的語氣,瞧見它胖乎乎的頭低著,不由得心一軟,擡起手輕撫著它毛茸茸的頭,輕聲說道:“不,在我心裡小靈也是特別的。
手下那柔軟的毛輕癢這她的掌心,靈貅聽著凌伊伊的話,小小的耳朵動了動,圓滾滾的身子微微的一怔,隨後擡起胖乎乎的頭,大大的眸子閃爍著,有些不自然的說道:“哼,算你這個毛丫頭有良心。”
凌伊伊早就知道了靈貅的說話方式,也不在意,卻見得它用小爪子拍了拍自己圓滾滾的肚皮,沒有繼續(xù)吃下去,許是飽了。便從桌上輕輕一跳,凌伊伊看著它這個動作,伸出手,穩(wěn)穩(wěn)的抱住了它胖乎乎的身子,低頭,見靈貅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隨後眼珠子微微一轉(zhuǎn)動,開口說道:“對了,谷裡好像來了一些人。”
“恩?你怎麼會知道?”凌伊伊用手托住它胖乎乎的身子,那重量讓她不禁微微蹙起了眉頭,靈貅似乎胖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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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靈貅似乎想到了什麼,突然間張口大叫了一聲,隨後道:“那個女子好像是上次大街上遇到的,難怪吾看著面善呢。”
凌伊伊聽得靈貅這樣說後,心裡瞬間有些明白了,接過口道:“你和她見過面了?”
靈貅胖乎乎的頭點(diǎn)了點(diǎn),但是那眸子之中卻閃過了一絲的惱意,“上次吾經(jīng)過那溪邊,並不知道那女子也在那裡梳洗,竟是嚇了她一條,隨後那女子突然大怒,將我摔進(jìn)了那溪中!”當(dāng)時自己的毛髮全部的溼漉漉,那滿身的粘意讓自己記憶猶新,現(xiàn)在想到那件事情,便就十分生氣。
凌伊伊有些詫異的看著靈貅,她不知道在靈貅離開的那幾天竟然會和那水霓兒發(fā)生這樣的事情,一時之間有些訝然,而耳旁靈貅咬牙切齒的話又響起:“哼,她長得倒是挺好的,沒想到性格這麼的惡劣,真是氣死吾了!”
她聽得靈貅的話,不約而同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說道:“那水霓兒的性格確實野蠻。”天生高人一等的態(tài)度,將一切都不放在眼裡的性格,遇到她的時候,凌伊伊都忍不住頭一陣陣的泛疼。
“吾困了,快帶吾回去睡覺。”靈貅又大大的打了一個哈欠說著。
凌伊伊見它猶如從前一樣指使著自己,不禁覺得有些好笑,但也沒有二話,穩(wěn)穩(wěn)的抱著靈貅推開了門,走了出去。
月光斑駁了一地,清冷的遠(yuǎn)光落在了他們的身後,顯得映月谷清冷而又幽靜。
房中一女子手執(zhí)黑子,清秀的臉上兩彎眉毛輕蹙起,似乎對棋盤裡的棋局不甚懂得,怎麼思也思不透一樣。而坐在她面前的那個俊美的男子,則眼底難得的露出了柔意,看著面前那張娟秀的小臉上,嘴角的笑意似有若無。
“丫頭,又想不出來了?”慕子清的薄脣輕啓,看著面前一臉難意的凌伊伊,忍不住開口說道。
“爹爹棋藝高深,伊伊怎麼比得上你?”凌伊伊嘆了一口氣說著。
桌子上胖乎乎的靈貅正夾著一塊糕點(diǎn)緊緊有味的吃著,聽得凌伊伊這樣說後,似乎很贊同的說道:“是啊,毛丫頭的棋藝卻是不怎麼樣。”
說完便惹得凌伊伊瞪了它一樣,靈貅這才顫巍巍的閉了嘴巴,一雙可愛的眸子裡面寫滿了無辜,“吾……吾還是吃糕點(diǎn)……”說著便張開嘴巴咬了一塊。
“丫頭,你看下那裡可好?”慕子清似乎也沒有在意靈貅的話,掃了棋盤,狀似無意的說道,但那嗓音卻是那麼的迷人,讓人不由得會醉如其中。
凌伊伊聽得慕子清的提醒,見這麼錯綜複雜的棋盤竟然一下就被慕子清點(diǎn)開了,不由得一喜,說道:“謝謝爹爹。”嘴角自然而然的流露出甜美的笑意,顯得那張清秀的小臉格外的耀眼。
慕子清寵溺的一笑,隨後微微搖了搖頭說道:“你這般爛的棋藝當(dāng)真是我教的?”
“伊伊沒有天分,自然學(xué)不來爹爹那麼高深的棋藝。”
“你這丫頭又貧嘴。”
“伊伊說的是事實嘛。”凌伊伊樂呵呵的吐了吐舌頭,朝著慕子清眨了眨可愛的雙眸,惹得慕子清輕笑了一聲。
這輕輕的一笑,瞬間讓房中的氣氛如同要化開了一樣,一切顯得是那麼的柔和而又溫馨,就在衆(zhòng)人沉浸在這其樂融融的氛圍之中的時候,突然有一道柔美的嗓音傳來:“啊,雨兒似乎來得不是時候呢,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你們?”
她的話語剛落,凌伊伊的笑容頓時有些僵在了嘴角邊,她擡眼往門邊望過去,只見得那身著白色紗衣的女子正站在門邊,嘴角噙著淡然的笑意,她便是那出塵絕俗的仙子,只淡淡的站在了門邊,就能吸引住每個人的目光。
凌伊伊微微收了收僵硬的嘴角邊的笑意,對著軒轅雨說道:“雨兒姐姐來了呀,快進(jìn)來吧,別站在門邊了。”說著便從慕子清的對面站了起來,嘴角牽扯出了一抹笑意,這幾天軒轅雨都往這裡來,明知道她只是關(guān)心慕子清的傷勢,不過這樣想著,她的心裡便涌起了一抹的不舒服,意識到自己這樣的時候,她便自責(zé)起自己的小肚雞腸。
軒轅雨朝著凌伊伊溫柔的一笑,手裡端著一盆香噴噴的梅花糕,施施然的走了進(jìn)來,一邊有些歉意的說道:“雨兒只是剛做好了一盤梅花糕,便想著讓伊伊品嚐一下,不知道有沒有打擾到各位的雅興……”那粉嫩的脣瓣微微輕啓,那好聽的話語便自她的口中流露出來。
“雨兒多慮了,不過是對弈而已,談不上打擾。”慕子清剛纔的笑意已經(jīng)不復(fù)存在,但是他對著軒轅雨的話語仍舊是那麼的輕柔,這大概是除凌伊伊以爲(wèi)他會以那般溫柔的語氣對一個女子說話了吧。
凌伊伊的眼中瞬間閃過了一抹暗淡,隨後扯出了一抹笑意對軒轅雨說道:“是啊,雨兒姐姐你就別客氣了,這……這是你做的梅花糕嗎?”她一臉興趣的看著軒轅雨手裡的那道精緻的糕點(di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