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說完之後狐秋兒便不可抑制的大笑了起來,心知慕子清是不會放過自己的,一旦對他的那個寶貝得要死的丫頭有一點點殺機,慕子清便是如何也不會放過那人的。如此,她何必掩飾,反正都已經擺放在了面前,他也認定全是自己做的,更何況……她本來便對那凌伊伊有了殺意,自己爲何要隱瞞。
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眼淚都出來了,整個人在血泊之中,卻顯得愈發的嬌豔,就在她喘的上氣不接下氣時候,一雙白皙的好看的手瞬間卡在了自己的喉嚨之處,一種窒息的感覺悶在她的心頭。狐秋兒因爲缺氧而泛紅了一張臉,慕子清愈發的用力,一張臉冰冷的沒有任何溫度。
可是就在狐秋兒以爲自己就會死去的時候,慕子清卻沒有再加重力道,不過她知道慕子清怎麼可能會對她心慈手軟或者對她有意。瞬間,她又強扯大了嘴角的笑意,聲音虛弱的說道:“怎麼,你、你捨不得殺了我、我嗎?”
慕子清望著她半響,一雙眸子冷得沒有絲毫的暖意,厭惡閃過了他的雙眸,就在狐秋兒以爲他要掐死自己的時候。突然,一陣頭暈目眩,她就被狠狠的如同破布一樣被扔了出去,後背直直的撞上了牆壁,脊樑骨仿若被撞斷裂了一般,喉嚨一癢,狐秋兒吐出了一大口血,身子顫抖著,一雙手勉強的撐著自己半倒的身子。
不待她喘一口氣,慕子清又冷冷的開口道:“死了,倒是便宜你了。”他的話語剛落,狐秋兒便感覺到自己的雙手雙足一陣劇痛,疼的她的神經發麻,眼前的情景也愈發變得模模糊糊,感覺到渾身的真氣如何也收不住,從自己的身體之中漸漸的流失。
“你、你好狠啊……”狐秋兒忍著眼淚,話語幾乎從牙縫之中擠出來一樣,慕子清竟然毀了她的根基,她好不容易修煉成形,卻在如今功虧一簣。眼底狠狠的盯著他那雙無情的眼眸,但見下一句話又足以讓她崩潰:“毀了你的天穴,你今世再無化人之可能……”
狐秋兒的眼睛越長越大,她發出的聲音突地變成‘哼唧’之聲,而後她看著自己的手腳瞬間變成毛茸茸的腿,一轉眼,一隻白色的狐貍已經躺在了慕子清的面前,只是一雙眼睛死死的盯著慕子清。
“你敢做,便也該料到有這種後果!”
慕子清輕哼了一聲,衣襬一飄,隨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那事是狐秋兒所爲,而且此時已經被驅逐出映月谷這事凌伊伊已經從荷兒和葉兒那聽聞了。
如今凌伊伊躺在牀上,這幾天都在牀上養傷,又得慕子清施法治傷,眼下這傷已經好了大半了,但是每個人都對她異常的緊張,只讓她乖乖的躺在牀上,可有誰知她此刻多想下牀去走動走動。身子微微的一動,窩在牀尾的靈貅便緊張的站起胖乎乎的身子,忙張嘴說道:“毛丫頭,你傷還沒好,怎麼可以亂動。”
“小靈,我都躺好幾天了,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她皺著眉頭對它說道,清秀的臉上是一臉的無奈。
她的話語剛落,便又遭到了靈貅的反對:“不行蓕鉬,那還是不行,你不好好養傷,以後會落下病根的。”
“小靈,你越發的羅嗦了。”她半笑著對靈貅說著,話語剛落,靈貅有些不自在的移開了眼睛,但是嘴裡仍舊堅持的說道:“反正,吾不讓你下來,你現在好好給吾躺著。”
凌伊伊撇了撇嘴巴,最終嘆了一口氣,復又商量的說道:“那讓我起來坐坐。”話語剛落,眼見靈貅便又要開口說些什麼,她便直直的望著它,直到盯到了靈貅把到嘴裡的話嚥了下去,出現出妥協的神色。
凌伊伊撐起了身子,靈貅便伸出胖乎乎的爪子將枕頭墊在她的身後,讓她好受些,看著毛丫頭微微舒展了眉頭,靈貅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坐在了她的身邊。
就在此刻,它的耳朵微微一動,靈貅警惕的站起來,而後門被輕輕的推開,只見得軒轅雨緩緩的走了進來,她的臉上噙著一朵溫柔的笑意,靈貅見是她,放鬆了警惕。凌伊伊見它這個樣子,故意伸手捏了捏它的耳朵,小聲說道:“見是個美人,便開心了……”
靈貅微微一怔,快速的搖著頭說道:“吾、吾沒有,只是她是來自仙界的,身上好聞些。”
“噢?來自仙界又是個美人,所以好聞些……”凌伊伊調侃的說著,曲解了靈貅的本意,靈貅一聽凌伊伊這麼說後,一急,煩躁的跺了一下小爪子說道:“毛丫頭,吾還是比較喜歡你的。”
她見得靈貅脫口而出的話,微微的一怔,因爲她從未覺得靈貅會親口承認喜歡自己,不禁有些反應過來。靈貅見著凌伊伊愣怔的樣子,頓時支支吾吾的說道:“吾、吾是說吾喜歡你……的味道,不……是……哎呀!”
凌伊伊見靈貅這般口不擇言的樣子,眼光一柔,剛想開口說自己的明白的時候,便見到眼前那團毛球一閃,已經快速的離開了房中,但是自己的心還是忍不住的一軟。
一旁一直安安靜靜站在門邊的軒轅雨等到房間安靜了,此刻纔開口說道:“妹妹,今天好多了嗎?”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她的身上給人一種很溫暖的感覺,嘴上這麼問著,軒轅雨緩緩的走到了凌伊伊的身邊。
凌伊伊對軒轅雨本能的討厭不起來,而且她身上總有一種令人很舒服的淡淡的感覺,這幾天她天天過來看望自己,已經令自己覺得很感動。點點頭,她微微一笑,對軒轅雨這個溫柔的女子說道:“謝謝姐姐,我今天已經好多了,這麼麻煩你,伊伊真是過意不去。”
她的話語剛落,軒轅雨便對著她柔柔的一笑,輕輕說道:“妹妹,別客氣,我、知道你所遇到的事情時也很替你氣憤,那些禽獸!”說著,一雙手不自覺的絞著自己手上的絲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