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個男子那麼弱不禁風的樣子,沒想到力氣竟然這麼大,不知道是由於他醉了的緣故嗎,雙手使用著蠻力緊緊的扣著凌伊伊的肩膀,瞬間巨大的痛意自肩頭傳來。
凌伊伊不禁蹙起了眉頭,小聲的罵了一句:“真是流氓!”一雙手使勁的推開面前這個男子,豈料到他的手卻越收越緊,牢牢的將凌伊伊緊緊的禁錮在懷裡一雙手就要手就要扯上了凌伊伊的面紗。
她快要不能呼吸了,如果再這麼繼續(xù)下去的話,她真的會……額頭上出了細細的薄汗,心裡變得有些慌張起來,狠狠的咬下脣瓣,眸子一沉,她擡起腳,用力的往那個男子的腳上奮力的踩去。
那男子一個吃痛,快速的放開了凌伊伊的身子,向後踉蹌了幾步,神智似乎恢復了一點,不由得大怒,伸出手捉過凌伊伊纖細的皓腕,粗俗的罵道:“裝什麼清高,小娘們,你可是花了我一千兩啊,還不給爺伺候舒服了!”
說罷,呸了一下,卻見到凌伊伊睜大了一雙眼睛仍舊不依不饒的在抵抗著,她勾起脣角嘲諷的說道:“我裝什麼清高?那還真是玷污了公子來這種地方了,你也一樣卑賤!”
一雙靈動的眸子之中顯露出一抹冷嘲,很諷刺的對著那個公子笑了一聲。
不知道何時,窗戶被悄悄的打開,兩個人誰也沒有注意到。
“你、你這個臭娘們!”沒想到這個娘們的嘴巴竟然還這麼倔強,心中一陣氣急,他擡起了手就要朝著那個遮著面紗的小臉蛋揮下一巴掌。
那強勁的掌風朝著自己的面頰撲過來,凌伊伊就這麼定定的看著他,眼中沒有任何的閃躲,流露出的是一絲絲的倔強,面紗下的嘴脣死死的咬著,她就這樣擡著臉倨傲的看著那個男子。
看著男子那滿是怒意的面容,就在他的手掌快要接觸到面頰的時候,凌厲的風朝著自己的臉頰襲捲過來,此刻卻突然間停住了,沒有再移動分毫。
凌伊伊有些詫異的看著此時的狀況,不禁微微捂著嘴巴,見面前這個人仿若被施了定身術一樣,直直的站在面前。微微一驚,伸出手在那個人的面前揮了揮,只見那個人的眼睛沒有閃動分毫,腦海不禁微微一動,冒出了一個想法,難道是……?
她這麼想著,突然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毛丫頭吾來救你了。”
凌伊伊麪上一喜,往那裡看去,果不其然的看到一個胖乎乎毛球狀的東西蹲坐在地板上,睜著一雙圓溜溜的眼睛,耳朵微微動了動。
不禁脫口喊道:“小靈!”她瞬間覺得這個小胖球實在是太可愛了,出現(xiàn)的太及時了。
“毛丫頭!”
白光一閃,靈貅快速的撲入凌伊伊的懷裡,舒服的蹭了蹭,拉聳著一雙小耳朵,可憐兮兮的說道:“吾來投奔你了,你怎麼可以丟下吾一個人!”
它輕輕晃動著,脖間的鈴鐺瞬間發(fā)出清脆的聲音,輕輕的在房內響起,睜著一雙圓溜溜的大眼睛直勾勾的看著凌伊伊。
凌伊伊收了收臂膀,摸了摸它柔順的白毛,心裡一軟,開口說道:“小靈,對不起。”
靈貅哼了一聲,尖尖的耳朵微微一動,看了凌伊伊一眼說道:“算了,不許再有下次聽見沒有!”一邊揮舞著它那短短的小爪子對著她說道。
凌伊伊俏皮的一笑,看著它可愛的樣子,竟然覺得心裡暖烘烘的,甜甜一笑,她撥開它亂揮舞著的爪子,說道:“是,是,是,靈貅大人,沒有下次了。”
“這還差不多。”聽她這麼說話,靈貅才收回了亂動的小爪子,突然,它動了動鼻子,似乎看到了什麼,大大的眼睛瞬間發(fā)亮,從凌伊伊的懷中快速的一閃,跳到了一旁的桌子之上,張開了一張嘴巴。
凌伊伊看著它的樣子,蹙起了嘴巴,雙頰微微鼓起,對著它說道:“小靈!你怎麼還是這麼貪吃!”看著在桌子上那顆圓球,身子吃的聳動著,連那白色的毛都微微顫抖著。
靈貅的嘴裡已經(jīng)塞滿了桌上各種的飯菜,口齒不清的對凌伊伊說道:“吾爲了找你,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吃飽了,吾都瘦了!”一雙眼睛寫滿了可憐,直直的看著凌伊伊,可是那胖乎乎的嘴巴仍舊在咀嚼著,看起來,吃的是那般的香。
凌伊伊打量了那顆小胖球,似乎確實是比以前消瘦了一點,靈貅真的是這幾天一直在找尋自己吧……內心不由得有些愧疚起來,將它一個人丟在映月谷。
“你怎麼找到這裡的?”突然,凌伊伊開口問了這麼一句,低頭看著仍舊在吃的香的靈貅。
只見它也沒有擡起肥大的頭,直接開口說道:“縛靈在吾身上,無論你在哪裡吾肯定找得到你!”它的語氣之中沒有任何的猶豫。
原來縛靈還有這個作用,難怪小靈可以找得到自己。凌伊伊有些明瞭的點了點頭,卻聽到小靈自顧自的說道:“雖然吾不是甘心認你做主人的,但這幾年了,吾還是對你有感情的,你這麼離開多少有點捨不得,乾脆吾就來投奔你了。”一邊襲捲著盤子裡的菜,吃的急促,連它的白毛之上都沾上了一根菜。
凌伊伊有些好笑的聽著它這番言論,伸出手將站在它身上的那根菜拿了下來,撇了撇嘴巴說了一句:“真是彆扭的小靈。”雖然它嘴巴上喋喋不休的不肯承認,但是卻在行動上表示了,真是個彆扭的神獸,不過自己在心底卻是極爲開心的,它這麼遠還一直追過來。
“吾纔不彆扭呢。”靈貅打了一個飽嗝,軟乎乎的趴在了桌子之上,大大的眼珠子微微一轉動,似乎頗爲得意的開口說道:“幸虧吾趕到了,不然毛丫頭你就要遭這個禽獸的毒手了。”一雙小爪子抓了抓它的小耳朵。
凌伊伊撫摸著它毛茸茸的毛髮,耳旁是它綿綿不斷的嘮叨,突然,似乎想到了什麼,她開口向懷中的靈貅問道:“爹爹……他怎麼樣了?”